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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老婆真的惨 模模糊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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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嗝?”程玺红着脸模模糊糊的歪着头看林西棠,模样甚是可爱,显然醉了,呆呆傻傻的。
程玺长的不差,甚至还有点一丢丢好看,也可能是这一丢丢的好看,林西棠就夸了句“你……好漂亮”说完还厚脸皮的盯着程玺看来看去。
“唔……嗯,别……别看我。”说完低下了头,就差埋在怀里了。
因为没有父母的原因,程玺打小就有点内向,自从上了初中以后就用外表阳光乐观把这份心情掩饰了过去,可该在的还在,比如别人一直盯着他,他总是会认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好比现在,程玺还因为自己的外貌又惹的林西棠不开心了。
“为什么不看你,我就看。”林西棠不开心,甚至还有一点点不服气,他以为程玺不想让他看,哼,他偏看。他用手捏住程玺的下颚,把程玺低下的头抬了起来,一张又欲又纯的脸展露了出来,林西棠楞了半刻,又抬手摸了摸那张脸颊。
怎么……突然就好看了?
程玺突然瞪大了双眼,仿佛很惊讶一般,还没令林西棠多想,他变猛然站起来将他推开,林西棠险些没坐稳摔下去,待反应过来时,早就没了刚才的慌张,反而满是冷漠的盯着程玺的行动。
程玺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刚才林西棠抬起他的头是,他的心跳就一直在加速,浑身热的不行,刚想捞一把油水,摸摸林西棠,谁知林西棠刚碰上他,他就觉得胃里一阵发酸。
妈的,要吐!!这他妈也太坏气氛了吧!!
不过程玺为了不将林西棠的衣服也弄脏,就只好一把推开他,跑到一个较远的地方,扶着树就吐,只不过吐出来的都是酒水,现在一想,从昨天到现在为止他还连一口饭都没吃呢,吐完了就只好干呕,好死不死。
程玺现在无边无际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孽,哎,不可活不可活啊……
林西棠看到程玺跑到树边呕吐了起来,脸上突然有点松懈,看来是自己误会了。想到这里,林西棠突然有点挂不住,他担心的走了过去,想看看程玺的情况。结果还没到程玺身边,就见他身形一晃……又倒了……
程玺昏倒前的唯一想法就是为什么没有昏倒在林西棠的怀里,好桑心……
林西棠看到他昏倒之后,快步走了过去,本想来个浪漫公主抱,可两人怎么说也差些年龄,这一抱,才走了几步,程玺和林西棠就一起杵在地上了。林西棠头磕到地面,两眼一翻,昏……
于是两人一个在下一个在上的倒在一起,林西棠的手还在程玺的嘴里,脑袋在程玺的裆部,而睡梦中的程玺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蹭到了他的小小玺上,还挺舒服。
程玺睡梦中的脸满是享受,还哼哼唧唧的叫了两下,不过林西棠又怎么可能一动不动,不一会,程玺的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因为林西棠的脑袋直接枕到了小小玺,而程玺则是想醒却醒不来,只能痛并快乐着……这时,林西棠手又动了,本来就在程玺的嘴里,此时还在程玺的口腔转了转,如果不是他头上有一大块淤青,估计谁都不会信他昏倒了。
晚风吹过,桃林上的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树下的两人在一起睡着,旁边的石桌上放着还未喝完的酒,有一些酒水撒在了桌上没人去打理。
一片树叶落到林西棠的鼻子上,本来很唯美的画面,结果林西棠因为吸不上气从而差点窒息,林西棠抬了抬手把树叶拿开,只觉得手上有带着温热的液体,还被他连带沾到了鼻子上,不过这并不影响林西棠继续睡觉。
林西棠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那次涂门后,三年来从未睡过好觉的他,今天却意外的贪睡。身边那火热的一团,让他知道他还活着,很安心。
当初涂门时,无一人存留,而林西棠是因为外出去捕鱼,也正巧避了一劫,当他回来时,所留下的只有着无头残尸,和到处的血迹,多到发黑,林西棠从未如此害怕红色,那一夜,他身着白衣,却抱着几个没有头颅的尸体在血水里躺了两天,直到身下的血都快干涸,眼中的泪不再流出。
他慢慢的起身,手止不住的颤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他想将尸体安放好,可总是因为手的抖动而失败,他突然对这那几个已经发臭上面还爬满蛆的尸体说:“师娘,对不起,你最怕疼我却摔到了你,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说完,他就和发疯了似的,拿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剜了一刀,手不再抖了却鲜血直流。身上的白衣早已成了血红色,他却丝毫不在意,又温柔的笑了起来,把那些无头尸体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安抚的好好的。
当一切都安抚好后,他又躺到两个尸体的中间,双手握着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向下刺,没有一点犹豫,可就在刀刃快要触碰到时,刀却被一股无限的力量弹开了。
他迅速起身,“谁!?”
“你不能死,等着我。”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却直直抵达林西棠的耳边,林西棠楞了,很耳熟,真的很耳熟,但……他根本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林西棠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没再想寻死,他不能往那一方向想,否则就会头痛欲裂,他将那些尸体埋葬好,将整个林家打扫了一遍,又动用封印术,将这座宅子封印,是死印,除非是林西棠死,或是本人前来,否则这封印就这辈子也不会开。
事后,他去了桃林,里面有一半的树是他和师娘师父一起种下的,还有林西言,他们上个星期还一起来看桃花酿酒,而现在早已物是人非,林西棠走不出来,他这时才11岁而已啊……
程玺在十三岁那年做了个梦
只不过梦中的人看不到他
梦中的少年很小,估计十一二岁,程玺看着他躺到血水里,抱着尸体躺了一宿,哭了一宿,看起来很疼,但程玺就这么看着,什么也没干。
直到看到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很奇怪,明明是这么小的少年,却偏偏要想现在的大人一样,装的没事,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程玺本来是不理解少年为什么这么淡定,可下一刻他就知道眼前这人为什么这么淡定。
他要寻死!!
明明是初次见面,根本没有义务去救他,可其实当那个少年拿起刀剜自己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会不自觉的跟着害怕,不是怕刀,而是怕那个少年疼,在他拿起刀对准脖子是一样如此,他的身体不由控制地冲向少年,他的意识突然被短暂占据。
程玺只记的听到一句“等着我”随后便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程玺只觉得头痛眼花,问医生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好家伙,那理由鬼才信,说什么:“因为睡觉太沉摔到地上,骨折带发烧。”
程玺问他是怎么被发现的,人家说:“你房东。”不用猜程玺都能知道不可能是那房东,那房东不讹他就烧高香了。
可……还有谁呢,此时程玺完全记不清梦中的事情,他现在唯一疑惑的便是谁送他来的医院,他又问了护士,“我的住院费又是谁替我交的?”程玺还是一点期待的
只不过,护士的话让他的玻璃心差点没碎成粉末。
护、让程玺的小心心碎成末的女人、士“没人替你付,医院看你发烧带骨折,每人捐了三块钱,怕把脑子摔坏还替你拍了个片,结果……”护士的话停在了一半很明显话中有话,程玺急忙追问“怎么了,我脑子怎么了??”程玺开始担忧自己是不是有脑瘤这类东西。
“……啥事没有,放宽心。”说完走了
程玺望着那若隐若现的背影,眼中带着三分薄凉,四分讥笑和三分漫不经心,“骗我?一看就是个王八!”说完还打算用右手拍床,结果床没拍成,手差点给拍废了。
靠,忘记这手绑绷带呢!!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