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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以势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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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瑞惊叫,就见昏迷的欧阳瑶七窍缓缓的流出黑红色的血液,血液组成的细长红黑线勾勒在欧阳瑶的脸上,伤口绷带同样渗透处黑红血,难以言状的诡怖。
“师兄,怎么办?”
沈默转头对刹抱拳道:“恳请公子救我师妹一命,公子若有事差遣,沈默在所不辞。”
刹不吱声,倒是一旁的晤急得跳脚:“沈大哥,我不是给了你解药了吗?快点喂两颗给丑八怪。”
欧阳瑞领会沈默的意图,也急忙道:“请你救我妹妹的性命,我欧阳瑞代表欧阳家欠你一个人情。”
“不需要。”刹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锐利的指甲在手指上划出几道白痕,半响伸手道:“解药拿来。”
沈默不由得握紧手中的瓷瓶,不知刹意图,没有动作。
“拿来。”尾音上扬,声音变得也有些尖锐。
只要晤知道,这是刹生气的前兆,他上前,一把抢过瓷瓶,交给刹。
沈默看着手中空空如也,没想到晤竟然能够从自己手中抢过瓷瓶,急忙看向此刻正拿着瓷瓶的刹。
就见刹似笑非笑瞟了他一眼,嘴角嘲讽勾起。
刹倒出瓶内仅有的六颗无色无味的药丸,每一颗都拿在指间端详了片刻,才说:“一颗内服,一颗外敷在伤口出,等黑血流光后,她醒来才用。”说完,将瓷瓶扔还沈默。
“刹,你开始不是说两颗直接吃?”晤问出了沈默和欧阳瑞的心声。
“一天两颗也行,只不过过程可能会痛苦一点点。”刹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晤点点头,恍然大悟。
“恩,啊。”细微不可闻的呻吟声传来,欧阳瑶悠悠转醒,她抚了抚脸:“沈师兄,哥,你们怎么在我房间,啊,这是什么?好恶心!”欧阳瑶看着手指上的黑红的液体尖叫。
“沈大哥,还不快给他吃。”晤说。
“是你,还有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沈师兄,哥哥。”欧阳瑶顾不得擦拭手上的血液,黑乎乎的手指头直指闯入的众人,一把拿起放在床头的长剑,出鞘防备道。
“竟然还有力气动啊!”刹不可思议的看着挺有活力的欧阳瑶,惊叹道。
语音刚落欧阳瑶就是一声疼吟,趴在了床上,“好疼。”
“师妹!”“小瑶!”
“最好快点,一刻钟后可就没救了。”刹提醒道,哼,为了晤,这次就放过你了。
沈默再也顾不得考虑太多,立马打开欧阳瑶因疼痛而咬紧的牙关,喂入一颗药丸,并把一颗药丸用内力碾成粉末均匀的洒在伤口。
药很有效,片刻的功夫,欧阳瑶的疼呼声减低,立马活蹦乱跳起来。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欧阳瑶拔出剑,指着刹和晤,大有对方不给个满意的答复就给你一剑的架势。
欧阳瑶面色狰狞的看着那两人,突然被人揽入怀中。
“还好,还好你没事。”欧阳瑞把欧阳瑶狠狠的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
“哥哥。”欧阳瑶莫名被欧阳瑞抱住,感受到他怀中的温暖,心中觉得暖暖的,伸手回抱住,叫道:“哥哥。”
“妹妹。”欧阳瑞语气中满含着情感应道。
“哥哥。”欧阳瑶又喊了声,猛地挣扎起来。“快松手,你压倒我的手了,好疼。”
“啊,哦。哦”欧阳瑞连忙松手,紧张的看向欧阳瑶的右手臂,伤口被均匀的敷了一层药粉,血液也已止住。
这一幕被沈默看在眼中,一向严肃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欧阳瑶恰好看到了沈默嘴角的弧度,愣了愣,张张口,只吐出几个字:“……,沈、沈大哥。”
沈默望着欧阳瑶,询问道:“恩?”笑意稍纵即逝,不留痕迹。
“没、没事。”欧阳瑶忙将脸挪开,脸上腾起一抹红晕。
沈默相貌俊朗,脸部的轮廓十分鲜明,剑眉朗目,略薄的嘴唇时常抿着,给人一种严肃认真较为古板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在少女眼中,却是稳重值得依靠的象征,修长的身形,结实却不壮硕,自有一股引得少女心动的沉稳气质。
而他笑的时候,整个人却变得很是温柔,像邻家大哥,温暖中带着关怀呵护,不由得引得本就对他有八分好感的欧阳瑶心中一阵小兔乱撞。
明眼人都能看出欧阳瑶是害羞了,可偏偏就有个欧阳瑞,神经明显粗大到了一定程度,大呼小叫道:“小瑶,你脸怎么红了?难不成是伤口又疼了?”
他急忙摸摸欧阳瑶的额头,做出肯定的判断,“不好,说不定是伤口发炎,你看怎么烫,肯定是发烧了。”
欧阳瑶的脸愈发红艳,整个人显得十分窘迫,拉过一旁的被单,盖在脸上,又觉得不对,这不是我的房间吗?猛地掀开,就听到一声嗤笑。
无论是之前的兄妹温情,还是此刻少女的感情表现,刹均嗤之以鼻,转头对对同样不为之动的晤说:“回去睡觉吧,不然明天又起不来。”
“那我和你一起。”晤拽着刹的衣摆仰头道。
“好,你先去,我随后就来。”刹拖长声调答应着。
才用宠溺的口气将晤差走,刹转身就是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模样:“剩下的四颗药丸,记得在下次发作的时用。从明天开始,你就教晤武功,他想学什么你就教什么。”
“哼,别想耍花招,我既然能解毒,也就能下毒。”刹阴冷的语气甩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我真的中毒了?”那时昏迷着的欧阳瑶自然不知其中的曲折,被刹威胁的话吓着,顾不得作娇羞少女状,苍白着脸色忙问。
沈默和欧阳瑞交换着眼色,不想要欧阳瑶担惊受怕,可脸上身上的黑血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欧阳瑶中毒这一事实。
“小瑶,你还是先梳洗一下,我和沈师兄换身衣服在和你细说。”欧阳瑞说,当时欧阳瑶身上流出的黑血也沾染到了他和沈默的身上,正散发着难以言状的怪味。
“啊!”尖锐的叫着,欧阳瑶面上无比窘迫,连喊:“出去,快出去。”将屋内的人都赶了出去。
三人站在屋外,就听屋内欧阳瑶小声羞涩道:“哥哥,你去叫小二抬桶水上来。”
闹腾了半宿,已是二更。
刹和晤躺在床上,晤的头深深的埋在刹的心口处,嘴巴微启,嘴角疑有不明液体缓缓流出,就在那不明液体快要滴到刹半敞开的胸膛时,“哧溜。”缩回口中,嘚吧嘚吧嘴,继续熟睡。
刹清醒着,轻轻拨弄着晤头顶的发丝,眼中忽明忽灭,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后床边,一个轻飘飘的身影落下,来人一脸木然,单膝着地,跪下,仿佛一开始他就生在在那里一样。
刹微凉的指尖在晤的鼻尖轻轻掠过。
“查的怎么样?”
“三人确实是青云山弈剑派的弟子,欧阳瑞和欧阳瑶还是北岭欧阳家现任家主的儿女,沈默则是弈剑派宗主18年前捡来的一无父无母的孤儿,弈剑派向来有收养孤儿的传统,故暂时没有发现不妥。”
骸顿了顿,接着道:“三人在派中地位颇高,沈默还是下任宗主的热门人选。此行他们的目的地是北岭,代表弈剑派参加下月十五的武林大会。”
“我们和他的路线一致?”
“是。”
“那那个严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