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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又是穿越这种烂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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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静谧的一天,夏日的燥热包裹着A大。教室里是学生们写字时笔与纸的摩擦声和教师的讲课声。
“老大老大,我来啦!”一道男声从小巷里传来。
王之此时坐在绿化带的小角落里,一条腿架在青石板上,他的腿很长,另一条腿蜷缩着。用手托着腮,一双眼睛如明星,让人很有好感,却不敢靠近。
王之听见叫唤声,抬起头,衣领随着他的动作下滑,露出雪白的脖颈。面前是一个膀大腰圆、贼眉鼠眼的男生,用手绑着一位女孩。
王之心里很苦逼,不是说要绑一个好看点的女的吗?怎么把他们年级最凶的女汉纸绑来了呢?而且你是怎么碰到他的?哎~早知道就不和那个坏蛋比赛了。
王之准备叫晁楷放人,刚说一个“你”字,那女的上来就睡一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耳光,打完之后留下“臭不要脸”四个大字留他和晁楷在风中凌乱。
晁楷反应过来,骂了几句,回过头对王之说:“那个……大哥……我……”“行了行了,”王之打断他,“你快滚!”二话不说晁楷就风风火火地滚了。
“你可真是够笨的了,哈哈哈!”树后传来一阵笑声,王之恼羞成怒:“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说什么破比赛,我能这样吗?传出去多不好!”“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笑个不停。王之无奈,翻了个白眼,准备等他笑岔气之后再收尸。
突然,萧哲停止了笑,捂住王之的嘴,一个转身带他躲到了暗处。“唔,肿么了?”“嘘,别说话,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王之闻言,向四处张望。真的,除了他们,这里没有一个人,甚至一点声音也没有,周围的事物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变成了黑白,他们两个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曾经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明明还是原样,却在他们眼里变得陌生无比。
王之不信他见鬼了,连忙掏出手机给晁楷打电话。
“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妈的还没信号。
可王之还是不信邪,他拼命地奔跑着,寻找着。去了平日里最吵闹的教室,时不时“闹鬼”的宿舍,以及时常拜访的办公室……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找到一个人,任何人都好。可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根本一无所获,他累得趴在了地上。
萧哲刚刚跟了他一路,已经气喘吁吁,见王之终于停下来,忙走过去,把他按住说:“呀,我的祖宗,你终于停下来了,这速度堪比刘翔啊!”王之没心情接他的话题,他现在心情烦透了,听他的嚷嚷更是火上浇油,抡起拳头想揍他,等他真打的时候,又收手了。是啊,萧哲什么也没做,自己凭什么要打他呢?其实他比我能打多了,刚刚明显是让着我的,任她无理取闹,也不还手。况且,整个学校也只有萧哲,只要这个人,愿意不计较自己的身份,愿意把他当真心朋友。像个傻子一样,每天都在教室门口等自己下课,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
好像除了弟弟之外,萧哲就是自己最亲密的人了。
他想着想着,之前的恼怒已经所剩无几,都化成了委屈和悲伤。就这样,他把头埋在萧哲胸前,嚎啕大哭了起来,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像一个生怕被抢走玩具的孩子一样,萧哲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他的背。动作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用力,怀中的人就碎了。王之被温暖和安心包裹着,渐渐放松了下来,在长期疲倦的打压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哲见怀里的人呼吸渐渐绵长,便抱着他靠在墙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静静的看着王之的睡颜。王之的睫毛很长,尾部微卷,像一把小刷子覆盖在瓷白的皮肤上,往下看是高高的鼻梁,之后是嘴唇,薄薄的看上去挺软,萧哲做了一下前后思想,心想,我不伸舌头总可以了吧,想着想着,脸不由自主的向王之靠近。
他们的呼吸交缠着,还差一点儿就可以碰到。
就在萧哲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他的余光忽然看到一个人影,那是一个瘦小的、可爱的,却让人知道自己惹不起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正睁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标准姨母笑的看着他和王之小,萧哲被吓了一跳,手一滑,王之“呲溜”倒下去,摔了个狗吃屎。
王之吃痛地睁开眼,最先看见的是一只白色的鞋,顺着往上看是一双穿着黑白丝袜的腿,再往上是……王之“突”的一下就往后退,撞到了墙。
王之立刻反应过来,追着小女孩撒丫子就跑,毕竟这里除了他自己和萧哲,她是唯一的一个人,不追上怎么能行呢?
小女孩跑得很快,虽然跑了几步路,却有了个百80米。王之追的急没看见他扯了一下手上圈着珠子的白布条。他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王之追着追着到了一条公路上,可他此时已经精疲力尽,即使看到一辆车向他驶来,也躲不开了。
萧哲从路那边追过来,从背后抱住了王之,本来他是可以逃脱的,可是他不想走,从小到大父母不管自己,11岁那年没了母亲,父亲整天花天酒地,外头交的狐朋狗友又有几个是真心的呢,在遇见王之之前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着,可现在他知道了王之就是他活下来的意义。
现在连王之也要走了,那还不如一起离开呢,一路上还可以有个伴。只是心里的那点感情还没来得及表达呢,就这样走了,有点不甘心。他咽了一下喉咙,在离王之一尺远的地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喜欢…”
“滴——”一声车鸣隔绝了他的声音。
脑中空白了一瞬,便失去了意识。
周围一片唏嘘。之前那个小女孩回来了,她缓缓地把两条围着一颗流光溢彩珠子的黑白布条打了一个形状奇特的结。
巷子里,黑衣男子歪着嘴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愉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