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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迪士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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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趟说走就走的迪士尼之旅,在年底实现了。
连续上了十天班的任澄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迪士尼冲吗?”
……
十分钟后,行程定下来了。
任澄下了班回家,刚坐下没几分钟,指纹锁解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来人自觉开门关门,换上了拖鞋,从玄关往客厅走来。
任澄看着缓缓走进来的人,笑了:“下班就过来了?”
华婧檀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包板栗:“捂着呢,还热着。”
任澄心满意足的接过板栗,二话不说就开始吃,还不忘交代道:“自己去卧室挑衣服,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穿lo?我有一套lo还蛮适合你的。”
华婧檀冬天酷爱深色系,突然要去迪士尼,还是穿任澄花花绿绿的衣服合适。
于是下了班就直接过来试衣服。
任澄做好饭时,华婧檀刚刚试完最后一套衣服。
“对了,你猜我发朋友圈,谁给我评论了?”华婧檀熟练的找出碗筷,添好饭,坐在任澄对面。
“谁?你前男友?”任澄调笑。
华婧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许辰亦!”
任澄不爽道:“靠,他不评论我跑去评论你?!”
“啧啧啧,吃醋啊?”华婧檀调笑道,“都是同学,人家评论我怎么了。”
任澄刚要说话,手机就响了一声。
任澄打开微信,许辰亦的消息立马弹了出来:你们要来上海?
“说曹操曹操到。”任澄对着华婧檀笑了笑,“许辰亦问我咯,是不是要去上海。”
“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心里你才是真的好朋友啊!”华婧檀摇摇头,“我不过在朋友圈发了个要跟姐妹去迪士尼,人家直接就猜到你要去了。”
任澄咬牙切齿道:“他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没有别的朋友了?!”
华婧雯无所谓的耸肩:“反正他猜对了。”
……
好有道理。
这么一打岔,任澄完全忘了要回消息这码事。
直到华婧雯乖乖洗完碗回自己家了,任澄也没想起来。
结果就是晚上她刚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综艺,路垚的消息就来了。
路垚:你人呢,出来!
任澄莫名其妙的回消息:急什么?吃枪/弹了?
路垚:没死啊,许辰亦找你找到我这儿来了。他说我们去上海,要请我们吃饭。
任澄边好笑边回复:说不定人家就是想请你吃饭呢。
路垚:我跟他没那么熟。
确实没那么熟。
任澄、任夏知、路垚、华婧雯四个人初中就是同学了。
初三分班的时候被分到了同一个班。
当时任澄父母刚离婚,二人纷纷搬离了原本的房子,两边住的都离学校很远。
于是任澄的爸爸就在学校对面租了个房子给她住。
但是他自己经常在外地出差,没办法照顾任澄,就又给任澄找了个保姆。
任澄苦于一个人住无聊,化学课做实验的时候跟同桌抱怨了一嘴,恰好被实验课坐在前排的任夏知听到了,回头就问她:“合租吗?”
于是二人就从普通同学变成了同居室友。
那甚至是任夏知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当时甚至不知道任夏知的名字。
巧就巧在,两个人同姓,长得都有些像,时不时被人调侃成双胞胎。
后来,不熟悉的两个人同住,总有这样那样的问题要磨合。
动不动就吵架冷战。
于是任夏知跑去跟路垚玩。
任澄跑去跟华婧檀玩。
再后来,就变成四个人一起玩了。
谁知道四个人还升上了同一所高中,好巧不巧的都考进了快班。
这段孽缘算是稳固了。
在迪士尼一撒欢就是四天,许辰亦的约饭消息发来时,任澄面露难色。
任澄看着手机,有些为难道:“许辰亦说今晚请吃饭,去吗?”
任夏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任澄:“今晚?!我们晚上就要上高铁了!”
“他怎么不早点请客。”路垚没好气,“我还一直等着他请客呢。”
“那我拒绝了。”任澄不咸不淡道。
其实不能怪许辰亦,是任澄前面几天盼着迪士尼晚上的百事舞台可以看到自己喜欢的演职人员,于是把许辰亦的邀约一推再推。
直接推到了最后一天。
任澄编辑好微信发了出去:下次吧,今天有点来不及了。
许辰亦的消息回的很快:你们几点的高铁?从哪走?
任澄:七点多。
许辰亦:不然这样,我就在车站附近请你们吃,现在才四点,还来得及。
任澄为难的看了一眼明显还不想走的几人,回复:下次吧,太赶了,我们都是年卡,经常来的。
这次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回了两个字。
好的。
在迪士尼狂玩了四天的人,终于心满意足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坐上从上海回武汉的高铁,任澄还在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多年好友的邀约说推就推,是否有些不厚道了。
路垚疯狂的拍打任澄的肩膀,嚎叫道:“你弟弟加我好友了!”
“所以?”任澄有点好笑的看着她:“你倒是聊啊!”
“我不知道聊什么!”路垚愁眉苦脸的看着手机。
“你别忘了你怎么加上他的。”华婧檀从后座悠悠的传来声音,“任澄可是说你有他想要的考研资料,才把你推给他的。”
路垚悔恨的叹了口气,从座椅间的缝隙回头:“我后悔了,我不该让她这么说的!”
华婧檀伸手做了个禁言的动作,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小声道:“瞎知睡着了。”
路垚吐了吐舌头,默默的回过身子,继续对着手机发呆。
回到任澄家,路垚和华婧檀熟悉的自己翻出了打地铺的垫子和被子。
任夏知还有些迷糊,呆呆的看着任澄道:“几点了,我好困……”
任澄有些好笑道:“十二点多了,你要不先去洗澡吧。”
任夏知点点头,随手就把行李扔到了客厅。
洗漱完以后的人,多半都不困了,何况是在路上睡了一路的任夏知。
一扫之前的疲倦,任夏知神清气爽道:“打麻将吗?”
华婧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几点了?我们三个明天都是要上班的!”提到这个,路垚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六点半就要起床!”
话虽如此,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
路垚翻来覆去,华婧檀没好气的拍她:“你要上天啊你?你不是六点半就要起床吗?”
“你不懂。”路垚撇嘴,“任辛给我发消息了!说学姐好呢!”
任辛是任澄的堂弟,之前路垚在任澄朋友圈看到过他的照片,后来就总缠着任澄说她弟弟好帅好好看。
任澄拗不过她,找了个机会把她推给了任辛。
“三土啊,”任夏知摇摇头,“这句话的含义是‘我资料呢学姐?’”
“……”路垚沉默了三秒,“你懂个屁。”
“话说三土是不是都没见过任辛啊?”华婧檀突然问道。
“是啊,就看过照片。”任澄好笑道,“戳到她审美了吧。”
路垚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你们缺少发现美的眼睛,会错失良缘的!”
华婧檀笑眯眯的反驳她:“我不看脸。”
任夏知面无表情的反驳她:“我对男人没兴趣。”
路垚慌张的坐了起来,看着躺在床上的任夏知:“你不会喜欢的是我吧!”
“……”任夏知无语。
“那是任澄?”路垚作妖道,“不行啊,她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啊!你会吃亏的!”
任澄丢了个枕头到她身上:“禁止搞拉拉!”
路垚撇撇嘴:“你们三个还好意思说我。”
搞过拉拉的三人:“……”
第二天,要上班的三个人拖着黑眼圈没精打采的挨个儿起床。
只有大四在读的任夏知睡的心安理得。
——复读那年被她们炫耀大学生活滋润的那口恶气,算是在今天都出了。
最后一个起床的华婧檀恶狠狠的对着任夏知呲牙咧嘴,甚至报复性的想把她喊醒。
末了,还是认命的洗漱出门了。
任澄在公司忙了一上午,才想起来家里好像没什么菜了,问了一嘴任夏知中午在家吃什么。
谁知任夏知自己炒了饭,吃完又睡了个回笼。
任澄在心里感叹学生的幸福,资本主义迫害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