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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太子大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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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内喜气洋洋,到处都是一片红色。皇帝坐在上首喜笑颜开,大臣们纷纷举杯,恭贺陛下娶儿媳妇。不一会吉时到了,太子拉着红绸那边的太子妃,两人在大臣、大臣夫人、公子贵女们的欢呼声中步入皇宫行大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众大臣更是纷纷说着吉利话,互相道喜。
只有二皇子在人群中,稍显呆滞。
怎么说呢,不是不高兴,只是,说不清。
新人送入洞房后,众人的喜宴正式开始,太子也出来与众人同乐。二皇子坐在一处独自饮酒,旁边有不少大臣公子贵女陆续给他敬酒,宫城雪开始并不想喝,后来又来者不拒,喝了不少,却好像还是没醉,不禁又有些苦恼。
这时他听到父皇在跟宰相说话:“时爱卿,今年时幔是不是也年有十五了?”
“谢陛下关怀,臣女还有一个月就及笄了。”
“时爱卿,你看我儿城雪如何?”
宫城雪一个激灵,看到宰相眼神瞟过来,那张老脸上写满了“好”字,嘴都要乐出花了。
“陛下,二皇子自然是咱们北琉数一数二的俊才了。”
“哈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我看时爱卿家时幔也是咱们北琉数一数二的淑女,很有仪态,哈哈哈哈。”
宫城雪又看见宰相朝他看来,一边看一边摸着稍白的胡子连连点头。他听到父皇还说着什么“等过些日子,朕……”
宫城雪听不进去了,一直不醉的他感觉自己突然醉了,拿着酒壶,走出殿来,晃晃荡荡的。心中更加迷茫了。他一脚踢倒了殿后的一个花盆走了。旁边一个小太监看得目瞪口呆。
他不会知道因为这个,后来会有闲话传出,说二殿下之所以不近女色,其实是爱慕钟姝瑛多年云云……
顾沕和“不敢公子”两人听到外面的丝竹乐曲,感觉十分热闹。顾沕说:“你应该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吧,不想出去凑凑热闹吗?”
“有什么意思?这种热闹我稀罕么。我今天待在这真是待对了,外面吵吵嚷嚷的,整个京城可能就这最安静了。”
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人都凝神细听,不说话了。
脚步声到了顾沕的门前停了下来,门开了,进来一个十分高大的男子,窄腰宽肩,顾沕直觉有些熟悉,但说不清是谁。
男子拉着她的胳膊道:“跟我走。”
隔壁“不敢公子”刚要说话,牢门口又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踉踉跄跄,好像喝醉了。
黑衣男子看出不去了,转身把旁边的牢门打开,进去后一个闪身把“不敢公子”点了穴道,把顾沕塞进去后小声说,“我明天来救你。”然后锁好牢门,瞬间不见了。
顾沕两人继续凝神细听,这个踉跄地脚步声也是走到顾沕的牢门前,不动了。一股酒气传了过来。
“顾沕,我又来了。”顾城雪背对着牢门坐着。顾沕听到是宫城雪的声音,心里有些莫名有些忐忑。
顾沕和被点了穴的“不敢公子”都觉得这个时候嘴巴闭紧些比较好。
顾城雪便自顾自的说:“我觉得我……病了,我不像自己,从我第一次遇见你,我好像就中邪了。对,我一定是那天晚上在桃林,被鬼……要么就是你……”顾城雪支支吾吾说了一会,感觉累了便往后一倚,不妨把牢门倚开了。
顾城雪吃了一惊,酒醒了一半,发现里面没人,急忙起身喊道:“来人!”
出来了几个狱卒,宫城雪问道:“这里的人呢?”
“不,不清楚啊!”
宫城雪转身就向外走去。
后面的人都急忙跟上。
顾沕听见他走了,舒了口气,回头看“不敢公子”,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是你?”
“是你?”
顾沕道:“真是冤家路窄。一个月前,有人来救我,要不是你出来多管闲事,我还能被抓到这来吗?”
“天啊,天地良心啊,当时要不是我提前出现示警,那些黑衣人都得被官府的人包了包子,你不谢我,还怪我,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顾沕一想,他说的好像也对,但仍嘴硬道:“哼,那也不一定啊,如果不是你出现,我们可能已经跑了呢?”
“我的……,别天真了,那是皇宫门口,平时有多少明线暗线啊!往哪跑?就算真把你救走了,你们也跑不了,还连累他们被彻底翻出来。”
“不管怎么说,你坏了我的事。现在你被点了穴,求求我,我也许能心情好,饶了你。”
“喂喂喂,我的小公子,我对你可不薄,虽然我花容月貌,但但你可不能对我做什么啊!我第一次见了你就救了想救你的人。”话有点卡,“不敢公子”故意在“就”和“救”字上一顿一顿地说,面色惊恐。
“第二次见面,我就给你送糕点,我自己都吃不够,我还给你吃,是不是?”顾沕想了想,略有尴尬的点点头。
“我吃香的,也给你喝辣的,我说要走,可以救你,你说你不去,我还陪你。刚才有人来救你,我也没出声坏了你的事,你的老相好来,我又没出声坏你的事,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顾沕有点不好意思道:“嗯,是哦。不过,刚才的黑衣人是谁呢?”
“没看出来,对你有情的人还挺多,这才一个月我已经看见三个了,世风日下啊!”
顾沕踹了他一脚道:“闭嘴。”
“不敢公子”道:“好疼……看不出来你如此凶狠,一点不怜香惜玉啊。”
顾沕蹲下笑了笑,“看来公子希望我怜香惜玉啊?”
“不敢公子”答:“嗯啊。”
“那我得好好地怜香惜玉了。”说着顾沕近身几步,手轻轻胡乱摸向少年的胸膛。感觉手下硬硬地,这人应该也有功夫傍身吧。
“不敢公子”从来没被人非礼过,更从来没被男人非礼过,心下感觉,他想说,感觉太微妙了。“不敢公子”看着顾沕咽了下口水。
顾沕瞧他的样子又踢他一脚。手先藏般在他身上蹭了蹭,做了一副恶心的表情赶紧坐远些。
“不敢公子”似乎若有所失。
顾沕回头,见他这边还有半只没吃完的烧鸡,自顾自的吃起来。
“不敢公子”眼巴巴地道:“行,吃吧,多吃点。”
“我说刚才第一个来救你的人是谁啊?给我点的穴道恐怕得明天才能解开了。小爷我没吃晚饭,好饿啊。”说着眼睛在顾沕的脸和烧鸡上来回移动。
顾沕没说话,“不敢公子”继续道:
“这人武功很高强的样子,和公主旁边的那个侍卫身形倒是挺像。”
顾沕听他提到公主旁边的侍卫,想起自己好像和这个侍卫也有一面之缘,但没太注意他的样子了。到底是谁呢?顾沕细细琢磨。
“喂,说句话啊!你吃了我的鸡,还不和我说话!哼!还是南邺国的三殿下呢,如此没有礼貌!哼!”
顾沕心知他是听到了刚才宫城雪叫他的名字,才知道她是顾沕的,却也不理他,听他叽咕了一会,把吃剩的一个鸡腿塞在他嘴里,又把他身下的草扒下来一半,躺下睡了。
“不敢公子”心道:怪不得问哪个西昌的三小子,你们俩果然有一腿。却不觉自己心里怎么有点酸。
这一夜,宫城雪一夜没睡,他带着人把皇宫里里外外翻了个个儿,也没找到顾沕。
此刻的他衣衫略有凌乱,和平日里的谦谦公子形象想必,更有一分少年意气在里。经过一夜的折腾,宫城雪眼睛略红。
他感觉自己有些疲惫,但不敢停,怕停下就睡着了。就在太阳升起,他浑浑噩噩头晕目眩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决定:
出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