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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1 19床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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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大姨妈痛而晕倒。不理会身边人的话,自顾自的看着文件。
“纪澧!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
抬眼看了看她:“江钰宛,再说话我就让唐奕把你丢出去。”说完将手中的文件合上,拿起了另外一本继续看。
江钰宛看她认真的神色,知道自己说再多这个人也不会停止工作,只好作罢。
纪澧是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天才画家,画的画受到国际上各大画展的追捧,不爱交际,人比较冷漠,琐事一直是助理唐奕负责,江钰宛是纪澧发小兼闺蜜,G市江家的二小姐,比较跳脱。一个月前纪澧放弃了远在法国的工作室回到了G市。过几天就要举办自己回国后的第一场画展了。
“那你记得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过两天你的画展就要开始了,记得不要迟到。”说完收拾了东西就走了出去。
将门关上,就看见守在门口的唐奕,自然他也看见了自己。
“江小姐。”唐奕低了低头。
江钰宛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不发一语地走了。唐奕心中有些苦涩,沉默良久,莫名的情绪就看不见了。
第二天例行查房的时候,护士发现纪澧没在病房,心生奇怪
“咦?19床的病人呢?”
“她去傅医生办公室了吧?”
纪澧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下不耐,脸上表情愈发冷漠:“傅医生,我想知道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
“快了。”傅书尽边写病历边回答她。
纪澧看着傅书尽,想起唐奕告诉她的话:“傅家是G市的三大家族之一,傅书尽是傅家年轻小辈中的翘楚,家中人大多从商从军,只他是个例外,当了医生。如此青年才俊,像是要放弃继承傅家一样。”想到这,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审视,是啊,这个最有可能继承傅家的人怎么会当了医生?还是妇科?她也有些好奇了。
眼前这个男人目测有一米八五,眼眸深邃,唇角微扬,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穿着白大褂正襟危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握着钢笔,指节修长,颜值很高,所有一结合,她只想到一个词:斯文败类。
傅书尽看见了她眼中的探究,笑了一下,也不说话,继续忙着手里的事。纪澧见他确实不想说的样子,终于起身出了办公室。
回到病房,对唐奕说:“我现在要出院,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然后让画展的负责人去场地,我现在过去。”说完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卫生间。
唐奕:“傅医生准许你出院了吗”
卫生间里传来闷闷的一声:“不必理会。”
好吧,看来是铁了心要走。
纪澧一出医院的门,就有护士来通知傅书尽了,听完护士的话,仿佛早就料到一般:“知道了。”这样的态度让护士摸不到头脑,傅医生批准出院的吗?那怎么那位先生说没有同意呢?真是奇了怪了。
两天后,纪澧的画展上。
纪澧站在画前为一位老先生讲解着:“《春日》画的是鸢尾,我的父亲很喜欢鸢尾,我希望它能在二月开放,所以画了它,是一种奢望吧。”鸢尾花在四月开放,要想在自然的情况下二月盛开,不太可能。
老先生笑着看她:“纪小姐见解独到,年纪不大能有这样的感悟实属不易,但是纪小姐,有的时候,奢望又何尝不是一种希望呢?”
纪澧听到话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您能看得懂它。”这位老先生看明白了她的画,她挺高兴。
“纪小姐,我们家先生鉴画很有一套,多少人想得他一言极难难,看来您是入了他的眼。”旁边一位管家摸样的男人对她说道。
“我的荣幸。不知老先生贵姓?”
“我......”老先生正准备说什么。
“爷爷。”三个人身后有人打断他的话,往后看去,竟是傅书尽。
纪澧皱眉,怎么是他?爷爷?难道......
“阿尽,你怎么来了?”傅老爷子有些意外他的到来,自己这个孙子从小到大没有什么爱好,小时候让他跟着自己学画,这小子怎么都不肯,还很讨厌,怎么今天还来了?
“闲来无事,听说您在这,刚好江白他那里有张票,我就来了。”
“你以前不是......”傅老爷子还挺诧异。
“爷爷,我刚刚在那边看到一幅不错的,让老陈陪您过去看看?”傅书尽指了指不远处,示意老陈,也就是刚刚的管家,将傅老爷子给哄走了。
两人走后,傅书尽看向纪澧。
今天画展的主题是希望,纪澧穿了一条白色印着雏菊的长裙,长发微卷,她还画了个淡妆,显得不出挑但也不那么失礼。但在傅书尽眼里,今天的纪澧在发光,尤其是向其他人介绍作品的时候。
在看她的同时,纪澧也在打量对方。
脱下白大褂穿上了休闲衣服的傅书尽比在医院的时候更好看,斯文败类的感觉少了一点。
“傅医生有事”纪澧看傅书尽一直不说话便问了出来。
“我的病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出院了,也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我想我应该问问为什么。”傅书尽好整以暇。
道貌岸然。纪澧在心中吐槽,他不知情?哄谁呢?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地说:“我已经好了,就不牢傅医生费心了。”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管那么多。
“纪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共进晚餐?这人在搞什么鬼?
“我想不太方便。”
“那可真是遗憾。”傅书尽有些惋惜,没再多说什么便告辞了,只是走之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让她觉得感觉不太妙。
未来的一个月,纪澧一直很忙,直到她再次因为痛经躺回19号病床上的时候她才明白,傅书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分明在说:没关系,迟早有那么一天的。
纪澧有些咬牙切齿。就在这时,傅书尽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