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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寻找线索 ...
见人突然倒下,菅独暮只得先把人抱到床上。
期间那人一会笑的温和,一会皱起眉头冷汗涔涔,看的菅独暮也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他的心情竟也能被人左右了。
不,那只是为了了解利用此人。
菅独暮把内心的怪异感压了下去,阴沉着脸,但还是在白椿转醒时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下。
“玛瑙......诶,菅公子?”
居然把两个完全不像的人重叠到一块了。
“醒了?”
“嗯,不好意思给菅公子添麻烦了。”白椿有些抱歉。
“无碍。”菅独暮道。
玛瑙么,有必要调查一下这名女子了。
西域的女子在中原可不常见。
“你,好点了?”
菅独暮有些不大习惯地问着。
“嗯。”白椿笑着回答。
相处的这段时间,白椿发现,菅独暮此人虽惜字如金,表情也不丰富,但貌似并不冷漠。
或许他实则是个热心肠的人?只是害羞不愿表现出来?
热·菅·心·独·肠·暮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把他误会成什么人了,只见白椿将头侧那朵山茶花拿下放在手心把玩。
“这是玛瑙亲手给我做的。”白椿说着,脸上露出无比怀念的神色。
只见那朵花,做工精细,恍若活的一般,足可见制作者的手艺。
“玛瑙她曾做这些来补贴家用,不过她现在不大碰这些了。”白椿道,“比起以前的活泼好动,现在更多时候都只安静地坐着,帮着我看看药草。”
说着,他温柔地看着屋内某处地方。
“或许是之前的小女孩长大了也说不定。”
菅独暮看着他,一言不发。
夕阳余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温暖的红光和着树影,像是真有一名花季少女站在那里,正甜甜地对着他们笑。
温暖而悲伤。
是夜,确认白发青年已睡沉后,黑衣人起身,向窗外吹了一声口哨,随即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便扑棱着翅,来到窗口上,他将准备好的信件绑在乌鸦爪上,看着它飞远而去,一双眼幽深似潭。
清晨,白椿背着箩筐,简单收拾后,对菅独暮道:“菅公子要一起来么?”想到菅独暮前两天的状态,白椿觉得也该带人出去兜兜了,遂邀请道。
菅独暮点点头,于是乎二人便踏着晨光向山深处进发。
“车前草、益母草、白术......”白椿边说边采着,“啊菅公子,能请你采一下你左侧那支植物么,那是枫寄生。”
被当作工具人使用的菅独暮利索地采下草药,扔进白椿背后的筐中。
光透过茂密的枝叶,被细细搅碎研磨,洒在半湿的泥地上,仿佛置身于光斑陆离的世界之中。
风轻柔地拂过,带起跳动的光点,跳进青年专注的、茶盏般的眼中,一并勾勒着柔和的面庞。
世界仿佛慢慢静下来了,只留下络绎不绝的蝉鸣,浸满夏意。
菅独暮无声地望着不远处的青年,看着他弯腰拾起草药,看着那系铃的皙白手背轻轻挥去额间汗意,细发轻衫,衬的那人的脖颈优雅纤长。
当那人朝他看时,眼里好似盛下了全世界温柔,菅独暮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
山泉幽幽,鸟啭莺啼,清秀少年。
“呀,今天收获不错呢。”白椿笑道,“有菅公子在真是帮了大忙,辛苦了。”
“没事。”菅独暮道。
看着满满一箩筐的草药,白椿的心好似也被填满了,他自幼喜爱草药,与之相伴多年,早已成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叫上玛瑙,白椿与她坐在庭院前,挑拣晾晒,时光仿佛倒流回从前一般,宁静美好。
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永远持续下去。
幽深的宅邸一辈子不透光似的,盘踞在山阴一侧,里面的人大多身着黑色常服,来往活动忙碌不已。
“教主,这是前几日有关封喉的线索报告。”一个小厮样的黑衣人半膝跪在地上,等着主子检查完信件继续道:“封喉此前生死不明,现貌似被某人所救,信息干扰严重,只能查到这里。”
“嗯。”
面具人坐在石座上,眼瞳随着烛火忽暗忽明,待小厮走远后,忽地勾起一抹寒笑。
正是小暑。
才过午时,热辣的日头便盘踞在天的一侧,蒸的地面热气升腾,使得嘈杂的街市被逼的安静下来。
两名做黑衣装扮的年轻人正围坐在茶楼里歇息着,喝着凉茶,双目锁在街道上。
“你确定封喉在此处?”一名高瘦男子对身旁的伙伴道。
“前几日执行任务时,在这片山头发现几个毒发身亡之人。”脸上带着雀斑的矮瘦男人道,“所用之毒,与封喉如出一辙。”
“他做事一向小心,怎地会露出马脚?”高瘦男子不解,“况且,你怎确信他没有离开?”
“不大确定,但还是等等看吧。”回去也是对着自家主子那张臭脸,还不如在这儿多呆上一会,风景多优美啊。
又喝了一口凉茶,雀斑男盯着街道,暑意渐盛,闷的人有些乏气,他打了个哈气,正准备眯上一会,余光瞥见一个熟悉身影。
“封喉?!”雀斑拍案而起,把边上那位高瘦男子吓了个半死。
“毛地黄,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去跟踪他。”雀斑男一跃而起,几个点步,便消却了踪影。
耳畔划过猎猎风声,雀斑男紧追不舍,眼前人似乎察觉到他,加快了脚步,还故意转了几个弯,最终没进不见天日的巷子里去。
突然,被追踪者停下了脚步。
“虎刺。”他道。
“欸呀呀,不愧是封喉大人,光从气息就判别出来了么?”被拆穿的虎刺索性也不藏掖了,出声道,“封喉大人将在下引到这种地方是何意?您应该知道,百毒教内禁止私斗吧。”
眼前的黑衣男子转过身,深绿的目不带任何感情。
“找你有事。”
“诶诶诶,封喉大人竟也会有求于在下?”虎刺装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不敢相信。”
见黑衣男子神色愈发阴沉,虎刺及时道:“开玩笑。那大人,是有什么虎刺能为您效劳的么?”说罢还施一礼。
滑头鬼。
封喉心想,道:“帮我去查一下。”说着,抛给虎刺一卷物设。
“玛瑙,女,蓝眼红发,西域人,就这么多?”虎刺展开纸张读道。
封喉点了点头。
行吧,要是不答应,没准会吃苦头,只不过悠闲的“假期”被人横插一刀,真使人郁闷。
虎刺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将那方纸收放好。
“那么,封喉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呢?您也知道教主他......”虎刺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个抖。
“伤好自会回去复命。”封喉道。
看着眼前人丝毫没受伤的模样,心知不该多问,但不免也开始认为,江湖第一毒手似乎也喜欢度假?
“理解,理解。”虎刺边说边往后退着,“那大人,在下先行一步了。”
见没被阻拦,虎刺赶忙溜之大吉。
想必,尸体一事,定是故意而为了。
可怜自己的休憩时光!
“真的要走了么?”白椿有些不舍。
“嗯。”独暮道。
眼前人早已恢复健康,确实也没有再留的理由。
“那好,路上小心。”白椿挥了挥手,辞别了菅独暮。
见黑衣人渐行渐远,最终在视线里凝聚为黑点消失不见后,白椿才叹了口气,折身回屋。
“玛瑙,你说他在江湖上是什么身份?”
玛瑙在门前微笑地看着他,不语。
不知道还有见面的那天么......
在这大千世界中,人不过是那沧海一粟,浮沉于江海。
上一刻还相谈甚欢,下一刻可能就隐密于江湖,再也不见。
人生,也在各种相聚离别中慢慢度过。
回望这片山地,青葱如旧,与他刚搬来时并无二致,云雾缭绕,蝉声悠鸣。
“大夫!春、春大夫!”
一段急促的呼唤传来,划破山地的宁静。
“春大夫不好了,李大夫女儿她!”
“怎么了,慢慢说,别着急。”白椿道。
一个药铺伙计打扮的人急急跑来,差点被路上的山石绊到,粗喘着气,道:“李姑娘,李姑娘她出事了!”
“?!”
药铺不复往日的熙攘,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原本老当益壮的李大夫,此时却像焉掉的黄花,李母在一旁哭成了泪人儿。
见白椿来了,老两口像看到了救星,急忙扑道:“春大夫!”
“春大夫请救救小女吧!”
白椿看着躺在席上的女子,此时的李姑娘神色安详,要不是注意到那毫无血色的面颊,紧抿成一线的唇,似乎只会当她睡着了。
“小女今日来药铺帮忙,怎知忽地倒下不省人事,已然无了气息......”李夫人抽噎道。
“这可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呜呜呜”李大夫扶着李夫人,生怕她因悲伤过度,体力不支倒下。
“仗仰春大夫的能力,特此求你,救救小女吧!”李大夫沙哑道,一下老了好几十岁。
“失礼。”
白椿俯下身,执起李姑娘的一只手腕,感知了一下脉搏,见还有极其微弱的脉象隐动,再听其耳中,似有声响传来,抚其胁下仍有温度。
“李夫妇放心,李姑娘并没有死,这个症状是所谓的‘尸蹶。”说罢,拿出随行药箱里的银针,刺入李姑娘百会等穴位。
李姑娘皱了皱眉,李夫人惊讶地捂住了嘴。
白椿随后又将菖蒲屑置于李姑娘鼻中,将桂屑放入其舌下。
不一会,李姑娘便悠悠转醒过来。
李氏夫妇皆大惊,赶忙扶自己的女儿坐起身,又问她可有不适,见其恢复,高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白椿见人恢复,浅浅地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去,却被李氏拦下。
“春大夫,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真以为小女已经去了。”李夫人拿着手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
“何须言谢,平日里也得李大夫颇多照顾,春某才是感激不尽。”白椿淡淡地笑道。
“是在下学艺不精,还请春大夫此后多多指教。”李大夫愧然道,“从药多年,竟看不出这种症状,我愧对师长。”
白椿摇了摇头:“此症本就诡异,况且一时情急,心不静则难以观,况且李大夫第一时间想到来找我,也算明智之举,何须自责?”
“后续还请李大夫多配置些安神定气的补药给李姑娘。”白椿道,“李大夫当知道怎么做,我就不多舌了。”
“春大夫......”
白椿刚想拾步而去,却被身后虚弱的叫唤声留住步伐。
“春大夫,真的谢谢您,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
少女低下头,遮住羞红的面颊。
“李姑娘好生休息,像李姑娘这样温柔贤惠之人,定会收获良缘。”
虽感受到面前女子的失落,但该狠心的时候还是要狠心的。
告别李氏夫妇,白椿沿着稻田慢慢走着,看着翠绿的杆上缀满金黄,风拂过,放眼望去,好似一大片流光,铺在绿绸丝带上。
他望了望天,明净如洗,偶有白云浮过,蔚蓝的好似某名女子的眼,叫人心醉。
“玛瑙还等着我,快回去吧。”
黑衣人快速地在树丛间穿梭,连光影都捉不住他一片衣角,近黄昏时,到达了位于山阴的某片宅邸。
他默了默,敲开府邸大门。
廊下行进时,不断有黑衣人朝他看去。
“是封喉。”
“封喉回来了。”
“呜哇,府里又多了一名恶鬼......”
“嘘,小声点,被那位大人听到了可不得了,小心一夕间要你狗命!”
众人指指点点,面面相觑,自觉与其保持距离,无不害怕恐惧,一个打招呼接近的都没有。
黑衣人继续稳步向前走着,目不斜视,似乎觉得看他们都是浪费时间。
走到一扇漆黑的门扉前,黑衣人才停下脚步。
“教主。”他道。
“进来”
黑色的大门被缓慢推开,高约十尺的大门里面,竟还要别有一番洞天,足可见主人的奢华大气。
“你终于来了。”坐在石座上的黑袍人勾起一边唇,“听说你被小人暗算,身负重伤,差点命丧黄泉?”
见眼前黑衣人仍旧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想回他话,黑袍人便接着说道:“看样子,你运气不错。”
“那是哪位人士救了你呢?让我来猜猜,应该不是药仙谷的人吧。”
听到了熟悉的名词,黑衣人终于肯正眼看座上之人,一双绿眸看不清情绪。
“我说的不错,是么,菅独暮。”
黑袍人一甩衣袍,突然瞬移至菅独暮身侧,让人完全不知他是何时起身的。
“不是。”菅独暮肯定道。
黑袍人嗤笑了声:“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并不是谎言。”菅独暮盯着黑袍人的眼睛,那漆黑的眼瞳倒映不出任何事物。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黑袍人看着菅独暮,确认他所言非虚后,转身又回到了主座。
“对了,药丹的事,有线索了,貌似被某只小老鼠吞去了。”教主说着,眼里流露出一丝狠意。
“回头我会让人把详细消息带给你。”教主用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脸,“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菅独暮面向他,微微点头。
“无事就退下吧。”教主道,面具之下看不清神情。
“顺便去拿些药,身上的毒,快抑制不住了吧。”
见那双绿眸慢慢染上血色,教主咬了咬牙,似有恨意从眼里划过。
于是挥了挥手便叫人退下了。
几个月后的某夜,菅独暮正在房内,一只乌鸦趁着夜色扑翅而来,脚上绑着信件。
有关情报道,玛瑙此人乃淮南一带某富官小妾,富官一家后升迁去了京城,但京城里未曾听说玛瑙此人。
菅独暮托腮,看完信件,便就着烛火烧去了。
抽空得去趟淮南和京城了。
菅独暮盯着烛火,眼眸被照的通红,隐隐发紫。
他忍了一阵不适之后,拿起桌上的药一饮而尽,眼里的红紫慢慢褪去,又复幽绿。
在微博上传了白椿和独暮的人设图~有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看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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