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在紧急情况召唤萨菲罗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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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养了一只陆行鸟？”
米德加的天气已经转凉许久。路法斯早已换上他以前定制的加厚些的秋季西装。这一套款式朴素，传统西装样式，并没有织什么钻石进羊毛面料里，因此也不闪闪发光。在养尊处优的副总裁心里这一套已经堪称简朴，自觉如果这一套不是柔和的珍珠白，换上炭黑色大概和普通上班族没什么两样。
事实恰恰相反。在真正的普通人吴思薇眼里，他那身羊毛面料的色彩柔和得恰到好处，并不死板僵硬，还泛着略带些象牙黄的极浅的光泽。这种能让布料都泛出珍珠光彩的大师级染色调色便已暗示了西装恐怖的价格。女孩暗自腹诽：难道这家伙的衣柜里有一套宝石系列西装吗？这一身该不会是织了珍珠粉进去吧？
“思薇？”
“总之，这里是本季度第一个月的报表与报告。”吴思薇合上文件夹，试图心平气和地回答在工作时间闲聊的总裁那一目了然的问题，“是的，我养了一只陆行鸟，很可爱。事实上如果您能看见会议室角落软垫上、那么大一只的陆行鸟就再好不过了。”
黄澄澄的超大只陆行鸟正乖乖缩在布袋沙发上享受中央空调。
“哦，原来是你带宠物上班啊。”路法斯在‘你’字咬下重音，下一秒吴思薇就警惕起来，“主任同意了的！也不会扣工资！克劳德很乖的！”
路法斯忍住笑，“非常合理，我也该偶尔带暗星来上班嘛。”
观察到吴思薇一副“这个混蛋是在炫耀还是嘲笑啊？”的委屈表情，路法斯才补上解释，“神罗的办公环境与时俱进，塑造宠物友好的气氛也很重要。”
会议已经结束，塔克斯众人也纷纷收拾东西离开。吴思薇也想随着大家一同离开，可惜路法斯还在读她写的报告，一会儿他准要提问。女孩垂头丧气，路法斯心情愉快，“思薇，你收到了衣服吗？”
会议室里只剩他们两个。吴思薇有些尴尬，那件仿佛由路法斯那件超多带子的男款西装改成的裙子已经浮现在她的眼前，给她的审美一拳迎头痛击。是的，裙子很可爱啦，而且也没有短到离谱，还算是得体的范畴。但吴思薇绝对不会穿那件裙子上班，绝不！这无异于穿一件cos服上班和穿西装去漫展游戏节之类的场合。
她目光游移，“收到了啦……快递员还要求我签字。”
“为什么不穿那身裙子？特意给你定制的，我的‘西装裙裙’同款。”路法斯一边翻文件一边问。
不怀好意的提问。女孩望着副总裁的眼神渐渐不善，“你指望我穿着一件短裙骑陆行鸟上班？”
等等，她真的打算每天都骑陆行鸟通勤？路法斯被咖啡呛到咳嗽不止，他及时抽出手帕，总算缓过劲，“连财报都写到第四季度了，很快天气就会变冷。你在米德加的寒风雨雪里骑着陆行鸟通勤？”路法斯苦笑，“亲爱的吴思薇小姐，骑着陆行鸟是不会有暖气供应的。你还要想一想如何防风。冬天是报告里谈的神罗制摩托的销售淡季，任何一个有生活常识的人都会明白其中原因。”
吴思薇已经抱住了自己的陆行鸟，一大一小同仇敌忾地望着路法斯。吴思薇铿锵坚定，“很有道理——但我不会卖了克劳德去买二手车的！”
不，他不是这个意思。副总裁捂住额头，咽下自己刚想说的他借（更确切地说，赠送的一种迂回形式）一辆新车给她，“市政规划部最近有一项关于公共交通的新提案，他们建议增加巴士和电车路线和频次。”没错，这个提案并不是路法斯随口编出来的，不过老总裁不觉得这有必要，宇宙开发部和科研部吸走了太多经费。大概率这个提案会被搁置。
但显然吴思薇相当高兴。她爱抚着陆行鸟毛茸茸的羽毛，转头充满希望地望着他，“这个提案一定会通过吧？可以增加更多岗位，也可以缩短大家的通勤时间。从下面坐电车上班的上班族每天都要浪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诶！”
路法斯并不想让她失望。而且，他不觉得宝条值得那么多经费——不提之前和宝条博士的冲突，科研部完全是一堆追着经费跑的哈巴狗，每年他们想要的都愈来愈多，但路法斯不觉得他们值这个价。
“我会在会议上赞成这个提案。”
“好耶好耶！”
“不过思薇要用什么来交换？”路法斯饶有兴致地问，“其实科研部每年都获得了大量经费，所以往往城市规划部的提案十之八九不会通过。这个提案我可是出于思薇你的利益才会赞成的。”
吴思薇鄙夷地望了他一眼，“如果一个组织已经不能分辨出什么是有价值的意见，那绝对是要完蛋了！我希望路法斯总裁你赞成只是因为这是正确的事。不过、总之……不犯法就什么都可以啦！”
“那范围很广啊。”
“虽然总裁你已经有一个律师团了但还是提醒一下你，至少谋杀、非法监/禁、肉/体/交易、雷/普（强/奸，R/a/p/e）……还有很多很多都是违法的哦！”
“？神罗就是法律。”
“……这句话过于嚣张了吧！被记者听见绝对会写在反神罗小报上的！”啊，拜托了，萨菲罗斯你快过来暴打路法斯副总裁吧。这个该被分类为有害垃圾、还停留在父死子继的封建继承制的资本主义混蛋！
“没错，不能被别人听见这句话。至少要装得亲切得体。不过这个时代的全部道德也仅限于捞好处时要洗干净手了。”路法斯在报告上签名，微笑着合上钢笔，“今晚去我的公寓吧，晚餐可以请五台主厨。”
吴思薇盯着他，那怀疑的眼神仿佛像老练的警探看见了嫌疑人。“你的公寓在那栋大楼顶层。”
——我懂了，路法斯因为我听见了他一不小心说出来的心声要杀人灭口。表面上邀请我吃晚餐其实到时候就会推我下楼或者给我下毒。
不要觉得这是被害妄想症。吴思薇最近一个月为了写子公司的尽职调查报告从报表里选出了损耗数据异常，刚刚好压线接近守则里容许的最大折损率，比均值高很多的仓库。为了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为塔克斯的吴思薇去干了尽职调查，下基层点仓库，并毫不意外地在拒绝负责人的贿赂后被仓库的打手追了几条街，要不是路德及时出现，骑着陆行鸟的吴思薇可能会一路跑回神罗总部。
或许是因为最近的工作，也或许是因为身为五台间谍压力太大，吴思薇经常会梦见噩梦：被发现是间谍或者卷入了神罗内部的贪污事件后一命呜呼。
此刻的情况不知为何完美激发了女孩的应激反应（？）。
吴思薇迅速骑上陆行鸟逃走了并大喊“萨菲罗斯——”。
路法斯：？
副总裁愣在当场，手上还拿着那一沓没来得及签完的文件，眼睁睁地看着吴思薇消失在视线之内。
“……思薇？”
路法斯开始反思自己在吴思薇眼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洪水猛兽。
而另一边，因为是1st特种兵听力很好，在楼下的后勤部取洗发水和沐浴露的萨菲罗斯已经迅速冲到了吴思薇所在的楼层并笨拙地试图安慰吴思薇，“发生了什么事？”
“Kweh！Kweh！”陆行鸟克劳德急促地发出谁也听不懂的叫声。
吴思薇深吸一口气，迅速而又神神秘秘地低声说，“路法斯要我在夜深人静时（路法斯：我并没有说这个）到他的顶层公寓共进晚餐！”
萨菲罗斯脚下的大理石开裂了。
吴思薇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怀疑路法斯要对我做很坏很坏的事情！”
萨菲罗斯捏紧了拳头。他今天训练，随身携带了太刀——
“路法斯副总裁一定是想杀我灭口！他和仓库贪污的人是一伙的！原本没怀疑是他，但肯定有一个高级别管理和仓库勾结了，不然内审和财务不可能发现不了货物被倒卖。是副总裁也说不定！”吴思薇气呼呼地挥挥拳头，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虽然路法斯是垃圾人，但杀她灭口倒不至于，毕竟杀了她也有其他人来调查。不过要是她是负责做账的会计那就另当别论，为了保密，知道真账和假账的会计必死无疑。“还是有点奇怪。嗯，也可能是因为发现我挪用调查经费接济工厂的线人生气了！不然他干嘛今天讲话阴阳怪气还要我赴鸿门宴。”毕竟是《危机之前》这部最终幻想7前传游戏的剧情里会勾结雪崩杀了老爹的大孝子路法斯诶！他干什么都不奇怪。
握着太刀、原本很生气的萨菲罗斯实在没忍住噗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在紧急情况召唤萨菲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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