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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痴林 “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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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陈旭过于关注江总的气质,而是江亦枫的脚踝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所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夕叶看着那几条消息,再一次放大图片看,才看到隐约的一道疤,像是被人用绳索勒伤的,她看得心里有些抽搐,咯噔一下。
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才把林夕叶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秉着不偷看人隐私的优良品质,林夕叶还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熄了屏。
所以她也就错过了群里的有奖竞猜——
【陈旭:如果那个人是江总,那你们就不要想了,他绝对和林大神在后面干架呢。[狗头]】
【吃瓜一号:????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吃瓜二号:干架?有点激烈[鼻血]】
【陈旭:去你的,林大神今天把黑板擦扔江总头发上了。[不敢出声.jpg]】
【吃瓜一号:我想知道林大神现在还苟活于世吗?[熊猫头叹气.gif]】
【吃瓜二号:同上。[吃瓜.jpg]】
【陈旭:别介,真打起来江总还真干不过她,你没看今天训练的时候江总有一种发奋图强的气质,似乎在强身健体,多跑了一组十圈呢![暗中观察.jpg]】
【吃瓜N号: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瑟瑟发抖.gif]】
【陈旭:但说无妨。】
【吃瓜N号:江总……是不是在这个群里……】
“……”陈旭在屏幕面前吓得手机和身上的汗珠一起跌到了绿油油的操场上。
江亦枫平时不怎么在群里发信息,自己就忽略了群里还有江总?!
彼时正结束最后一场测试的江亦枫正停在陈旭跟前,弯了下腰,单手将手机拾了起来,正对上陈旭狗一样的渴求眼神,就差伸出个舌头要了。
“借用一下,没带手机。”江亦枫半倪着他,难得语气有那么一丝的小温柔,“行吗?”
陈旭有些错愕,现在江总这是在恳求自己吗?
“不行也得行啊!”
“……”江亦枫觉得这人又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将手机扔了回去,“解锁。”
陈旭相当迅速地滑了一下,手机界面看都没看就扔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查岗的意思?
江亦枫眼角半眯着,盯着手机界面看了半晌,越看眼睛越睁不开,甚至觉得有些发涩是怎么回事?
“现在谈恋爱要这么谈?”江亦枫提了一半的嘴角,满脸写着“是我孤陋寡闻了”,提着音调问陈旭。
陈旭被问到了,这是看见啥了,凑过身子扫了一眼——
【宝贝:老公,爱你,么么哒!】
【陈旭:老婆,我也爱你,么么么么哒!】
【宝贝:讨厌,比我多了两个么~】
……
陈旭嘴角抽搐了几下,声线有些颤抖,“大、大概吧。”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他妈难道不是常态吗?
但是转念一想,江总和林大神两大佬那都不是常人,谈起恋爱来自然不会如此的庸俗!
江亦枫眉头锁成两把刀,一面用陈旭的手机拨着自己的电话号码,一面随意地走到角落踢起一颗小石子。
大约拨了三四次,那边一直都是一阵沉稳又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他不懂心底里的那份恐慌和燥意究竟从何而来。
只是在林夕叶和自己分开以后,毫无征兆地在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汗珠滴落在地面上,浸湿衣衫,他才停下来。
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有些太过于虚无,江亦枫怕她反悔。
怕她反应过来觉得这段感情只是一时冲动。
……
“喂。”电话终于被接通,一个带着一些嘶哑和软绵的少女的声音打断了江亦枫的百感交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声音清晰了起来,侧耳倾听是小心的询问,“江亦枫吗?”
操场被裹上了一层白霜,运动过后的汗液与冰冷的空气相撞,独留下一圈白雾,环绕在江亦枫的周围。
冲动也好,胡闹也罢,他认了。
江亦枫半晌才接话,发干的嘴唇被舌尖轻舔了一圈,声音有些被撕破的感觉,“嗯。”
“刚刚在洗澡,没听见。”林夕叶一骨碌钻进了被窝里,将手机靠在耳边轻声解释,扬着嘴角轻佻着,“想我啦?”
反正隔着屏幕也看不见自己的小动作,她总是肆意些。
“嗯,想女朋友了。”电话那头因为声线被压着,还混着嘶哑,让林夕叶听得浑身都自带了一种保温系统,咻地一下脸滚烫。
你就这么大点出息吗??
林夕叶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将手机和脑袋一起放进了被窝里,声音一下子带有了一种混响,“你喝酒了?”
不得不说,林夕叶的意识里,江亦枫只有喝多了才会说出这种骚话。
“……”江亦枫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的女友果然语出惊人,你永远想不到她的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电话那头林夕叶叹了口气,十分语重心长,“小酌怡情我理解,江总今天兴致高多喝几杯我也懂,但恕我直言,这次别蹲在我家楼下了,你知道我上次出去一趟回来我的jio捂了多久才热吗?”
说完林夕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往事不堪回首。
“确实兴致挺高,现在还想约女朋友明天出来约个会,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江亦枫大抵上是想到两人正在用陈旭的手机进行情感交流,直接步入了正题。
“是吗?我帮你问问你女朋友。”林夕叶一个人在被窝里开始假嗨,停顿了三秒,“你女朋友说……”
“夕夕跟谁打电话呢?”电话那头有一个隐隐约约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
林夕叶一个激灵从被窝里伸出一个小脑袋,抬头对上林母的死亡凝视,呀,门忘记关了……
“啊、同学约我明天去图书馆。”林夕叶扒着自己乱糟糟还没吹干的头发,声音都有些不大自信。
林母将热牛奶放在她的床头柜上,又替林夕叶把床褥整理好,嘴里碎碎念,“在家不是一样学,有那时间多跟同学出去散散心,交流交流感情,别总闷在家里。”
交流感情,林夕叶莫名心慌,迷糊地应着,“好、”
“头发吹干了再睡,别总闷在被窝里,你小时候差点自己把自己闷死在被窝里不记得了?”
“……”亲妈吗??
“妈,门给我带上谢谢。”林夕叶挤出一个假笑,一股脑又闷进了被窝里,声音透过一床厚厚的被褥发了出来,“那会我才一岁……”
有多少童年时期干过的蠢事是被父母强加在自己的头上的?
林夕叶听到一声嘎达的关门声才松了口气,发现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又接了起来,先发制人,“你刚刚什么都没听见。”
“我听见了……你妈让咱俩出来,交、流、感、情。”江亦枫特地将最后四个字重点挑出来强调。
您可真会挑重点,考试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会挑呢??
——
愉快的周六,林夕叶最终还是选择不辜负家中老母的一番期望,出来与自己的“新朋友”交流感情。
两人在电话里约在了两家的中心点,一条街的拐角处碰面。
因为难得起了个大早,林夕叶居然见到了早于八点的太阳,换了往常的周六她此时还在美梦中和自己的“老朋友”约会。
其实原先江亦枫考虑到林夕叶的睡眠情况是打算约在下午的,结果林夕叶在电话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的一番好意,理由是她要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但现实却是,她不仅熬了个夜,还因为一大早隔壁搞装修而没有睡好。
江亦枫见到林夕叶的时候,她的脸上挂着相当显眼的黑眼圈,面颊被奶油白的棉服衬得时而泛白时而红润,见到自己的第一句是,“早,困,饿,冷。”
小姑娘昂着脑袋,气色不大好,打了个呵欠瞬间眼泪汪汪,即使看起来不那么有精气神,却还是礼貌性地说了句早。
江亦枫俯着身子,将她的帽子扣上,杂乱的刘海下瞬时一片黑乎乎的,衬得林夕叶像个小鸡崽被护在身前,他隔着衣物摸了摸林夕叶的小脑瓜,有些宠溺,“想吃什么?”
“面条。”林夕叶说完又又打了个呵欠。
江亦枫笑了,怎么能打个呵欠都这么软的。
两人并肩走到了一家年代久远的早点店铺,红色的塑料布上用白色的胶带贴着【早点供应】四个字,门口是蒸腾而上的热气,隔得老远都能闻到有油条,包子的经典早餐的味道。
“有些日子没来咯。”围着白色围裙,看起来上了点年纪的老爷爷看见江亦枫和林夕叶进门的身影,对着这边的方向说着。
江亦枫将林夕叶带到最拐角的一处座位上坐下,才笑着应那位老爷爷,“上学的时候,这边不顺路。”
老爷爷爽朗地笑,拿了一条抹布过来准备处理上一桌吃完没有清理的油渍,被江亦枫顺手接过,“我们自己来,两碗面条。”
“好嘞,小姑娘吃蒜不?”老爷爷相当和蔼亲切地对着坐在墙拐处的林夕叶问着。
林夕叶点点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正在贴心处理桌面的江少爷,回过神来,“啊、不要香菜。”
老爷爷十分潮流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急急忙忙离开了。
“江总,桌子要被你擦烂了。”林夕叶将江亦枫正在摩擦的手摁住。
江亦枫停了三四秒,将手中的布随手放在角落,坐下,“我怕你嫌脏。”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小时候经常去这种早点店吃。”她上初中之前一直住在乡下,乡下这种早点店铺很多,店主也大多数是这种上了点岁数的,给人感觉很舒服。
江亦枫轻应了一声,从一个小破竹篮里抽出两双筷子,随意地说着,“刚刚那个算是我在扬城市的半个长辈,你可以叫他周叔。”
准确来说,算是他在扬城市唯一的长辈,除去江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