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空异闻录》次元魔法师

59、第十六章 预测

　　转眼，一天又只剩下四五个小时了。
　　晚饭后，九重在渊拖着少年与梅里一起到医舍，据说要熬夜。根据检测到的数据，今晚恐怕会有一名病人消失。
　　让管家先生回去休息，令主从储物柜里拿出灵器，熟练的作了测量，包括病人的灵气循环速度，流失程度，脑皮层的活动模式，活跃程度等。
　　看着九重在渊专心致志的背影，少年有点担心。这三位长者都与之关系密切，两位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公与大伯，另一位老人是教导他棋艺的师傅，老人无亲无故，九重在渊就是他在世的唯一亲人。
　　这位老人就是今晚面临危险的那位。
　　九重在渊转头，看到少年的眉头推出了一个小山峰，他微笑问道：“怎么了？一脸严肃。”
　　少年摇头，事情大家都清楚，他没必要说戳穿，转移话题道：“就这样等着？”
　　九重在渊震惊了，他反问：“这问题难道不应该是我问你的？”
　　“难道你没看那些砖头本？”楼有知不太相信，九重在渊会没研究过灵魂学。
　　九重在渊有点忧伤，术有专攻，他是搞心理学的，认知神经，生物心理学他还能跟人好好聊一下：“我跟你说，灵魂学那种玄幻的东西看了会伤脑子。”
　　少年有点想揍人，那你还推荐给我看？这个帐事后再算，楼有知一手抱臂，一手托下巴，回想起书中的知识点道：“既然我们假设攻击是来自梦中，那么先来个空间干涉法阵。”
　　九重在渊点了点头，赞同这个方法，唏嘘道：“少年，你总算是没白看。”
　　少年又有点想揍人。
　　九重在渊从空间戒指掏了一套阵器，一个铜镜跟一把剑，塞给少年，看来早就有所准备。
　　少年腹诽这家伙：还说没研究过灵魂学，虚伪的成年人！
　　阵器就是专门构建阵法的灵器，跟蓝月亮不同的是，它的功能更单一，只能构建出一个阵法，但效果更专一，更强大。
　　这是八件灵器构成一套的阵器，名为沉默之阵。这八件灵器的外观是八只金属异兽，外形设计者九重在渊，炼器者楼有知。作用是巩固空间，预防空间入侵。
　　楼有知与九重在渊把八个灵器对照方位，在室内设置阵法。
　　“我弄了那么多灵器给你？”少年好奇的问道：“有没有收钱？”
　　“啧啧，少年！好朋友的钱你都想赚？”
　　“也就是没收钱？”少年陷入了沉思。
　　九重在渊戳少年的脸孔问道：“怎么？想着怎样把钱回收？我可是绝对不会支付的。”
　　“不，我在想，我恐怕也是个土豪！”少年握拳眼内发出明亮的光芒！他感觉到光明的未来了：“打完这场仗后，我要回繁花居翻翻自己有多少财产！”
　　“……”令主大人向少年的脑袋伸手，青穹机智的跳上了他手背，于是他顺利的摸了摸少年的头。
　　少年，你就只想到了这个？
　　做好准备后，两人坐在走廊看着月亮喝茶，当然泡茶的还是亡灵。
　　茶喝淡后令主掏出了棋盘，两人开始厮杀。
　　杂事处理完毕的苍羽怜，跟雨桦一同过来了。他围观一会儿，决定替连败的师弟报仇。
　　两位大棋手落子有声，一开始就战况激烈。这边手还没收回来，那边子就已经落下，少年看得眼花缭乱，差点跟不上他们的速度。
　　最终苍羽怜险胜半子，九重在渊深受打击，感觉白学了那么多年的围棋。这是他主修之一，竟然输给一个儒道双修的医生，苍羽怜的统帅值是A+跑不掉了……
　　楼有知推开垂头丧气的九重在渊，与师兄噼里啪啦的下起来，平手为终。师兄笑眯眯的说师弟棋艺进步了，九重在渊鄙视某人教育方法，放出来的水都能淹死人了。
　　九重在渊调整好心情，决定再来一局，这次两人的下棋速度正常了。
　　“师兄，寒时雨的问题怎样了？”少年盯着棋盘问道。
　　苍羽怜手指夹着的黑子稳稳落下：“还在调查，那边还没会回复。”
　　楼有知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他有点失落。师兄明显在打太极，不想他人插手，不想他知道，以前的师兄……
　　以前的师兄是怎样的？少年忽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如果现在的师兄，不是自己能理解的，那么以前的他，或许自己也是不清楚的吧。
　　少年开始有点理解成年版自己的想法了，看到现在的苍羽怜，就会觉得以前认识的他，只是个幻想，他从来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
　　被加上那样的设定，对于苍羽怜来说也是一种负担。楼有知不想放弃自己的幻想，又不想把人设强加在苍羽怜身上，只能与其切割。
　　这样的做法到底是好是坏？
　　楼有知兴致阑珊，没再观看他们下棋，跑回春之间，掏出大砖头本翻查目录，找些或者能用得上的东西。
　　苍羽怜心中无声地叹气，落子之后才发现位置错了，他明白，当对手是九重在渊这样的顶级棋手时，这样的小小的失误已经是无法挽回。
　　“啧啧，苍羽医师，你失手了！”九重令主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一字落下，定了全盘的胜负。
　　“我输了。”苍羽怜干脆的认输了。
　　“那就收摊啰，看你也没兴致再下。”九重在渊把棋盘棋子收回储物戒，也回到春之间，坐到少年旁边，调戏他。
　　少年轻易的生气了，把砖头本砸到令主的头上，苍羽怜清楚的听到师弟的怒吼声：
　　“你就不能认真一点？”
　　“不，这样考试前的临时抱佛脚，学霸向来是不屑的！”
　　九重在渊的这样的回答自然又被砸了，被砸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他坚决的抵抗反击！
　　苍羽怜坐在柱廊的栏杆上，穿过门框，微笑地看着师弟与好友的胡闹。就算是九重令主，这种时候也难免会紧张，沮丧，难过呢。师弟大概察觉到，用这样的方法为他打气。
　　这样纯粹的友情，相互欣赏，知心交心实属难得。
　　“苍羽怜？”雨桦看着苍羽怜微笑的脸，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觉得他眉间全是淡淡的忧伤。
　　“怎么？”
　　“不，没什么。”
　　雨桦终究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