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壹缚零》一粟晨

67、过往回归过往

　　左相府

　　壹重和零缚在零缚的房间里，两人坐在桌案旁，中间放了一壶壶酒。

　　此时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青祗还有零霄零母此刻都是焦急紧张的站在门外的院子里守着，他们也不明白如今是何种情况。

　　“小祗，你们出门到底发生了什么？”零母问着青祗。

　　青祗仔细的回忆着，“我与姐姐在灯会里被受惊的马分开了，我被人群不知拥到哪里，当时一直在唤姐姐，但是一直找不到，直到后来人群被守城兵疏散，我又掉头回我们分开的地方去找寻姐姐……然后……就看到了他们抱在一起，而……壹重在哭……这个中间发生了什么我确实不知。”

　　“后来，我看他们二人朝着府内过来。我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然后就是大家看到的那一幕了……”青祗将她看到的情况都和零霄零母说了。

　　零霄此刻内心可谓是五味杂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去想，他和零母本是在过二人世界，谁知，突然就看零缚带着壹重一起回来了……

　　他们也没个心理准备，零缚也没解释现在的情况，只是吩咐了下人给他们准备了很多的酒，然后就带壹重去了她自己的屋子。

　　如今他们就这样有些担忧的守在外面。

　　“老爷，你说，这件事究竟是好是坏？”零母问着零霄。

　　零霄此时也不知是好是坏，但是为了不让零母担忧，他还是说着，“夫人别担心，看二人的状态，似乎……是两情相悦，只是有些矛盾罢了，让他们解决，我们等等看是什么情况。”

　　零霄说着拿来一件大氅给零母披上，“夜里凉。”有零霄在，零母总是那么安心。

　　“好。”

　　青祗三人就这样等在院子里，零母偶尔会问几句青祗关于零缚在外的这几年。

　　屋内

　　“来吧，我们喝一杯。”依旧是零缚先开了口，此刻的她，看起来还是那般平静，像潭死水毫无波澜。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动的有多快，这几年，她的心已经平静了很久很久，从未有过今天这种跳动。只是，她不想在壹重面前表现出来。

　　壹重看着零缚如今的这般淡然，心里竟是隐隐作痛，她怎么这么平静……

　　壹重看着秘已经端起酒杯的零缚，没有开口但也端起了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接下来，又是无声的一阵子。这种无声让壹重觉得太难受了，仿佛有些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最后，他还是开了口打破了眼前的寂静。“你还好吗？”壹重问道。

　　“我很好，你呢？”零缚反问。

　　“没有你，我自然不是很好。”壹重倒不是故意的说什么情话，而是，他确实日日思念，过得有些煎熬。

　　听了这话，零缚笑着又喝了一杯，一饮而尽。壹重不知道的是，零缚这杯酒，是在压制她自己，她怕下一秒，就忍不住冲上去告诉他她爱他，即便她嘴上话说的那么狠，可是她对他的感情就是还在。

　　可是就因为壹重不知这些，所以在他看来，零缚这杯酒就是在表达对他刚刚那句话的不屑。

　　想到这里，壹重突然觉得他的情绪有些到达峰值，于是他直接拿起一壶酒，没有停歇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喝完一壶后，他用右边的袖子擦了擦嘴，晃了晃他的头。因为酒劲的冲击，他的眼睛变得有些猩红。

　　他不再躲避，直视着零缚，说的道，“缚儿，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你说，我好想你，真的，我满心满眼都是你，那时候我以为你死了，我的心也要死了，我无法再坐着那个位置，我也早已无心菁国，我的心都围绕着你，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让你伤心的事情，你打我骂我都好，但你别和我断绝……我们现在的重逢，算不算第四世了……”

　　壹重的话语已经不存在什么顺序，他只是想把他想说的全都说出来。说到这里，壹重又拿起一壶酒喝了下去。

　　咽下最后一口，壹重继续说着，“过往让它回归过往好吗？既然重逢，就当我们的新生好吗？我们珍惜彼此好吗？缚儿……我一定会拼尽所有对你好，只要我们能彼此相惜，什么都值得！”

　　壹重说着拉起零缚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缚儿，我们在一起好吗？”

　　壹重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虽然期待，但是实际上就没有抱多大的期许，因为他已经被零缚拒绝太多次了，他没有感受一点零缚给他的回应……

　　可是，胡思乱想的他突然被零缚抱住，这次是零缚的头埋在他的脖间，他听到零缚轻轻的说了句，“好。”

　　因为来的太突然，壹重竟是一瞬间没有反应的过来。

　　“啊？”

　　“啊什么啊，我说好。”零缚重新说了一次。

　　这回反应过来的壹重直接站起将零缚抱起来转了好几圈，脸上的笑意浓烈至极。

　　在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嘉露台小厮的那句话，“一个不算愿望……所以，他和她的感情一直互相的……”

　　“啊！！！！”壹重忍不住的欢呼起来，他知道他是高兴，但是门外的几人不知呀。零霄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冲了过来推开了门，谁知映入眼帘的就是壹重抱着零缚转着圈圈，脸上笑意充盈。

　　壹重和零缚发现房门被打开，目光纷纷看去，发现是零霄等人后，再想想现在他们二人的姿势，零缚羞红了脸，而壹重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零霄反应快，拉着零母唤着青祗退出门外，还说了句，“你们继续，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青祗还把门轻声的给关好了。退出门外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兵分两路走开了。

　　此时屋里的两人被刚才的的“突袭”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壹重是觉得有些理亏，毕竟两人还没有成婚，而零缚则是害羞，毕竟被父母亲看到亲亲我我……

　　两人就停留在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

　　“哎呀，你快把我放下来，羞死了。”零缚说着。

　　“啊，好。”壹重想着放在椅子上太硬了，于是就转身将零缚放在床榻上，但没想到，反而又让零缚害羞了一把。

　　零缚此刻的心扑通乱跳，脑海里真的是各种画面涌入……她还以为壹重是还想做点什么。

　　可是他发现壹重给他放到床榻上就起身走到了桌案旁，并没有其他的动作。搞的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里说着，“啊啊啊啊，你在想什么啊！”

　　壹重则是喝了几口茶，想要醒一醒酒，因为此刻他觉得头越来越晕了，刚才那两壶酒劲上来了。

　　酒劲真是要么不上来，要上来就来的飞快，也可能由于刚才实在太高兴血流飞速，所以此刻壹重已经有些扛不住了，于是他就在零缚正自我反省的时候再次走回了床榻。

　　本是想躺在零缚的身侧，但是没想到，因为酒劲脚底无力，直接奔着零缚倒去，零缚也来不及反应，就这样直直的被压在了壹重身下……

　　壹重的眼前已经变得朦胧，此刻已经几乎不清醒，所以他也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看着眼前的人是他心上的人，便直接低头吻了下去……

　　零缚本就凌乱，被壹重这一吻，更加惊慌失措心跳加速，但是很快，就被带入到了这个爱意肆虐的吻中。

　　零缚开始回应着他，在感受到零缚的回应后，壹重的吻变得更加深切，仿佛要把零缚吃掉一般。

　　可就在这大家激情肆意的关键时刻，壹重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昏睡了过去……

　　留下独自清醒的零缚，看着趴在自己脖颈间的壹重，有些哭笑不得。

　　她有些费力的将壹重推下去，起身将他鞋子脱掉，身体尽量拖着放平，盖了盖被子。整理好壹重后，她自己下了床榻，带着一壶茶来到了院子里，坐在亭子里。

　　今夜的月亮也很圆，高高的挂在夜空，晚风袭袭，带着丝丝凉意，让零缚更清醒了些。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上面还飘着热气。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零缚喃喃细语，“想必，这就是机缘吧，一切都会有最好的安排。”

　　次日

　　壹重在零缚和青祗的嬉戏声中醒来。“主人，你等等我呀！”

　　“不等不等，你来追我呀！”

　　院子里，零缚和青祗戏耍的不亦乐乎。

　　壹重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昨天的酒让他今晨的头还是晕乎乎的，还伴随着一丝疼痛，使得他有些皱眉，这种感觉真不舒服。

　　他强行坐起身来，发现身体也没什么力气，有些懊恼，自言自语着，“果真不能多喝酒……”说到这里，他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些昨夜的回忆……

　　是她与他和好了，他们在一起了，他们重新相爱……这一切，突然让他觉得有些不现实……还有后来好像还吻在了一起，是他的梦吗？

　　但是听着外面的嬉戏声，而自己又能安然的睡在她的房间里，应该不是梦境。

　　就在壹重还想再思考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忆梓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看到坐起身来的壹重，礼貌的说着，“您醒了，这是姑娘吩咐拿过来的醒酒汤，您喝点吧。”说着，忆梓将醒酒汤轻放在桌案上。

　　“多谢。”壹重回应着，“她还有说其他的吗？”

　　“姑娘没有其他吩咐，她在院子里和阿祗玩呢，您一会可以直接去找姑娘。”忆梓说着便退出了屋内。

　　“好。”壹重点着头，下了床榻，一站起来，这晕晕的感觉更强烈了，让他感觉走路都在飘忽。他来到桌案旁，喝了热热的醒酒汤，下肚之后，果真感觉好多了，只不过，这醒酒汤是真的苦啊。

　　他起身正准备去院子里找零缚，谁知零缚就已经开门走了进来，看着桌案上已被喝完的醒酒汤，说道，，“醒酒汤好喝吧，我特意给你加了苦陉草。”

　　零缚可真是出其不意，上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而是这样一句。

　　壹重则是有些疑惑，因为他并不知道苦陉草的作用。“苦陉草有什么用处？”

　　“没什么用处，只不过能让这汤苦上又苦。”零缚的脸上挂着笑意，还有一丝丝解气又调皮的感觉。

　　听到这儿，壹重就知道，这是摆明了就要苦自己了，不过想想零缚都能原谅他，这点苦算什么，于是说道，“那真是感谢缚儿加料了。”

　　“哎呦。”零缚倒是没想到这个回答，感觉有趣。“那哪天给你加点毒药试试。”零缚也是打趣着。

　　却不曾想到，壹重却很认真的说道，“只要是你加的，不论什么，我都喝。”

　　零缚表情一变，说着，“那可是毒药。”

　　“毒药也喝，只要是你加的。”壹重还是那么坚定。

　　这一刻，零缚心里有些震撼。他的意思，是他的性命都给她了吗？

　　这问题太深刻了，零缚不想与他继续下去。于是换了话题，“你起来收拾一下，一会与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壹重点了点头，“好。”

　　待到壹重跟着零缚一起来到厅内，才发现零霄零母和青祗都在……顿时，他居然控制不住的紧张起来。

　　下意识的拉住了零缚的衣袖，“缚儿……”

　　零缚倒是没意识到他是紧张了，突然被拉住衣袖，零缚问着，“怎么啦？马上就到了。”

　　说罢，零缚继续向前走着，而壹重则是拉的更紧更用力，让零缚走起来有些困难。

　　这次，零缚停下了脚步看着壹重，问着，“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我……”壹重有些不知怎么开口，其实他也不知为何这么紧张，就总有一种理亏的感觉……好像拐了人家的姑娘，也不是好像，就是拐了人家的姑娘，又没有了当初帝王的那种“魄力”。

　　换句话说，壹重总是觉得心虚，生怕零霄零母不同意他们……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零霄现在也有些心虚……毕竟当初是整个左相府在欺君，悔婚假死，哪一件都不是小事情。

　　“直说就好，阿重。”零缚这一句阿重给壹重叫的瞬间脸红，心跳飞速，这是她第一次柔声细语的唤他，而且不是全名。

　　也就是因为这个称呼，壹重瞬间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如果零家父母不同意，自己就努力让他们同意，无论如何，零缚都要是他的。

　　想到这儿，壹重拉起了零缚的手，说着，“没事，我就是想牵着你走，我们过去吧。”这次他先先行，带着零缚走了过来。

　　零霄零母见到两人过来，想了想，还是起身了，毕竟壹重虽不是王上之位了，但明显现王上还尊壹重，所以这礼仪还是要注意。

　　“伯父伯母请坐。”壹重看到二人起身有一丝惶恐，连忙说着。至于称呼，他想了很久不知怎样合适，突然看到青祗，便同她一个称呼吧，显着亲切又有礼节。

　　零霄和零母还是没有直接坐下，零霄也开了口，“您坐。”

　　零缚看着眼前这面面相觑略显尴尬的三人，说道，“你们别客气来客气去了，怪不自在，你们都坐下。”

　　紧接着，零缚看着零霄和零母说道，“父亲母亲，以后他不是王上，只是壹重，他既选择与我一处，就按照咱们零家的规矩来吧，他是未来的姑爷，父亲母亲自在点就好。”

　　说罢，她又将目光转向了壹重，“阿重，可有问题？”

　　这壹重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没没没，没有，缚儿做主便是。”

　　“好了，结束，大家都轻松点，我们开始吃饭吧。”零缚说着拿起了筷子，青祗则是看完了整个过程，毫无动作，对壹重她是没办法把他当做那个高高在上的王上的。

　　有了零缚这一番折腾，几人终于是没有那么尴尬了，但是整个用膳的时间还是有些静谧。

　　饭后，零缚与壹重在庭院内坐着喝茶，看着院内的风景。

　　“阿重，你可有什么打算？我今日中午说的可打乱了你的安排？”零缚问着。

　　“没，没有的。”壹重先回应了零缚后面那句，至于打算，他唯一明确的，就是要一直与零缚一处，其他的打算也都是围绕着她的，除此之外的东西，他便未曾想过。

　　“打算，就是与你一起，平静生活，生儿育女，安安稳稳。”壹重说着，“你喜欢出去走走我就陪你走走，你喜欢平淡生活我就陪你生活。”

　　“其他的呢？”零缚听着他说的这些都是与她有关的，但是他自己的那些，他都没有提及。

　　“没有其他，你就是我所有的打算。”壹重没有犹豫，说的坚定。

　　不得不说，这话还是让零缚感动的，毕竟，没有哪个女子能抵抗住全心全意得爱吧。

　　只不过零缚早已经养成了压制情绪的习惯，于是壹重能看到的，就是零缚那毫无波澜的面容，看不出她的丝毫情绪。

　　“好，那便先在左相府生活吧，我在洞湖租了一处宅院，后面我们可以考虑买下来去那生活，我很喜欢那里，那儿与皇城不同。”

　　“都听你的。”壹重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对他而言，只要能与零缚一处，其他的都不重要。

　　“好，那你安心住下来吧，我让管家给你收拾间屋子出来。”零缚说着。

　　“啊？”壹重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啊什么啊，不给你安排屋子难不成睡院子？”零缚故意调侃他，可谁知，这个脸皮厚重的男子说了句，“我可以与你一起呀。”

　　这句话直接让零缚浮想联翩，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加之她又想起来昨晚那个激烈的吻……

　　“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零缚啊零缚，你给我清醒点！”零缚在心里真是给自己一顿教育。

　　壹重一直在盯着零缚，自然发现她的耳朵红了，心里想着，“果真还是那个可爱的缚儿。”他也没舍得继续调侃下去。

　　“我先去给你安排房间了，你自己逛一逛吧。”零缚说着跑开了。

　　在回到屋内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后，零缚这才吩咐了管家给壹重收拾屋子。

　　零缚再次回到屋内，跑到床榻上躺了上去，眼睛望着上面，看着上面的花纹，心里不停的想啊想……

　　此时的壹重已经被管家带到了给他准备好的屋子，好巧不巧的，居然就在零缚屋子的后面，加上中间有一个小门，这距离，几步之遥就能过来。

　　对此，壹重可是太满意了。

　　夜晚

　　零缚躺在床榻上等着青祗，毕竟她每天晚上是否要跑过来的，即便偶尔一两次不在这里住，也会在睡前来她这里玩一会。

　　零缚正想着呢，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这一敲门，零缚默认就觉得是青祗，还在想，怎么这小家伙今晚这么有礼貌。

　　“进来吧，今日这是什么新表现。”

　　但是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往里面走着。

　　“阿祗啊，你说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呢？”零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毕竟青祗时常调皮。

　　但是没想到，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他想求娶你。”

　　“啊！”零缚被这突如其来的“差异”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来头向外探着，这才看清楚来人不是青祗而是壹重……

　　“你怎么来了？”零缚问道，怪不得今日会敲门，8她还以为是青祗在逗她呢。零缚此时心里已经尴尬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好刚刚没有说什么过分的，不然……就给她直接埋了吧。

　　“我睡不着，看你屋内还亮着，便来看看你。”壹重说着，

　　“那现在看也看到了，你回去吧。”零缚有些赶人的架势。

　　“可是现在我不想回去呢。”壹重突然耍赖起来，来到零缚的床榻旁坐下，也没理零缚看向他的眼神，自顾自得说着，“我自己会害怕。”

　　听到这话，零缚下意识的说了句，“怎么，还要我陪你睡吗？”

　　“好啊好啊，那既然缚儿答应了，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话音一落，壹重直接脱下了鞋子跑上了床榻，零缚被他这动作吓得直接站起身来。

　　“你给我下去！！！”零缚的声音都变大了，完全不是之前调侃他的语调。

　　“我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壹重还是撒泼。

　　“我不和你一起。”零缚说着就想跑。但是没想到一把被壹重抓住直接拉进了怀里。

　　“啊，你……唔……”零缚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没想到壹重直接吻了上来，将她想说的话都压了回去。

　　零缚本是想要推开他，但奈何身体比第一想法诚实，零缚更想回应他。

　　零缚这时候才察觉到他嘴里有果酒的味道，怪不得突然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了，还会耍赖撒泼，这个模样还有点可爱。

　　这果酒，一看就是母亲大人独酿的……非平常酒类。

　　好一会，壹重嘴上才放过她，但是手还是将她抱在怀里。零缚刚才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突然的结束，还让她有些意犹未尽……

　　她睁眼看着壹重，此时脸早已羞红，不过想到壹重是喝了秘制果酒的，想来现在也不是很清醒，于是放轻松了一些。

　　只不过壹重的眼睛是猩红的，抱住她的手臂也越发的紧，额头上滑下几颗汗珠……

　　此刻零缚心里有一种其他的预感，难道……

　　可零缚根本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因为，壹重已经再次吻了上来，这次，明显他是有了其他的想法……在果酒和意乱情迷的刺激下，一夜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