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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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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可回来了,皇后娘娘已经在里面等了你一个时辰了!”
这是龙沛一踏进家门口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敢怠慢,他小跑着奔向厅堂。
“母后,儿子怠慢了,求母后恕罪!”
“起来吧,不着急。”
皇后一身便装,看着比平时平易近人了许多,她示意龙沛一坐下,让下人都离开。
本来就不明所以的龙沛一心里浮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沛儿,你大哥离开也有三四个月了,母亲十分想念啊。”
“母亲......母亲有儿子陪着呀,您要是还嫌寂寞,儿子可以搬回凤鸣宫的。”
皇后听着,脸色没有多大的起伏,只是那眼珠子,转了一下。
“你有这份心,母后高兴,可母后想念的是你大哥......”
龙沛一不敢说话了,大哥是当朝太子,正被自己父王派到北地执掌帅印,此时正是那北蛮大
肆进犯北疆的时候,战事肯定十分紧急,再想念又能做什么用。
“你跟你大哥都是母后所生,母后相信你会站在母后这边的。”皇后笑眯眯地说。
“母后这是......什么意思?”
她静默了,然后缓缓看向右边去,那门帘被掀起,走出一人。
黑色战甲下,那双眼睛与自己如出一辙。
“大哥!”
龙玄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走到主位旁坐下,母子两人看着震惊的龙沛一,等着他说话。
“母后!您太乱来了,私自回京......这是死罪!”他还以为是母亲太过想念,私下将龙玄郎召回京的。
“是大哥自己想回来的,不怪母后。”
“大哥,你知道将帅私自带兵回京,是谋逆罪吗!”
他抓着扶椅,极力抑制自己的惊慌。先皇当年在朝中一手遮天,早已蓄谋篡位,便在一个冬季,谎称边疆有战事,把军队全部带走又再半路返回,将前朝血洗在金銮宝殿上。基于这种血淋淋的先例,新朝第一条律法就是战事结束前,不许将帅私自回京,违者斩立决。
“三弟既然知道律法,便也明白了为兄的意图了吧?”
龙沛一忽的站起来,用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与大哥。
“大哥......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龙玄郎背过身去,皇后则走到他身边。
“沛儿,你不会出卖母亲与大哥的对吧?”
“母亲,大哥是太子,位置迟早是他的,你们这是何必!”
“三弟以后......还是不要常出门比较好,大哥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咱们兄弟两也好久没好好相处过了。”
龙玄郎话里说的很明白了,他不相信龙沛一能守口如瓶......
这天早晨,王府的花园早早就传出噪声,府里的花夫人就住在花园旁,这声音,吵得她极为烦躁。而昨晚在此歇息的龙王爷也被吵醒了,眯着双眼听着花夫人的投诉。
“王爷,从昨日开始就老是在这时候吵闹,您去看看怎么回事啊。”
拗不过花夫人撒娇,龙祈罗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这花园中间有一颗大柳树,那树下有一蓝色身影,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舞剑。
走近一看,是徐礼,那剑是剑,只不过不是舞剑,是真真实实的在练剑。
徐礼还是那一身女子打扮,赏心悦目。只不过已能站起,拖着包扎着还未好的左手,将剑耍的杀气逼人。剑气将原本无风过的柳树吹的摇曳,本来挺好看的,但徐礼那一身杀气,怎么都与这景不符。
“我都不知徐兄原来身手不凡呐!”龙祈罗坐在那草地上看着他说。
“你不一直把我当女子看待,今日说什么风凉话!”徐礼不理他。
“以您的容姿,还真没有几个将您当男人看的。”
徐礼将剑甩到他面前,想直接让他闭嘴,可没想到他一把挥开,竟然还顺势将他拉了下来。
“你看,怎么近看连胡渣都没有。”
他捏着徐礼的脸端详,这距离,在靠近一点徐礼就能咬到他了。见他还不放手,徐礼借势往前撞,直撞的龙祈罗眼冒金星,只顾着捂鼻子去。
“王爷想犯浑找花楼去,还请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你还住着我家,就这样对我?”
本是一句玩笑话,但徐礼也觉得是有点奇怪,都快半个月了,龙沛一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三皇子怎么没消息了?”他问龙祈罗。
“不知道啊,说起来最近都看不到他。”他没多想,就想打趣徐礼几句。
“说不定真不会来接你了。”
徐礼不再理会他,捡起配剑就往月门走出去了。
唉...自古美人难驾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