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没有罪》出鞘的宝剑

13、第十三章、老公现在你清醒了吗 王芳看着小

　　愁绪消散，酒过三巡。
　　憋不住的一个个都往卫生间跑，“嘘嘘”的一阵让人精神特别清爽，嘘完之后一个个又精神抖擞回到了包厢继续吃喝起来。在包厢里要算小黑喝了最多酒，看着一个个去嘘嘘，自己也忍不住的去了一趟卫生间，可是当小黑回来要进包厢的时候，王芳却站了出来拦在小黑的面前，不让小黑进去。小黑连续转换了几次位置与方向都被王芳给截了下来，看着王芳那大胆执着的样子，那诚心是不想让小黑过去了。
　　小黑站定，心里全是抱怨。真想臭骂她一顿“大胆”，可是当她看到王芳一脸悲伤难过的样子看着自己，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知道这一切都因为自己，才会让她那灿烂的脸变的憔悴与花容失色，失去光泽。他见不得人可怜，只要一见了别人可怜心里就会泛滥起一股怜悯，要不是施美珍与她妹妹坐在包厢里面，他真想对王芳说一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会心疼的。也正是这样，小黑才会答应谢师父去上海跟阿杰去做快递。他只想离开让王芳早点将自己忘掉，就像是阿文离开自己一样，自己在痛苦中慢慢将她沉淀不在泛滥，可是不管怎样阿文都藏在他的心里，像一块结伽的伤口，虽然不再疼痛但它一直都在。小黑不敢直视着王芳，只能收起他眼里的光明，低声恳求警告的说道：“我女朋友在包厢里。王芳，你不要这样。”说完小黑的眼神立刻变得暗淡与失去光泽，好像无视王芳在自己的眼前。
　　小黑此话一出总以为王芳会放他一条生路，让他通过她的地盘，可是王芳没有让开，而是仰了仰头盯着小黑说道：“小黑，你干嘛不敢看我？是不是因为里面的那个女人——”王芳话说到此处暗淡无神的目光立刻凝集起来变得犀利与烔烔有神，直视的目光把心里不甘的话语一同带出了心房。“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你们在一起一定不会幸福？”
　　幸福不幸福这是两个人的事，只能两个在一起的人才知道。小黑跟施美珍在一起他感觉无比幸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小黑挣不了太多的钱，要是能让施美珍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他们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这话说的小黑心里莫名其妙，忍不住反问起了王芳：“我跟她怎么就不是一路人？我跟她怎么就不会幸福？你说。”
　　“你看，你平时省俭用从来不乱花一分钱。而她一来就花了你几个月的钱，你说你们是一路人吗？你省吃俭用的把钱寄给她，她却拿着你的钱花天酒地、擦脂抹粉。”王芳本来不应该去说那么多话，只是看到小黑与施美珍在自己的面面恩爱无比，心中无比愤怒。想想中午小黑还在自己的包厢里替自己搞卫生，在包厢里替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自己还第一次让他给亲了手。想想那亲密的感觉她的心里就美滋滋的，要不是施美珍的出现。她相信小黑一定不会这么冷漠对待自己，所以她才会说那些不应该说的话。
　　小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挣不了大钱，让施美珍过不上更好的生活，但是他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她。给了她，她爱怎么花是她的事，他从来不过问也不打听。在小黑的心里觉得这就是爱，这是他心甘情愿的。所以不需要别人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所以小黑用不屑的目光扫了王芳一眼，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王芳没有理会他的不屑，而是继续叨个不停，好像不把她心里的不满说完，她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她穿什么，吃什么我不去说。你说一个正经的女人，干吗又是手机，又是拷机的？”王芳没有明说出的含义，但小黑也知道社会有话谵言，那叫女人身上BB机，不是坐台就是鸡。社会的对立，往往让人产生无比的极端。也爱编排一些顺口溜去中伤所有的人，打击一大片，所以这就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往往以这打击别人。小黑熟知人生百态，所以他不想去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己女朋友是什么人，没有别要向一个无关紧要的解释，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东奔西走，为了方便联络，施美珍才买了那昂贵的手机。
　　“她在你的世界里，她就像一个剥削阶级，她剥削你的劳动成果与血汗，你们根本就不公平、不对称，所以你们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幸福。”
　　小黑知道他与施美珍有着贫富的差距，施美珍是来自富裕的沿海，自己是来自遥远老区的孩子，在无人的时候他也曾经暗暗自卑过。但是这种自卑现在都变成了小黑的动力，那就是更加努力的创作。在小黑的心里，他一直认为一个人的长处就是金子，而小黑从小到大对于创作就有一定的天赋，所以他要用自己的长处给自己换回金子，让施美珍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他相信自己，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迟早会让施美珍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也知道眼前的王芳对自己有着一定情愫，可是他已经有了施美珍，他再也看不上任何人。所以他立刻冷淡对着王芳说道：“王芳你说完了吗？说完就让我进去，我女朋友在包厢里等着我呢！”
　　说完小黑就跨出步子要从王芳的身边过去，看着要从自己身边过去的小黑，王芳不知那里来的勇气竟然迎面扑了上去，把小黑拦腰抱住。小黑抵触想要把王芳拒之门口，可是却被她死死的抱住。小黑越挣扎，她就抱的越紧，就怕小黑会突然消失在她的世界。看着王芳执意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拒绝都是对王芳无情的伤害，他有过这种切身的体会，就像自己当初一厢情愿追阿文一样，她每一次的拒绝都深深的伤害着自己的心灵与□□，他又怎么忍心去伤害一个对自己一往情深的女人，所以他不在反抗，任凭王芳把自己死死的抱着。然后在心里暗暗说道，这是造了什么孽，要这样折磨彼此。他也知道王芳抱过一会，一定会松手放他回去。所以才会让她抱着，就当是再次施舍与怜悯给了王芳。
　　王芳低头俯首把整个身子贴在小黑的身上，她真的害怕失去小黑，也怕进去。因为小黑进去之后，就跟施美珍在那里卿卿我我。听着他们在里面卿卿我我，她的心就像针在扎一样难受。所以她像一条逶迤盘缠的毒蛇缠的小黑，那怕是一分钟，那怕是一秒钟她也感到无比美好，就像中午小黑呆在自己的包厢里一样。
　　王芳缠的小黑一下子透不过气来，也不敢胡乱动弹就怕触及王芳那吹弹可破的肤表，垂下的双手就像无处安放的灵魂，低垂在王芳的身后。在这大众广合之下，小黑一下了懵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对王芳说些什么，只能让王芳紧紧的抱着。然后茫目的低着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王芳紧紧的抱住小黑，心里的念头就像是渗出的泉水在不停的涌出心底，假如不是施美珍的出现，她的这些念头不会那么强烈与疯狂，也许她会继续隐忍、掩盖、埋藏、顺其自然。正是施美珍的出现加重了她的危机感与迫切感，也正是施美珍的出加重了小黑对她的冷淡与无视。她害怕失去小黑，也害怕小黑对自己的冷寞与无视。小黑越是对她那样，她心中的火焰就越无法扑灭。烧的她失去理智，烧的她浑身难受。她的把心里的话一五一十向小黑说出来，倘如现在她不说出来或者沉默下去，也许她永远都觉得没了这机会，所以她必须说，特别是在他女朋友面前说，那怕说完从此以后小黑再也不理自己，也总比憋在心里强。
　　王芳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开始娓娓道来：“小黑，你知道吗？从来到这里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就算这样也不敢向你表白，就怕你会拒绝。可是那晚你救了，我就彻底的无法控制自己，满脑子都是你，时时都想见到你，想知道你的一切，想要天天跟你一起生活，我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你，所以再也没法控制自己。所以你越是对我冷漠我的心就越是难受，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会想你。我从来没有奢望你能你是对你女朋友一样对我，我也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不对冷漠，我跟你说话你能理我，在我想你的时候你能来陪我。。。。。”
　　小黑听着王芳的娓娓道来，心里完全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接受她这份青睐。因为社会的道德不允许他这么做，要是旧社会也许就凭王芳这份痴情，小黑也许会收她为填房。小黑只能让她娓娓道去，也许把心里的话说完她就会好受一点。就像自己向别人倒苦水一样，倒完之后人就轻松了。所以他毫不反抗的听着她说前因后果与对自己深情厚意，开始变得麻木空洞。
　　小黑在外面听着王芳的对自己的深情厚意，在包厢里的施美珍却在心里嘀咕着小黑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掉抽水马桶了。思量再三，施美珍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朝着外走。看着施美珍起身，晓晶立刻问道：“姐，你干嘛去？”
　　“我去看看你姐夫是不是酒喝多了，趴在马桶起不来了。”施美珍甩下话就朝外走。施美珍的话不无道理，因为小黑今天是主人公，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尽灌了小黑。虽然是啤酒，喝多了人也会醉。特别是小黑平时为了创作就很少应酬与喝酒，看着小黑半天未回来，所以施美珍忍不住替小黑担心起来，就怕他醉了趴在马桶上起不来。
　　施美珍拉开包厢门的门，看着王芳紧紧的抱住小黑，她就怔住了。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底下还有这么大胆的女人，敢在别人女人眼皮底下抱别人的男人，狐狸精真的是不要脸。看来不撕烂你的脸，就不知道我姓施的厉害。可是当她看到小黑一脸的麻木与满眼的空洞，她又站住了，特别是那垂下无处安放的双手，此时的小黑最多也就是杵在原地的一截木头。施美珍的心里欣慰多了。她知道男人都是猴急的东西，只要女人一上手，那脸就巴不得从女人嘴里钻进去，乱亲乱啃像是三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还有手也是不老实，恨不得立刻从女人衣服缝隙里面伸进去，在女人的体内乱摸乱掏一通以过手瘾。小黑是男人，同样也这样的通病。每次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一接触拥抱这些毛病就会坦露无遗。可是面对王芳这样软玉生香的一个人，小黑竟然没有动她一根汗毛，杵在那里像一根木头让王芳抱着，所以施美珍很欣慰。施美珍知道小黑对王芳没那意思，要不然小黑肯定不会放过王芳。以前阿杰说小黑是柳下惠、榆木疙瘩，她一点都不相信。因为小黑在她身上从来都是热情四射，只要逮住时间就会跟她恩爱一番。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粗鲁、毛手毛脚，只要时间允许满脑子就是男女这间那点事，在一起的那天不让他折腾个三五遭。所以小黑说过的话他也一点不相信，说什么除了自己真心喜欢的女人，他不会动她一根汗毛。看到眼前的一切，她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
　　真是傻子，送上门的东西也不知道偷吃。想想小黑那傻样，她就觉得的不值，这么一个大男人到现在为止就碰过自己一个女人。同时也觉得他的可爱，她真想怂恿他、鼓励他，让他像对自己一样大胆，把舌头伸进王芳的嘴里，把手伸进王芳的体内。好像只有这样对小黑来说才算公平，因为自己不是小黑的唯一，在小黑之前她曾交个几个男朋友，正因为这样她一直觉得愧欠小黑。所以她曾经对小黑说过，在外面只要是逢场作戏，不去管他的沾花惹草。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事到临场却不一定会那么做。此时小黑若敢把嘴贴到王芳的嘴上，她一定会冲上去扇他两个耳光，然后对着大声道，垃圾人渣。
　　小黑不为所动施美珍感到欣慰，可是她的心里一样不是滋味。因为王芳死死的抱着自己的男人，她真想冲上去对着她辟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对着她一顿拳打脚踢方才解心头之恨。想想小黑喜欢温柔体贴善良美丽的女人，在可不想在他的面前当泼妇。那样就等于把他往外面推，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小黑喜欢的类型，她跟小黑喜欢的阿文气质一样，除了高雅、漂亮、有修养外，还加的性感、丰满、妩媚，简直就是勾男人的刀。她刚到此处，不知状况，她可不敢鲁莽。虽然施美珍的心里难受如刀在剜，但是还是定下性子在门口偷听着王芳那燕莺曼语的话，心里被她掀的翻江倒海不是滋味。小黑你个死骗子，你说什么都不会满我的。可是你却藏了这么一段故事，气的施美珍咬牙切齿暗暗发誓，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小黑，我真的不敢想。要是没有你的日子，我以后要怎么过。你知道吗自从那天你从那些人手里救下我，我的心就完全被你占据，不管我怎么样甩，都甩不开你的影子，你的声音，你的人，就像是生了根似的的在我心底。。。。”
　　“小黑，你知道吗？你每一次对我的冷漠与拒绝都像是皮鞭，抽的我皮开肉碇心在滴血。不管你爱不爱我，你都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没有奢求你对我好，但是我只求我来找你的时候你能陪我，陪我说说话，让我陪在你身边，让我看着创作。。。。”
　　做你的千秋大梦，小黑是我的男人，怎么可以去陪你，你真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别看平时施美珍大度开明，可是碰到这样的事，心里也立刻变的自私吝啬。听着王芳的掏心掏肺的语言，她再也装不下去了。
　　这喃喃而道的轻声细语，从敞开的包厢门像游魂鬼魅一样溜进了包厢，令包厢里正在吃喝的人立刻戛然而止，放下酒杯与筷子凝耳聚神听起了王芳的语言，听的大家是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透一口，大家心里只有一句语言。这个王芳也真的大胆，小黑看来是纸里包不住了火，看来我们是替你埋伏不了。
　　听着王芳掏心的语言，施美珍不想去撕破脸皮去揭穿他们，也没有破口对着他们大骂，好你们一对狗男女。她站在门口故事干咳了几声，算是对他们的示警提示，算是给小黑与王芳留了个面子。咳完之后好像什么也未听见似的站了出去对着小黑问道：“老公，你不会真的喝多了还要人扶吧！”
　　声音不大却如雷贯耳、当头棒吆一样敲在他们上空，令他们立刻惊慌失措、神情慌乱起来的分了开来，也令他们立刻清醒了许多。小黑仓促的应了一声“嗯”，张大嘴巴都不知道下句该说什么。然后并佯装头晕的样子，伸出双手借坡下驴起来。
　　“老婆，整个包厢的人都灌我一个人，我真的是喝多了。”小黑一边伸出双手，一边说道。
　　看着小黑惟妙惟肖的表演，她在心里暗付一句，你个黑鬼给你个台阶你就下。还真有你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心里说完白了一眼惊慌失措的王芳，就过去搀扶起了小黑，一边搀扶一边把手伸到小黑的腰里，狠狠的纠了一把。痛的小黑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你个小妖看我到了晚上怎么收拾你。
　　看着小黑呲牙咧嘴的样子，施美珍斩钉截铁不失温柔的问道小黑：“老公，现在你清醒了吧？”
　　疼的小黑连连点头应道：“嗯、嗯嗯，现在清醒多了。”
　　边说边跟着施美珍进了包厢，进了包厢之后，施美珍立刻气愤的把门“砰”的一声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