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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沈昌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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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允浩哥不放心还是给在中哥打了个电话。他们永远是这样的关系,明明是在中年纪比较大,但他却可以厚着脸皮对这允浩撒娇,和允浩述说很多事情,允浩却更像那个年长者,他关心心疼着在中,他的表现方式被饭们成为豆花粉红。其实允浩哥作为队长对任何人都是无比的关心的,这些我们都感受得到,对在中哥,他也是如此吧。要不是小凡的出现,他们快速的相爱,或许我还真的真的以为这两个人的相濡以沫真实是因为爱情吧。
关于王道,我开始很不屑也很不解,认真的做音乐不就可以了么,干嘛弄出一大堆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来迷惑他人,我们平常的生活还不够辛苦么?后来我才慢慢的明白过来,其实我们不但是歌手,还必须做演员。为了吸引视线,我们不得不做这些高调的演出。而其实官配的出现,也只是顺应潮流而已。就像豆花王道,仅仅是因为允浩哥和在中哥的关系比较好而在中哥长得比较女性化允浩哥比较MAN仅此而已;就像俊秀和有天,他们有段时间闹得纷纷扬扬的搁浅期其实也只是为了千千一个人而已;就像我在观察俊秀哥看千千的傻样,别的粉丝想入非非而出现的MAXIAH。最初的时候有天哥和在中哥就可以投入表演,我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天生的艺人,或者说因为生活太辛苦,而使得我们什么都做得出来了呢。直到后来,我都开始不自觉的作秀。我意识到,环境果然害人不浅。
还好千千明白王道的定义,她作为一个尽职的工作人员她很明白王道对于我们的重要性,所有更多时候在网上泛滥的米秀CP的时候她可以选择视而不见,甚至反而会开起玩笑,不过能开玩笑的时候还是不知道有天哥感情的时候,直到有一天她猛然意识到的时候就无法对有秀组合抱着平常心态了。这是人之常情。
而小凡就不一样了,我本来还以为那么酷的小凡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还是会很潇洒,可是爱情那么奇妙,王道甚至变成了她和在中哥分别的助推器。其实我看到过允浩哥找小凡,我也很想走进去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我只记得那个时候小凡和允浩哥都面色凝重的走出来。我知道允浩哥从来都不看好在中和小凡,不光是他,甚至连没有谈过恋爱的我也时刻感受得到他们的暴风雨,我看着他们想着爱情真可怕丫,可是在中哥那么怕麻烦的人却始终无法放手,这更添了我对爱情的恐怖。它绝对是魔鬼。
没过几天,我听说小凡对在中提分手。当时在中哥回来的时候那伤心欲绝的表情看的我心里很难过,我几番欲言又止,我甚至想脱口而出“很可能是允浩哥的主意”但我始终没有这么做,我宁愿相信离开于他是好的,小凡永远太随心,她没有办法和千千一定给我们安定的感觉,我们自从踏上这个舞台以来一直处于那么的不安和恐怖,她如果没有办法给在中哥带来安定的感觉,那么即使她对于在中哥意味着什么,我们也希望他们不要持久。这就是小凡和千千的区别。
直到后来,日子变得很长我们把全部的重心放在了日本,刚开始的时候甚至比在韩国出道还要艰难得多。再后来,日子变得很重,我们开始慢慢学习日语,慢慢融汇日本文化,慢慢了解日本娱乐的操作形式,这些长到令我们厌倦,重到另我们麻木。白天黑夜,来来去去,在面对媒体的时候在中哥越来越光鲜亮丽,而一个人的时候的在中哥慢慢变得没有表情,看不出伤悲,我看着他,居然分不清到底什么时候是真实的他,什么时候是带上英雄在中面具的他。
他变得好悲伤,他和有天哥混在一起,他们说他们是SOULMATE,他们心意相通。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会莫名的回望俊秀一眼,在日本的米秀不是王道,可是他总显得乐得轻松。我们都知道其实俊秀哥只要有千千怎么样都可以了,在日本那么困难的日子里,有爱的人的陪伴总会少受伤一点吧。每当我们伤心想哭的时候,他永远不会像我一样拿个鞋子在阳台上寻找无线电,永远不会希望自己一睁眼就在韩国,永远不会在某一个莫名的夜里静静的失眠。他远远可以选择幸福的痛苦的坐在千千的旁边和她说话,吃她为他煮的菜,享受着千千给他的很安心的拥抱,那拥抱的场景幸福得我都想哭泣。在那样冗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我们四个都慢慢的长大了,只有俊秀哥被千千保护的好好的。很多人都认为俊秀哥保持这样一份单纯淡然的心态多么多么的难得,但我们都知道,千千对俊秀哥多么多么的好,她不舍得。所以她经常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面安慰着我们,温暖着我们。然后离开我们的时间里面,她做着她最大的努力帮我们在日本争取一点点的机会。那段日子我们很辛苦么?我看着千千的笑容我知道她更加疲惫。
但是很幸运的,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多就我们就开始忙绿起来了,忙的昏天黑地。我们都是那种没有事情的时候憋着难过,有事情的时候也一直揪着一颗心的工作狂。其实繁忙也好,就永远不会分心想别的什么有的没的,俊秀哥变得事业爱情双丰收,允浩哥的眼神渐渐的也有了神采,而我也慢慢在清淡的日本食物中找到美感,而有天哥变得忙绿和更加专注于作曲,我知道他在逃避很多事情,而我在很久之后的忙碌后终于在在中哥脸上看他的笑容了,平常电视台上露出的职业性的笑容被人家评价为忧伤的笑容,而那一次那一次的笑容却只有我看到了,我突然感觉在中哥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变得超然。但我相信这不是忘记,而是选择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