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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行 ...

  •   ·“行行好吧!给口饭吃吧!”
      “求求您,救救我一家老小吧!”
      “救救人啊,我孩子要撑不住了,他还小啊。”
      乡道上雨雪霏霏,万物凋零枯萎,从官渡而下的难民们一路乞求一路前进,其中或有小孩,或有妇人,或有老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饥肠辘辘。
      一个六岁的孩童因为跟不上队伍的步伐,摔倒在了雪地上,他奄奄一息的趴在一角,雪粒子覆盖在他身上。他的嘴唇龟裂苍白、皮肤破口红肿,完全是黑白无常将要索命的样子。有多余钱财、食物的本乡人选择把食物施舍给那些能活下来的人。难民们一边一边狼吞虎咽的吃着,偶尔回过头来看看这个小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生命正在慢慢流逝,但是却没有一个分出自己手中的食物给他,哪怕一口水也好。
      “求求你、救救我……”孩童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拉扯着一个过路的人的衣角料子。
      那人停住,仿佛是个弱冠年纪的富家子弟,衣着华丽,锦绣绸缎,手上摆弄着一枝清新腊梅,旁边还有佣人随行。
      男子看了一眼小孩,便对一旁的人说:“拿干粮来。”
      那奄奄一息的孩童接过随从递过来的馕饼,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活下去的力气,嘴巴嘟囔着吧唧吧唧嘴巴,一口气吃了一大半。
      男子蹲下觉得好玩:“怎么跟小松鼠屯粮一样,小儿,你从哪儿来的?”
      孩童吃着手里的食物,一边吞咽一边虚弱的说:“我是官渡来的,那边发生战乱,我们父母都死了,家也没了。我只好跟着难民们到处漂泊。”
      一旁随从提醒道:“主人,要赶路了,不然可就天黑了。”
      男子点头,想了想又去车上拿了些碎银子和一件棉绒外袍:“大雪天的,这件外袍给你,还有这些钱也一并收好。”
      孩童接过大大的外袍披在身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般舒适了。
      男子想了想,又将手里玩弄的腊梅花递给了孩童:“拿着,跟这梅花一样,熬过这冬,春就来了。”
      “春天……”孩童灰暗的眸子里似乎有了一些亮光。
      “此花可唤春欲放,小松鼠,我走了。”
      男人上了马车,孩童目送远去的车马,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又站了起来,在皑皑白雪中踉跄前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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