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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严重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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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各位,你们先在我们学校看一看,练习赛25分钟后开始。”大石面带微笑,不紧不满地说着。
“恩哼?真是不华丽,还要等25分钟。呐,桦地?”独特的声音和语气让人一听就只能想起这样四个字:迹部景吾。
“是。”一贯的回答。
“走吧。”
望着一群人的远去,大石“保姆”叹了口气:哎,这真是一场麻烦的练习赛。
“真是个不华丽的学校。呐,桦地?”依然是这种惟我独尊的口吻,迹部抚摸着自己的泪痣。虽然迹部仍是用了“不华丽”三个字来形容,但其实这里的风景还是挺美丽的:碧空如洗,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时而拂来的微风,使平滑如镜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微甜的花香味在稍稍湿润的空气里酝酿,令人惬意万分。只是,这空气中除了花草的芳香,似乎还有一丝奇怪的味道。仔细一闻,好像是......血腥味?
“喂,宍户学长,那里,好像躺着一个人。”因为是习惯性的,所以凤长太郎在看到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告诉宍户亮。
“长太郎,是你看错了吧。”丝毫没有在意这位温柔的学弟的话,宍户简单地回了一句,却又立刻朝凤之前用手指的地方望去,神色在刹那间变地紧张万分,“喂,迹部,那里好想真的躺着一个人......”
“恩?白天躺在那种地方,还真是不华......”
“呀,是血!”向日岳人的叫声打断了迹部原本要说的“华丽”一词。而听部员这么一叫,迹部率先跑向墙角的地方,身后跟着的是自家网球部的各位正选。
“这......”“啊!”眼前的景象另人大吃一惊。看着这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女,迹部的心猛地一抽,眉毛在不知不觉中蹙起......
深褐色的长发在病床上散乱地铺展开来,几缕发丝垂落在光滑的皮肤上,身上除了插着一根根针管,还包着绷带。眼前这个已经昏迷了整整4个小时的少女犹如天使一般,令人不禁心生怜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伦子无力地摇了摇头,拖着沉重的步子轻轻走出了病房。
这是哪里?迷迷糊糊中,一股刺鼻的消毒药水味儿刺激了稍有一点意识的少女的嗅觉,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一动,蓉雪缓缓睁开了眼。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窗帘,白色的门和窗框,还有,白色的床单和被子。乍一看,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这里是......“医院?”薄薄的嘴唇轻轻一掀,她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
我怎么会在医院?起身要看个究竟,蓉雪想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却做不到:右手被牢牢地固定在石膏上,上面还紧紧包着绷带;左手的手背上插着一根细细的针管。出此之外,左小腿似乎也被打上了石膏。现在,唯一能动的好像只有自己的右腿了。蓉雪试图用右腿把身体渐渐往床头移,但是,一丝彻入心扉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使她不禁叫出了声。
门开了,闻声进来的是竹内伦子和越前南次郎。此时的他们,脸上除了焦急还有一丝痛心。
“蓉雪,你可醒了,”见蓉雪已经睁开的双眸,伦子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些微微泛酸,眼眶有点潮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伦......子阿姨,呃!”倒吸了一口冷气,蓉雪苦笑着微微抬头,但是不小心地一动让抽筋的右腿再一次发作,她又一次叫出了声。
“我去叫医生。”看着眼前这个痛苦呻吟的少女,南次郎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他索性转过头,走出病房去喊医生,以此来让自己如浪涛般翻江倒海的心平缓一下。
5分钟后......
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刚刚的寂静。领头进来的是一个披着白大褂的老先生和头戴白帽的女士,应该是这所医院的资深医生和护士。随后的是龙崎老师、越前南次郎、青学的各位正选,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就是2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男生。
医生和护士走近病床。在长达15分钟的检查中,医生一直是微微地点着头,而护士则在纸上不停地记着什么。“请病人家属跟我来一下。”医生留下一句话便带着护士走出了病房。伦子和南次郎也跟着离开了。
“你......”虽然“保姆”率先开了金口,可是却一时词穷,便只是开了个头。
“那个,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蓉雪问。
还没等众人开口,那个身着灰色运动服,紫灰色的头发微微翘起,眼角下有颗泪痣的看似挺“华丽”的男生就先回答了:“应该是从楼顶摔下来,然后被我们冰帝的人发现了,告诉你们青学的人以后一起把你们送来了。”
“谢谢,但是好像不需要这么多人一起来。”说着,蓉雪看了看周围的一群人。
“那可不行,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呀。再说今天本来就是练习赛,迹部说延迟到下周,手冢又不在,那就......”菊丸还在滔滔不绝,却没发现青学的各位,除了龙马,已经在和蓉雪说“再见”了,于是就被自己的搭档给托出了病房。龙马也随他们出去了。此时,房间里只剩下蓉雪和冰帝的二位了。
“迹部,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蓉雪道。
“恩哼?不愿意?”迹部找了把椅子坐下来,而桦地依然是“站如松”。
“那到不是,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吧。”蓉雪刚想翻个身面向迹部,但不小心压到了自己的右臂,疼痛再一次钻入心房。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是笑着看着迹部,只是那笑容里带着一般人难以理解痛楚。
几秒前还是一副很悠闲自得的模样的迹部,此刻已经皱起了眉:“你......”他的心再一次抽搐了起来。
“没,事。”强忍着,蓉雪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仿佛既是在安慰着迹部,也是在安慰着自己。
“你,看来是真的不行了。”一句只有九个字的话,却包含着无比深刻的含义。
“恩?”
“你......可能......”斟酌了一下,迹部还是决定告诉她。
“再也不能打网球了。”门开了,龙马斜倚着门框,面无表情地说着。
什么?告别网球?蓉雪有些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