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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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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仍是六点手表上发来了新任务的消息。昨晚折腾了半宿,实在困得厉害,低头看看在我怀里睡得喷香的般般,认命的轻手轻脚地爬起,就让他再睡一会儿吧。
我去公共水池刷完牙,到楼下去转转,转了三家店,才有没尝过压缩饼干和营养液的店主愿意用一瓶营养液和两袋压缩饼干,换他一碗红豆稀饭,一块蔬菜饼。
我小心翼翼地端着得来不易的早点往宿舍赶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般般委屈地站在宿舍门口。般般一看到我回来,就粘过来想抱着我。我赶紧让开,把稀饭弄洒了怎么办。
他见我避开,更显委屈,眼框里的泪水都快掉下了,控诉道:“安安,你起来为什么不叫我,我醒来见你不在,就到处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你又没带手表,我联系不了你,我好害怕你知不知道?刚刚你还不让我抱你,你,你是不是嫌弃我,恶心我了。”
我赶紧把东西放在一旁的长椅上,抱住他说:“又在说什么傻话,是不是刚刚做了噩梦?别怕,你要相信,我嫌弃我自己也不会嫌弃你,恶心我自己也不会恶心你。嗯?!世上没有谁比你对我更重要了。”
我见他情绪平稳了,才解释道:“昨晚折腾了半宿,我想让你多睡会儿,才没叫你,我去给你买了稀饭和蔬菜饼,怕你抱上来把稀饭弄洒了。”说着还把袋子打开给他看。
他开心地笑问:“安安哪里来的钱?你偷藏零花钱了?”
我捏了一下他的鼻子,说:“没有,我是用营养液和压缩饼干换的。”
般般张大嘴巴:“哈?!那这份早点可真够贵的。”那可不,压缩饼干暂且不提,一瓶营养液得要一百多星币一支,一碗稀饭和一块大饼顶天了二十星币。
我抚开他额前的碎发,道:“赶紧去刷牙洗脸,昨晚就没怎么吃,今早总得要吃点有味的吧,一会儿还不知道又遇到什么状况呢。”
他乖乖地去刷牙洗脸,我把行李从宿舍拖出来,里面的人还没起,我就在走廊上整理。般般坐在长椅上,自己吃一口,然后喂我一口,我说不用,让他自己吃,我等下吃两块饼干就可以。般般却不依,说有难同当有福也要同享。我笑笑你的追求也太低了,这么简单的早点就让你感到幸福了?他没有说话只是露出更加幸福的笑。
整理好东西,我背着背包,牵着般般走出影视城,望着眼前流淌着的河水,想起昨天般般坐在小船上的情景,我一边展开机甲一边打趣道:“要不是这次演习,我还不知道般般的女装这么惊艳,可惜当时为什么没有用手表把那幕拍下来,我当时大概是看傻了吧。”
般般果然没有生气,还红着脸说:“安安如果喜欢,我以后还穿给你看。”自从入了军校,他越来越在意我的感受,只要我夸他,他就很开心,心情也很好,哪怕像这样打趣他像个女人他也不介意,只会顺着我。这种感觉怎么说呢,与其说是他对我特别看重,倒不如说是像个小媳妇似的粘人。可是如果让他别这么黏人,他又会以为我嫌弃他,进而伤心难过胡思乱想。
我不知道他这个暑假究竟发生了什么,使得他现在如此敏感,我问了几次,他都告诉我是增强体质去的。刚入校的时候他体质似乎增强了许多,一星期的特训他都熬了下来,甚至一次都没有晕倒过。但是半个月之后,他就晕倒在五公里晨跑途中。如果是正常的增强体质,身体只会越来越强壮,就像那只蠢货,原本跑一公里两公里都能累得够呛,而现如今五公里,甚至是十公里都不在话下。正常的锻炼只会让人身体越来越好,运动强度可以越来越大。
而般般这样,像是吃了什么特效药,短期内的确发挥了作用,之后就像遭受反弹似的,身体素质又回到了原点。我也问过他是否吃了什么药,他倒反过来指控我是不是觉得他身体不像个正常的男生,我就嫌弃他了。天地良心,我不过是关心他的身体,怕他吃了什么虎狼之药,不但无法强身健体,反而害了自己。谁知这事居然成了他的逆鳞,每每讨论起来都是不欢而散。
第二日的演习地叫迷雾瘴林,我启动机甲全速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到达了目的地。既然是瘴气,肯定有毒,我和般般各带上了防毒面具。因为全部伸展开的机甲实在太大,在林子里行动不便,就把他组装成一只骏马的形状。
这时般般正蹲在丛林外围寻找着什么,我寻思着这雾那么大,他想查看也查看不出什么吧,倒不如直接冲进去再做打算。
他说他正在找一种圆形叶子的植物,书上说那是能解瘴毒的。我心说咱们不是有防毒面罩嘛,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却还是跟他一起找草药,瘴气林周围可说是寸草不生,别说圆形的了,就是尖的草也没发现一株。我想叫他放弃时,他突然发出了兴奋地喊叫声“找到了!”我走近一看,他扒开了一块石头,底下藏着两株小小的植物。他让我从工具箱中拿出手套,边拔草边说:“这种草本身也带着剧毒,只对中瘴毒之人才有解毒功效。”
我见他小心翼翼地把两株小草放进恒温医药箱,很是好奇他从哪儿学的这些。他说暑假在家一直躺着闲得无聊看了不少书。
我想说你暑假不是锻炼身体增强体质的吗?怎么会一直躺在床上。但见他撇过脸去,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得停止了发问。
我翻身上了机甲,伸出一手把般般拽到我身前,冲进了迷雾瘴林。雾可真不是一般的大,能见度不足两米,我们骑着机甲,在迷雾中转了几圈,没找到方向,倒像是在原地打转。四周除了带有瘴毒的雾气,就是光秃秃的参天大树,想不到这种毒林中树还能长这么高,也算是一大奇观。般般说林中又不是终年弥漫着瘴气,只是现下隆冬时节,光照较少,紫外线不强,才会瘴气弥漫,等开了春,天气暖和了,毒雾会渐渐散去,树就会慢慢抽枝发芽,植物的生命力最是旺盛。
所以帝校还真是会选时间,选地点,在这片茫茫大雾中,周围都是相似的凸树干,很容易就会迷了路,如何能走出去。
我反手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星形的飞镖,打在转角一棵树上。亏了我冷兵器学的还不错,搁一般军校生,又是射箭,又是骑马,还射飞镖的,他们还真做不来。般般听我自我吹嘘,笑着说:“嗯,安安是最棒的。”
就这样我们走走说说,如果不是因为环境不对,还真生出了几分郊游踏青的感觉,完全没有为找不到出路而烦忧。
我们走走停停,行了将近一个小时,耳边突然听到水流声。既然有水流动,肯定能通到外面,证明我们方向没有走错。
我驾着机甲往水声方向而去,没几分钟果然看见一条细细的河流。水流不急,绵绵地拍打着河岸。我们沿着水流方向前行,越走林子越明亮,雾也越稀薄,看来是快出林子了。
快到出口时,远远的看见一物横躺在路中央,我搂紧般般操纵机甲全速向前行驶,离得近了发现居然是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仰面躺在地上。
般般说:“既然有小孩误闯进来,那前面不远肯定有城镇,我下去把小孩抱上来,我可以救她,送她回家。”
我按住他,操纵机甲,马腿伸长抱住小孩,往上一甩,小孩横躺在了般般前面。要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马,而是机甲改装成的啊。
出了林子,我们摘下防毒面罩,外面的空气果然清新,行走了没几分钟果然看见一处密集的低矮楼宇。
般般让我收起机甲,把背包给他。我收机甲的功夫,他用一根短小的石头棍子捣药草。捣了不少下之后,盒子里面有了汁水,他一手托着女孩的颈子,一手捏住她的下颏,女孩的嘴巴自动张开,他端起盒子将药草汁倒进女孩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