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凯臣的酒量是东邦中最差的话,那么演技倒数第一的绝对君凡。谁让他是一个面冷的家伙,冷冷的一座冰山,若是让君凡去演一座冰山,绝对是可以的,甚至不用冷气设备自造冷气出来,因为他自带冷气。但是现在不是,他不但要演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感情丰富,绝对可以感动到他人泪水成海的一世情痴。 当然是不是情痴并不是我想要的。只要能完成这场任务,无论是什么他都尽量的令自家同居人满意。当然前提是以农那个艺术的狂热者不会在鸡蛋里挑骨头。 翻翻剧本,唯一没有问题的就是台词,看了一遍就可以完全记住,哪怕是标点在何处,我都可以清楚的背出来。况且台词全部加起来也不过是一百多个字,出场的镜头用两双手都可以数的过来。只是,谁能告诉“那狂热中掩藏着无奈,悲伤中又沉寂着幸福”是怎么回事。还有“高高在上的冷漠中隐藏压抑的快乐。”尤其是最后,“两相脉脉的情意中,刻骨铭心的挚爱与死亡间的诀别”又是怎么回事呢。怎么那么多的矛盾的感情描写呢,虽然说人是矛盾的啊,时时刻刻都在矛盾,他还是不是人呢。 我揪心的看着剧本,然后,就…… 呆了…… 没错,是呆了。但那个你知道进去完完全全足以令全世界大部分女性倾心的帅哥,出来又柔美多情的足以令全世界全部男人而她发动战争的美人的时候,想来没有人会不呆的。当然这个时间的长短是因人而异的而已。 像是东邦这一伙天天吓大的人群中,这呆呆的表情不过三秒以下罢了,尤其是以农这个美人的创造者更是洋洋得意的介绍他的作品。 “那太阳的金发,爱情海的蓝色双眸,珍珠般白洁的肌肤,这一切都足以令人痴迷是不是,而且还有令人所有男人都疯狂的细腻的双唇,这是上帝杰作,But now I am god.” 除了最后一句,在场所有的人都认为他说的是正确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认为,比如说,这个正牌的某位美人,正哀怨的望着创造他的人,似乎以农累着他了。好吧,东邦一行人承认,让他成这样的确是比较的累,而且还比较的热。顶着金色波浪及腰长发,而且还要穿一身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保暖上品的大衣,而且还要在六月天的露天中散步,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办得到的。尤其的以农这个家伙偏说,这是艺术,在飞雪油轮上,他与她的相遇是神也不可亵渎的。 什么飞雪中油轮啊,上面都结上冰了还开油轮。你当油轮是凿冰的船啊。还在一群人中,两人双双回眸,来个不经意间的一见钟情,你当世界上的人都有浪漫主义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