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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梦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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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气急败坏的和王靖宇到别处进行议事,挥挥手让众人散去。
封时被师傅搀扶着起身,又与师傅寒暄了几句,聊了些“家常话”,他便出了宫。
虽说受了点苦,但好歹也是直挺挺的从宫中出来了,封时此时只一阵庆幸。要知道他此前只觉得命不久矣,脖子上挂着的不是脑袋而是待砍的西瓜,感谢公主感谢师傅,感谢老天奶保佑他脑袋一直在脖子上。
当天晚上回到卧室,他便一病上身,是惊吓过度后徒然放松导致的,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封时约心疼他在宫中受苦了,抱着他轻轻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本来就晕的头更晕了。
“喝一口嘛宝宝。”封时约手贴着他绯红发热的脸蛋,另一只手乘着一大汤匙中药,看起来漆黑如墨,闻着也叫他干哕。
于是他只紧闭双唇,闭着眼睛撇撇脑袋,一副叫人滚蛋的意思。
他倒不是不想吃药,只是想换一副看起来不那么苦的。
但封时约大概是没懂他的心思,一个劲的想要哄他喝了这药,他实在烦不胜烦,这些日子真是事事都不合心意,公主也不给他个准话,接下来的事情他都是一头雾水呢。
唉,又想偏了。
封时受不了这人对着他深情流露,此人正用他那芝兰玉树的脸做一副肝肠寸断的泪眼,泪珠子半挂不挂的,叫他只能皱着眉眼视死如归的喝了一大口。
可是还有一大碗。
两人因为这一碗中药,又是好一阵腻歪,幸好封时不负责出脑子也没什么大志向,好色一些也无妨,不然他合该与董卓称兄道弟。
另一边的赵止若已经睡下了。
白色虽然衬得她飘渺,可这全屋处处如此素白,真不知道狗皇帝是怎么个心思,白玉制作的物件在她屋里,一寸难求的云纱铺在她的床上,可却不给她配个伺候的。
她的心情倒是较为舒畅,她心知肚明皇帝的好日子也没多久了,天幕已经把公主逼急了,她们不得不搏一把,而她对此虽有忐忑却也信心十足。
她等了太久,久到忘记当年皇帝在树下的模样,久到只剩下如今的一地烂泥。
她在梦里好似又回忆起赵公子身旁的热闹。
“赵霁!赵霁!等我成了之后咱们就把这坛子酒取出来喝吧!”赢傲像只骄傲的小鸟似的抬着下巴,手杵着铲子,见他不搭理就自顾自在树下铲了个洞。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石凳子上喝着他带来的早茶,见他三两下铲出来一个大小适中的洞来,又站起身子把那坛子酒提溜着放了进去。
她今天也是开心的:“公子到时可别忘了再待我如初。”说着的同时还伸手捻了捻那飘落在坛子上的花瓣。
赢傲脸上簌的一下红透了,支支吾吾的道:“你倒是想的美。”他抬眼又看了看树荫下那张俊脸:“哼,你这辈子都是本公子的奴隶了哈哈,等着被我当牛使吧!”
赵霁笑笑,她早知道赢傲会是他的登天梯,做他阵营的人自然也就在她原本的计划里,当牛马使又何妨呢?
额好吧我是懒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