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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又野又狂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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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泼了“洗脚水”的流氓,见谢喻不好惹,于是气呼呼的走了。
谢喻冷眼的撇了一眼那几个流氓,想要铲除他们的心越发的急切,要不是为了引出背后的组织,谢喻早就收拾他们了。
顾晓蔓敲敲打打了半天还是无法修好窗户。
刘婶买菜回来看到顾晓蔓半个身子挂在了窗户上,急忙惊呼:“晓蔓啊,太危险了,你快下来。”
“没事的”顾晓蔓擦了擦汗额头的汗,微微的笑得回答道。
“我去找人帮忙,你快下来”刘婶焦急的喊着。
“不用了刘婶,快修好了。”顾晓蔓又把身子往外探了探。
刘婶将菜篮放在了一旁的水池上,急匆匆的就上楼敲响了谢喻的门。
“小喻起床了吗,刘婶找你帮个忙。”
门应声打开,谢喻已经穿戴整齐似乎是要出门。
“刘婶,什么事情?”
“你这是要出门啊,那你忙,我去楼上找其他人帮忙。”
“没事刘婶,我就出门买个食材,店里的食材没有了。”
“我就是想让你去帮一下晓蔓,她一个人一直在窗户那,我看得都心惊胆战的。”
谢喻点了点头,刘婶乐呵呵的去敲响了顾晓蔓的家门。
顾晓蔓还在和螺丝做最后的挣扎,就差一点,这颗螺丝就要被拧紧了,只差这最后一下。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顾晓蔓的最后挣扎。
“来了来了。”顾晓蔓一边说一边走过去将门打开。
“晓蔓我给你找来帮手。”刘婶笑哈哈的说到。
“在哪?”顾晓蔓只看到了刘婶身后的谢喻并没看到修理的师傅。
“就是小喻啊。”
“他会修理?”
“小喻可是什么都会,修灯泡,修水管不在话下,一个窗户还是绰绰有余的。”
谢喻从两人身边绕过,走到窗边利索的就翻上了窗户。
顾晓蔓走到在一旁递递螺丝,没有几分钟窗户就修好了。
刘婶笑开了,越看他们俩,越般配,于是开玩笑:“我就说这种事情嘛,就该男人来做,晓蔓啊,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我看那,小喻就不错。”
顾晓蔓尴尬的笑了笑,偷偷看了眼男人的脸,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然而谢喻什么反应也没有,拍了拍身上的灰准备离开,顾晓蔓咽了咽有些泛酸的喉咙,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刘婶,我过几天就带一个回来。”
刘婶的笑容微微僵硬:“哎,哎,好,到时候带到我家一起吃饭。”
本来想撮合撮合这两个人的,没想到,这两个没有来电,刘婶叮嘱了顾晓蔓几句就回家煮饭了。
谢喻从头到尾都没讲一句话,做完事情就默默的离开了。
走在菜市场的谢喻神情有一些恍惚,听到顾晓蔓要找男朋友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重重的锤了一拳,闷闷的生疼。
最近这段时间,顾晓蔓在刻意的躲避他,有时候在楼梯口遇到,顾晓蔓只是匆匆的打个招呼,都没有抬头看他。
每天晚上经过店铺也只是帮忙收拾一下桌子,一声不吭。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她就像一只小鹦鹉,叽叽喳喳的有讲不完的话。
每天晚上一边做事,一边听她讲在学校发生的趣事也是挺好的,日子也算是有乐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话少了,笑容也没有以前甜了,眼睛里的星星也暗淡了许多。
谢喻能感受到顾晓蔓的变化,他也明白她对自己的心思,他其实什么都懂。
但是他不敢有回应,他害怕给了她期望,让她深陷其中,最后只是昙花一现的短暂幸福。
自己的职业太特殊了,随时都有可能英勇就义,他不敢给她海誓山盟的承诺,爱她一辈子的话也没法兑现。
想到这些,谢喻突然低头嘲笑起自己,怎么就想到了爱她一辈子,这世上有像自己这样爱一个人吗,给对方冷脸,不搭理对方。
谢喻感觉自己糟糕透了,他不是那种将大义放在第一的人,他也会贪生怕死,他也渴望世间美好的亲情爱情。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为缉du事业奉献一生,不想要娶妻生子,觉得妻子和孩子会是自己的牵挂,不想有第二个谢雨欣出现。
现在他突然醒悟,之前的想法太可笑了,自己那有那么伟大,自己那有那么英勇,连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好意思谈生死。
遇到顾晓蔓,他发觉自己就像跳梁小丑,是那么的自大和自负。
喜欢上顾晓蔓,他发觉自己的世界好像有了声音和色彩。
这世界本来就是有声有色,何必因为自己的刚愎自负而画地为牢。
谢喻想通了,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确确实实的喜欢上了顾晓蔓。
之前是自己太矫情,太自负,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牵挂,什么英勇就义,这一切也许,大概,可能,自有定数。
如果只能拥有短暂的幸福,如果只能短暂的在一起,至少爱,过无悔了。
顾晓蔓颓废的仰躺在床上,思绪有些混乱,半年了,谢喻都很少主动搭理自己,多次邀请他来家里吃饭,然而都被无情拒绝。
顾晓蔓打开手机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思绪,目光被热搜新闻吸引,新闻上报道着一起最大的贩du案,被抓获的人里有一个叫袁有才的人,光头,脸上有疤,正是袁老大。
顾晓蔓看着新闻,心里喘喘不安,没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有du贩,新闻上说,最大的du枭还在潜逃,警方已经在全力抓捕,顾晓蔓心里却有些不安。
在顾晓蔓不知道的每一个夜黑,这个巷子里都在上演着生SI追捕。
今夜在一座烂尾楼里,谢喻正在被一群黑衣人压在了地上,身上多处在流XUE。
“就是你小子害的袁光头被捕了,你还真是有本事。”一个声音沙哑的人抬起脚恶狠狠的踹了谢喻。
谢喻满不在乎的吐了一口血,笑出了声,那诡异的笑在血泊里绽放,让人不寒而栗。
沈窥见谢喻这会还能笑的出口,抽出一支烟点起,深吸一口将烟雾一口气全吐在谢喻脸上。
“这会笑,待会有你哭的。”
谢喻被烟呛的猛咳了几下,咳出了更多的血。
沈窥见他咳血就兴奋,笑声回荡子在整个烂尾楼.
此刻的烂尾楼,四周都布下了天罗地网。
白队在一辆隐蔽的黑色轿车里时刻关注着楼里动静。
苏明紧握着狙击枪躲在一个角落里等待着上级的命令。
二十几号人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喘,静静的听着歹徒那凄厉可怕的笑声,大家都为谢喻捏了一把冷汗。
今早在菜市场采购时,谢喻就想通了,心情舒畅了不少,买菜时还和老板讨价还价。
经过一处鱼摊,谢喻察觉有些异样,几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蹲在一个水族箱前挑挑拣拣,看似在挑选新鲜的鱼,然而他们的眼神却飘忽不定。
谢喻多了一丝警觉,提着食材不急不慢的走出市场,那一伙黑衣人似乎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形色匆匆的离开了鱼摊。
谢喻来到了一处人比较少的巷口,将手里的食材整整齐齐的放在墙角。
“出来吧。”
那几个在鱼摊前的黑衣人出现在了谢喻的身后,为首的是那个被泼“洗脚水”的流氓,大家都唤他张哥,他的真名是张怀民,这么一个正道的名字,竟然混在了流氓堆里,让人难以相信。
“我们老大想请你喝杯茶,走一趟呗”张怀民说道。
“你们老大不是被抓了吗?这么快就易主了?”
张怀民恶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冲上来想要揪住谢喻的衣领,谢喻反应极快,躲过那只伸过来的手,反手就把对方制服。
“不想再喝洗脚水,就给我老实点,至于你们的什么老大,我没有兴趣和他一起喝茶。”
一阵鼓掌的声音从纵人的身后传出,伴随着凄厉可怕的笑声。
“哪里来的兔子,这么野,还这么狂,温顺的兔子还真会咬人,怎么办呢,我最喜欢这咬人的兔子,可比乖乖听话的好玩多了。”
谢喻转过身看到了声音的主人,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估计也就比自己大三四岁罢了,这个人是谁?
几个身穿黑衣的人见到来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路,恭敬的喊了一声“老大”。
张怀民见沈窥来了,得意洋洋的向谢喻投出一个轻蔑的眼神。
谢喻不屑的嘴角轻扬,沈窥见谢喻这会还能笑的出来,稍微有些惊讶,心里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
“你就是把袁老大送进去的人,这看着就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嘛。”
几个黑衣人笑的四仰八叉,张民怀也咯咯直笑,一边笑一边说道:“这个书呆子还喜欢玩女人,你是没瞧见那天晚上在这里......
张怀民说的正起劲,突然背后被人捅了一下,张怀民想起来了什么似的,立刻讲要说的话吞回去。
沈窥黑着脸冷冷的看着张怀民。
这几个黑衣人里有几个是那天晚上和袁老大一起的,张怀民那天晚上也在。
袁老大那天晚上离开后,就和兄弟几个在外头躲风头。
躲了几个月后,还是被上面的人知道他私自挑衅了其他派系,被上头的人折磨的不成人样,跟随他的兄弟也都各自逃命了。
沈窥是这一片区的黑bang头mu,只是他不涉及贩du。
那天晚上袁老大和其他帮派起冲突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暗地里沈窥已经调查清楚这次冲突是有人故意为之。
究竟是谁在无中生有,坐收渔翁之利,背后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
经过一番调查,沈窥注意到了夜宵店的一个男人。
那天晚上还和袁老大套近乎,沈窥是个警觉性很高的人,觉得此人很可疑。
先是让手下去调查了这个男人的背景,调查后得知这个男人叫谢喻,父亲在教育厅工作,母亲是个教师在支教时已经不幸离世,后来他父亲又娶了一个老婆,家里是搞房地产的,在他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是个消防员已经牺牲,留下一个孤女。
沈窥看着调查结果,眉头紧皱,这个人的家境也还可以,怎么会在这破巷子里搞得这么窘迫。
沈窥将张怀民招到自己手下为自己做事,张怀民这个人很圆滑,很惜命的一个人,这就是沈窥为什么会把他招到自己手下的原因,往往这种人最会办事和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