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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梦 引 ...

  •   引子
      《周礼》曰: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
      其经卦皆八,其别皆六十有四。
      连山易与归藏易两千年来历代典籍鲜有记载,现已失传。
      归藏易以坤卦为首,万物皆归藏于地。
      它是一门被统治者控制了的绝密藏宝之术。
      其象以气主之,天气为归,地气为藏,木气为生,风气为动,火气为长,水气为育,山气为止,金气为杀。
      风水术源于周易,古时之人皆梦想通过寻龙点穴获得风水宝地而葬之,以庇荫后代富贵长流,多子多福。
      更是把生前的各般宝贝一同陪葬,以达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像这种陪葬死人的财宝,在我祖上传下的一卷《藏易残录》羊皮书中称之为“死财”。
      《藏易残录》它源于早已“失传”千年的归藏易,相传此录是破解《归藏易》中藏纳财宝的一种秘术,主要点寻那些通过归藏易埋在山川湖海,险峰峻岭中的宝物。
      此财《藏易残录》中称之为“活财”,活财的作用主要是“留有后用”而藏之,像张献忠的江口沉银,方腊的藏宝洞,李自成的天门山宝藏,太平天国的金龙殿,等等。
      《藏易残录》分为三录,第一录为觅藏,天为归,地为藏,望天之日月星辰,定地之财宝金银。
      第二录为破遁,木生风动,木克土,用执金吾一门特有的工具破土取宝。风无形,有孔则入,风动则生。
      第三录为掘煞,火长水育,山止金杀,主要是记录破解宝室中的各种机关暗器。
      我祖上属于执金郎将中的一门,靠着《藏易残录》探险寻觅传说中的“活财”宝贝。
      因而内行中人也称执金门为“归藏人”。
      外行人也许只知羡慕其中的宝贝荣华,却哪里体会的到其中的诸般凶险。
      随着自己的涉足,经历了“僰人悬棺”,“七杀鬼窟”,“天书沉玺”,“南海疑陵”,等等探险艰旅。
      这其中的种种千辛万苦,九死一生,阴谋阳谋,等等一一道来,也算得上是我一生的奇谈。
      第一章:冥冥之中
      我醒来的时候,却看不见一丝灯火,我努力睁开眼,面前也是一片模糊!
      这种明明心里清醒而独眼睛却不见四物的急迫感,让我有些不安!
      我抚起床沿坐了起来,稍安心静,百索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我的书房从不养花,梨花木的床前安卧一桌一椅,桌前为窗,推窗见绿的同时,微风也会偶尔泛起些笔墨的微香,我的书房这一切早已熟而心染…
      可如今这,却暗香凫凫,虽不识花木,也辨的出是桂花,床前似乎也沒有桌椅,我的眼睛虽然努力的睁开,却还是什么也看不见,唯有感觉的是窗外射进来的强光,会让我的眼眸特别的刺痛…
      一阵烈光袭来,门被推开,只听见脚步咚咚…敢情这是间木屋!
      来人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强行挽我躺下,我却沒有丝毫的反抗之力!这和梦魇中一样,你总想爬起来,却无举手之气!
      来人用毛巾擦拭了我的脸庞,过而又觉寒光一点脸腮,原来是一把刀!
      我的脸腮在他刀下游走,胡须裞落。突然,刀锋一转,直抹向我的脖子,我想要挣扎,身无半点力气,欲要吼叫,枯涩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个音来。
      他的刀一丝丝扎进我的脖子,求生的欲望,我拼死一搏,吃力坐起身,蹒跚的拖起脚步向门外跑去,冲开木栅门,西边已是残阳霞挂,余辉反泽…
      我的眼终于能见四物。
      一路狂奔,只见余霞泽地,两道草木从生,繁花乱坠,有紫的,有红的,有白的…馥韵扑面,淡淡含香…
      跑过一座小木残桥,溪水叮叮,畈边鸳鸯点点梳羽,好生自在…
      木桥直连一间草屋,中间为正堂,两边各有偏耳依拢,屋前一株老梨,满树梨花如雪飘舞,晶莹泽透,带雨含娇!
      我推开竹扉门而进,院落满地梨花残屑,想是暮春已致!阳春的恰暖已渐渐变烫…
      我进得弄堂,见草屋内素朴简华,堂前四把条凳依桌而靠,一把瓷壶四杯而偎!只看得堂左有一偏室,珠帘下拽,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
      突然一支细手破帘而出,一位女子带着邪笑钻了出来,另一只手里的尖刀直向我心窝刺来,疼得我两眼一黑……
      惊醒过来,满脸汗珠,一愣,原来是场噩梦。此刻,我对面坐着的彪子鼾声如雷,一只臭脚正蹬在我的心窝上。他大爷的,怪不得害我噩梦连连。我拍醒了他,往列车窗外看了看,列车正缓缓停下,不知又到了哪个小站。
      这趟成都开往南京的火车乘客不是很多,我和彪子各占了两个位子,路途漫漫,我俩或躺或靠,用睡眠打发漫长的时光。
      彪子被我唤醒,无了睡意,拿出一瓶二锅头引颈灌了一口,也向窗外东张西望。
      “38.39…诶,大小姐,我们的座位是这里了!”
      我应声而看,一位老妇带着一位少女站在我们座位面前,老妇正核对着车票上的座位号,我打量旁边的少女,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墨镜,这一留意看,不禁让我心头一颤,她的长相怎么和刚才梦中用尖刀刺我的女子那么貌似,只是墨镜遮住了她的双眼,看不出她的神情。
      “哎哟,你个大佬三粗的莽汉,怎滴霸占了我们的位子,哎哟,你看你的臭脚还在这位子上蹭来蹭去,呸呸…”
      老妇指着彪子,一脸嫌弃的抱怨着,连忙用手巾拍打着座位。彪子的座位是挨着我的,自知理亏,他只好默不作声的坐回了他的位子。
      老妇擦拭完靠桌,才请那位女子靠窗坐下。突然老妇目光一转,双眼如炬般向我射来,怒道:“你个小瘪三,看啥呢!”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位少女。像我这种“正人君子”,向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怎么会被美色迷了心智,老妇她定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位少女和我梦中出现的女子有九分貌似,只是看不见她的眼睛,我的好奇心让我的眼睛迷失了自我。况且这个梦,已不是第一次出现过。
      我忙道:“失态,失态…!”
      可我那迷失自我的双眼还是不听话的一直盯着面前的少女。西方有句话,好奇心害死猫,猫有九条命,怎么都不会死去,而最后恰恰是死于自己的好奇心。我一心只想确定面前的少女是不是我梦里出现过的女子,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去摘掉女子的墨镜,手还未碰到墨镜,突觉一股劲风向我耳门袭来。
      劲风戛然而止,只见老妇向我扇来耳光的右手已被彪子的大手死死拧住托举了起来,彪子粗声莽气的怒道:“干嘛!?”
      老妇见力不如人,使劲抽回右手,骂骂咧咧道:“革么斯啊?革么斯啊?你个小粗斜!街痞,二亩地就出你这个能豆儿!”
      我听不懂老妇的话啥意思,一瞥那少女得意微微上翘的嘴角,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彪子向来老实憨厚,刚开始没在意老妇的骂骂咧咧,那老妇见彪子被说的不敢吭声,越来越得意,越骂越来劲。
      彪子从小在新疆长大,向来憨厚,只学的几句骂人的方言,见老妇喋喋不休,回道:“囊死给!囊死给!”
      我见他二人像小孩般耍无奈,你一句我一句,不禁莞尔失笑。老妇见我这一笑,似乎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撸起袖子,劈头盖脸的就往我脸上招呼。
      憨厚的人虽然平时不怎么爆发脾气,但是一但触碰了底线,发起脾气来,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彪子一呼手掌便把老妇扇倒在地,我见彪子有些过分了,急忙拉住他:“彪哥,算了算了,男人不打女人!”
      老妇坐在地上大哭大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整个车厢的人都凑过来看热闹,有的满意的笑着,似乎别人的悲剧是他的喜剧;有的幸灾乐祸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狂喜…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乘警叫着跑了过来。
      “警察同志,他俩,他俩耍流氓!想调戏我家大小姐,还动手打人!呜呜呜…”老妇一指彪子和我。
      我一听“耍流氓”,这个可不是儿戏啊,如今整个社会严打流氓地痞,如果被安上一个流氓罪,那可就“吃住不愁,还有人站岗陪住”。
      忙陪着脸道:“警察同志,误会误会!只是与这位阿姨发生了点不愉快!”
      乘警同志并未理睬我,对旁边的少女问道:“女同志,他们非礼你了吗?”
      我满眼期盼的望向少女,“千万别诬陷我俩啊!”
      少女嘟嘟嘴回道:“他,想摸我的脸!”
      真是晴空突闪霹雳,六月鹅毛飞雪啊。
      乘警同志刷刷从身后拿出一把手铐,我和彪子各领了一环。
      “走!给我老实点!等下到公安局慢慢交代!你俩也跟着,等会下了车,录个口供!”乘警同志一脸严肃道。
      我和彪子在南京站被带到了当地的公安局,没想到在最后一站的路途中出了这档子霉事。
      在公安局我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经过,又问我来南京做什么事,我说来看望我叔叔,最后把二叔的地址和电话都报了上去。
      下午时分,一个公安同志打开我和彪子的牢门,道:“你俩可以走了!”
      刚出公安局就见等候在门口的二叔,二叔上来就是一顿臭骂:“小川啊小川,你除了惹祸,还是惹祸!还有你,彪子!你居然还动手打人!有能耐了!小川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这些年你怎么跟我学的?!”
      “叔啊,这个…那个…”
      “你给我闭嘴!”
      “山哥!彪子给你丢人了!彪子知错了!”彪子一脸诚然。
      “还好我苦苦哀求,人家姑娘才改了口,不然你俩等着牢底坐穿吧!”二叔云在山怒道。
      “小川啊小川,你知道这姑娘是谁吗?还想打人家主意!”二叔道。
      “谁啊?”我满不在乎。
      二叔甩手就是一个脑贝儿,“谁?南京城最有钱的朱老板家的千金,人家眼睛看不见才戴了墨镜,你居然去摘人家眼镜,你说你多无礼!”
      看来是我太鲁莽,怪不得那老妇才发那么大的火。
      彪子把行李甩上了二叔的车,三人这才驶车而回。
      这次来南京是来看望我家老爷子的,老爷子最近身体出了问题,住进了医院,二叔在电话里说可能有生命危险。彪子是爷爷年轻时在新疆淘金刨玉时收养的孤儿,他听说老爷子身体不适,先从新疆到成都会了我,两人一起再赶往南京。
      “爷爷身体怎么样了?”我问二叔。
      “有钱就问题不大!”二叔腾出握住方向盘的一只手点了一支烟,脸带一丝忧虑道。
      “这几年生意不景气,亏的瓢盆俱空,这段时间的治疗费全是三师叔搭理,不然老爷子…唉…”二叔猛吸了口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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