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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县试陪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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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青青的情绪一直不好,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严淮伸出胳膊吧他揽到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林青青再也忍不住了,趴在严淮的怀里抽泣起来。
严淮心疼的皱眉,他抱着林青青像哄小孩一样的哄了起来。
“好了,不要哭了,不然到家阿姆又要说我欺负你了。”严淮轻声在林青青的耳边哄道。
“以后我就没有家了,嗝…我爹他不要我了。”边说着还委屈的打了个嗝。
“不难过不难过,怎么会没有家,我是你的夫君,我们俩在一起就是一个家呀。”
严淮看着眼睛都要哭红的林青青,心里酸酸的,林青青今年不过十六岁,在现代还是在上学的年龄,在他看来,还是个心智不太成熟的孩子,需要他时时刻刻的去关心他,爱护他。
“岳父,也是太孤独了。”严淮说。
林青青抽泣的身体一顿,无理取闹的开始跟严淮闹了起来。
严淮赶紧把慢悠悠走着的驴车停下,随着林青青在他怀里撒泼打滚,一言不发,只是抱紧他,不让他往车下跳。
过了一会儿,林青青闹了一通平静下来,他看着严淮笑咪咪看着他的眼神,脸轰的红透了,羞的他猛的把头埋在严淮怀里不出来了。
严淮哈哈的大笑起来。
“青青,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严淮笑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像一个成了精的兔子,红眼睛。”
说着又发出一阵笑声。
林青青埋着头,恨恨的磨了磨牙,你才成了精的兔子,你还成了精的大尾巴狼呢!
严淮赶起车来回了家,一路上林青青一路话不管严淮怎么问,林青青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把驴车的事哄骗了江父江阿姆,严淮拉着林青青去了卧房,没有什么事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一次不行就来两次。
两次以后,林青青哭着求饶,发誓再也不会不理严淮了。
夏去秋来,时间匆匆而过,
江二郎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回家了,自从严淮与林青青成亲后,江二郎就专心在书院准备快要到来的县试和府试。
寒窗苦读好几载,江二郎终于得到了先生的认可,可以下场一试了。
这也是江二郎第一次下场考试,心中紧张自不必说,本来一月回家一次的探亲也不回了,每日在书院练习学问,背诵四书五经。
等到考试时间将近的时候,严淮早早的就动身独自一人去县里陪江二郎考试了,两人住在书院边租住的小房子里,紧张的等待一周后的县试。
每过一天,江二郎就比前一天更加紧张,严淮看在眼里,依旧每天出门逛逛,回来就做点饭端到读书都要疯魔的江二郎书桌上,盯着他吃下。
就这样过了几日,眼看着江二郎越来越焦虑,紧张的身体都快垮掉,饭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每天还惦记着看书。
严淮终于坐不住了,本来他想着让江二郎自己调节一下,还有一周的时间,怎样也应该能调节过来。
没想到他越来越焦虑,竟然到了吃不下饭,没法睡觉的地步。
唉,原来古代书生焦虑症竟比现代还严重。
严淮走近屋里,一把夺过黑着眼圈,满脸苍白的江二郎手中的书。
把江二郎拉了起来就往外走,江二郎已经有些迷噔噔的,他踉踉跄跄的跟上他哥的步伐。
严淮把江二郎一路拉到城外的河边坐下,看着最近身材日渐消瘦的江二郎,开始给他做考前的心里辅导。
“二郎,没考中大不了重头再来。”严淮看着哗哗的河水说。
“哥,我们家这么穷,我也大了,这次考不过,我就不考了。”江二郎听着他哥的重头再来,苦笑着说。
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是不知道背后那些人说什么,他家不富裕,他哥还供他读书。
“哥,我一定要过,要考上秀才,你的心血不能白费。”脸色苍白的江二郎咬着牙。
严淮笑了两声,他本来就猜测江二郎压力过大是有他的原因,因为每次他去盯着江二郎吃完饭后,江二郎就更加的投入。
就江二郎这样的状态,就算能考中,他的身体也绝对受不了考试时艰苦的环境,现在离考试时间还有四天,再焦虑下去,身体就先受不了了。
“我的心血怎么会白费?”严淮拍了拍他弟弟的肩膀:“就算没考上,我弟弟识字,机会也多着。而且,你哥我本事着呢,送你读书那是轻轻松松。”
江二郎以为严淮为了劝他再说大话,家里什么情况,这么多年了他还能不知道?
严淮看江二郎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他招招手让江二郎附耳过来。
一阵的叽叽咕咕,江二郎震惊的瞪大眼睛,他哥竟然说他有三百两的寸银,还说他从小就力大无穷,连老虎都能一拳打死。
他哥一直以来力气是比较大,但也没有能打死老虎的程度。
他本来是不信的,但他哥随后从胸前掏出了三张银票,由不得他不信。
江二郎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完全感觉不到焦虑了,他哥惊呆了他。
“走,不学了,哥带你吃香喝辣去,管他能不能考上。”严淮抬着头豪气的把呆滞的江二郎拉了起来。
两人去了县里最大的那个酒楼,就是严淮卖虎的地方,让小二上了好酒好菜,大吃大喝起来。
江二郎看着他哥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端起他哥给他倒的酒,一口闷下肚,对,不管了,他哥有钱,生活没这么困难,他也不用这么逼迫自己。
大不了找地方去当账房先生,赚钱慢慢还他哥的恩。
江二郎想到这里,也不拿筷子,上手就抓起桌上的大肘子,大口大口发泄似的咬起来。
吃了个肚皮滚圆,江二郎醉熏熏的被严淮拖回去睡了一觉。
第二天醒来,书也不读了,整天跟着他哥打拳,逛街吃吃喝喝。
就这样一身轻松的玩了四天,玩到了县试。
县试就在本县的县衙内考,当天严淮跟江二郎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考试要带的物品,溜溜达达的走着就去了。
路上还买了两个包子,边吃边走。
到了那里,果然还没开门,门口一堆读书人,全都拿着本书在那里临时抱佛脚,只有严淮跟江二郎,连本书都没带,俩人就站在队伍的最后,迎着别人斥责的眼神,一口一口的吃着肉包子。
江二郎现在是一点都不紧张了,反正他已经努力了,不过也就是丢下脸,他的功利心又不强,要不是怕家里人,主要是他哥失望,他特别能接受自己落榜的下场。
他又不是天分最好的,也不是读书时间最长的,考不过不是一种很普通的事吗?
不怕,他哥有钱,对他的期望也不大,没见快考试的时候还陪他吃包子,都不想其他人,都催着考试的人看书。
到了时间,江二郎抹抹嘴上的油,提着考篮就进去了。
一连三天的考试时间,严淮就在县里等着,每天闲的无聊就打打拳,睡睡觉,要不然怕江父江阿姆骂他,他都想回家去陪媳妇去了。
第三天的下午,终于考完了,县衙门口接考生的人水泄不通。
县衙的门刚打开,江二郎就一脸轻松的最先走了出来。
“哥?”江二郎咧着嘴挥了挥手,兴高采烈的跑了过去。
还没等严淮说话,江二郎就兴奋的说开了:“哥,实在是太简单了,就是些四书五经的内容,好些先生上了都讲过。”
严淮心里翻了个白眼,可不得简单吗?就一个小小的童生试,能有多难,吓的江二郎还得了考前焦虑症。
想说这么想,严淮还是面上表情激动,他大力的拍着江二郎的肩膀,要带他去吃一顿去。
严淮跟江二郎先回了屋子洗漱换衣服,都三天没整理过了,可得好好洗洗才能出去吃饭。
还没等两人迈出家门,就有认识得村里人带了话回来,说是他家好像发生了急事,让严淮先回去,江二郎自己在这里等两天后的放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