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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闻言,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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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两人都惊呆了,觊觎这个被养了三四百年的人?这是疯了吧?
这也不能怪他们大惊小怪,毕竟这个竹林是朱家的先祖特意为这个人做的一个养阴阵,竹林为阵,聚集四周的阴气喂养小土包里的东西。
养在土包里这个鬼生前是一个道法大家,年纪轻轻就在那个年代举足轻重,甚至连国家的国运都他可以控制,可见他的能力有多么的强。
那他为什么会在最巅峰的时候身死,在他说来不过是因果循环。而对朱家的人来说,却是难以还完的恩泽。
“秦愚,我名。”秦愚说道,“是愚蠢的愚。”
“见过秦前辈”,两人拱手鞠躬。
“你俩真有意思,”秦愚弯了弯嘴角,又说道“一般人听着我说我名字时,都已经哈哈大笑了,而你两还能给我做礼鞠躬,实在难得~”
“你早我们几百年,最起码的礼数尊卑还是要的!”凌九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了前辈,还望您告知我俩谁那么不长眼胆敢觊觎您呀~”
秦愚看着二人好奇的眼睛,缓缓解释“受了几百年的滋养,加上生前的功德,我早就成了地仙了,若是吞了我这澎湃纯粹的阴气,别说成为鬼王了,就算祸害一方都没什么大问题!若我一直呆着竹林里还好,毕竟她进不来,然而再过几天,我却不得不离开这个阵法了。而我一旦离开这里,我的力量就会萎靡一段时间,那自然而然就有人惦记我了。”
“您是要出竹林办什么事吗?”凌九疑惑的问道。
“最近这几年,我隐隐感觉到,生前曾欠下的一个大因果,有了一丝偿还的机会。”秦愚嘶哑的声音听着居然让人有几分难过。
其实秦愚不是大家认为的道教高门子弟,他幼小时是一名乞丐,却在某次行乞时受了一人恩惠,才让他成为那个时代的王。他知道,如果他不解了他和那人的因果,即使入了轮回也只会一直对那人不停的偿还,不知会偿还几世,也不是何时还的清,就索性不入轮回,修个地仙,明明白白且有能力的偿还那人。
闻言凌九默默从袖兜里掏出一个小棺材,瞬间阴气成璇的卷进了这个小棺材。仔细一看便看见小棺材的出了棺材板上干干净净其余四周都纹满了阵法,一个紧扣一个,形成了一个闭环,阴气可近不可出。
“哝,老头给我的,让我给您!”凌九温和看着秦愚,并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秦愚不接,凌九见状撇了撇嘴,就打开小棺材,看着不远处的小槐树,用手那么一扯就把叶子扯掉了并放进了小棺材里。
看着凌九这番骚操作,淡定了几百年的秦愚惊呆了,于是还没等秦愚反应,凌九又取下簪子刷刷几下便在小棺材上画了一个束鬼符。
画好了时,凌九便冲秦愚羞涩一笑,“前辈,自己进来还是我请你进来啊?”
“你们快出去吧,我的事不用你们插手。”秦愚回过神看着凌九流利的画符手法眼里满是赞许,说道,“你们的心意我都懂得,你们替我谢谢朱喜。”
居然拒绝我?凌九心里有些不爽了。又瞅了瞅金逸墨袍的秦愚,心里暗搓搓的想到,他还挺好看的,这么好看的人,还是我请他吧!
凌九笑弯了自己漂亮的桃花眼,随即大喝一声进,就看见秦愚不受控的,咻,一下就被吸进了小棺材。
被收进棺材的秦愚是一脸茫然,感受到这黑乎乎的四周和浓郁的阴气,秦愚觉得自己可能小瞧了这俩小破孩。
而一边的朱大佑着实被他俩的你来我往给搞的一愣一愣的,尤其在最后看见凌九收了秦愚时,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心里想着凌九什么时候这么牛皮了?我们不是一起在修炼吗?为什么他比我厉害这么多?是他背着我没睡觉偷偷在练习吗?
五味杂陈的感觉让朱大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拖后腿的!他也知道凌九比他厉害,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然而,这一切,都是一个美丽的误会,那个小棺材是朱家历经几百年特意为秦愚打造养魂的器皿。一块千年的槐树树干,被朱家祖先带回去打磨,又根据秦愚的生辰八字刻画的养魂阵法,所以凌九很容易就收了秦愚,因为这个棺材是有针对性,只会收取秦愚,也只容得下秦愚。
而此时的钱富已经下了山了,正打算往王阿婆家里走,一路上,钱富看着镇子里人来人往的总觉得有点物是人非,格外的触动。
“mad,居然跟丢了!也不知道那个老东西会不会放过自己。!”不远处钱强也从山上下来了,嘴里碎叨叨的咒骂着。
听着熟悉的声音,钱富回头就看就看见了明明已经断了头的钱强,完好无缺的在路上走着,一股凉气从脚心窜到了头顶,汗毛都炸开了,而钱强却跟不认识钱富一样,和钱富擦肩而过,走了一段之后钱强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皱着眉转头走了。
看着走了又回头看他的钱强,钱富的后背直接就被冷汗打湿了,心里更是吓得半死,自我安抚了自己一会儿就赶紧往王阿婆家赶去。
钱富很快就到了王阿婆家门前,他很想大喊着让阿婆开门,然而又害怕自己会惊动什么,便老老实实的输入密码,蹑手蹑脚的走进大院。
大厅里,王阿婆摸着自己已经腐烂的身体,很是生气的骂道,“要不是我帮你搞到这具身体,你早就魂飞魄散了!李玉,我告诉你,你要是毁了我的计划,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阿婆,我都说了,他们实在是跑的太快了!我根本追不上,更别说跟着他们进竹林了!”一道娇媚的女声软软的辩解着“我总觉得他俩察觉了什么?”
“呵,废物!”王阿婆继续骂道“他们怎么可能会察觉到什么?我从十六岁就为朱家做事,替他们办了七十几年的事?所有他们在山下的业务都是我给安排的!他们俩个毛头小子能干什么?要不是我进不去那个竹林,我会给他们传书么?我会需要他们!?简直是笑话!”
“嗨呀,王阿婆,你别恼啊,我也只是猜测啊。”娇媚的女音带着软软的语气平白给人降了三分火气,转而带着疑惑的问道,“阿婆给他们做了七十几年事儿,怎的进不去那林子啊?”
“还不是……”王阿婆苍老的脸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居然掉了一块肉,露出森森白骨。看着掉下来的肉,王阿婆瞬间清醒了,哂笑道:“你在套我的话?”
说完便颤巍巍的弯下腰捡起了那块刚掉下肉,又喃喃自语道“得快点了,必须快一点了,不然就来不及了啊。”
“阿婆,妾身没有啊~”撒娇似的软了语调,带着点媚意,若是有个男人在这里怕是要酥软了半边身子,恨不得溺死在这声音里。
“李玉,我可不是男人!少在这里给我卖骚!”王阿婆厉声喝道,“是什么性别的身体,就给我用什么性别的声音,少恶心我这个老太婆!”
“好吧,阿婆。”屋内响起一道粗犷的声音带着些明显的失落,仔细一听却和钱强一般无二。
原本想推门而入的钱富,却因为娇软的语调本是很疑惑的听墙角,却因为越听越多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生怕惊动了屋里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