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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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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孩子越想越好看,一点都看不出来刚出生时,皮肤红红,像个猴子的模样。
老大靖琪随然是个小哥儿,但长的确比他两个弟弟快多了,明显的比两个小的大了一圈出来,长的白白嫩嫩的,一笑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笑窝窝,黑葡萄似的眼睛黑润润的看着你,那萌萌的样子简直让人心都化了。
每次看见严淮就裂开没有牙的嘴巴,笑出一脸的口水来,看的严淮每会都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的逗一逗,被萌的都忘了身边还有两只小崽子。
不知道他的弟弟们,如果知道了他的大哥现在就知道争宠,会不会流下悔恨的泪水,恨他们那时一脸单纯,只会咿咿呀呀的那自己玩。
家中有三个孩子到底跟一个孩子不一样,林青青和江姆加上家中的王阿姆,才将将能看过来,虽然现在还是个不会爬不会动的小崽,放在那里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出现意外。
可,哭的时候一起哭,有一个哭的,其他两个都会跟应声机一样,嗷嗷大叫。
还好家中的人不少,要不然光是江阿姆跟林青青,还真的看不住他们。
严淮平时也能帮上忙,不过最近赶上了收账。
县里的酒楼,还有家中的田地,和一些奖赏得来的房产,都需要去打理收租。
不过也就是半年左右忙这么一阵。
严淮前前后后的忙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心心念念着回家能陪媳妇孩子了,又到了江二郎下场考试的时候。
陪考自然是严淮的工作,一大早就送江二郎去了考场。
府试一般是考三天,早晨带够干粮,把人送进去,就能回家了,在家里等两天后的下午在把人接回去。
看着江二郎信心满满的排在一队人后边,慢慢的往里进,严淮不禁想到了以前。
末世前,他说个应届的大学生,也经历了千军万马的高考上了大学,寒窗苦读十数载,好不容易美好人生就要来了,末世就到了。
边叹息着,严淮边抬脚往家走,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这些,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有父姆,有夫郎,有兄弟,他还有三个孩子呢。
想这些还不如回家早点,陪夫郎一起看孩子。
……
两天后,严淮在门口接到了笑着出来的江二郎,那嘴咧的都能上天了,就怕别人不知道他高兴似的。
严淮一眼看见了咧着嘴,左顾右盼的他那傻弟弟,撇了撇嘴,这下考试肯定稳了。
一连考了三天,有好多的身体羸弱的书生撑不下去,好多出来就让家人给扶上了马车,大部分都是一脸的菜色,江二郎因为看他每天打拳锻炼,也每天坚持,才能在阵亡一大片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欢脱。
接了欢乐的江二郎,两人是走着回去的,这里离他们家并不太远,中间穿过一天大道,一直往南的方向走不多远就到了,要不是怕在严淮看来还是小少年的弟弟失落,自己跑回去也行。
穿过喧闹的大街,来到富人居住的南城,耳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两人并排走到家门口,推开门,就看见了三个大人抱着仨孩子等在那里,
秀才功名是读书人有了收获的起点,一但考取,从此就跟其他阶级划分开了,家中如果有人考取了秀才,门庭就一下子就跟别人不同了。
所以家里人才这么整整齐齐的等在这里,就为了早一不看到江二郎的脸色,好判断是不是能考上。
得了江二郎准信的江家人,自是又庆祝了一番,家中热热闹闹了好几天,连小孩子都都好像感觉到了欢乐的日息,这两天哭闹都少了。
……
“让来,让让啊…”拿着红榜的官里分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公告牌下,把两张红榜,手脚利落的贴了上去,顿时榜前的那块空地就被激动的人群挤满,每个人都想早点看见,
好一会儿,前边才有人苦着脸挤了出来,这是榜上无名的,榜上有名的欣喜若狂,多年的辛苦终于中了,好几个上了年龄的老童生都激动哭了。
江二郎凭借着一把力气,早早的就挤到了里面。
“哥,中了,我中了!”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用肩膀分开拥挤的人,吃力的挤了出来。
“哥,中了”来到严淮身前,粗气还没喘匀,就眼睛红红的看着严淮说。
伸手拍了拍挤出一身汗的弟弟,严淮满脸骄傲的说:“好样的,我弟弟就是厉害。”好像考中的是他一样。
回家又是一场庆祝,这次从酒楼里叫了菜,叫了左邻右舍的一块吃了顿饭,江二郎年龄小,严淮拦着没让喝,他陪着来祝贺的人喝,这场饭一直从傍晚吃到月挂中天,严淮喝的晕晕乎乎的让林青青扶了回去。
“媳…媳妇儿,”一头栽进柔软的被子里,严淮大着舌头跟帮他脱衣服的林青青讲话。
“嗯?”
“孩子…呢?在哪?”说着扑腾着身体要起来去找孩子。
“孩子阿姆在看,别动了。”
“孩子不在啊,嘿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喝的脸红红的严淮猛的抓住胸前解衣服的手,一把把林青青拉到了床上,翻身压住了。
林青青被吓了一跳,头有点晕,蒙蒙的看着脸红透的严淮,半晌翻了白眼。
“你干嘛,没事从我身上下去,太沉了。”动了几下又被摁回来的林青青黑着脸,
没想到笑嘻嘻看着他的严淮突然眼睛红了,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好像在看着一个负心汉一样,那眼神变化了几次,最后控诉的对他林青青吼道:“你不爱我了!!!”
吼完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了下来,林青青匪夷所思的看着眼前哭的兴起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他没见过喝醉了以后的严淮,所以还不知道严淮喝多了会哭成这样。
心里无奈的同时有点心疼,虽然知道他现在是在无理取闹,林青青还是叹息一声,抱住了突然委屈的严淮安慰。
“好了,好了,没有不…嗯,爱你。”纯装的古人,林青青红了下脸,艰难的说。
“那你不给我抱,你嫌弃我,你说我沉……”严淮把头埋在林青青的怀里,继续撒泼打滚。
“不沉,不沉。”
“那让我抱…”暗搓搓吃豆腐的严淮不要脸的提着要求,狼尾巴在林青青看不见的地方摇的欢快。
“不是正在抱?”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那个…”严淮露出一双闪着光的眼睛,羞羞涩涩的看着白白嫩嫩的夫郎“你……好不好…”
“你…!”林青青一张脸一下子红到了勃颈,他怀疑的看着装的一脸纯情的严淮,坚决的拒绝了这个无理的要求,但看着嘴巴一瘪,又要撒泼的男人,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刚刚还哭唧唧的男人,一下子就精神起来,把心软的小哥儿剥掉了外面的“皮”,露出里面软软的内里,翻来覆去的吃了一遍又一遍。
屋里的哼哼唧唧的哭声一直响到了半夜,不过,这次就不是借酒满足心愿的严淮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