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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我不是过来偷看洗澡的,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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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安宁是小心谨慎的性格,不管有没有被发现,今晚这儿是绝对不能呆了。
从后面窗户跳出来后,想了想又觉得不甘心,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只是主仆间刚好要说悄悄话。
好奇心害死猫,窦安宁小心谨慎却又自视甚高,想到上次将王尚书家的公子那种三脚猫猫的功夫,窦安宁自信心爆棚,转头找了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上,打算继续听墙角继续偷看。
一切如常,苏禾不像是发现她的样子。宽衣自如,窦安宁紧张的盯着他看,结果到了紧要关头,身后传来手刀破风的气流。
窦安宁迅速反应过来,低头略过来人的手刀,交手十几招窦安宁就暗骂自己大意了,来人的水平和她不是一个段位的,被擒拿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窦安宁想还是先跑了再说,留得青山在。
但来人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三两下寻出她的破绽,将她的手反剪到身后。
被扔进屋子里的时候,窦安宁听屋子里宽衣的那个人叫提着自己的那个人‘公子’。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苏禾。
借着烛光,窦安宁打量着他。看起来不像是很久都没有洗澡的样子。不过他看上去斯文公子一枚,看上去也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啊。所以窦安宁决定保留她的看法。人不可貌相。
“你是何人,何人指派来的,来此目的为何?”苏禾开口问她。
“……”好单纯的小绵狼啊,窦安宁脑袋一转将自己的身世编造出来“我叫木子,是一个孤儿。公子饶命啊,只因我实在没有东西吃了,才出此下策。”
苏禾目光阴沉得看着她“别想耍花枪,想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吗?”苏禾说着就捏上她的下巴,手劲大的让她以为自己的下巴下一秒就会被掰下来。
窦安宁眼泪倏倏的往下落,滚烫的泪水似乎要灼痛了苏禾的手,苏禾果然被烫到了,立刻放开手。嫌弃似的不经意间望身上擦了擦,窦安宁哭的梨花带雨“公子,我真的只是为了一口饭啊。奴已经有三天没吃饭了。”
苏禾眼神阴狠,“不说是吗,那就别怪我上刑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的就是窦安宁了。看见了那一排闪亮的银针,窦安宁立刻双手投降了“我是窦安宁,窦将军府里的大管家,今天将军来信,说听说你面如罗刹,不爱洗澡。特地让我来观察一下。”
语速很快的说完这句话,窦安宁脸不红气不喘的坐在原地。倒是苏禾脸都青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来去自如。”
窦安宁脸皮死厚“想来是我会错了意。将军可能就是顺嘴一提。今天这个事情纯属乌龙。误会一场,若公子能放安宁一马,来日必有回报。”
苏禾被气坏了,竟然胆敢做出这种事情,真当京城是你自己的家啊。
“夜隐,将她送去大理寺,让他们好好京城大族们好好观赏一下,窦将军的脸面。”
“慢着”窦安宁眼眸一闪,见苏禾是执意要把她送官,真要是把她送到官府,别说刑法世俗饶不了一个女子,就单单是窦将军肯定也得把她挫骨扬灰,想到这儿,窦安宁就不客气了。“我就说我看见丞相府苏公子,宽衣解带被我看了个精光。我还要说听见你蔑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