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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才是刚开始 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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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话将江沫从回忆里狠狠拽出来,他果然是恨,那么他回来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可当年的事凭什么恨自己,将错误全推给自己,若不是他母亲,自己的母亲又怎么会整天神志不清,只有他恨吗?自己又何尝不恨呢?
如果不是他父亲和他母亲,那么自己过去几年又何必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痛苦的又何止是他?
江沫想到此,语气淡漠道:“怎么会不认识?别来无恙啊!”
“无恙?”陈煜行看着眼前女人淡定自若的样子,强压着怒火道:“看来这些年你过得很好啊!”
“哼!”女人不屑道:“好!怎么会不好,如果永远都见不到你就更好了!”
当初他对自己说,“江沫,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样我爸妈就不会死了!”“江沫,你TM真恶心……”他将所有过错全都归结于自己,那时候的江沫爱他,爱她爱到骨子里,甘心承担他给的罪名,只希望他不要离开。可最后,他还是离开了,留下他的一字一句每天都在折磨着过去的自己。可现在他居然说自己这些年过得好,真是讽刺!
陈煜行看着满不在乎的女人,彻底怒了,道:“好啊!那你也是时候忏悔忏悔了!”
二话不说,旁边的人上前捂住女人的嘴。江沫看着来人个个都精壮魁梧,使劲全身力气反抗着。江沫高中时被陈煜行带去学过格斗,大学也不曾放弃,加上经常锻炼,本身力气也不算小。可是,在绝对力量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江沫被一把丢进车里,随后陈煜行坐了进来,就听到车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江沫立刻坐了起来,看清旁边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陈煜行,你就是个疯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陈煜行看着眼前看起来凶狠,其实对于自己就像一个笑话的女人,嗤笑道:“想干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看着路上的建筑物逐渐稀疏,这是出市区的路,江沫不心慌是假的,难道他想杀了自己,一想到这点,背后不禁泛起一丝凉意。江沫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想摸出手机求救,可他却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可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她不能死,也不想死。她还有母亲,还有许辰,她将要结婚,她还有大好的未来。不论怎样,她今天都不能死在这里。
于是,江沫轻轻的在衣服口袋里,正要把手机关为静音,拨打110电话时。手机突然响起,江沫刚刚本就高度紧张,这一下被铃声吓得不轻。连忙拿出手机,看到手机来电显示后,望向旁边的男人,却不敢接,赶紧挂断。
陈煜行看见江沫慌忙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讥诮道:“怎么,刚刚有胆骂我疯子,这会儿却连一个电话也不敢接?”
“你现在在做什么你不知道吗?绑架我,我怕接电话忍不住求救,你杀我灭口呢!”江沫讽刺道,也在探探陈煜行究竟想要做什么。
陈煜行听出女人口中的试探意味,也不说破,“嗯,还算聪明!”
听到陈煜行这么说,江沫渐渐放下心来,至少目前可以确定这个男人不会杀自己。根据以前自己对他的了解,如果他想要杀自己,绝对不会在多说刚刚那一句话。
不久,车就在一处肃穆庄严地方停下,江沫被陈煜行拉下车,一下车就看见不远处被青葱翠柏环绕着的墓园。江沫恍然大悟为什么陈煜行要带她来这个地方,这里,躺着他的父母,他带她来忏悔来了!
不禁冷哼一声,道:“陈煜行,我不觉得我有必要来这里。”
不觉得,看来这个女人将当年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对自己父母的死没有一丝负罪感!自己心中最过不去的事在她看来竟如此无关紧要。
陈煜行听到这话一言不发,凌厉如刀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沫。
伸手抓住江沫,拽着她往墓地走去。
江沫用力的摔开陈煜行的手,可抓住自己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康佑疗养院,603病房,许辰,就职于钱氏集团,江沫,这些你应该熟悉,别考验我对你的耐心。”陈煜行斜睨了一眼,语气不悦道。
打蛇打七寸,听到陈煜行说出的自己母亲的病房和许辰,江沫顿时有点慌了,仿佛被捏住命脉,动弹不得。这个人调查过自己。
怎么办?他恨自己,可他更恨自己的母亲!江沫不再说话,不想再惹怒他,如果惹怒他,他对母亲和许辰下手,那么结果是江沫不敢想象的,便任由陈煜行拽着往墓地走去。
江沫被带到两座墓碑前,眼睛扫过碑上的黑白像,便扭过头一言不发的站着。
“跪下!”男人狠厉道。
跪!江沫仿佛听到一个笑话,为什么要跪!如果不是他母亲,自己母亲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想到此,江沫转过身,眼神定定的看着陈煜行,神色淡然道:“我不跪,陈煜行,凭什么把所有的错全推到我和我妈身上。”
江沫云淡风轻的态度令陈煜行十分不悦,她还是不清楚自己的手段。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当初我家对你和你妈不薄,可到头来呢?换来了什么!如果没有你妈,我父母就不会死。”陈煜行咬牙切齿道。
“你到底跪,还是不跪?”他问。
可江沫却没有一丝跪下的意思。
好,很好,和自己当初认识的江沫一样,一样的倔强!
陈煜行一把将江沫拉入怀中,从后面捏住江沫的肩,一步一步拽着江沫走到自己父母目前,力度大得惊人,江沫在怀中里动弹不得。
“放开我,陈煜行。”江沫大吼道。
可更重的力量突然从肩上传来,将江沫生生摁跪在墓前。跪下之后,男人一只手按住江沫的肩,一只手捏住江沫的脸,逼她直视着身前墓碑上的照片。
江沫的脸被用力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可眼里的倔强倨傲却丝毫不减!
看见女人坚决的眼神,陈煜行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松开捏住脸的手,抓住江沫的头,用力往地上一摁,“咚!咚!咚!”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看着女人光洁白皙的额头慢慢浸出血,陈煜行放开了手。
江沫的头皮被扯得生疼,额头也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在流!
“你满意了!”江沫语气波澜不惊,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无关紧要一般。
“满意?就磕这三个头?”陈煜行轻笑,摇了摇头,弯腰在江沫的耳边道:“阿沫,你太天真了,我们之间还没完呢!”
明明以前听过这个男人叫过自己无数次阿沫,可在次听到他叫自己,江沫却感到异常恶心!
陈煜行将江沫带回陈宅!江沫再一次回到这里恍如隔世!这里和六年前没有多大变化,江沫十一岁来到这个陈宅,母亲在这里做保姆,而自己也在这里度过七年,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但再一次回到这里,人和心境与之前却截然不同。
陈煜行直接将江沫带上二楼,推开房门,用力将江沫甩在地上,男人把门关上,将保镖隔绝在外,偌大的房内就只剩下陈煜行江沫两人。
江沫重重的摔在地上,膝盖,手肘顿时一片疼痛,却还是努力从地上撑坐起来,仰望着男人,神色漠然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陈煜行瞥了一眼地上淡定无比的女人,并未回答,而是伸手摸了摸江沫额头上的伤,将女人微微吃痛皱眉的样子尽收眼底。捏住女人下巴,陈煜行似笑非笑道:“痛吗?可阿沫,这才只是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