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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最近鬼的脾气是有些暴躁了。
      事实上,自从十年前,思童世子拿走了贞显世子的备忘录之后,鬼的情绪就不像是往常一样仿佛对所有事都不关心一样了。
      崔慧玲也在地宫里带了四年后,在前年的时候,因为身体常年在阴冷的地宫生活,对女生身体影响很大,也离开了地宫去外面修养,其实有崔慧玲在的地宫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不亲近时九,更不要说是害怕的鬼了,
      “把衣服穿好。”
      今天又有一个世家送来了一位女孩,此时正坐在王座的台阶下小声的哭泣着。
      鬼才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一身外袍,结实的身体直接露了出来,只是腹部的一大块不平整的伤疤破坏了美感,这是时九当初攻击鬼时留下的伤痕。
      也是后来,时九才知道她的攻击能够影响到鬼,只是鬼这个家伙却偏偏一点表现都没有。
      鬼随意的坐在下面的水缸上,手里把玩着崔哲中送来的纸条,地上也散落了一堆同样的纸条,最近在城中广为流传的淫-乱书生所写的十年前意外死亡的思童世子的事情和一百二十年前贞显世子的事情。
      淫-乱书生是近几年来突然兴起的一位作者,专门写一些宫中王室的淫-乱作品。
      “为什么?我觉得这样很舒服。”将手中的纸折了又折,最终叠成了纸船的模样,轻轻的放在了水缸里的水上。
      看着纸船在水中飘荡着,鬼终于回头看向了今天送来的女孩。
      “我给你将一个故事?”鬼带着笑意,看着坐在地上缩着的女孩。
      鬼一边叠着纸船,一边平淡的讲着自己杀死的两个世子,为了让女孩害怕,还特意让女孩看到了他王座后面捆在树上的思童世子。
      女孩的尖叫和恐惧让鬼满意的勾唇,放下最后一艘纸船,鬼懒散的站起身,走到女孩的身边,温柔的不像是他一样抱起来女孩。
      然后和女孩一起坐进了他刚才坐在的水缸中。
      这七年来,因为崔哲中的开头,陆陆续续也有很多世家送了孩子过来,但都没有一位像崔慧玲一样,真正的活下来,所有的孩子,在送来的当天,便被鬼吸干了血液,死亡了。
      但也没想今天这样,和一个将死之人,讲着自己的事情。
      时九看向在水里晃动纸船,越讲越恐怖的鬼,不知道他在大着什么主意。
      这位不知道是谁的女孩,终究没有逃过没吸血的命运,清澈的水瞬间被染红。
      时九才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你没有吸她的血?你想要做什么?”
      鬼闻言轻笑,松开了没有了意识的女孩:“引蛇出洞啊,我可是把关于贞显世子的所有都销毁了,就连思童世子,都做好了证据,那么这些真相都是哪里来的呢?”
      “这个淫-乱书生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呢?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就只有金圣烈知道这些事情,我可真是好奇啊,被思童世子拿走的备忘录,到底是不是在这个淫-乱书生那里。”
      “你把她转化成了吸血鬼。”坐在表盘上,这个高度能让时九清晰的看到女孩猛地睁开的眼睛中红色的瞳孔。
      “乖孩子。”将女孩从水里提出来扔在地上。“去吧,把金圣烈引出来。”
      面无血色女孩从地上爬起来,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地宫。
      “你就这么确定金圣烈会出现?”坐在表盘上,时九拒绝着鬼的靠近。
      “他当然会出现。”鬼毫不在意,直接在时九的面前脱下了湿漉的外袍,换了一身衣服。“毕竟,他可是每个夜晚里,消除吸血鬼的大英雄啊。”
      穿戴好衣袍,鬼抬头看着坐在表盘上晃动的腿的时九:“要一起去看看金圣烈那个家伙吗?”
      “不去。”时九拒绝的干脆。
      “那可不行。”鬼闷声笑道,一跃站上了时九的表盘。“我可需要你的法器帮我去追金圣烈。”
      “你不是跑得很快么。”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吸血鬼的速度可不比她的法器差。
      鬼蹲下身,下巴放在时九的颈窝上,轻嗅着时九血管里血液的味道。
      鬼的动作动作让时九觉得不舒服,她伸手推开鬼的脸:“今天不是吸血的日子。”
      鬼哼了一声,也坐在了表盘上,“走了。”
      时九无奈,操纵着表盘飞出了地宫。
      时九的法也能够感应到金圣烈的气息,两个人想着森林的方向追去,只是当他们到达事发地点的时候,鬼放出的那个女孩,已经被杀死化成了灰烬。
      “不亏是金圣烈啊。”快了他一步。
      鬼坐在表盘上,环顾着四周,一到香腻的味道正飘进他的鼻腔,吸引着他。
      鬼跳下表盘,走到了一棵树前,上面有着一滩血液,地上还掉了一个书袋。
      手指轻轻的沾了些树上面的血液,鬼在时九来不及阻止下,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股浓烈的不同于时九的,甜腻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鬼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美味的味道啊,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享用呢,金圣烈。”再次睁开眼睛,鬼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跳回时九的表盘上。
      时九操纵着表盘,回头看了眼鬼嘴角的血液,皱眉。
      “怎么?”看到了时九的表情,鬼勾唇:“不喜欢我喝别人的血吗?”
      “不。”时九冷淡的收回视线。“只是觉得你舔树上的血液,很脏。”
      “......”
      表盘快速的飞着,直到他们停在了一个地方,时九感应着金圣烈的气息,要往前继续追,偏偏鬼闻着鲜血的味道,说金圣烈往左边跑了。
      她的法感知方圆十里,你那个血液的味道就那么准吗?
      时九掰不过固执的鬼,索性听他的想左边追去。
      事实证明,鬼就是错了,他闻到的血液味道不过是金圣烈摸了血液的兔子罢了。
      被摆了一道鬼,愤怒的咬牙,指着时九快速的想来时的方向追着。
      只是因为中途追错了方向,最终还是在一个小瀑布前跟丢了金圣烈。
      看着到这里就消失的味道,两个人都能够猜到金圣烈带着人跳下了河流,鬼站在表盘上,俯视着下面流动的河流:“金圣烈,好啊,如果就那么轻易的抓到了你,才是无趣呢。”
      明明就是跟丢了不甘心,撑什么面子。
      鬼的嘴硬逗笑了时九,也不等鬼的命令,直接操作着表盘往回飞。
      回去后,鬼手里拿着那捡来的书袋,拿出了里面所装的书,随意的翻开看着。
      时九也随手捡了一本翻阅着:“淫-乱书生,父子之欲,这是春书。”
      淫-乱书生,便是这段日子以来大肆散播着贞显世子和思童世子事情的作者。
      鬼看着书面上写着淫-乱书生的四个字,低声道:“金圣烈,你这么保护这个人,和这个淫-乱书生又有着什么关系呢。”
      接下来的几日,鬼就坐在王座上翻看着淫-乱书生所著的基本春书。
      “王的轻举妄动已经过度了。”崔哲中站在下面拱手。“我进言应将淫-乱书生抓起来,王不会不知道这是您的意思,身为一国之主,竟然不将百姓的安危放在眼里,只顾着新宫殿完工和让嫡孙登上王位。”
      在拿到书袋的第二天,鬼便召来了崔哲中,向他命令了自己要将淫-乱书生抓起来的意思,偏偏这一代的王,非要和他作对。
      鬼没有在意崔哲中口中对自己不敬的王,看着手上的书籍道:“十年前还被人尊奉为开创了太平盛世的一代君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轻巧的合上书籍,鬼回头看向王座后面的石像思童世子,似笑非笑:“是丧子的打击太大了吗?”
      崔哲中也顺着鬼的视线,看向了石像,恭敬的低头:“她是罪该万死,竟然敢背叛大人您,偷走贞显世子的备忘录,虽然您已经毁掉了秘策,但是被思童世子拿走的备忘录,之后她所做了什么事情,想想便让人觉得不安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时九闻言扫了眼看不清神色的崔哲中。
      这一番话真是说得好啊。
      既恭维了鬼,又在鬼的心里安下了怀疑的种子。
      鬼没有回应崔哲中的话,只是放下了手中的书,慢慢的拿起了一边的书袋,鬼拿着书袋放到了鼻前,闻了闻。
      是那天晚上,金圣烈所救的人的味道,也是淫-乱书生的味道。
      “找到这个人,是不是就可以见到金圣烈了呢。”
      “金圣烈既然已经出现,那么需不需要将他的画像......”崔哲中试探。
      “不必了。”鬼打断崔哲中的话。“既然已经知道了金圣烈在做些什么事情,那么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
      “告诉显祖,今夜前去拜会。”
      “是。”
      看着崔哲中离开的背影,时九这才开口:“崔哲中的话不可全信。”
      到底是相处了一百多年的人,莫种程度上来说时九还算了解鬼,对方善于细算,但在某些时候,也会轻易的相信相处了很长时间的人。
      就好像她,就好像崔慧玲,就好像崔哲中。
      时九听了两个人全程的对话,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嗯。”鬼淡淡的应了声,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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