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刀锋上的生死之舞 ...
-
我把家庭作业交给茶茶,一身轻松,摆手向茶茶道别,电梯继续往五楼升去。
相信现在的防作弊手段再高,也高不过茶茶的电脑技术,用一颗糖果换到两个月不用写作业,真是赚到了,而且……
电梯门在“叮”的一下后缓缓打开。
我举步踏出电梯,眼前闪过一道红色的光线,直向我右肩削来,侧身躲过,左眼的余光就看见身后又有一道要从我腰间刮过,轻跃起,在半空中来一个劈叉,再次躲过第三道红光。
正疑惑五楼的激光防卫网怎么启动了,接踵而来的就是从各个角度让人应接不暇、身体被分割成数段的一张密不透风的红色激光网,红色的大网充斥于整个甬道之中,回头看,电梯门在我出来时早已经关闭。
我时而以铁板桥的姿势躲过紧贴着小肚皮的红光,时而腾空跃起缩成球状从红光交织的不大空隙中穿过,亦或者横躺在地面看着一道道红光在我鼻尖脸前擦过,飘下一根金色的发丝,再接着从地上翻身跃起躲过紧贴着地面而过的红光。
我左腾右越,凭着灵巧的身手来到艳桃姐的办公室门前,按上上面的指纹锁,顺便踩在墙上翻了个跟斗又躲过一波红光的袭击。
做好门一开就冲进去的打算,半天,门上的自动应答提示说:指纹不符,请重新输入。
怎么回事?看着越来越密集的红网,我只好按响门边的门铃,同时喊道:“艳桃姐,快开门呀,快把激光网关了。”
房间隔音效果都是极好,再怎么喊叫可能艳桃姐都听不到,我想起某人的独门绝技,将“念”运在嗓门口,堵住自己的耳朵:“开门。艳桃姐!”
音波轰炸下那一道道红光似乎都在抖动,不意外门开了,三扇。
蹲下又躲过一道红光,顺势一滚我就进了艳桃姐的办公室。
起身:“怎么是你?”
我惊讶的发现房内的人竟然不是艳桃姐,不由得警惕的看向四周,房内的摆设并没有太多变化,看来我没有走错,但为什么是他在艳桃姐的办公室。
“这里是我的办公室。”理笑着回答。
“那好,正好有事找你。”可能是刚刚才与艳桃姐交接的吧,我想。
“既然现在是你管钱,那我的工资被艳桃姐扣着的那一部分,你现在可以给我了。”我说。
末途的薪资与福利都很高,而这个世界的稀奇古怪,有趣的、好吃的东西又多,领到钱的前两个月,我就把钱花了个精光。
从此,钱再也没有完整的到过我的手里。
不仅每月的生活费由艳桃姐按量发放,薪酬的大部分还被艳桃姐以我年龄还小、没有理财观念、为了以后的生活等各种名义把在手中,钱回到我手中的机会遥遥无期。
现在好啦,艳桃姐不是二堂堂主,钱一到手,我就可以去网上买那款最新出的价钱已经炒到10万的精品巧克力系列装了。
美好的事物正在向我招手。
“艳桃姐已经以你的监护人的名义要求我以后把你的薪酬转到她账上了。”
理的一句话立刻让一切都随风而逝,我无奈的开门离开,甫一出门,纵横交错的激光网骤然出现甬道间,从四面八方密不透风袭来,不仅密度更大,移动的速度也越发迅捷。
我疾退回房内,却被挡住了脚步,原来就在我出门那一霎,办公室的门框处设置防卫用的激光网线也同时启动,将我和房间内的人分割开来,以仅能伸入一只手的空间和不停变换的位置,根本没有丝毫空隙。
“你什么意思?”使出五分的速度移动也越发快速的激光网,透过门内激光网线的间隙,我怒问房内人。
“我……”理也是一脸愕然,深看了我一眼,连忙飞奔至房内墙上的一个电子输入锁前,对着10个数字和20多个字母噼里啪啦一通乱按,连按三十多下后,转头忙道:“好,解除了。”
我指了指门口,指了指周身,红光依旧闪烁得动人。
虽然生气,但我看出不像是理的做法。
即然如此,我转身在长长的甬道间站定,密集交织的红线统统映在眼底,同时将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全部收入脑内。
微微侧脸,一道激光擦着脸颊而过,甚至能够感觉到那种铺面而来的热气。
“小心!”隐约听见理隔着那道激光网线大叫。
但此刻我感觉不了太多,综合交错的激光网在我身前身后擦过,在裸露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灼热,并任由那丝灼热穿过身上的布料在穿着小短裤和背心上留下一道道开口。
那是真正的生死垂之一线,感觉如此的美妙,仿佛间我似乎回到了我的故乡——流星街,再一次与大家在一起大叫、大笑、大闹、胡作非为、拥抱死亡。
这种感觉只是转瞬,在生与死的刀锋间舞蹈是流星街人深刻于灵魂的本性,虽然我清楚的明白我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流星街,但并不能够阻止我以这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方式来怀念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
感受到一丝窥视的感觉,我勾起嘴角,不管你是真正想要至我于死地,还是单纯的看看我的实力,激光网这点小伎俩还不够看呢!
当然,戏也不是这么好看的,总要给你一丝回报。
想到这,我跃起,轻巧的踩在墙壁、天花板等几乎不可能着力的地方,借着那几道道激光网交错时不到一秒时间的落差,向着目标进发。
行到甬道的某一处完全不起眼的地方,那是一片光滑平坦没有什么突出与显眼之处墙壁,但细心观察就能够发现,相比较整个甬道内红色激光的分散与平均,那一处的红光明显就要比其他处密集了那么一丁点、速度快了那么一丁点、且危险度高了那么一丁点。
可就是那么几丁点的叠加,在我看来,那块墙壁实在是太过突兀,突兀到让人不得不在意。
手抚在墙壁前,挑眉看着那因为我快速移动不停捕捉我动作的那几台监视摄像头缓慢的移动将镜头转到我的身上,不算短暂的等待使得那红线在我衣服上又留下了几道敞口。
我笑了笑,任由那数十道红光向我划来,我对着监视摄像头张口:“看好啦!”
转身,伸手,聚气,握拳,狠狠的将拳头砸进在那被几十厘米合金覆盖的墙壁,抓住墙壁内部的东西,再猛地一把拉出。
只听见“吱吱吱吱”“噼里啪啦”响起,那数十道足以将人分割成看不出原样的肉块的红光,在离我身体不到几毫米处顿住,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随手将手中那一大把红黄蓝绿眼色都有、粗细方圆形状各异、还闪着电光发出“噼啪”声的电线电缆丢掷一旁。
低头就见我的卡通小背心在经过那一番运动之后,已由干净整洁变得千疮百孔,堪比街头流浪者造型,裤子上也开了几个不大的缺口,我都能感觉到我的额头正爆出一根根青筋。
气冲冲脱掉那件乞丐服,虽然我对流星街的生活很怀念,但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回顾过去。
电子门缓缓打开的声音,我抬头,等待门内的人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