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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我家教主起名字 我家教主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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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被教主残害了十多年的人,我太熟悉教主一举一动都意味着什么了,奈何对面这位落水小哥对教主的印象似乎还很不错,这就好像是,你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小姐姐,你对小姐姐说,我想认识你,小姐姐拎着棒子就打了你一顿。
现在教主打完了,把棒子放在桌子上了,落水小哥还没有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倒是那个太监哦,他一脸鄙夷和愤怒,“魔头就是魔头,崔大哥对你这么信任,你居然还有脸质问他。”
“本座对你也很信任。”我感觉我看到了教主的头上露出了地狱恶魔的小角。
太监哑口无言,只好闭嘴。
你看吧,这就是业务不熟,要是我的话,我就会回上一句,没见教主的信任在哪里。
落水小哥已经从放空的状态回过神来了,“凤教主,此物是从何处取得的。”
教主没开口。
作为教主肚子中蛔虫的我已经知道了,他一定是嫌麻烦了,我认命地给那位落水小哥讲了一番我们在碧玉山庄的经历。
我讲完的时候,教主已经把那一壶的梨花白都喝没了,一滴都没给我留,我有几分幽怨地看着教主。
崔洛水拿起了桌子上那做工粗略的金属鹰爪,看过之后,又去看那块令牌。
他有几分不确定,“这个东西,倒像是师弟的东西。”
教主敲敲桌面,不客气道:“哪个。”
“令牌。”
教主有点不耐烦了。
“本座问你哪个师弟。”
崔洛水一脸尴尬,“就……传言被凤教主杀死那个。”
他说的时候很平静,除了带着那种会错意了的尴尬,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悲伤难过愤怒痛苦之类的。
“不过倒是有点不对,这令牌当是和师弟一起下葬了才是。”他又拿起金属鹰爪,“这东西倒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藏剑阁能打造出来的东西,都比这个精致。”
“本座瞧着这么砸手艺的东西,也不像是你们能弄出来的。”
教主难得的说了一句人话。
两方都在沉默,沉默的时间总是难熬的,特别对于……太监这种人。
本来想给兄弟打抱不平,奈何被兄弟按在地上摩擦,作为一个常年被教主如此摩擦的人,我表示,我太懂这种感觉了,所以我向他投去了友好且同情的目光。
但是,很明显,这个人没有领会到我的友好和同情,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眼神中写满了,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意思。
凭借我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我知道像是这种人,一般都是炮灰的角色,宫斗活不过两章,武侠走不过三招。连个恶毒男配都算不上,你又何必在这里斗狠呢。
我在心里默默地腹诽了他一波,然后开心地又去听教主和崔洛水两个人聊天了。
很明显,比起追究那个随便哪个铁匠都能做的鹰爪,还是那块藏剑阁腰牌更加能够引起两个人的兴趣,所以他们两个正在讨论,是什么样的人能够仿制这种腰牌。
我无所事事,便拿起了那个被二人冷落的鹰爪,随手把玩,这东西,虽然做工很粗劣,表面粗糙,用料也不太好,机关倒是灵巧,在最省力的范围内保证了他能够很好的被使用。
我听说蜀中有很多人,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武器,要是那传言是蜀中唐门中的人,用这种武器倒也奇怪嘛。
那个鹰爪的背部有一个细小的按钮,想必是控制爪子开合的。
我冲着桌边那个茶杯摁了下去,打算也不费吹灰之力,把杯子抓过来。
但是我忘了一个事情。
直到那个金属鹰爪以一种极大的力道打碎了杯子,穿过了窗框,抓住了一个人的肩膀并让那人“嗷”的一声惨叫之后,我才想起那件被我忘了的事。
这东西,可是能穿过人的胸膛把人整个打出一个洞来的。
窗外的人很幸运,因为窗框替他分担了不少的力气。
他也挺不幸的,安安稳稳地在那里潜伏结果被我一个意外揪了出来。
好可怜。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窗外的人,然后我的良心感觉很痛,这个人,他就是个孩子啊。
那个孩子抱着肩膀,眼泪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下掉,他本来就挂满了灰尘的脸被泪水冲出了两道清晰的沟。
太监在旁边冷笑一声,“连这个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果然魔教就是魔教。”
我这个时候要是说自己是无意的,是不是他也不会相信了。
总之我赶紧出去把人领了进来,多亏茶馆二楼护栏高又结实,不然他若是掉下去,我心里铁定会更难受的。
帮他剪开了衣服,用清水冲了一下伤口,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鹰爪拿了下来,我本以为对方的伤势会很严重,结果出乎我意料的,那东西很轻松的就被拿下来了,孩子的肩膀上留下了四个小小的血点子。
我安心了一些,看来主要是被吓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眼中还挂着泪花,他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其实看着他这身打扮,我已经大概的猜测出来了,他该是街上流浪孩子,不知怎的蹲在了窗外,又被我一不小心地给误伤了。
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又拿了双筷子让他吃点东西,他狼吞虎咽,把已经有点凉了的菜席卷一空。
教主虽然喜欢糖醋排骨,但是也干不出来和孩子抢吃的的事情,那孩子如饕餮一般吃了全桌的菜之后,规规矩矩地坐好,乖巧的我心都化了。
诶呦,比傲娇教主有趣多了嘛,我拿着手绢帮他擦干净了脸,忍不住地掐了对方的小脸一下,这要是养的肉嘟嘟的,该有多好玩。
教主蹙眉看着脏兮兮的小孩,嫌弃差点写在了脸上。
我琢磨着教主挺喜欢捡小孩的啊,为啥对这个就这么嫌弃呢,难道是因为他抢了教主的糖醋排骨吗。
小孩悄悄地拽了一下我的衣袖,我的注意力又被他唤了回去。
“怎么了。”
“我可以和你走吗?”
那孩子说话怯生生的,一双大眼睛闪呀闪呀,我老母亲的慈爱之心已经完全泛滥了,但是还不行,我家教主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呢。
我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教主,尽量地在我的脸上写满了乞求之情。
教主的眼神落在那孩子身上不到半秒,随口便道:“本座瞧着如今山花徐来,海棠飘香,你就叫山花吧。”
……
教主,你可做个人吧。
我同样从崔洛水脸上看出了不忍直视的意思,普天之大,居然还有人比崔洛水家起名更垃圾的人。
等等,那句话我怎么这么耳熟。
所以,教主不会还打算捡个孩子,起名叫山香吧。
我感觉一阵畏惧,此刻我觉得徐棠这个名字,竟然这么悦耳动听,满怀了教主对我的善意和温柔。
教主并没有在山花这个名字上纠结太久,而是拿过了那个方才闯了大祸还带了一丢丢血迹的鹰爪。
“崔公子觉得,这个东西有可能穿过人的身体吗。”
崔洛水仔细地检查过了山花的身体,道:“值得商榷。”
教主掂量了一下那东西的重量,“本座与这些人切磋之时闻到这些人身上又襄州特有的琼海花的味道,怀疑这些曾经来过襄州。”
原来因为这个来的襄州啊,我还以为他打算带回去点什么东西给右护法呢,真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出来都不记得给右护法带礼物的。
“襄州铁匠众多,能做出这样机关的也不在少数,再说,这些人也不一定是在襄州打造。”
“这城中有位姓唐的机关术士,不知崔公子可有听闻?”
“唐先生打造的东西,工艺皆在藏剑阁之上,这不太可能吧。”
崔洛水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一点的迟疑,显然他也不是很确定。
俗话说得好嘛,难吃的饭菜都是厨神特意做出来的,大师怎么了,大师要是自己主动降智,也是可以做出很难看的东西的嘛。
当然这话我没敢说出来,毕竟这句话打击面过于广泛,主要是……藏剑阁也在其中,我可不是教主,日常的不说人话。
“左右被仿制的是你们的腰牌。”教主将鹰爪丢在了腰牌的旁边,一副你看着办本座才懒得管你的表情。
崔洛水说出了整个会面过程中,最抓住重点的一句话,“那人还传言是凤教主杀的呢。”
太监在整个聊天过程当中一直被排斥在外,这会儿终于抓到机会说话了,“崔大哥说的有道理!你这魔头,居然还想把责任甩给别人。”
“陆兄慎言。”
哦,原来是个姓陆的太监啊。
我凉凉地看了一眼对方,琢磨着明年这个时候,这位的坟头草能长几米高。
对方梗着脖子看着我,一副落枕了的样子。
教主并没有理这个跳梁小丑,拣了桌上的东西便走。
我一边领着山花,一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有病得治,太监也有人权啊。”
我听见对方在后边怒吼,“你骂谁太监呢。”
这怎么能是骂呢,你看那些举世闻名的大太监,哪个过的不比他好,叫太监都是抬举了好吗,小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