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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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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皇上,李元昊求见。”
赵光义从堆慢奏折的龙案中抬起头,“宣!”
这个李元昊,之前帮着赵德昭把昏昏沉沉的赵德芳从朕的床前要走,这次不知道又要干什么。
“臣李元昊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元昊身着蟒袍,进门便一揖拜倒。
“平身!”赵光义不动声色的开口,心里却暗自揣测李元昊来的目的。“爱卿有何事?”
“臣李元昊特来向皇帝陛下请罪,臣日前不明就里协助武功郡王打扰陛下兴致,罪该万死,特来请皇帝陛下治罪于臣。”
李元昊说完又是一揖拜倒。
“爱卿所说的原来是这件事情,咳…说起来多亏了爱卿呢,朕那日也是好心,却因酒后无状才导致了那德昭侄儿的误会,还多亏李爱卿解围。”转头向侍奉的宫人们,“你们都下去吧!朕要与李爱卿谈论些许政务。”赵光义面色稍为缓和。
李元昊看到众人退出后依然不起身,“皇帝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元昊之罪恐陛下不肯赦之。”
“哦,爱卿起来说,朕怀柔天下,对爱卿父子更是倍加亲切,只要不是谋逆大罪,朕还是都可以海涵的。”赵光义更摸不到李元昊此行的目的了。
“臣上次冒犯陛下为人强出头还是有人教唆的,臣自边疆来京,了解不多…呃…其实臣看中了一个人,如若陛下能将此人赏赐为臣,哪怕倾诉心扉也好,臣也会对大宋万死不辞,对陛下的天恩如再造之恩,永世不忘!”
赵光义看着李元昊一股脑的把话说完,平静的没有说话,李元昊感觉到这份平静,不禁偷偷抬头看向赵光义,却不想被赵光义死死的盯住。脸上立马浮现出两处绯红。
“哈哈哈哈哈哈!朕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李爱卿有心上人了。不知是哪家的小姐啊?朕自当为爱卿保媒!”
“不是小姐,还是请陛下治罪吧。不过治罪之前臣还是要将呈给陛下的礼单递上。完成这份所托,死也无悔了。”
李元昊从袖口中抽出一本奏折双手呈上。
赵光义冷冷的盯着李元昊,突然走下宝座,伸手去接了过来,打开,赵光义嘴角上扬了一下,微微的抽动,很快便面无表情。
“说说你看中的人吧。”
“赵德芳!”李元昊站起身来,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滚!”赵光义怒喝并用力的把奏折砸在地上。
李元昊把冷笑挂在嘴边,捡起赵光义砸下的奏折。转身,走向大殿门口。
殿门吱喳的打开,李元昊慢慢的加了撩袍的动作,果然不出他所料,赵光义开口了,“李爱卿,奏折献给朕了,怎么又准备拿走?”
李元昊转身,赵光义脸上已经非常平静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怒气挂着,微笑的看着李元昊。
“臣也是在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杀掉一个人不如杀掉他的尊严。”李元昊微笑着把手中的奏折轻轻的放在太宗皇帝的龙案上。
“只此一次。”赵光义平静地说出。
“谢陛下恩典!”李元昊得到满意的答复,出宫的时候还在想‘赵德昭,看你这次怎么求我吧’。
南清宫内,桌案上摆放着赵德昭送他的一把古琴,细腻的花纹雕刻在看似有些年头的古木上,再加上铮亮的琴弦,古琴旁有一个正在冉冉升起香烟的香炉。赵德芳坐在桌案边翻着琴谱。
“圣旨到!秦王赵德芳焚香沐浴接旨啦!”
赵德芳一怔,马上恢复往日平静,一个转身便套上赶来伺候的太监们打开的团龙朝服。
南清宫内忙忙碌碌的,摆香案的摆香案,打开中门的打开中门,一时间忙碌着却又丝毫不乱。
只一刻钟的时间,传旨的钦差刚刚下轿,便见南清宫中门打开,正殿前的广场上,香雾迷漫,秦王赵德芳身着紫色团龙袍跪候圣旨下。
“圣旨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令秦王赵德芳两日后进宫伺候晚宴,并为李元昊陪宾,自旨下之时,秦王赵德芳跟随传旨宫人至静园学习大宴礼规,宴上秦王要牢记我大宋天下为重,不可妄自菲薄,不可胡作非为,不可……”
圣旨就在一连串的不可中宣读完毕,赵德芳满腹的不解,却不得不跟随传旨的太监依旨在近五百的御林军的保护下前往静园学习礼规。
静园,原来太祖年间软禁违命候的院子,后来太宗登位后赏给了二皇子赵元禧。现下李元昊问太宗皇帝求恩典要赵德芳相伴,其意已经十分明了,赵光义虽说不甚好男色,然却为了大宋天下不惜牺牲这个从小看大的侄子。纵使这样,太宗皇帝还怕倔强的赵德芳届时有反抗或自尽之举,让皇帝的颜面上无法得以保全,遂希望游历民间甚为喜好残暴之举的二子能好好劝说一下赵德芳。果真不出所料,元禧在听到父皇所说的话后眼睛里闪烁着及其亮丽的光芒。
赵元禧玩弄过不少小倌童子,却从没想到过和他一样贵为皇子的赵德芳有朝一日会成为他手上的玩物。思绪万千的二皇子赵元禧被杂乱的脚步声拉了回来,人群簇拥着的那个身着紫色团龙袍的青年不是自己跑神的元凶又是何人。刚要兴奋得上前,耳畔却依稀传来太宗皇帝下旨时告诫的话‘元禧,朕只是被逼无奈不得不答应李元昊这小人,也恐委屈德芳,才希望你能够稍微教导一下你这德芳皇弟,然而如若让朕知道你敢借此做什么的话,休怪朕不讲父子情份。’
赵元禧舔舔干干的嘴唇,望着那个身影狠狠的咽下了口水。露出不自在的笑容:“德芳皇弟来了,可让皇兄好等啊!”
“小弟拜见皇兄!”那抹身影拱手却不弯腰。“皇叔严旨让小弟来学学大典上的礼规,恐怕要讨扰皇兄清静了。”
“德芳这是哪里话啊,你能来,为兄巴不得呢。只是皇弟你也知道,这皇上的圣旨你我臣子都要务必遵守的,不折扣的执行,父皇给为兄的这个差事,恐怕还会让德芳你不适应啊。”赵元禧望着赵德芳,吃了他的心都有,这会却不得不按捺住心思,谁让这赵德芳是要送给李元昊的礼物呢。
传旨的太监适宜的上前“两位殿下,老奴要打扰您二位的兴致了,皇上还有口谕给二位。”
赵德芳忙跟在赵元禧身后跪下。
“陛下口谕,望秦王能全身心的学习礼规,两日内至大典赐宴前不得见任何人,违者格杀勿论。为使赵德芳能以学子身份处,其间暂且去除赵德芳秦王爵,交由禧王赵元禧督促,如二日后赵德芳学无所用,禧王与秦王一同治罪。钦赐!”
赵德芳大惊,赵元禧却笑嘻嘻的谢恩起身并转身向赵德芳“皇弟啊,为兄这再叫你一声皇弟,可你也听见这圣旨了不是,咱们可都得按旨行事,这两日我可不能把你当成皇弟来对待了,其间如若有所不满,还请多多包涵。谁让本王除了是你哥哥更是皇上的臣子不是。”
赵元禧得意的瞥了一眼呆呆站立的赵德芳,“来人,替赵德芳褪去团龙袍,除去双龙冠,带去本王准备好的学房。”
“如此甚好,禧王殿下,老奴便告退了,这五百御林军是陛下的亲卫,就留在这里保护亲王殿下吧。”
老太监向禧王作揖告退,临走前也不忘从禧王随侍手里暗暗的摸走贡来的银票。
“这个死东西”禧王暗暗的骂道。
赵德芳麻木的小太监伺候着褪去了团龙袍,升下了双龙冠,推搡中,赵德芳发现等待自己的也许就是自己曾经想过很久的那一天。他的皇叔忍不住了,忍不下他的存在了。
不知不觉中被人簇拥着来到一个旁院中,外面种着玫瑰,正逢花季,花朵争相斗艳。
房门被打开,小太监躬身做了请的姿势,“请进!”
赵德芳疑惑的走进了房间,房间里很暗,走进去后门便立刻被关上了,仔细端量房内,与一般王府的摆设并无太大区别。
片刻门又打开,进来的却是赵元禧,跟随的还有四个侍卫。赵元禧盯着赵德芳许久,叹了口气,走到正堂一幅画前,伸手摸了过去,屏风后面便出现了一个暗门。
“赵德芳,走吧”
禧王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去,德芳看看身后的侍卫,紧随进去。没看到任何人在操作,暗门在他们走进去后便悄无声息的关闭上,就如同原来房间中没有人进去过一样。
开始请赵德芳进房的那个小太监打开了房门,招呼几个丫环,“快点收拾一下,该做什么做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