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爱可以重来》灯台

11、倔强的错

　　韩晓若醒来，已是艳阳高照，阳光透过天窗照在身上，暖暖的，她睁开眼，发现眼角上还挂着泪，昨天的打击对她来说太大了，父母从没动过她半个手指头，何况是二十多岁的人被脱下裤子打屁股，简直羞都要羞死。

　　趴着睡了一夜，浑身酸痛，试着挪动身子，似乎伤好多了。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挪挪脚步，身后也不是很疼。走到镜子前，看见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上还留着齿痕，脸色也没有了以往的红润。转身看看自己仍隐隐灼痛的屁股，肿块大部分都消了，只是留下了错落交叉的或红或紫的鞭痕，还有几处血痂，看着看着鼻子又酸了。

　　吴涛给她上的是帮会里的特效药，帮里少不了在外打架，也有受帮规惩处的，受了伤总要上药的，所以就有自己内制的特效药。再说吴涛这三年也挨过打，也打过人，所以他对如何把握力道还是很有分寸的。所以小若的伤好得比较快，当然这些她都不知道。

　　衣橱里放着一套新的粉红色棉质的家居服，穿上大小正好，左边衣襟上还绣着一只长颈鹿。吴涛，你是准备把你的奴隶一直“圈养”在家里么。

　　缓缓走下阁楼，看见厨房里有个五十上下的女人在忙碌着，“你是？”

　　“小姐醒啦？我是先生雇来做钟点工的，叫我李婶好了。”女人笑的很和蔼。

　　小姐？多么可笑的称呼啊。见过这么悲惨的“小姐”么？

　　“小姐，先生吩咐给您炖燕窝粥，我给您盛啊。”

　　呵，对你的“玩具”可真好啊，养好了继续供你折磨吧！“我不吃。”冷冷地说道。

　　“小姐，可先生吩咐......?”

　　“李婶，以后叫我小若就可以了。我不饿。”说完转身上了阁楼。

　　午饭，小若也推说不饿，李婶无奈地摇摇头，收拾完，她就到时间走了。

　　小若呆呆地斜躺在床上，望着低低的天窗，偶尔有一片流云飘过，或是一只小鸟一闪而过，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一直被囚在井底的青蛙，所做的只有仰望着井口小小的一块天......一丝泪滑下眼角，呵呵，这几天没少哭呢。

　　当她正呆呆地沉思的时候，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小若被吓得惊坐起来，只看见吴涛阴沉着脸，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手里是......昨晚那根藤条。小若浑身一战，呆坐在那不知所措。

　　“趴过去！”怒不可揭的一声暴雷。

　　也许是被吴涛的气势吓住了，小若没敢反抗，乖乖地俯身跪趴在床上。

　　“自己脱掉裤子！撅起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小若浑身一震，慢慢地褪掉睡裤，抬起裸露的伤痕累累的屁股。因为昨日的伤没好一直没敢穿内裤。紧闭着眼，不争气的泪水已经滴在雪白的床单上。

　　还没反应过来，第一鞭已经狠狠地抽在臀峰上，压着昨夜的旧伤，痛却百倍。

　　“啊......”一声彻天惨叫。

　　“住嘴，再叫我让你叫一晚上。”吴涛狠狠地说，手却不停。

　　“呃......”闻言小若赶紧咬住嘴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还是发出浅浅的闷哼。只觉得昨日的伤口已经崩裂。

　　“长本事了，不吃饭，和我做对吗？”吴涛训斥着，又是四、五记藤条狠狠地落在紫红的臀肉上，被弹回来，又加劲抽下去......

　　“我...我...啊...我不...啊...想~吃...啊...”解释完又赶紧咬住嘴。嘴角渗出了血。

　　“忘了你的身份了么！”又是狠狠地一鞭。

　　“没！”发泄般地一喊。

　　“告诉我，你是什么身份？”一鞭接着一鞭。

　　“奴...隶...啊——”

　　“你是谁的奴隶？”

　　“主人...啊...您的...啊...嗯....奴，奴隶......”

　　“奴隶的职责是什么？”

　　“.......”

　　“说！”又是重重一记。

　　“我...啊...不知道！啊！主...人....啊......我，我错了，求求你......不，不要...啊......再打了...”

　　藤条意外地停了下来，小若重重地喘着粗气，淌着泪水，汗水的脸白的吓人。身后冷冷的声音传来——

　　“那么我告诉你，奴隶的职责就是完全服从主人的命令取悦主人。奴隶没有自己的意志。就是说我让你吃饭，你不饿也得吃，我不让你吃，你就是饿死了也不准吃！听见没有？”

　　“是...主人......我听...听见了。”小若心如刀绞，我连支配自己意识的权利都没有了么？那我是什么？奴隶？玩具？我还要这堆行尸走肉干什么？小若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在重压之下竟产生了轻身的念头！不，我不是奴隶，我是堂堂正正的人，我不要懦弱，我会和你拼到底。

　　“还有，我好意提醒你，以后别再做类似的蠢事和我做对；就算你死了，总会有人代替你受罚的，比如你到亲人？你的朋友？只要是和你有关系的人都跑不掉。不信你就试试。”说完得意地看着那个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的人。

　　一把拽住小若的胳膊使她平趴在床上，突然的大幅度动作使小若痛苦难当，一声惨叫。

　　“呵呵，叫得还挺好听，是想让我听一晚上么？”

　　小若急忙咬住嘴唇，腥咸的味道立刻窜入口腔。又是一遍上药的惨痛程序，这比昨天严重了许多，很多伤口再次撕裂，出血，本来已经消去的肿块又肿的更硬了，好多都连成一片，整个臀部已经成了紫红色。小若用枕头死死蒙住脑袋才算是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

　　等她喘息平稳下来，吴涛已经把早晨的燕窝粥热好连锅端来，搁在椅子上，“把所有的粥都喝掉，半小时后我来检查。”丢下话摔上门走了。

　　小若不敢在任性，忍着身后的剧痛，竟然把一整锅粥都喝光了，撑得胃胀痛。

　　吴涛满意地看着一滴不剩的锅，向上挑了挑嘴角。

　　“在地下跪好！面对镜子”吴涛决定趁热打铁。

　　小若恨恨地看了看吴涛，忍着痛呲牙咧嘴地爬下床来跪伏在镜子前。因为身上有伤，吴涛没太要求她的跪姿。

　　小若不想再看镜中屈辱的自己，更无法面对她身后那个手持藤条的男人。为什么？阿涛，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愿再面对眼前着一切。

　　“把眼睛睁大了！仔细给我听好了。”吴涛用力捏着韩晓若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睁大眼睛正视着自己屈辱的形态。“否则......你知道后果！！”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藤条。

　　小若通红着脸点点头。小若，你害羞的样子还是那么好看。不，不能被她的假象迷惑，难道你忘了她对你的欺骗了么？

　　背上痛挨一鞭。“啊......”小若尖叫一声，其实比起刚才的痛打，这下并不是很重。

　　“不准叫！回答我！”

　　“是！......主人！”看见镜中的吴涛又举起了藤条，小若赶紧加了句主人。

　　“还是很聪明的奴隶嘛！记住以后每次回答我的问题都要加上称呼，明白么？”

　　小若点点头，马上说道，“是，主人。”

　　“做了两天的奴隶感觉怎么样啊？”

　　“呵呵，还......不太习惯。”我不会向你低头示弱的，你虽压制了我的身体，但我绝不背叛我的灵魂。屁股上的火烧火燎的痛时时传来，小若咬牙说道。

　　“你会习惯的。”吴涛带着一丝嘲讽。小若，你还要维护你可怜的自尊么？那我以后就帮你打破它，让你尝尝你最在意的东西被别人践踏在脚下的滋味。

　　“现在我说一下奴隶要遵守的制度，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记好了，否则又要可怜你的小屁屁了。”说着，吴涛的手指轻蔑地划过她的臀峰。

　　小若痛的一颤，回头怒视着吴涛，她不允许这样的轻蔑。

　　啪......一巴掌掴在小若的脸上，小若几乎被打趴在地上。原本通红的脸上泛出惨白，五指印迹慢慢显现，捂着火辣辣的脸，忍住几要掉下的泪。我不能再哭了，我发誓我韩晓若不会在你吴涛面前再掉下一滴软弱的泪。

　　吴涛看出她的倔强，火冒三丈。“给我跪好了！”厉声说道，“挺胸，直背，手自然下垂，小腿与身体夹角保持90°，不准你再直视主人，除非我的要求。”我就成全你的倔强。

　　小若咬着牙，努力保持着标准的姿势，屁股，膝盖，脸上的痛一起传来，头晕晕的，身体不住地摇摆。

　　“不准摇摆，以后这就是你的标准姿势，明白么？”

　　“是，主人。”小若努力平息着内心的起伏，淡淡地回答。

　　“以后，晚饭由你来做，在6点以前做好......四菜一汤。”吴涛想起昨晚的面条，补充了要求。

　　“是，主人。”仿佛平静的湖面，听不出一丝波澜。

　　“以后犯了错误都会受到惩罚，而且我保证不会比今天的惩罚轻松。”

　　“是，主人。”尽管小若竭力克制，但身体还是明显地一僵。

　　“那么你说一下自己这两天所犯的错误吧！”吴涛点燃一根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定，悠闲地搭起一条腿。

　　“嗯？”小若一直在努力克制着浑身的疼痛，只机械地回答着吴涛的要求。没防备会要求她自己想什么错误，小若愣了一下。

　　背上紧接着就是一鞭。“集中精神。”

　　“是，主人。我...我没按时吃饭，和...和主，主人顶嘴，还，还骂...骂了主人。”小若想着就觉得头皮发麻，又要挨打了么？

　　“嗯。还有呢？”

　　“还有？”小若仔细想了一遍经过，“还有，就，就是迟到了一小时。”终于想起刚见面时吴涛对她的提醒。

　　“那么你该接受怎样的惩罚呢？”

　　小若脑袋嗡的一声，血液冲向脑顶，怔怔地。“请，请主人定，定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自己还有权说不么？

　　“那好，我们从头说，迟到一个小时，60下；顶撞主人少说也有十次吧，100下；辱骂主人五次，100下；和主人作对不吃饭两顿，100下。另外，初为奴婢，主人赠送20下。共要打380下，对么，我亲爱的小奴隶？”看着跪在地下渐渐发抖的奴隶，吴涛故意笑问道。

　　韩晓若，听到这个巨大的数字，浑身一紧，差点跌坐下来，380下啊，刚才只是十几下已经快要晕死过去了。再打十条命也不够陪的啊！

　　“对，主，主人~~~”声音不再平静，战栗占据了她的身心，身体也抖得厉害。

　　吴涛很满意看到小若恐惧的效果，轻吐了一个烟圈，“不过我怎么能把我的玩具弄坏呢？我还没有玩够啊！先记着以后一并补齐吧。”

　　小若顿时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呢？”

　　“谢......谢谢主人。”

　　“真是乖奴啊！好了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吧。你好好休息，要爱惜主人的玩具哦。”吴涛拍拍小若的脑袋，拿着藤条走了出去。

　　听到吴涛走下楼梯的声音，小若再也坚持不住，虚弱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任由泪水肆虐，却深深地咬着的小臂，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因为刚才的羞辱，也为以后将要面对的耻辱。就让泪水去洗刷吧，明天我还是坚强的韩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