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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题记:敞开 ...


  •   都没说话的两个一个抽着烟看着台下过往的车辆,一个则是虚渺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最终却还是落在抽烟的人身上。朱镇模看着赵仁成觉得怎么才不到一个却就瘦了那么多,身材更显细长呢,很辛苦的宣传吧。

      【觉得涮我很好玩吧!】抽完烟的人嗓子始终难言的沙哑,赵仁成继续看着来往的车辆,脸却发着悲伤,在夜色的陪衬下更突出

      【…嗯?…】朱镇模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发愣。他什么时候涮了他?

      看着脚下那些繁华的车辆在这样大城市中显得微不足道的他们,要怎样才能敞开心扉,去看见自己那颗心,明明遇见的他们,为何在交往了以后还要这样折磨,赵仁成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把他弄成这样呢?

      【朱镇模,我们是否该谈谈了!】赵仁成终于转过身,看着不远处挨着墙壁的人。看看他的神情多么不解和无辜,算算两个人中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独唱这悲鸣曲目。

      【仁…仁成你怎么了!】朱镇模嗅到了意思不安的气息。转过来面对他的仁成似乎多了些什么,可是他一时半会儿还是抓不住。

      【怎么了?…这句话是否该于我问你?你怎么了…】赵仁成听到这句话就有火气,他怎么了,他能怎么了,见面沉默,不见之时发短信没人回,最后才知道换号?哈,那他那么长时间的担心与害怕是什么。赵仁成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下,也可以说是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对面的大厦,那曾经看似暧昧的灯光,如今确如针一样扎着他,感受着疼,却也是无法抛开的疼

      【仁成…】朱镇模说不出什么,这样的仁成是他第一次见,悲伤的脸蛋上刻画着抹不去的愁苦,那丹凤之眸,有着让他心颤的痛苦?

      不,不,不可能,赵仁成的眼睛里不该有这样的神情,以前就算他在痛苦也没有想如今一样,淡漠的雕刻所有的一切,就如他的痛苦是一种解脱一样。镇模缓慢的走到他的对面,也坐了下来,仁成的眼神动倘了几秒,就看着镇模,当两个人眼神交汇时,镇模一切的感官都围绕了仁成的气息,没法在说什么,做什么。

      【你就这么在意‘王’?】慢慢的回想起他与朱镇模走到如今的原因,这并非是一个好的理由,但仁成相信,这对于朱镇模来说却是一个好的理由,离开他的理由,那不确定的心总是摇摆,随着对面的人一举一动来回的摇摆。

      【……】低下头,镇模不想回答,因为他早已有了答案。

      他不在意,只是难免的对于剧中的‘王’和现实的自己做比较,他觉得都很相似,他对赵仁成的痴情,犹如王对洪林。可他就是无法接受,授予王这样的称号他要担一辈子,但现在无所谓了,因为张东健说得对,他是着迷自己周身的一切,才这样的。记得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对戏就是那场吻戏,授予真情的吻戏,情高热涨,他们渐渐忘了导演剧组的存在,忘我的吻授予他无限的渴望,那时他就想着,这个人他要定了、

      【哼,我们真的在交往?你确定不是仇人间的相互折磨?】赵仁成把他们比作仇人,是的,仇人,没有一个人向他们这样,若非他们交往是假的,他也能摆脱,可他知道对面的这个人是真的,而自己也是真的,可怎么能是这样的?

      【什么?这是什么比喻?】朱镇模有些气恼,他们像仇人么,再说,再说他能和仇人一起,在床上…。

      【不然是什么…我该怎样理解你的感情…】讽刺的嘴角依然扬起,朱镇模今天我要看你的心。

      镇模再也说不出什么,他的感情如此的明晃,他居然还是无法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否要分开?那怎么可能……。抬起眼看着赵仁成,真真的看着,眼睛带着笑,有如愁情的音乐,发着情丝。

      吻落在仁成的眼睛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双臂绕上仁成的脖颈,改为狠狠攒上那娇柔的纯,仁成的唇和他的不一样,仁成的唇瓣只要要让去就可以红润,而自己的嘴唇很薄,所有人都说自己是冷性的人,可为何他浑身都发热?赵仁成身上的温暖让他落雁归巢一般安定,是怎样也不能放开的。

      【嗯,疼…】轻吟出声,喊疼确实吻上去的朱镇模,半眯着眼,发着如星光好看般的光,看着赵仁成即欣赏又激荡。在想到他们之间的问题又不免热不起来,于是赵仁成故意的说

      【…王…】

      镇模看着深情的仁成,淡淡的笑了

      【…洪…本王命令你,吻这儿…】

      仁成惊奇万分看着镇模那受邀于他的动作,有如私自出宫的王来找因为被困扰感情漩涡的洪林一样,柔情似水,眼波荡漾。

      【你…你不是…】赵仁成似是想说什么,却在朱镇模眼神中看出你是笨蛋这样的信息的时候,心依然豁然开朗。

      【……】话说这个赵仁成真不懂情趣,他的脸都与他的脸挨着很久了,还在看着他的脸。哎,他的脸热红了,羞愤立马升起,刚要起来,就被仁成的手臂给扣住了腰。

      【在说一遍…】当脑门扣着脑门,鼻尖相抵的时候,彼此间呼吸喷洒,仁成有着渐渐觉的前不久喝的啤酒也能有渐渐上涌的酒醉之意。那嘴角被吻得红,伸出暧昧舌尖,轻微细点镇模的薄唇一下,就等着他说话。

      【你…我…】心尖都被刚刚那一下碰触的快要跳出,赵仁成挑逗的次数不是太多,但只要一挑逗,就会是令他脸红的下场

      【嗯?】抱着他的腰,眼睛犹如猫一样,黑色暗谭之眸,发着雪白色的火热光亮。

      镇模呼吸加快,脸色发红,仁成的气息已经挥散不去,说第二遍不是不成,只是他却不愿再说,一次就已让他挥散不去的燥热了。闭上眼,直接送上薄唇,刚一吻上,就被火热的舌尖卷去。萦绕情人的气息,环绕彼此熟悉的气味儿,探索彼此间早已熟悉的领地,银丝因为这样索取而从缝隙中滑落。交缠的二人没有放过任何一丝的机会,气息炙热,舍尖勾画出那唇腔属于彼此的轮廓。呼吸渐渐的不稳,仁成扣住腰的手也随着镇模环着他脖颈双臂的收紧而紧扣。两个人似乎吻不够似的,舔舐着彼此,知道都没有呼吸的力气。

      分开后的镇模被仁成搂着,两个似是有默契似的都把脸放到彼此的肩膀上,就这样喘息的胸膛相互摩擦,情之动。

      【你怎不介意了!】喘息了很久,仁成才发问

      【不介意!】看着仁成于他分开面对面,对那温度的消散而有些失落。但看着仁成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又说

      【无论是王还是朱镇模,都是你拥有的,而我拥有的也是你赵仁成,不过这样挺不错的,偶尔来个王当当…】这个时候就算朱镇模少长一些,也不免羞涩起来,那笑容看起来就像初次走上舞台的人,青涩羞然的微笑。

      【明白了?…】明白了最好,朱镇模那我们该算算帐了。

      扣住朱镇模的腰用力一甩,镇模就被赵仁成压住。对于突然的状况镇模不解,但看着赵仁成似乎又气了,又有些不敢挣开!明明是他主导的,怎么现在这么被动?

      【为什么换号…】照他这么说,那他那差不多快一个月的担心,伤心,忐忑不安不是都白白了?

      【没啊…啊,我手机丢了…】确实丢了,要不然也不会被经纪人发白眼的给他又买了一个号!

      【你…】这下赵仁成真翻了个白眼儿给他,丢了不和他说。无力的从压着朱镇模身上起开,和并肩躺着,不凉,一点都不凉!

      【给我打电话了!】握住赵仁成伸过来的手,侧过去看他,发现他也正在看他,于是又有些羞涩的想要躺回去,却被仁成的另一手给扣住,紧紧的让他的胸膛靠着他的。

      【嗯…那是觉的你是笨蛋,为了那种事情生气,而我担心的差点从宣传台上掉下去】那次因为发了许多短信也不见他回,就担心是不是不理他了,真的不和他说话了,就只能被动的和宣传组走,差点滚下去。

      【怎么那么不小心!】有些心疼他,他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会让他差点出事情,镇模关心的眼神,却在一会之后红了眼眶

      【你害的呗!】不给他答话,再次附上他的唇,吻了一会儿后才分开,开着朱镇模起来

      【我们去喝酒吧…】难得的PARTY呢,不能这么浪费,他很想和朱镇模一起喝酒。

      无言的笑就已经能说明一切了,误会解除,两个人都笑出开心的笑,拥抱了,深情的。

      【吖,智孝过来玩啊…】

      【呃,哦…】慌乱的从阳台上走下来。

      再也提不起紧来,她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独到了背叛和轻蔑,为什么,朱镇模要如此对他,当时对他说出心事的自己,和倾听的他是如何做到的,是不是在暗讽自己的自不量力?

      【啊,你怎么哭了!智孝啊,怎么了和姐妹们说说?】一旁的闺中密友,只是劝,却劝不住那眼泪。

      突然他想起那次捡到了镇模的手机,短信的声音一直都在响,但出于朋友的隐私他没去看,这是不尊重,一直的帮着朱镇模冲着电的自己,就怕他漏掉什么重要信息。

      可如今想想,宋智孝跑过去翻开了朱镇模的手机

      “喂,你好不好,我…想你了…”

      “你还在生气么…别傻了,王与朱镇模你以为我分不清么…”

      “你倒是回我啊…镇模,我真的想你啊…”

      ……
      …………
      ………………
      “镇模你是不出事,为什么不回,别让我担心”

      “感冒好没好…我担心你…”

      ……
      …………

      “我心很痛,别折磨我,我今天差点掉下台去…”

      “别这样,我爱你啊…”

      “你到底要怎么样,很好玩么…你为何不理我…”
      ……
      …………

      到这里有足足一百多条,每条都差不多,意义却都是一样的,我爱你,我担心你,这都是赵仁成的短信。

      宋智孝瘫在椅子上,不能自已的握着那个手机

      明知我爱上赵仁成,明知你也爱他

      为何要鼓励我去追她,是不是你一早就明白我与他不可能

      你为何这样对我,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以为你是真心的。

      哭泣不是好办法,但却是唯一的通路

      我恨你,朱镇模。

      然而这一切在PARTY中的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城市里也有宋智孝,而智孝却恰恰在赵仁成所看的那座大厦里。他们做的一切都被不经意的看了,伤了女人的心,带出了女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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