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喜欢》可莫颂

9、第 9 章 回家过年

　　远处的公路，鸣笛的汽车，早已收割后的稻田，叽喳唱着歌的鸟儿，犬吠的狗叫声……这是林雨濛从小长大的地方。

　　春节假期，林雨濛每天在家陪着爷爷奶奶做家务，洗被子，搞清洁，还会在小菜园里除草，忙得不亦说乎！很悠闲的慢生活，林雨濛喜欢这种生活方式，没有城市的繁华喧嚣，有的是鸟语花香。

　　高考后，江澄远去了全国数一数二的湛城理工大学，专业是软件工程。而另外的陈子康去了医科大学读医，王权朔则读的是金融管理专业。

　　现在，江澄远在湛城一家全国有名的科技公司从事软件开发，春节将近全公司都在忙着最后的工作。年二十七才放假，江澄远准备第二天早上开车回老家，过年。

　　前几年江澄远在老家过年，只是除夕前回去，年初五又上南城了。今年不同，回老家会待久一点。江澄远个人无所谓，在哪过年都一样。

　　这天，晚上下班回到家，江澄远便在他们三人的微信群里发消息。
　　远：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陈子康秒回，发了个嘚瑟的表情，随后发语音着"哈哈哈，我都在家好几天了。"
　　江澄远发了个呵呵。

　　过了一分钟，王权朔发了个踢走狗头的表情。
　　阿朔：二十七才放假，二十八回吧！你呢？
　　时间对上了。
　　远：我也，开车回？
　　王权朔刚换了新车，当然要开回去。
　　江澄远想着四个小时的路程，不想自己开车，阿朔开的话，自己可以睡觉。
　　远：那带我吧，那天过来接我。我不开回去了。
　　王权朔爽快答应。
　　三人高考都考得很好，选大学时都选在一个同一个城市，湛城，大学虽不同，但也总是在一起玩，打篮球，也一同去过很多地方旅游，那感情亲如手足，连谈恋爱都一样，一个都没谈过，本来王权朔想追来着，但人家跑北方去了，就没谈着。说多都是泪。

　　二十八那天，天气就跟配着放假来的，天气晴朗，让人看着心情都格外好。
　　王权朔老早起床，吃完早餐。9点出发，路上又不堵，开着车半小时就到了江澄远所在的公寓。
　　王权朔有江澄远公寓的钥匙，熟练上到江澄远的复式公寓，打开了门。

　　一室寂静，70平方米的现代公寓，白色墙壁挂着几副简约画；茶几上只有纸巾盒，一个遥控器，再无其它；与客厅相连的餐厅，毫无烟火气，跟刚来时一样，一看就知道，几百年没开火。整个公寓可以看出主人是多么的简约，生活随意但不随便，就是随意到了极致。
　　江澄远还没睡醒，王权朔来了他也浑然不知。

　　王权朔看着关着的房门，大声喊“阿远，阿远。。。江澄远。”没应。
　　果然来早了，认命地走到黑色的懒人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去四肢大开拿着手机出来玩。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王权朔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来敲他房门，“江澄远，起床了喂！还回不回家了？啊？”再不叫估计能够睡到下午。

　　一片黑暗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江澄远面向房门侧躺拥着被子，睡意微浅时听到敲门声和人的声音，随后翻身，面向窗户那边继续睡。

　　王权朔还是没得到回应，心里一横，拗下门把，推开门，只见人还睡在那除了呼吸，一动不动。走进去拉开了大窗帘，猛烈的阳光射进来，一览无遗。

　　阳光洒进卧室，照着江澄远的眼睛极其不舒服，立马把被子拉高到头顶，挡住阳光，想继续睡。
　　王权朔看着床上的江澄远，“起了，睡神。真是服了你了。”

　　江澄远又翻了个身，拉下头上的被子，仍闭着眼睛，低沉的声音问道“几点了？”
　　“都快十一点了。等了你一小时。快点啊！”王权朔边说着边走出房，去厨房拿水喝，刚喊他都喊口渴了。

　　过了五分钟，江澄远才睁开眼睛坐起来，健硕的肩膀，隐约的六块腹肌在被子下悄悄露了出来，拿了睡裤睡衣穿上，走出房去厕所洗漱。
　　从厕所出来，江澄远有点饿，“带早餐来了吗？”
　　“没带。你没其它东西填肚子吗？”
　　“没。路上再买吧！换件衣服，很快。”

　　高速公路上，王权朔开车，江澄远坐在副驾驶上吃早餐。十分钟把早餐吃完，然后又和王权朔聊了聊公司方面的问题，聊完后又想睡觉。

　　“你这车坐着也挺舒服的。我睡会儿。”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什么毛病，不准睡！都睡一天一夜了还睡，你怎么这么能睡呢？真搞不懂！别睡呀！看着你睡我都困了。”王权朔也已经开了一个小时了。
　　“那下个服务区，换我来开。我没事干就想睡觉。”
　　“你不能玩下手机看看新闻吗？”
　　“无聊，不想看。”
　　“......”服了

　　“濛濛，你爸妈他们出发了吧？”奶奶在客厅沙发坐着，心里想着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妇重孙今天回家，心里高兴得很呀！

　　“出发了，奶奶，别着急。”林雨濛把棉被拿到楼顶上晒，刚下到一楼奶奶又问了。早上起来就念叨他们今天回来，老早就等着了。
　　“好，好，我也没着急呢！”
　　“是，奶奶，您一点儿都不着急。今天太阳真好，我们出外面坐着晒晒吧！爷爷又在菜园忙啥？”
　　“行。晒太阳好。他闲着没事干，整天在那里捣鼓个没完。”
　　两人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聊天。

　　院子里，爷爷在给蔬菜苗施肥。郁郁葱葱的菜园里，各种蔬菜瓜果，白菜，油麦菜，生菜等等成方块状队列，绿油油的百香果枝丫挂满竹棚，杨桃树不到一米五就硕果累累，让枝丫都弯下了腰。这是爷爷奶奶每天都打理的菜园，果园。忙了大半辈子闲不下来，每天都忙活忙活，其实也挺好的，活不重，就当是运动运动，锻炼身体。现在呀，老人家能干说明身体健康，没啥大毛病。

　　江澄远和王权朔可以说与林爸他们一同上路，相差不远。在下一个服务区里，王权朔让江澄远开车，自己休息会。
　　江澄远开着之前两人一同去看的车，性能各方面都非常不错，开着也很舒服“这车真得劲。”
　　“那是当然，老子的车能差吗？”王权朔一脸骄傲。
　　“......老康，竟然一放假就回家了，还以为会过来找我们玩呢？”
　　“他妈妈叫他早点回去，说有惊喜。其实是忽悠他回去搞卫生。唉，你没看微信吗？”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没看到？”江澄远完全不知道。
　　“昨晚呀，咱们的群里头。”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
　　“怪不得。你昨晚那么早睡，今早还睡的那么死，叫都叫不起！”
　　“……我乐意。”
　　“你咋那么喜欢睡？平常在家也是睡，都不出去浪，你要到啥时候才交个女朋友呀？”
　　江澄远翻白眼，“说的好像你交了一样。”
　　“……”
　　“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没联系”
　　“不会吧？有微信都不联系联系？”
　　“真没有，骗你干啥？”
　　“......”
　　两个单身狗，不对，还有一个在家的狗头。

　　四个小时后，林宇骁开车回到老家，娴熟地开到院子里停好车。爷爷奶奶还有林雨濛在门口迎接他们。还没下车，大家都在互相问好。

　　坐副驾驶的林爸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接着林妈打开车门，下车和奶奶笑眯眯地拉手。林雨濛问了爸妈好后，就跑去另一边，想看看她的侄儿，小名叫林小宝，大名叫林然。
　　林雨濛走到车的另一边后，就看到哥哥在解儿童座的纽扣，笑嘻嘻地说“哥，嫂子。”
　　他们都高兴地应了声。

　　林小宝在茫茫然地看一会儿林宇骁，又看一会儿吕露。
　　林雨濛看着他，感觉他呆萌呆萌的，眼睛不明所以地转来转去，可爱极了，俯下身体，“小宝，小宝。”
　　林小宝被林雨濛温柔细腻的声音吸引，转头望着自己的小姑姑。
　　林宇骁解开儿童椅，把他连同篮子一起慢慢抬出来停在林雨濛面前。意思就是把他拿走。
　　林雨濛看着哥哥把他放在自己跟前，小心翼翼把他抱出来，嘴里还在“小宝，小宝……”喊着他，转移他的注意力。

　　爷爷奶奶也早就在林雨濛旁边看着他们的宝贝重孙。眼睛都在泛着光，多可爱的宝贝呀！

　　回到客厅，林雨濛坐下来抱着小宝，咿咿呀呀地逗他开心，但是小宝反应过来，看着她们陌生的脸庞，没有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马上嘴一瘪就哭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泪珠一颗一颗地掉下来，宛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他一哭，林雨濛招架不来，马上给奶奶抱了，哄着他，还是哭，没办法，“妈妈，快来！小宝哭了。哄不好。”
　　嫂子从厕所里出来后，听到小宝哭了，拿纸擦干手，“奶奶，我来抱吧。”奶奶赶快给她抱了。

　　小宝一到妈妈怀里逐渐就不哭了，脸上还挂着泪珠。吕露抬手把它擦掉，“小宝，这是祖奶奶，这是小姑姑。她们和你玩呢，怎么哭啦？跟个小泪人似的”
　　小宝小声哼了哼，又转动自己的眼眸看着周围的环境。
　　林雨濛看小宝不哭了，出去和他们一起把车里的东西拿进屋。

　　另外一边，他们到镇上后，江澄远先把车开到自己家里，然后再让王权朔开回自己家，尽管他们家之间距离近。江澄远自己想睡着回来的，但让王权朔给截了，换他开后，王权朔就不管了。
　　“终于回到了，舒服。”王权朔开车窗，风徐徐吹进来。
　　家乡的风和城市里的不一样，家乡里的风更清爽给人以更加舒适的感觉。
　　“你倒是会享受。”
　　“……”
　　江澄远下车后从后备箱拿出20寸行李箱往家里大门口走，“要不进来坐坐？”
　　“不了，下次吧”
　　“行”
　　“嗯”王权朔掉头开车走。

　　江澄远推大门走进院子，没见着人。
　　几年前，江澄远的爸爸叔叔各自又新建了一栋一模一样的三层楼，两栋楼间停着两个人的车。江澄远忘记带钥匙了，只好直接按门铃。
　　过了一会儿，屋里走出人来，是他的妈妈，陆影遐，问“谁呀？”打开了门。
　　“我。”
　　陆影遐看着自己的儿子回来，惊喜道，“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你？”
　　“我这不是给你惊喜吗？”江澄远边说着，边脱鞋。
　　“差点成惊讶了你。自己开车回来的？”陆影遐把儿子的行李箱拉进来。
　　“算是吧。”江澄远换好鞋后，自己接过行李箱。
　　“什么叫算是吧？”
　　江澄远解释给妈妈说“我没开自己的车回来，开了阿朔的车。”
　　“哦，那阿朔呢？不进来坐坐吗？”
　　“回去了。”
　　“噢，怎么不开自己的车回？”
　　“……”江澄远心想我懒，行吗？这理由。
　　“啊？”陆影遐追问。
　　“就是不想开，没啥理由。”
　　“我看你就是懒的。”
　　江澄远转移话题，“妈，爷爷他们呢？”
　　“爷爷去打牌了，你爸在楼上。奶奶在你叔叔那。饿了吗？给你简单弄个吃的？”
　　“好，谢谢。老妈。”江澄远特意加重了老妈这两个字。
　　陆影遐拍了拍江澄远的手臂，“臭小子。”
　　江澄远嘴角扯了扯，往旁边轻微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