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没有罪》出鞘的宝剑

10、第十章、两种生活 小黑在包厢

　　主人公到场之后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小黑与美珍的身上，问东问西的个个好奇的很。对着大家的好奇，小黑乐而不倦的回答着。美珍的事迹也就水落石出的坦露在大家的面前，对于他们的故事，大家也啧啧称奇起来。
　　“看不出来，小黑真有你的。”
　　不过看到施美珍之后，看着她那小巧玲珑的身材，大家又在心里不屑起来，就这样的货色，也只有你小黑把她当宝似的。要是我，我肯定选门口的王芳。那身材，那皮肤。想到王芳一个个厨师都在心里直掉口水，只是他们没有这口福。
　　站在包厢门口招待客人的王芳，听着她们恩爱甜蜜的语言阵阵的从里面传出来，心里像打翻五味一样的难受，特别是看着小黑抱住美珍亲昵走进包厢更是如针在扎。不停的在心里咒骂小黑，死小黑、臭小黑你这是故意要气我吗？想想他们一高一矮不协调的样子，在她心里感觉美珍一点也不配他，只有自己那高挑挺拨窈窕的身姿才与他相得益彰。想到这她不由的把自己高挑的身体莫名的向上抬了抬，一幅居高临下样子幻想着美珍就站在她的眼前，她拿着冷眼的看着她，在心里不停的嘀咕着。小妖，就你这姿色也敢跟我抢男人，你也掂量、掂量，你羞不羞耻。当然最让她恨的是，她拿着他给她的钱一来就大手大脚，看着美珍那时尚服饰与身上的装扮，还有脸上的擦脂抹粉，她感觉她们就两个世界的人。王芳看着她们恩爱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的女人。
　　王芳虽然对美珍有无比的成见，可是她也不敢过于的表现。她一边在心里暗暗嘀咕，一边跟着走廊的音乐低声的哼唱。可是不管她怎么掩饰她那表情，也无法掩盖她从脸上露出的表情与从目光里透出的信息——那就是悲伤。
　　在包厢里，美珍的心里不是滋味，吃什么东西都好像苦的。在包厢里举杯换盞的吆喝声中再也掩不住她心中的愁绪，王芳那张艳丽娇滴的脸时不时浮现在眼前，在心里她一直在重复一句话，你个小黑鬼，你休想满我，你跟门口的服务员肯定有关系。想到王芳，她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她不怕别人跟她抢，但是她怕小黑满她，他们说好的什么事都不满对方，就算那天好不下去了，大家也要好聚好散好好说话，就算当不了一辈子的情人，那就当一辈子的亲人。在她的心目中一个能被别人抢走的男人，也不是她想要的男人。当然一个好的男人，她也不会让别人抢去，所以她对小黑特别的好。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她不但包了他饮食起居，每到春季节更换的时候她还会及时给他替换衣服，看到他一边上班一边创作，她甚至无数次的提过要养他，让他安心的创作，甚至到了晚上她会满足他所有的要求与欲望。小黑是个要强的男人，他不但拒绝了她的要求，而且还把每个月的工资如数的交给她。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不让她洗衣做饭，不让她拖地擦窗。每一次的相处总会令施美珍感动到感激涕泗，这样的男人她怎么会拱手让人。她真的害怕失去她，所以她经常怂恿他鼓励他只要遇到喜欢的女孩，就可以收了她。这只不过是她一种以退为进的方法，反正男人在外面，她也管不到那么多，让她偷偷摸摸的在外面偷腥开荤还不如大大方方让他去，这样反而大家都没压力。再说现在的男人那个在外面不偷腥开荤，只要他的心里有自己她就心满意足了，也不枉自己对他痴情一回。想到这美珍就又强作欢颜起来，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小黑，心里尽是五味杂陈。
　　她停了下来，小黑也停了下来。小黑停了下来，美珍接着把小嘴巴凑在他的耳朵旁低声神秘故做愉悦的质询道。“老公，门口的服务员就是王芳吧？”
　　这一问还真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所以他一下子愣住了。
　　看着他那尴尬的表情，美珍“嘿嘿”的窃笑了几声，然后毫不责怪的又再他耳边低声调侃道。“老公，看来你跟她真的有事。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你就收了她，男人三妻四妾是一种本事，我不会吃醋的，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永远得把我摆在第一位，把我放在心里，就行了。”
　　美珍的大方与大度往往让小黑感到无地自容，她越是这样大方，他就感觉越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所以他到那里都特别的克制，没什么事他基本不与女孩交往，就怕产生误会。当然只要他兢兢业业创作开始他也就没有时间与人瞎扯，只要有时间他都会一个人孜孜不倦的创作。看着美珍的疑心，小黑侧过头毫不避讳看着美珍认真的说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难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说完并以忠心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现在你相信了吧！”
　　小黑的语言与亲吻，惹得施美珍立刻心花怒放喜上眉梢起来，但是过于的亲热，反而令她像是抓住了狐狸尾巴似的，紧紧抓住小黑不放。
　　“你这么坏，我真还不敢相信你。”说完美珍就“咯咯”直笑起来，笑的小黑心里直发毛，真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因为王芳就站在包厢门口。自己在包厢里面的一举一动可能都会伤到王芳的心。
　　笑完之后，施美珍还不忘大方的在小黑耳边补上一句。“但是对于送上门的美味，不吃白不吃哦。”
　　“我支持你。”施美珍说完就羞涩的低了头，心里如鹿乱撞满脸羞涩。她的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不已。因为她的对手比她强大，就凭王芳那高挑性感的身材，这就是她自愧不如的地方。假如别人真的是对他有意思，自己还去鼓励小黑，这不是拱手把小黑让给别人有什么两样。想到这她羞涩的低下头，心里满不是滋味。
　　“支持小黑什么？”包厢里的同事们一听这话立刻好奇的围着美珍问了起来。
　　施美珍低头不语，小黑只能挺身而出替她挡道：“别听女人的，女人就爱瞎想。”
　　“你们说说，我在这里跟谁有什么关系？”
　　小黑这话一出，大家都知道了怎么回事，立刻替小黑解围起来。
　　“像小黑这种人除了写东西，什么东西都没兴趣，就是个榆木疙瘩。”
　　“就算有人送货上门，他也是不知道怎么下嘴的人。所以美珍你放一万个心，小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替小黑解释道，听的美珍心里美滋滋的，因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但她又不能言之于表，不然她怕小黑的尾巴会翘到天上去。她满脸堆笑冷眼的看着小黑，然后不以为然的问道大家：“他离开我这么长时间，鬼知道他背着我干过什么事情”
　　“你要是不相信他，那我们也没办法。要么晚上你把他的弹药给他用完，叫他以后想干坏事都有心无力。”
　　“就是。”大家一片应和之声，面对这么一群不知羞愧之人，反而令美珍无地自容的低了头。看着施美珍的难为情的样子，大家忍不住的呵呵直笑又开始举杯换盞喝起酒来。
　　小黑在包厢里陪着大家喝酒，在上海的阿杰却结束了一天苦逼似的的快递生活，收拾完快递他与刘百万骑着摩托车正往余飞那里赶。
　　在上海浦东的沪南公路上，他们穿着秋衣开着载满快递摩托车疯狂的飙着摩托车，在明亮的路灯下他们显得那么肆无忌惮与毫无顾虑，令所有在人行道的行人都对他们刮目相看，也涮亮路人的眼睛，忍不住有人在心里暗暗替他们担心捏了一把汗，真是不要命了。
　　没有交警的晚上，他们才不管什么交通规则与法律呢，他们就是生活繁华都市的几个小人物，怎么高兴怎么来。什么素质，什么规则此时他们都会让它们去马克思。刘百万看着空旷的马路忍不住从摩托车上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天空大声的吼叫了一声，在吼叫的同时还用力加了一把油门，摩托“嗖”蹿了出去，蹿出去之后刘百万迅速的在马路做了几个潇洒的S弯出来。
　　几个S弯过后远远的把阿杰甩出老远，看着疯狂的刘百万阿杰并没有立刻跟上去。此时的阿杰正因做满这个月，就要从他的老大手上承包北蔡花木自己做快递而犯愁。现在钱与人手是他最着急的事情，虽然人手的事他已经打电话跟小黑说了，他相信凭他们多年的感情小黑一定会来帮他。可是钱却让忧心重重不知道从那里着手，虽然给余飞干了一年的快递工资加提成拿了不少，可是他这个人平时大手大脚，也爱充大个，一花钱就没有把门。再加上平时爱充大个有空还要与大伙赌钱，虽然赌钱对他来说赢多输少，可是到了上海以后的他，虽然没有时间去泡妞了，可是他却爱上钻街头的烟花柳巷寻花问柳，只要有钱他就爱往那里钻，现在他早已没有钱了。也许这就是人最根本的欲望，上一口、下一口。当人解决了温饱之后，当然就想到下面那点事，所以阿杰隔三差五的就会去外面潇洒、潇洒。再说他这个人本事没多大，逼格却比较大，不管做什么事都讲个派头规格。既然自己当老板，那就要有个当老板的样。那怕再不怎么挣钱，手底下也的有个人，不然那像当老板的。所以他才会叫小黑过来跟他一起做快递，说的好听是带着小黑发家致富，能不能发财鬼知道。反正要做就的按这么做，管他能不能挣到钱。人肯定没有问题，可是钱呢？所以在正为钱这事发愁，那有心情与刘百万飙车耍威风。
　　在前面迟迟不见阿杰跟上来的刘百万也就忍不住放下速度，刘百万是苏北人，天生就有一幅豪爽干脆藏不住话的个性，因为他也知道阿杰虽然不爱挑事，可他是个合群的人。看着自己远远甩他而去不可能不追上来，而且过去一直都是这样的，所以他慢了下来想问问他在想什么。等到与阿杰并行时，刘百万就关心的问道了：“死三八，怎么今天不在状况，心里有事？”死三八是大伙对阿杰另外一个尊称，就因为他平时爱说大道理，爱吹牛B，所以大家就把他叫成了三八。
　　阿杰没有理刘百万，而是一加油门“嗖”的蹿了出去，反而一下子把刘百万搞得够呛。看着阿杰蹿了出去，刘百万毫不服输的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在心里说道，臭三八你还能跑的过我，我玩摩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玩沙子呢！是的，刘百万曾经是个上海某摩托车修理部的工人，因为余飞在他那里修摩托车，余飞看他头脑活络就把他拉来做快递了。想想修理摩托又脏又累，还赚不到几块钱，所以刘百万也就答应了。
　　阿杰虽然平时爱B大话吹牛逼，可是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一般他的心事他很少会让人知道，也不太爱跟人说，他能一直把心事藏在心里一直把它藏烂为止。虽然他能藏在心里，可是只要他一有心思，他那平时嘻嘻哈哈的脸上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只要跟他相处过的人一看就知道，就阿杰那点小九九，怎能逃的过刘百万的眼睛，他不用脑子想他也知道阿杰是为了什么而发愁，不就为承包那点事发愁吗，所以刘百万追上就开脱的劝道：“想什么想？余飞他要是敢不承包给我们，我们就不给他干，只要我们手上有客户，这世上又不止音达快递一家，除了快递老大神通，天田快递、园通快递、稳达快递到那里发不了件。”
　　这话说的有道理，现在的快递刚刚起步，那家快递不需要人手。除了快递老大神通快递，趋于平稳之外，那家也是左摇右摆，需要大量的人手充实网络。而且快递的不明朗，又属于灰色地带，也属于非法经营，只要国家一声令下严查，个个做快递的人就像过街老鼠诚惶诚恐，能把心眼吊到嗓门眼里，因为国家的一张罚单能把你罚的倾家荡产，也只有来到这个城市一无所有，又对未来美好生活期许的人，才敢冒这样的险去做快递，一般胆小的人都不敢来沾。所以对于敢做快递的人来说到处是机会，所以刘百万一点都不怕余飞，反而像是捏住了余飞的命门一样。
　　正因为这样一无所有的刘百万才敢怂勇阿杰与他从余飞那里跳出来单干，之所以刘百万要跳出来单干，是因为他看到了快递暴利与庞大的市场，处于改革开放中中国，做为世界的加工厂，中国每天都需要流通天文数字产品、样品、报关资料与企业之间信息互换，而国家的邮政根本完成不了这样庞大的工程，所以快递公司就应声而出的出现了。而且快递公司速度快，收价低，就这样快速的又占领了市场。虽然快递的收价低，可是那还是很高的利润，打个比方，在上海收份快递寄到江浙两省，在客户那里收个十五块，就能赚个十几块，假如一天收个十票、二十票的话，那就是一天赚个几百块，对于这样可观的利益谁不为知以动，除非是傻子，而这个价格只趋于文件袋的东西，要是收个包裹那更不得了。而且快递公司还有一项外人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个个都是黑心肠，对于客户的物品收回来后，都会加重量，加多加少这就要看老板心有多黑了，这就是快递公司一本万利最大的秘密。当然就算快递公司会加重量，有时跟邮局比起来也差不多。因为邮局以克计费，而快递公司以公斤计费。再加上快递公司速度快，有时客户也只能睁只闭只眼。
　　做快递就像过去倒卖倒买一样，每一个来做快递的都有一种富贵险中求观念，然后拿一句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来安慰自己。博一博单车变摩托，拼一拼草鸡上枝头。当然在改革开放的今天，每天都在发生这样的故事。所以对于财富的向往，会令许多人冒着杀头风险扑身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