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没有罪》出鞘的宝剑

1、第一章、阿杰的来电 阿杰要开快

　　福兴大酒店的前台的电话“叮叮的响个不停，正在吧台里面给客人结账的吧台小姐不慌不忙的接起了电话。电话一通就从里面传来一声轻佻的男子声音：“美女，麻烦你给我叫一下小黑。

　　小黑是这家酒店的小厨师，除了是这家酒店的小厨师外，他还是一个特别的人，平时寡言少语，就爱写东西。一点不像现代人，不抽烟，不喝酒，不泡吧，不泡妞。除了写那点破东西外，他好像没有什么人生爱好。剩下就是煅炼身体，他好像就没有别的事要做。只要一有空他就会从厨房工作台中抽出稿纸开始创作人生第一部小说《第一次梦幻》。除了写小说外，还爱写一些人生感悟。看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对他敬佩有加。正因为他的特别，所以也成为许多女孩子心目的白马王子,但是他已经自己的女朋友施美珍，所以在很多女孩的心中就不服------她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男人，而不是自己。这是人的一种心态，总想把好的东西据为已有。所以谁在女孩子面前提到小黑，都会令女孩子心里一酸，在心里暗暗的感叹一句不服“哼”的一声，要么就是一句，那个榆木疙瘩别去理他。

　　墙角挖不倒，锄头不够好。在改革开放几十年的社会里，礼义耻已经在人的眼中看淡看溥，道德观念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好的传统的东西都变得不在重要。只要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有不择手段想要得到，对于这个开放的社会来说，小黑就是一个好的男人。在女人的心目中也是一个极品男人，除了会写东西，还每天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精神抖擞。再加上他学的又是厨师，平时又勤劳又能吃苦。会洗衣做饭，能吃苦耐劳，而且挣钱不乱花的男人在每个女孩的心目中他都是不二之选。只是他有了自己的女朋友，而且他们还特别的暧昧，隔三差五的就要煲上半天电话粥。听着小黑那女朋友嗲兮兮的声音，女人听到总会起鸡皮疙瘩，男人听了总会两腿发软不想走路。要不是这样看到她们那么恩爱，不然不知有多少女孩了会贴在身子往小黑身上拱去。就算这样时不时还会有女人站出来调戏小黑，开门见山的说道，小黑做我男朋友吧。改革开放已经让许多观念在改变，改变让许多人恬不知耻起来。

　　在这里没有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小黑。小黑只所以叫小黑，是因为他长的黑，所以别人给他起了一个小黑的绰号，尊敬他的人都叫他黑哥，不尊敬他的人都叫他小黑或者死（诗）人。反正不管别人怎么叫他，他都会应。不管别人求他什么，只要能帮他都会去帮。出力气的事，那更是不在话下，只要看谁搬东西了，他立马就会伸手帮人家一把。在大家的眼里他是一个特别的人，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人，所以他到那里的人缘都特别的好。
　　听着电话里男人说到小黑，总会令人的心里一愣，只是今天打电话找小黑的是个男人，一个油腔滑调的男人，见了女人就想调戏一番的男人，借着这个空档阿杰就在电话问起了吧台服务员的姓名：“美女，能问一下你的名字吗？”
　　听着这话吧台服务立刻把电话摞到了吧台上，心里一句暗付“这都什么人哪？”然后朝着走菜间的跑菜员挥了挥手叫了一声：“去，跟小黑说声有他电话。”
　　跑菜员听到后又以为是小黑女朋友打过来的，所以立刻兴致勃勃跑进了厨房朝着正趴在工作台上写东西的小黑叫道：“小黑，你那嗲兮兮的女朋友又找你了。别写了，赶紧去接你的电话吧！”
　　说真的只要小黑拿起电话与他女朋友情真意切的煲起了电话粥开始谈情说爱，每一个热恋中的男女都会自愧不如，羡慕不已。有人对她们爱情崇拜，有人对她们的爱情羡慕，恨不得自己亲临其境，有的人对他们忌妒，会在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秀恩爱死的快，恨不得他们分道扬镳早聚早散。不管外面的人对他们怎么羡慕崇拜，但是有一个人一直不希望他们在一起。这个人就是小黑最好的兄弟——阿杰，只要时机适宜阿杰就会冒出一句。黑哥，你还是回你们老家娶一个，老家的的姑娘纯朴干净。要是钱不够，到时我资助你点。听着这话小黑的心里总不是滋味，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事。因为在圈子里谁都知道他是个垃圾桶，只要是女人从八岁到八十岁都不会放过的人，就连兄弟朋友的女人一样来者不拒。而且当年他也调戏过她，只是施美珍没看上他，最后才跟小黑好了。所以阿杰每次这样说，小黑都会问他，你是不是盘过她。
　　“没有，你黑哥的女人，我怎么会去动。不过手肯定是摸过，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你就不要去计较了。”
　　“只要你没盘过她就行，别人那都是过去式，我不在意。”小黑知道施美珍跟别人好过，而且当初刚来杭州，也刚阿杰、毛飞、皇甫鑫都有过暧昧。那个时候他们就像一只只苍蝇一样围在施美珍姐妹俩的身边，每天嗡嗡的叫。
　　“一个没有□□的女人，你知道她以前跟过多少男人上过床。”
　　“只要没跟你上过床就可以了。”小黑的话总会令阿杰无言以对。
　　小黑听着自己有电话先是一喜，接着就是一怔，因为他昨天在电话亭里跟她女朋友通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要不是他自己心疼电话昂贵不停劝美珍好了，说不一定就能聊出几个小时来。昨天刚通过话，一般情况下美珍不会这么快就给他打电话，所以他才会一怔露出怀疑的目光。而且昨天施美珍对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不会是打个电话给自己就是惊喜吧。他看看挂在墙上的钟，来不及细想，马上站了起来就朝吧台走去。小黑走出厨房的时间刚好是一点多了，对于厨房来说早已过了工作时间打烊了，是因为躲在厨房创作才呆到现在，同时也是为了预防还有客人偶尔会加个菜，他也就成了值班厨师了。
　　看着小黑的离去，跑菜员脸上露出一丝窃喜。因为小黑的离去，他可以趁机偷窥一会小黑写的什么。他当然不是为了要看小黑写的破小说，而是要看小黑写给他女朋友的情诗，看完之后，他好拿到楼上在女服务面前显摆炫耀一番。什么情呀，什么爱呀。在女服务员那里特别的吃香，只要能在女服务面前念上几句情诗，有的女服务员就沉溺堕落其中。特别对于这种民间私企来说个个都是周扒皮，除了给员工们提供吃住之后，就没有别的福利，除了上班下班也找不到别的娱乐方式。女人不像男人，口袋里有两块钱就忍不住往迪吧舞厅跑。就算不往那地方去，几个男人一凑搬张小桌就可以赌钱喝酒。而且对于她们来说都正在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年龄，对情呀、爱呀也特别敏感。而且小黑写的诗歌也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对于她们来说就是茶前饭后最好的消遣。小黑对于她们来说，就像是老天给她们发的最好的福利。
　　小黑没去理他，而是大步的走到了吧台前，因为他知道自己写的东西迟早也是要让人看的，那就让这近前门口的人先看看吧。小黑抓起电话就对着里面着急的问道：“女呱，怎么了？”
　　小黑之所以会这样，是真的担心施美珍有什么急事找他。女呱这是美珍的老家话，也就是老婆的意思。虽然美珍教了他很多老家话，但是小黑只记住了这一句-----女呱，要么就是女呱刮一下就是老婆抱一下。
　　听着小黑亲昵的声音，阿杰立刻在电话里吼了小黑：“呱你个蛋，呱你个屁。你个黑鬼，除了女人，你能不能有点别的。”
　　是阿杰，小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在小黑愣住不知说什么好的时候，阿杰就开始埋怨起了小黑：“分开了这么久，你也不给兄弟们打个电话。”
　　听着阿杰熟悉埋怨的声音，小黑立刻欣喜起来。阿杰东北大庆肇庆人，真名宋俊杰。因为当时热播电视剧《状王宋世杰》而改自名为宋世杰，绰号阿杰。是他最好的小兄弟，一个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无所不会的人，一个自诩玩过的女人比别人吃过的猪——还多的人。在小黑的眼里，他换女朋友就像换衣服一样。就这样一个人，他是小黑最好的朋友。在许多人眼里他们都不是一路人，但是他们却好的像穿一条裤子的人。没有人会相信他们的关系，因为小黑一直是一个小心谨慎讲原则的人。像阿杰这种人他根本不可能成为小黑的朋友，最多也只是个脸熟的人，可是他们确实是最好的朋友加兄弟，不管走到那里，只要看到了阿杰，其他就会问，小黑在那里。只要看到了小黑，就会有人问阿杰在那里。要不是小黑前几年得了耐药性肺结核，现在的他们肯定在上海一起给余飞送快递。那时候小黑一边服着福利平，一边给余飞送着快递。由于送快递过于辛苦，小黑带病的身体再也熬不下去，最后每天咳血不止，余飞吓的不行才肯放小黑回赣南老家养病。要不然现在他们肯定在上海给余飞送快递。听到阿杰的声音，小黑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阿杰--”
　　这久违亲切的声音，立刻拉近了他们的距离。阿杰立刻叫起了小黑一声：“黑哥。”
　　叫完之后阿杰就关心起了小黑的身体。“黑哥，现在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吧？”
　　小黑自从回到赣南吃了那中药后，那病就神奇的好了起来。加上自己锻炼，现在的小黑都可以上山打虎了。所以小黑很自信的挺了挺胸膛对着阿杰玩笑的说道：“你们东北还有东北虎吗？有的话，我们一起去打个老虎回来。要是没有老虎，你给找个女人，晚上我给你入个洞房看看。”
　　听了小黑调侃的话阿杰的内心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在心里暗暗付道“看来这个黑鬼的病是彻底好了，不然不会这么嚣张。”想到这阿杰就不由的笑了，然后对着小黑说：“东北虎是国家保护动物。有，你也打不了。要么你来上海，我给你找十个女人，让她们盘死你去。”
　　听了这话小黑也忍不住在内心笑了，这就是他的兄弟一个无话不说，无话不聊的人。只要与他一聊天，小黑就会忘记生活许多的烦恼，就这样他们在电话里聊了起来。
　　对他们来说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阿杰在余飞那里已经送了一年的快递了，而小黑从一个气喘吁吁的唠病鬼又变成了一个强壮青年。所以他现在特别的爱惜身体，在也不会像过去一样没白天黑夜的创作了。除了写作，他还每天坚持煅炼身体。又像回到了部队一样，每天过的紧张活泼，充满活力。他能快速的康复，他的感谢他父亲的朋友，告诉了他家的那张配方，不然他也要步鲁迅、肖邦的后尘。正因为那配方，没有让他成为肺结核魔爪下的冤魂，也没变成林黛玉。也正因为那配方，不但救了小黑自己，同时也救了他父亲，一个二期职业病患者。同时他的父亲靠着这张药方，在赣南那片土地上救了几百号肺结核患者。有时小黑真想把这配方公诸于世，或找一个药企做成药品，让更多的人免于病痛，当然对于配方成份，他也就铭记于心——岩白菜、白芨、黄荆子等各一份兑蜂蜜喝。肺结核就像治感冒，小黑一个星期就制住咯血，半个月过后痛疼的胸腔就不在痛了。虽然小黑有着商业的头脑，可是人穷志短，那也只是想想而已。
　　聊着往事，阿杰突然话峰一转说道：“黑哥，现在我准备自己干了。。。。。”
　　听着这话小黑的心里忍不住一沉，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恭喜他，还是别让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阿杰接下来会说什么，想到那话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因为小黑是一个不懂的拒绝的人，还没等小黑想仔细，阿杰的下句话就出来了。“黑哥，你的过来帮我。”
　　“我。。。。。”小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阿杰说，所以支吾了半天都没有下文，把那要说的话一直在心里打转，我真的不想去做快递，你就不要难为我了，我在这里上班挺好的。这是小黑的心里话，因为他给余飞送过三个月快递。风吹雨打，日晒雨淋的跟厨房里朝九晚五的正常工作时间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且做快递还是个非法营当，不招人待见，走在大街上就像做贼似的。做快递就像八十年代的倒爷，也许能发财，也许会坐牢。只要国家一声令下，个个都会成为过街老鼠。当然在这改革开放的年代，要想发财靠的就是胆大不要脸。小黑对发财不感兴趣，只从他爱上写作，他一心只想创作一部著名的书，最好是像世界名著那样的书，成为经典。所以他喜欢在厨房里工作，因为在厨房里上班，小黑更有充裕时间去写小说。这是他的一份爱好，就像他的第二生命，假如不让他写小说，他的生活就好像没有意义，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余飞、阿杰这些人都是腹黑之人，为了钱与前程他们什么事都做的出来。他是看过他们手段的，像余飞为了当杭州人的上门女婿抛弃了自己热恋了五年的小青，然后跟现在的任君玩在一起。像阿杰为了骗同事的钱，经常叫小黑在同事后面看别人的牌，看到之后就给阿杰打手势。他们的手段与伎俩小黑都亲眼目睹过。虽然在这个改革开放的年代，在伟人猫论的影响下这都不算罪。甚至为了钱，像妓女暗娼都变得登门入室、堂而皇之，可是小黑不想把自己变成那种人。所以他一万个不愿意去，因为去了那里就会让自己慢慢变的肮脏。
　　“你、你、你什么。。。。。”阿杰打断道小黑的支吾。“难道我阿杰还会害你不成。”
　　在小黑眼里阿杰是没坑过自己，而且还帮助过自己。要不是他把自己推荐给谢师父，自己就不会进入厨师这个行业，也许拿着那张破退伍证，到处去找一个破保安当当。自己从一个一窍不通的新人混到现在对厨房什么都懂的人，甚至还拿着比别人高一大截的工资，这都得感谢阿杰。这是小黑欠阿杰的，所以小黑平时才会对那么好。说真的叫他去做快递他真的不愿意去，假如他要是说出来，他感觉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就没有，因为社会就这么现实。小黑想说些什么，可是他又说不出口。就在小黑犹豫的时刻，阿杰好像猜透了小黑的心理忍不住的逼问起来。
　　“黑哥，你说。我阿杰什么时候坑过你黑哥？”
　　“。。。。。。。”
　　“再说，你黑哥来帮我，我还能让你吃亏吗？”
　　“。。。。。。。”
　　“只要你黑哥过来帮我，挣了钱我们一人一半。”
　　小黑一直沉默着，不知道怎么跟阿杰说才好。看着小黑的支吾不语，阿杰甩出了最后杀手锏威胁道小黑：“你要是敢不来帮我，我们兄弟都没得做了。”
　　小黑最怕听到这样的话，因为他还少有朋友，可以说阿杰是他唯一的朋友与兄弟。而这个朋友与兄弟是怎么来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那是多少个落魄深夜促膝长谈出来的，还有这么多年同甘共苦与心灵相通。说真的他们都是聪明的人，只是小黑的聪明用在写作上，而阿杰的聪明用在了坑蒙拐骗吃喝嫖赌上。到现在为止阿杰在小黑的眼里，阿杰都没有坑过小黑，甚至还帮助过小黑，在他从别人那里坑来的钱，还请过小黑吃过甚多的东西。正因为如此小黑觉得欠他的，所以他才会在阿杰跟别人赌钱的替他看别人的牌。小黑不可能因为自己改变要走的路，但是他会因为别人改变。小黑甚至对阿杰说过这样的话，假如你要利用我的话，你只要对我好就行，好到最好之后我迟早会心甘情愿为你所用。这是他的弱点，也是他的感情。阿杰现在就抓住了他的弱点，他站在电话的那点忍不住的窃笑。黑哥，你还能逃脱我的手掌心。
　　小黑拿着电话考虑再三的为难说道：“阿杰，你又不是不知道。谢师父还少带徒弟，假如我要是走了，谢师父一下子上那去找人顶我的位置。”小黑把谢师父抬出来，只是希望阿杰知难而退不要在为难自己而已。因为阿杰也曾经是个厨师，他知道厨房下数。那都是一个罗卜一个坑，一下子少了谁都不行。再说谢师父还是一条过江龙，他是从潮州来的厨师。在浙江更是难找人，因为在江浙一带都流行杭帮菜。小黑跟了谢是你这么多年都成为他的得力助手，他烧的每一道菜小黑都已经铭记在心，装什么盘，摆什么花，只要谢师父一个表情，小黑都能熟练的配合。阿杰没听小黑的话，反而又甩出了一句话给小黑：“黑哥，你要是不好意思去说。等会我打电话给谢师父说，我不相信他会阻拦你，必定我们又没拜他为师，有更好的路子，他还不要放你走呀！”
　　就这样小黑与阿杰悻悻不欢的散了，小黑挂完电话悻悻不乐的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