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七五章 契约双方互不信任的最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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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血契的存在决定了我不可能违背你的命令，必须以你的要求为优先。所以，即使我们不谈条件，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也必须跟着你，保护着你。”源开诚布公道：“但是，我有感觉，就算是有上述的种种条件做保障，你也绝对不会就轻而易举的相信我，放心我，甚至于我的跟随，反而会让你警惕我，甚至想要杀了我。”
“你说的没错。”我点头并不否认源的话，如果源真的这么做了，拒绝不了的结果就是，我绝对是杀了他，消除隐患，而且……
“而且，你是被契约者，本身就在契约内容上占有优势，如果你被他杀，我会接受惩罚，但是，你就没有限制，亲手杀了我也好，找了杀了我也好，反正，你站在主导地位。”
“哦，没想到你想的这么清楚。”我惊讶，过于坦白的话反而让我觉得蹊跷：“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真就照你说的，自己杀不了你，就找人杀了你。”
“哼。”源露出个讥讽还带着些悲哀的表情，道：“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出现过。”快速收敛情绪，他继续道：“所以，抛开契约，我们纯粹以交易者的身份来谈如何合作，这样才是最简单也最安全的方式。”
“合作？”我有点明白了：“你是说类似同伴的关系么？”
“没错。”源托腮又斟酌了一番，方才小心翼翼道：“作为空间系的魔兽，最大的理想就是记录全世界上所有的坐标，所以，我会保护你的生命，同时我的能力任你使用，交换条件就是你我结成同伴，你带我那些我还没有记录过坐标的地方，并帮我变强。如何？”
我仔细分析着源的话，并没有听出里面包含有陷阱，但是……我伸出三个手指，正色道：“我有三个疑问。你先回答，回答的我满意了，我再来考虑你的条件。”
“第一，记录坐标的方式是什么？目前记录了多少坐标，或者说，还差多少？”如果太多可不行，我一不想这辈子都耗在环球旅游上，因为，终有一天，我厌倦外面的生活，就回流星街去，只有那才是每个流星街人的最终归宿。
“第二，你的能力具体是空间的哪个方面？让我使用又是何意，给我讲清楚。”听上去很不错的条件，反而不能掉以轻心，而且我确实心动了，倘若能加上源的能力，将会会是极大的助力，那我目前的窘境就是迎刃而解了。
“第三，你打算怎么变强？我私认为你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应该不需要我帮。”空间能力你运用的娴熟，如果不是我会的念够多，且经验丰富，说不定真就栽倒你手上了。但如果不是该死的小花捣乱，你绝对是死定了。
“就这三个问题。我弄明白了，也满意了，就接受。”再一次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总的问题也就是这三点，同时，我开始认认真真考虑接受源的交换条件的可行性。
话说，除了旅团成员以外，我还真没遇见过，既符合我心意，又搭配合适的同伴呢，虽然我自有记忆起就生活在团里了，也与一些人合作过，但基本上不是实力太差拖我后腿，就是性格不合相处不来。
但是，我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身上有着玛奇纹上的十二只脚的蜘蛛纹身，每每团里有任务时我也被允许参加，获得的战利品也是一起分赃，可团长对我一次次申请加入旅团的要求却总是不松口，就连其他的团员们也难得全体一致的赞同团长的说法，那就是，总有一天我会遇见真正适合我的同伴。
回想起不下数十次团长、玛奇、窝金、芬克斯等人对我如此说道，说的我整个人都麻木了，也使得我产生了逆反心理，并形成了无论遇见再合适的同伴，也坚决不与对方合作的习惯。
过去我对此总是不以为然，现在就不得不怀疑，难道说旅团集体都有了预言的能力，竟然还不约而同的早早猜到将来我的同伴，将会是眼前这头不得不和我生死都绑在一起的人形魔兽。
想到此我的神情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连带着源思量着我的三个疑问，回答也是小心谨慎，且诚恳认真了许多。
我和源一同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地，盘腿坐在地上，面对面探讨着，均开始认真的思索起两人的未来起来，我也几乎可以肯定，我和他之间的契约，恐怕到死都无法摆脱了。
“嗯！呃！这么说来，我觉得吃亏了！”换了个坐姿，我一手巴掌撑在膝盖住，身体前倾，另一手手肘支在腿上，食指摸着下巴道：“你可以通过我学会‘念’，可我却不能学会你的空间能力？”
“切！好处哪儿让你一个人全占了，知足吧！要知道我的命可是掌握在你身上。”源也不情愿。
“我还觉得亏了呢，我的前几任主人把大多数时间花在记录坐标上，轮到你只需坐享其成就行。顺便教我‘念’，你还不情愿？”双手环胸，鼻孔朝天，摆出了一副‘我就这样说了，你怎么着吧！’的痞子模样：“说了这么久，该清楚的你也清楚了，教不教？合作不合作？一句话！”
“哎！我说，开始见你的时候你还一句话蹦不出几个字，像座冰山似的，现在怎么……”实在难以描述，冰山到痞子的变化不可谓不大：“这该不会是你的本性吧！”
“我也没有办法。”源摊开手，无语望天：“签订契约的副作用之一，契约双方会强制性将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
“什么？”我愕然，看源的脸色就知道他没有说假话：“这样啊……”
眼神不变，我右手直接探出，尖利的指甲卡住了颈动脉，手指交错使力，就听见颈骨碎裂错开的声音，随即被划破的颈动脉喷洒出一大片血雾。
我一脸平淡的看着源瞳孔放大，难言惊愕的倒地，也由着那血雾洒在我脸上身上，漠然道：“那你就只有死了。”被人了解本性是一回事，但是真实的一面随时都给别人看见，我不愿意，也不放心。
“死了。”脚尖踢踢地上的魔兽，已经没了声息：“唉，可惜了……衣服上的血不知道洗不洗的干净。”
蹲下身，我解开源的衣扣，又让他翻个身，一手拉着领口处，并按住后背，顺势将衣服扒下。
“你想干嘛？奸尸吗？”大手伸出，制止了我的动作，明明我确认过没了呼吸的源，转过头来，黑色的兽瞳盯着我，本该放大的瞳孔竟然比黑还黑。
“不，只是想把衣服扒下来卖钱。”我面不改色：“不过，既然你没事，自己脱下来怎么样？”松手，后退几步，建议。
“开什么玩笑。”源站起，将松开的扣子扣紧，边整理边道：“我不喜欢裸奔。嗤！好痛！”手指摸上脖子，将新鲜的血液搽干净，在大力一按，咔嚓声过后，源转了转头，灵活自如。
“不死之身？！”我盯着脖子上外翻着的皮肤和指头宽的空洞，深可看见气管，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肉、经脉、血管蠕动着纠结在一起，皮肤向内聚拢，蚕食着伤口，不一会儿，皮肤光滑如初，连疤痕都没有。
“不是，只是对我这个阶层的魔兽来说，除非彻底毁灭我的存在，无论多重多致命的伤，我就不会死。就是恢复起来，可能要花点时间，”源微微一笑，竟然好声好气解释道，一点儿对我狠下杀手的怨怒都没有，反倒我似乎从中察觉出一丝赞赏。
“你不生气。不怕我再杀你一次。”我盯着源的动作，防备着，并找寻着破绽。到了现在的地步，没必要虚与委蛇，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痛痛快快再下杀手。
“等等，你先别激动。”源举起手，放在头两侧，张开巴掌表示着他不欲与我为敌：“先听我说！”态度有些急切。
“好，我听。”虽然看到了源的诚意，但我开始再度拉远了距离。
“很好的意识。”对于我的举动，源反而露出很是赞同的眼神：“现在我完全可以确定，你会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也是我值得追随的主人。”
“你——”猛的反应过来：“你在试探我？”我皱眉眯眼，捏紧了拳头，相当不满，向来只有我试探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揣摩我的心思了。
“只是给自己的命多加一道保险。希望你谅解，毕竟我不希望再一次因为主人过于愚蠢，而白白付出代价。活了这么大年数，我对那些教训可是记忆犹新。”
听源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
“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的。”将拇指咬破，我将手递上：“你，敢信任我吗？”将决定权交到对方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七五章 契约双方互不信任的最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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