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灯台

13、隐忍的痛

　　七刀拖着沉重的双腿回到那个他已经住了近三年的屋子，曾经给过他那么温馨的感觉，使他一度产生了“家”的错觉。看着茶几、沙发，还有地毯上的七零八落的空空的啤酒罐，自己的心也是那么空。从前的日子恐怕再也回不来了吧。多么想念那天天精心地做好饭菜等那个人回家的日子啊？他......在那边会吃得很好么？可恶！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那个女人不是会给他做饭吗！

　　七刀气恼地一屁股做在沙发上，立刻又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啊......”竟然忘记了身后是火辣辣地痛。才想起今天上午因为这两天的酗酒误事，被吴涛发送到刑堂的事情。七刀不怪涛哥，他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从刑堂被手下搀扶出来的时候，看到涛哥眼神里的一丝怜惜。也许我应该满足才对，七刀暗暗告诉自己，喝酒误事是帮中大忌，涛哥已经对自己手下留情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是那么心痛？

　　七刀心里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空虚与无助，恍恍惚惚间，手机响了。七刀呆了半天，木讷地拿出手机，看看屏幕，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马上按下了接听键：

　　“涛，涛哥。”

　　“嗯。你干嘛呢接电话这么慢？”声音里有一丝不耐。

　　“没，没干什么。涛哥，您有什么事情么？”七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张。急忙转换了话题。

　　“嗯，伤好点没有？记得自己上药啊。我这几天就不回去了。”听的人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打了一下似的，痛。

　　“哦，知道了。我的伤好多了......已经上了药了。谢谢涛哥关心。”回答的人急忙撒谎掩饰。

　　“那就好。好好休息，别再喝酒了啊。”

　　嘟。嘟，嘟......

　　七刀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传来收线的声音。涛哥......您已经三天没回来了，而且“这几天”也不会回来了吧?会是几天呢？五天？七天？一月？半年？还是......永远。七刀的心又是猛地一抽。

　　涛哥，自从我们认识以来我们从没真正地分开过，可是...现在您的心已经越来越远了。

　　七刀，缓缓地走进卧室，才记起创伤药都放在吴涛的屋子里。以前挨了罚，都是他帮着上药的啊！一边上药，还一边沉着脸教训，最后还不忘端来一碗亲自熬的红枣粥......
　　七刀几乎开始期盼着受罚，那时才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爱护，虽然明白他只是把他当做弟弟。

　　七刀的心又是没来由地痛，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颓然地趴在床上，不打算给自己上药了。心痛到窒息，身体上的痛算得了什么，难道世上就没有治疗心痛的药么？呵呵，涛哥，你以前的心痛都是因为她吧？我也体会到了呢。

　　七刀闭上眼，嘴角划出悲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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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涛，回到桐山路50号。韩晓若已经做好了晚饭，标准的四菜一汤，只是有一半是凉拌菜。真是会偷懒啊，吴涛皱皱眉头，看着她一瘸一拐的忙碌的背影。半响，说道：“那个...以后不准做凉拌菜。”

　　是的，他不喜欢吃冷菜，自从他被七刀从冰冷的海水里救回来以后，他对任何冷的东西都过分的抵触，总觉得从骨头缝里散出了寒意。

　　“是...主人。”韩晓若嘴里恭敬地回答，但心里却把吴涛骂了个千遍“不就是想多使唤我嘛，谁不知道炒菜麻烦啊，两个人能吃得了四盘菜嘛，奸诈！她哪里知道吴涛的缘故。

　　韩晓若也明白这些只能腹诽而已，脸上可不敢带出分毫。恭敬地拿来两副碗筷摆好，她可是饿了呢，忍着还没完全好的伤做了一桌菜，当然要慰劳一下自己了。

　　“怎么？还有别人要用餐么？”吴涛一边解着衬衣袖口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着。

　　“没有啊，主人。”小若被问得莫名其妙。

　　“那么怎么有两副碗筷呢？”吴涛挽了挽袖子。

　　“您，还有我啊......”小若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搞清自己的身份？奴隶有资格和主人同桌用餐么？”

　　小若周身一颤，抿了抿薄薄的嘴唇，不再说话。

　　“跪到一边去。这个规矩以后记住了？”

　　“记住了，主人。”小若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低下，连吃饭也......眼睛里已经起了一层薄雾，咬牙硬是把眼泪收了回去，她发过誓，不再在吴涛面前滴下一滴泪。低着头，在吴涛的左侧身后跪下，一直咬着嘴唇。

　　小若没有看到吴涛露出了危险地笑意。韩晓若，我说过我要你为你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呵呵，当然，还有现在无知的逞强。

　　“盛汤。”

　　“嗯？哦，是，主人。”小若收回刚刚的出神，站起身来，给吴涛盛了一碗汤放在旁边，自己又回身后跪好。

　　吴涛没再说一句话。吃完饭，吴涛才对身后的小若命令道，“吃完饭到书房等我。”也不看脚下的人，直径上了楼。

　　小若心里忍不住地恐慌，又要挨打吗？随即又狠狠心，随便吧，只要我活着，我就不能软弱。

　　小若也不敢怠慢，急忙扒了几口饭，收拾完厨房，就站到了书房门外。

　　沉了沉气，小若抬手敲了敲书房门。

　　“进来。”

　　“主人。”不知所措。

　　“才一天就忘了规矩了？”

　　小若习惯性地抿抿嘴，直直地跪在了地板中央。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小若只觉得膝盖爆裂般的痛，虽然铺着地毯，还是觉得地板像刀子一样硌着膝盖骨。小若不敢动一下，生怕再招来什么祸患，只是膝盖钻心地痛着，难以忍耐。觑一眼吴涛，正在悠闲地看着报纸，她明白了这是在故意折磨自己。心里一横，挺了挺背，逼迫自己想想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但是膝盖的痛紧紧跟随着她的思维，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小若的习惯由痛变酸，又变得开始麻木。吴涛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抬起头，“这是让你记住规矩。过来吧。”

　　“是，主人。”小若闻言，松了一口气。刚要站起来，膝盖却不听使唤，整个人“咚”地摔在地下。小若忍着摔疼的手臂，慢慢支撑起身体，想要再站起来，可腿上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又软软地爬下，一缕长发，散落在耳侧，也是那么无力。

　　吴涛看着那张因用力而粉红的脸，已经渗出细细的汗水，粘住了斜斜的刘海，那个人还在挣扎地站起来。

　　吴涛心里不知被什么拨动了一下。叹口气，走过去抱起地上微微喘息的人儿。心中隐隐升起欲望。

　　小若被吴涛翻身放在腿上，臀部正好撅起，心里羞耻的慌乱，微微地挣扎。

　　吴涛感觉到了这种无用的反抗，朝腿上的屁股拍了下去，厉声说道不准动。

　　小若垂下头，不再乱动，只是脸更红了。

　　肥大的家居裤已被吴涛褪到腿弯处，小若丰润的臀部完整地置于吴涛的审视之下。小若攥紧拳头，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狂风暴雨。

　　但却感到一丝清凉，吴涛在给她上药。伤处也已经不像昨天那么疼了，甚至觉得吴涛宽厚的手掌揉上去的时候还很......舒服。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吴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很享受啊，怎么？舍不得下来么？”

　　小若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赶紧从吴涛的腿上下来。

　　“给我放洗澡水。”吴涛冷冷地说。

　　小若，放好洗澡水刚要退出浴室，吴涛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小若惊恐地看着吴涛，脱口而出，“你要干什么！”随即嗫喏，“主，主人......”

　　“哼，不要太自以为是，我对别人使用过的肮脏的身体没有兴趣。”

　　小若惊魂未定，忽而又听到这么羞辱性的话，心里猛地抽搐，好痛。阿涛，这是你说出的么？真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也是，你对我剩下的只有恨了吧，何况我确实......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强忍住泪水，低头缓缓问道。

　　“回去休息吧。从明天开始，早晨7点要做好早饭叫我起床。”

　　“是，主人。”

　　“自己把膝盖上好药。”吴涛冷冷地扔下一管药膏。

　　小若缓缓蹲下身，捡起药膏，慢慢地退出了吴涛的房间。转身关上门，却打开了泪水的闸口，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