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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逃出生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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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呢。
这是她第n次差点被自己的血沫星子呛死,一个人的血怎么能有这么多,而且流了还不完蛋。
痛是真痛,麻木是真麻木,如果没有看到眼前的景象也许还能好受点,但是老天偏不如她愿,明晃晃的太阳照的她睁不开眼,周围黑黝黝的墙壁被撤走,果然是个移动的蒙古包,这样的算了,看着周围坐着的那些不怀好意哈哈大笑口水都快流出来的人,宇文昔内心一片悲凉。
这是竞技场,专门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奴隶,顺便供贵族观赏。
快来个人告诉她,她做错了什么?欲哭无泪的她只能躺在地上继续装死。
不消一会儿,周围的吵闹声逐渐变小,转而是惊叹声。
“那个好像是皇子,看着好年轻。”
“呵,人家娇生惯养,能不年轻吗?”略带轻蔑的声音传来。
“看着真好看!”第一个说话的人继续花痴着。
宇文昔脑袋转不过来,她们说的是昨天那个男子?好看?
缓缓移动脑袋看往那个少年处。
刺眼的阳光让那挺直的少年眯着眼睛,眉头微皱,浅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看起来在隐忍什么,这样狼狈的模样也盖不住的风华之姿,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便如此摄人心魄,要是过个几年,就是冠名天下了。
这张脸,,,太熟悉了,,,,
在这样尴尬的偷窥中,少年再次睁开了眼睛,俯瞰蝼蚁般俯瞰着宇文昔。
“......”
等等,不会等会儿要他们两个血拼吧?现在自己废人一个,半身不遂,那少年好歹只有手出点血,要是他们两个血拼岂不得是自己去送人头。
不行,太不公平了!
宇文昔在那里胡思乱想半天,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聚拢的蝎子。
不能怪她,实在是才活过来有点兴奋,外加要死不活的身体太差了。
“啧啧,这细皮嫩肉,不之等会儿能不能经得起折腾,,,”最后那个侍女露出叹惋之声,她摇摇头去准备等会儿的用具了。
四周突然间就安静,一袭黑衣带着一张鬼神笑着的面具的男人走上了高位。
妈蛋,真是五毒国,那面具图腾,是西域信仰的巫神娘娘,传说巫神娘娘为了救当时身染疾病的五毒国子民,以身试毒,后脸部溃烂,美丽容颜被毁,西域人把她尊为娘娘,她用自己溃烂之后的脸做面具,任然得到一片赞美。
这就很悲伤了,要是有人用自己最丑的样子做面具,宇文昔实在是不能接受,甚至还想毒打那人一顿。
那尊贵的王坐在环形圈最高的位子上,宛若天神。
不远处的少年脸色又白了几分。
外面脸上有疤的男人注意到了,“吾王之姿,中原人也敢向往。”说完不怀好意哈哈大笑。
蹩脚的中原话引起宇文昔不适,听着怪怪的,就像公鸡打鸣却是母鸡叫一样,糟蹋声音。
那男人说完后舔了舔嘴巴,眼冒精光,手往自己胯上一放。
西域败将阿胡达,原来是五毒国的,她还一直以为他是匈奴的。
此人好色,尤爱折磨人,不过他好的不是女色,是男色,落在他手里的人没有完整过。
这些都是她听说的,实际上她也没见过,如今,怕是要见见了,她不想,真的不想。
“将军可别死在床上。”旁边更黑的男人打趣道。
“哈哈哈,中原话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如今让中原人见识一下,这句话要反着来!”说完把酒杯使劲放在桌子上,酒水四溢,周围打趣声更浓。
看样子今天是酒席,看戏也是酒足饭饱后,现在还轮不到他们死,宇文昔松了口气,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四周不堪入耳的荤话刺激地人头皮发麻,淫词浪语比比皆是,女子的娇媚欢愉声传入耳膜,引得宇文昔头皮一紧,还好自己是女的,不然就来反应了。
她转头,只见那少年继续闭紧双目,微微薄汗渗出来,更衬的面若桃花,青衣下,一片平坦。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她这个小透明。
宇文昔继续躺死,反正一切都很好。
黄昏时刻,她已经快被晒死了,就这么躺着晒了一天,还是直射,四周还在觥筹交错,特么的,吃个什么要吃一天?每个人都吃了一头牛吧?!
阿胡达醉醺醺地走下来,少年靠着帐篷支架,死死贴在上面,一只手从支架外面伸进去,顺着少年脖子缓缓往下移动,五指张开,不放过一寸地方。
卧槽!宇文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个激灵,猝不及防宇文昔咳了出声,挺尸般弹坐了起来。
所有人才注意到她这个小透明,黑衣男子放下酒杯,看着她。
咳了很久很久,再咳下去就是心肝脾肺肾都要出来了。
阿胡达变了脸色,这个女人,是五毒国前两天逃跑的药人,被他发现后,割脉取血,确认没气了之后才扔在了这牢里,想着吓唬一下这个少年,让他屈服。
如果诈尸了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望去,果然王盯着他们这里一动不动。
许久,有人出声了,“这不是那个逃跑的药人吗?居然还活着?”
“逃跑的?”黑衣男子沉声问。
“对啊,这药人身上血统不纯,意识还在,妄图跑到中原,刚好被阿胡达将军抓个正着,还拼命求将军保护她,王,您说可不可笑?”女子掩面而笑。
阿胡达脸色更白,瞪了一眼那女子一眼,随即跪下,说了一串西域语,脸色诚恳,卑躬屈膝,一看就是在求饶命。
感情自己真是个药人,还是逃跑不成差点被杀的药人,那少年大抵上也听到了,脸色发白看着宇文昔。
他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宇文昔揪着裤腿,用口型比:静观其变。
少年大抵听懂了,微不可微点点头。
那高高在上的王不知说了什么让阿胡达浑身放松,眼含不甘地看着少年点了点头。
如此一折腾,已经看不见太阳了,最后一点余光照在周围空地上,竟美似人间仙境。五彩斑斓的红。
少年被侍卫架了出去,那双腿,看着跟废了一样,宇文昔就没那么好运了,几匹狼踏着催命步伐走了过来。
“.....”别这样,好歹是个药人,给点面子吧。
周围人拍手看好戏,酒气冲天,粗犷声四起。
饿狼进了帐篷后直接扑了过来,宇文昔用不起力,看着狼扑了过来,管他的,肉搏吧!
“嗷嗷!”饿狼发出尖叫,只见饿狼身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蝎子,不下一会儿,饿狼断气了。
蝎子爬了下来,顺着宇文昔的血液围成了一个圈,不靠近,保护着她。
有少部分蝎子趟过血潭,钻进了她的手腕处。
卧槽!好疼!宇文昔一阵痉挛,又一口血吐了出来。
正常的药人是去救毒物,如今她却需要毒物救,看来,她已经变异了。
“这药人,救不了人却能被毒物救,以后得血可是上好的毒药,巫神娘娘显灵了,这等药人,何来失败只说?”刚刚那女子又开口,这下宇文昔听出来了,她根本就是个中原人,只是长得太西域化了。
“我,,,呕!”又是一口鲜血,疼痛加剧,周围人这才又拍手叫好,观看这一出好戏的样子。
“带去王宫。”黑衣男子发话了,一直说好话的女子偷偷笑着,应了一声就吩咐人去抬宇文昔。
等蝎子全散开了后,宇文昔被抬出来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阿胡达眼里的凶光,恨意滔天的那种。
最难测是人心,怎么都不会满足。
等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皇宫了,到处都是瑰丽的壁画,原型建筑看着挺顺眼的。
!
少年去哪里了?
宇文昔坐了起来,扭动手腕,有力气了,全身打通任督二脉一样通透,就是太瘦了,感情她昏迷这段时间,还瘦了一点,这可不好,皇叔不喜欢瘦的。
思考片刻,四周漆黑一片,月光还是惨白惨白的,凉凉的,很诡异。
跳出窗子,夜里那些士兵把门受得严严实实的,这是皇宫,怎么像在坐牢?
不等自己想,一群侍女端着谁疯狂往一个地方拥去。宇文昔藏在石柱后面,严阵以待。
“快点,,,,”
“皇宫那位大出血了,,,你们快点!”
那个说好话的女子吼着嗓子叫。
这五毒王有妃子?还要生孩子了,怎么没听过?
宇文昔起身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白。
这位,,,难道是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