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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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的声音？
呵呵。
你是喜欢变声器。
变声器的工作原理他不太懂，简单来说就是把人的音波捏细还加上点混响，男声变成女声。当初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声音才买的，毕竟也不知道做这个会不会真遇上什么熟人导致社死，至于为什么买了个女声......没什么，恶趣味而已。
不过煤老板这么直白的表示喜欢自己网络上的声音，不知怎么谢钱钱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感觉这句话没有必要特意拿出来说。
转瞬即逝，谢钱钱捏着嗓子回了句：“谢谢~~喜欢的话记得要多来哦~”
【嗯。】
谢钱钱目光放回游戏界面，时间过去大半，有一搭没一搭的这局算是玩废了，谢钱钱很快关闭了页面，重新开了一局。
真玩起来，谢钱钱还是很认真的，不再看弹幕，只是时不时配合游戏进程说两句话。
“哎呀，本来想抓下面大一点的那个的，失策失策。”
“耶，抓到啦~~”
“......”
玩了几局，谢钱钱放开鼠标，开了眼时间，快八点了，混半天才一个小时，谢钱钱伸了个懒腰：“嗯——哎这款游戏就玩到这吧，还有家人想看我玩别的吗？”
看向观看人数栏：3人。
谢钱钱随意笑笑，很正常，这直播间就留不住人，自己都觉得无聊。看着弹幕栏，依旧没人说话。
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长，快要考研的人不可能每天晚上真在那玩四个小时游戏。他拿过手边堆起来厚厚一沓的复习资料最上面的一本试卷。
“没人说话的话，我就做卷子咯。给你们放歌听。”
他点开音乐播放器，随便找了个歌单，点了播放就把耳机摘了，将夹在领口的变声器也取下来放在耳机的麦旁边，以防等会不小心说话暴露。
抬手拿笔，顺带看了眼观看人数。
1人。
翻开试卷，笔尖很快开始往上填答案。
两张试卷做完了，谢钱钱顺手又拿过考研英语单词开始背。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出去喝了几口水，谢钱钱突然想起自己还在直播，合上刚刚在背的有机化学，拿过鼠标看看时间，果然已经过了，观看人数是0人。移动鼠标准备关机，不知怎的他顺手想去翻弹幕。
？
东北男人最帅：玩那个那个，给小姑娘换衣服的那个！
谢钱钱：......
不过这条弹幕哪来的？怎么没看到？
继续往下看。
jub498654biu：黄金矿工吧。
“嗯？”手指不确定地来回滚了滚，两行留言前后时间间隔不到两分钟，明明挨在一起，自己只看到了后面那句煤老板的留言？
花菜是我的菜：哇黄金矿工！老早就想看你玩了！童年的回忆啊~
这句也没看到？
谢钱钱：“不是吧，当时我的眼神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怎么完全想不起来有看到这两句了？”
再后面就都是自己和煤老板的对话了。
谢钱钱记得没过多久观看人数就变成了3人。再没其他留言。
关了电脑，他跻着拖鞋走进浴室，二十分钟后腰间围着浴巾年轻小生走出房间，身上还没擦干，细微水珠顺着肌理滑入浴巾，二十出头的少年身上没有夸张的肌肉，又因为太久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导致身上看不见一丝赘肉。
过于瘦了，没有刻意运动，但也有薄薄的肌肉覆盖在每个脆弱的地方。全身白的不像话，只有稍显成熟的眉眼和微张的粉唇给这副身躯增添几分活泼气息。
举着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指尖挑过床头的睡裤，套上之后就跳上床扯过被子盖上，没多久均匀的呼吸声晕在房间里。
窗外沉沉的黑夜里由远及近翻起一片白光，在最亮时熄灭。
顾白下了车。
砰一声关上车门。
租的房子不太隔音，睡梦中的谢钱钱似有所感，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顾白靠在车门边，指尖燃起一根烟，眼神巡视着周围的环境，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远处有一盏暖黄的路灯明明灭灭，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早就不亮了。
他皱了皱眉，很不满意。
然后才朝上看。
目光数到三时，终于定格在那个暗红色的窗框上。
刚刚听着他的声音，听到记忆中的语气。
突然间很想他。
本不想这么着急，但还是马上给胡行打了个电话，让他查了地址。一查到他就拿着车钥匙过来了，没有让任何人跟着，导航让他转过好几个窄到堪堪能通过的小路，才到了这里。
他从不知这座城市有这样的地方。明明不在郊区，离他的学校不远，但透着陈旧的气息。
车子熄火之后，周边寂静到会让人心里发慌的环境让顾白点开手机想要确认写谢钱钱是否还在线上，没想到那飒飒的翻书声已经听不到了。
浅灰色的窗帘没有拉开，遮光性能却不太好，窗帘透着淡淡的光。
“睡了吗？”是气音，现在想要发出声音还需要一点努力，但已经不像几年前一样稍微做出点尝试喉咙就会很痛。
他又吸了口烟，刺激到了喉道，顾白有些难耐地咳嗽了两声。低头肩背微微弯着，从背影看显得有些萧瑟。
顾白就这么站着，眼神不移盯着那扇窗户，微眯着眼睛，像是陷入某些回忆里，嘴角略起一点点弧度，直到手上的烟抽完了，他才收回目光，拉开车门。
近光灯亮起，谢钱钱的脸转过来，面对着窗户，那道光在他脸上印了会儿，伴随着引擎声，又渐渐褪去。
睡得很香。
天边刚刚泛白，五点半。
闹钟铃声嘀嘀嘀响起，谢钱钱翻了个身，不久双手举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简单洗漱后精神了点，去厨房台面上煮了个鸡蛋，又拿了两个面包，回到房间里撕开包装，咬了一口，继续翻开昨晚没看完的专业书。
一直到七点半，手机又响起来，谢钱钱接起来，是张大宝：“今天第一节就有课，要我给你带早餐不？”
“不用，我吃过了。”
谢钱钱挂了电话，在手边找到几本书，和笔记本一起塞进书包里，出了门。
刚走到教学楼楼下，电话又响了起来，谢钱钱看到是直播公司那边的，便往旁边走了一段距离，离开乌泱泱的学生群，才按下接听。
“喂？是谢钱钱先生吗？”
“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上次跟您说的活动，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公司将合约签一下？因为是帮其他公司做推广，所以要签那家公司的纸质合同。”
谢钱钱顿了顿：“哦，好。明天吧，今天比较忙，明天大概上午十点的样子，可以吗？”
没有得到回答，谢钱钱又听到对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好像在问别人这个时间可不可以，另外的人说了什么不知道，但很快听筒里传来声音：“好的，明天上午十点，签约地址马上会发到您手机上。”
签约地址？不就是晨星公司吗？
谢钱钱放下手机没多久屏幕就亮了，点开，那边发了地址过来。
......古晟？
莫名感觉这家公司的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到过。再仔细想想却想不起来。
上课的预备铃声响起来，谢钱钱摁灭屏幕，快步走进教学楼。气喘吁吁爬到四楼，就进教室，老师已经在了，教室里靠后一点的位置，张大宝正猛烈地朝自己招手。谢钱钱看了眼第一排空着的一个座位——旁边坐着的是个女生。谢钱钱叹了口气，迈腿朝着张大宝走去。
将专业书和笔记本放在桌面上，谢钱钱低声向张大宝说：“下次占位置记得占前面一点。”
“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是卡着点进教室的，”张大宝说，“我还以为你已经占好位置了呢，谁知道你来的比我还晚。”
往常确实都是谢钱钱会早点到去做前三排的位置，今天打了个电话耽搁了，专业人不多，上课教室的规格跟以前初高中的教室差不多，堪堪能坐满一个专业70个人左右，所以想占个好位置会比较难。
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谢钱钱没回他，翻开笔记本开始记笔记。张大宝看他已经进入状态，没再继续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点开了手机上的电子游戏。
今天上午就这一节课，教室里的学生鱼贯而出，谢钱钱等张大宝这局打完，两个人便站起来往教室门口走。
张大宝问：“今天你怎么迟到了？”
“在楼下接了个电话。直播公司打来的，让我去签合约。”
“就你上次说的宣传游戏那活动？”张大宝不怀好意地笑着，“这好事居然给你摊上了，开心不激动不？”
谢钱钱笑了一声：“可不是吗？真真是天上掉馅饼，我才刚工作不久，就被上层注意到了我优越的带货潜力。”
“哈哈哈哈，就你会凭。”张大宝又问他，“啥时候去？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合同还是好好看一下，别遭了什么坑。”
“明天。”谢钱钱摇摇头，“不用，我没钱没人，赤条条汉子一个，能坑我啥。”
见张大宝还要坚持，才正经起来：“我会仔细看看的，签之前会给张叔叔拍张照片的，你肯定没他专业。”
“那确实。”张大宝笑笑，揽过谢钱钱的肩，“又不是当时跟我爸置气打死不选法律，还遇不到你这么好的兄弟呢，我爸也很喜欢你，总跟我说我要是有你一半勤奋就好了。”
“放屁，你不勤奋跟我上同一所学校同一个专业，是在骂我笨鸟先飞？”谢钱钱横了他一眼。
“嗐，就高三那一年，”张大宝正色，“宝贝，当时我可是全班倒数第一，你是正数第一，现在依旧没变，真的差很多好吧！”
谢钱钱笑笑没再说话。
“你等会干嘛去？”张大宝问。
“图书馆，你要一起吗？”谢钱钱知道他不回去，又说“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
张大宝就地行了个军礼：“得令！”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