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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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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镇模在凌晨三点左右就起来收拾东西了走了,而赵仁成在他走的时候感觉那温暖的被褥成了冰冷的积雪。在朱镇模提着箱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赵仁成只是躺在床上睁着眼秉着呼吸,用耳朵听着响动。当朱镇模开了门跨出一步的时候,赵仁成依旧没有起来,只是翻了翻身模糊的说了句:“还是朋友么…”。朱镇模身子一僵后轻声的嗯了一声,就踏出了这个房门。
朱镇模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走出楼梯,整个楼层只听到他的脚步声,一声声的阵碎了他的耳骨膜。脸色没有了任何的血色,白色脸在这样的凌晨显得有些凄楚。一个人走在这个街道上,不想打车,想用走的,用自己的脚最后一次记住这样的路,他们曾经并肩在这个街道上落下属于他们的记号,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来踩着他们曾经的小路。拖的行李突然的沉重起来,他的爱情下了冰雪,冷的他刺骨。
门帘拉开一个细小的缝儿,一双清澈的眼睛注视着那个孤独走在路上的背影,手瞬间抓紧了衣衫,他不知怎的心突然那么不安,舍不得,舍不得,却看不穿那人的路途。不再看是不是就不再不安,所以赵仁成转过了身,却发现,不看比看更痛苦,更迷茫。四处都是他的影子,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烙下的爱痕,欢笑,有吵架,总是在那个人的眼睛里露出倔强的坚持结束。他们曾比情人更亲切,比哥们儿更互助,依恋依靠,最终走到十字路口,一左一右。
“铃!!!”突然的铃声,打断了赵仁成的思绪,也吓了他一跳,定了定自己的思维,走向铃声响起的地方,却突然灭了,这时自己家的电话响起来了,一个女声传到这个空寂的屋子里
“喂…朱镇模…你这个人说得都是屁话,他没有来,没有!”赵仁成一愣,这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不就是韩智孝?
“今天我生日他没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赵仁成不懂为何听了这句话,他的心突然嘭嘭起来。
“你说过没有勇气的爱情是空气,永远碰不到,所以我试了,结果我失…败了…”突然的哽咽了,女人其实并不坚强,有人说水做的人生激不破,而这个女人却只能用眼泪说出他的心事
【……】仁成听到这儿,也许明白了一些,智孝爱的是一个男人,却不是朱镇模?这一个认识,让他高兴。
“朱镇模…你…你说那个赵仁成…”
【……】怎么说到他这里来了?可心却仿佛在一个出口里,寻找那个光亮!
“他…呜…他是木头…呜…答应我来的…呜…他怎么…他怎么能…”
【……】仁成都差点从座位上惊起!
“他…怎么能…这样…呜…暗示了那么多…呜…”
【……】暗示?原来哪些说出去吃饭或者有空相聚的话就是暗示啊!心里顿生一种歉意!
再也听不到女人的声音了,他起身抓紧床边的手机就出了门。奔跑在还没有亮的天气里,沿着那个人的方向跑去,当终于看到了那个人的后背的时候,加快了步伐,呼出一口气,喊
【喂,朱镇模你电话…】
朱镇模仿佛被惊吓似的,急忙的回了头,那有些发红眼角也被吓了回去。看到是赵仁成的身影,有些晕眩
【你?……】
【拿错电话了吧…】赵仁成装作无所谓的给了朱镇模电话。看到朱镇模打开盖子,又抢了回去
【那个电话让我删了…】仁成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用余光果然看到了这个人的不解
【智孝的电话…】仁成响起迈了一步,与朱镇模对视
【…是…是么…】手捏紧了行李的扶手,智孝应该没说什么吧!
【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我不解…】仁成由于比镇模高一点,所以有些底下眼帘,让镇模看不起他想什么
【什么话…】紧张瞬间蔓延了朱镇模的全身,不会真说了吧!
【他提到你我了,而且…】
【停!说了有什么关系,没事我先走了…】朱镇模不愿在面对,因为那样更显他难堪
【……】这就气了?!仁成的嘴角一点点露出了笑容,他似乎看到了生气的王,转身而走的样子。
【……】怎么总是在他面前失态,朱镇模你还要继续修行才对啊
【别走!……】拉着朱镇模的手臂,抢拉他回来。
朱镇模没有任何的防备,被一个力道扯了下,失去平衡,倒在了仁成的怀里,被桎梏。搂的很紧,很紧。
【你…放开…】朱镇模有些羞怒,怎么都分开了还不让他好过。
【你为什么骗我?】用下巴死死的抵着他的脖颈儿处,仁成平静的问道很明显,怀中的人身子一僵,仁成就有些皱眉
【……】
【你不爱她吧…】越说越紧搂,如果爱是手,那么我愿意用手表达我的爱,把你搂紧搂紧在搂紧
【…疼…】被攒的疼,也许还有被拆穿的苦,眼睛看着快要发白的天空,黯然失神
【或者…你…如果…我爱你呢!】看着怀里的人不说话,心越来越沉,没有一种情况能说明朱镇模会爱那个女人,却也没有一种情况说他不爱她。
【……】镇模想是不是天上有喜鹊了呢,怎么能让他听到如此悦耳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儒雅的身子已经紧绷,搂的更紧一点。
【现在才知道么!】朱镇模回搂了仁成
仁成怕会错意,急忙把镇模的身子推开,盯着他的眼睛看,发现他的眼睛是月牙的弯度,嘴唇催然浅笑,却勾人心智。像极了王与洪林的小时候,王浅笑的说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寝宫,而小洪林说,那我也要去。仁成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人如此令他失去理智。夺取那浅笑的薄唇,吻着他眷着他,让他在自己的嬉闹下彻底失去呼吸。一吻结束,两眼对视而笑,仁成托起镇模的行李,拉着镇模往回走
【你是故意的吧?!】两个如此和幕的影子在街道上走,仁成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懂你说什么!】镇模笑的出彩,耳根儿却红了
转过身,仁成叹气,看着这个人,不懂就不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