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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好久不见 ...


  •   零缚刚刚匆忙跑走,回到了青祗和忆梓这里。

      忆梓看着有些跑的气喘吁吁的零缚,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青祗这个时候也留意到了零缚的情况,连忙问道,“主人?你去哪里了?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眼前对自己关切万分的二人,零缚拍了拍胸口,强行静了静心,说着,“没事没事,我就是怕你们等急了,我们快看表演吧。”

      说完,零缚将目光转向了嘉露台上的表演,而且还评说着,“真好看啊……”

      青祗和忆梓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青祗摇了摇头,悄声的和忆梓说了句,“继续看吧。”

      看起来在认真看着表演的零缚,除了她自己无人会知道此时她内心的风暴。

      “刚才那人是他吗?那个和自己配对的面具……那个熟悉的身影,是他吗?若是他,这一切是天定还是……若不是他,这一切,是在点拨她什么吗?”零缚的心和脑已经被数个问题和疑惑填满。

      台上的喧闹表演依旧,可却没有一丝一毫能被零缚关注的到……

      壹重这一晚上早已无心其他的活动和风景,满心全是寻觅“她”。

      可是苦苦寻找一无所获。

      壹重感受到了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是他即便努力即便有各种身份却总仍是无法做到。

      就在他内心挣扎痛苦的时候,嘉露台的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嘉露台的游戏环节,嘉露冠的争夺正式开始了。

      看到这里,本事有些烦躁不堪的壹重突然反应出来什么,他想起来了嘉露冠的心愿……是不是,或许可以帮他实现……

      “不管怎样!试了才知道。”想着,他连忙跑去了嘉露台侧面报了名字,等待接受审查。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他又针对嘉露台的情况仔细的想了想……嘉露台自他出生前就开始存在,多年来,这里一直是个神秘的地方,他也不曾知晓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但是因为嘉露台从未做过任何伤害菁国的事情,所以壹重也从未过分追寻。

      过了一会,有一个小厮跑了出来,对着壹重行了个礼,但是让壹重惊讶的是,他行的礼是……对君之礼……

      在菁国内,礼仪盛行,重视礼法,对于君王,有特定的对君之礼,以表尊荣。

      “你怎么……”壹重本是想问出心中疑惑,但是又想着,问又能如何,所以止住了口中之言。

      “您跟我来吧。”小厮带着壹重走向舞台上方,准备参加游戏环节。

      待到台中,小厮在离开前留下了一句,“游戏规则,还请您注意,无论身份,规则同等。”

      壹重一站在台中,待到青祗看清他脸上的面具,就一把拉住零缚的胳膊,说道,“主人主人,你看那人,面具和你是一对,这也太有缘分了吧!”

      零缚看着激动的青祗,拍了拍她,说道,“我还没激动,你很激动呀。”

      “主人就是太淡定了,整个洞湖只有这两个,主人这就遇到了。”青祗自然是激动的,她心思单纯,也没有零缚那么多忧思。

      零缚在下面自然又看到了台上的人,虽然戴着面具遮住了面容,可是这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零缚心里已经确认,那就是他……

      所以,他也来了洞湖,所以,他们千里之外偶遇了……

      这是老天在捉弄她?她想尽办法让他放弃她,她千里之外来疗养自己的情伤,所以结果就是,在这偶遇?

      有点像老天和她来了个玩笑,她不想相信可这就是现实。

      就在零缚胡思乱想的时候,嘉露台的游戏比试已经开始了。

      可是零缚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看比赛呢,她的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台上的那个人,心里思虑着。

      “所以……他参加游戏是为了什么?”

      就在某一个瞬间,零缚突然乍现出一些东西……难道?为了嘉露冠吗?嘉露冠后的许愿?
      八
      零缚想了好多,但是明显这一点是最符合情况的。那么……他的许愿是什么?是……找到她吗?

      想到这里,零缚忍不住的拍了下脑袋,有些不知她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可是她就觉得壹重是为了找到她。

      想到这里,她又想着嘉露台背后的人,若是真的让壹重赢得了嘉露冠,那他若是许愿找到她,嘉露台是否会帮他寻找,又……能否发现她呢?

      在她的印象里,从前嘉露冠愿望只要合理无一例外,都可实现,可见背后之人的强大。

      那么找她算不算合理愿望呢?

      零缚脑子里想啊想,可是不能确认的东西太多了,她也想不明白……想的头疼……“罢了罢了,见机行事吧。”

      若是壹重拿不到嘉露冠,那她也就没什么可思虑的了。

      零缚本想在这里手守着看看结果,可是这心不知怎么回事,一直跳的不行,跳的速度快到让她心慌。

      “你们俩留下看看是谁拿到了嘉露冠,我先回去休息了。”零缚和青祗忆梓说着。

      “啊,主人,你不和我们一起看了吗?很有趣的。”青祗想要留下零缚一起看看热闹,毕竟热闹的时候能减少人的胡思乱想,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呆在这里,零缚更能胡思乱想……

      “是啊,姑娘,晚些我们一起回去。”忆梓也说着,他本想说让青祗陪着零缚回去,他在这里守着结果,可是明显青祗队嘉露台游戏很感兴趣,而若是留下青祗一个人,他知道零缚是不会同意的。

      零缚态度坚决,没有和他们再商量的余地“你们留在这里看出结果,不用担心,我可以的,我也想要个自己的空间。”

      青祗和忆梓自然察觉到了零缚的坚决,但是他们并不知缘由为何。

      “那主人小心些,我们看到结果出来就立刻回去找你。”青祗想了想说着,忆梓也点了点头。

      零缚看着二人嘱托了几句便离开了。

      客栈内

      零缚一个人坐在桌案旁,喝着店家送过来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她有些晕晕的……

      零缚本不是什么爱酒之人,只不过,今日她的心实在太乱了,思绪也理不清楚,之前那些能抑制住的情绪不知怎么就都想要宣泄出来。

      零缚越发不明白那些借酒消愁的意义何在,明明,是越喝越愁,她越喝越觉得情绪难以压制。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情难自控?为什么会彼此牵扯?为什么爱不对等……”零缚有一万个疑惑,全都夹在在酒里喝了下去。

      待到青祗和忆梓回到客栈时,零缚已经醉了。青祗一打开房门,满屋子的酒气,零缚趴在桌案上,眼角还有泪痕,酒瓶七扭八歪的躺在桌案上和地上,还有些已经碎裂。

      看到眼前的场景,青祗真是惊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零缚如此,“主人!你还好吗?”青祗连忙冲过去,轻轻的问着零缚。

      本有些昏睡的零缚被青祗的声音唤起,但是此刻酒劲已经上来了,零缚的头又晕又疼,意识也不是很清醒。

      “哎?你是谁!是不是壹重?你起来!”零缚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将青祗当成了壹重。

      “主人,我是阿祗呀!”青祗连忙说着。

      “啊,阿祗啊,快过来,给我抱一下。”话音一落,零缚直接熊抱住了青祗。

      还好青祗力气还是有的,不是个虚弱的小娇娘,她直接抱起来了零缚,将她送到床榻上。

      “主人啊主人,休息会吧,我现在就不教育你了,教育也没用,你也记不住。”青祗看着零缚满是心疼。

      她知道,一定是内心的痛苦达到了足够严重的程度,零缚才会如此,她懊恼她自己不能帮零缚分担……若是可以,她宁愿由她来承担痛苦让零缚快乐起来。

      现在的零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快乐,可是那些个被她隐藏起来的苦楚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她压制了。

      在床榻上,零缚像是做了什么梦,开始喃喃着,“壹重……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之间是这样,明明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明明应该快乐……壹重……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坚定的想要和你算清楚,可是感情就是……压制不住……”

      “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已经躲了出来……可是为何又能遇到你……难道我们的纠葛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吗……”

      “壹重啊壹重……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我们又如何能在一起呢……”

      零缚说了好多好多,这些话,不知是她对自己说的,还是对梦里的人说的,有些清清楚楚,有些,前后不通,青祗就这样一边拉着零缚的手一边轻轻拍着零缚,坐在床榻旁,静静地守着她。

      青祗知道自己不能替代零缚的痛苦,那就这样守着她照顾她吧,希望她能舒服一些。

      这一守,就是一夜……月亮落下,太阳升起。

      清晨的阳光,鸟儿的叽叽喳喳,窗外的柳叶枝丫,一切都在映射着今日的美好,带走昨夜的“阴霾”。

      零缚从睡梦中醒来,睁眼感觉有些刺眼,下意识的想要用手遮住眼睛,发现手被人拉住了。

      侧头一看,是青祗,抱着她的手臂趴着睡着了。

      零缚刚刚那一抽手,也将青祗唤醒了。青祗抬头看到零缚睁眼,连忙问道,“主人,你醒了啊?头疼不疼?我去给你拿点解酒汤,店家说醒来容易不舒服,喝点会舒服些。”

      说着,青祗便要起身,但是谁知,刚要站起来就感觉腿一阵失力,直接侧摔了下去,零缚一看,连忙伸手扯了青祗一下,给她拉到了床榻上,不然肯定要直直的摔倒在地面。

      “啊,腿好麻……”青祗忍不住惊呼着。

      看着青祗的样子,零缚缓缓起身,晃了晃有些晕的头,用手给青祗按了按腿,缓解着她的情况。

      “别担心,你就是压住太久了,待一会就好,我给你按按让她好快好些。”零缚说着,让青祗不要担心起来。

      “呜呜呜……主人最好了。”青祗这小家伙,奇奇怪怪撒起娇来。

      零缚看着青祗的小模样,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晕了,于是问着青祗,“醒酒汤一会喝吧,阿祗,昨晚结果如何?”

      青祗听到这儿,有些激动的坐起来,说道,“主人你不知道,昨晚的游戏比试有多精彩!”

      “哦?说来听听。”零缚看着青祗的模样,来了些兴致,经过昨夜的发泄,她已经好多了。

      “主人,你都不知,昨晚和你面具一样的那个人为了嘉露冠有多拼!感觉别人是游戏……他却像用命在争取,不过总算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嘉露冠最终被他得到了……”青祗给零缚讲述着昨天的情况。

      “听说嘉露冠可以许愿,但是具体他许了什么愿望就不知了……这种都是他们悄咪咪进行的,虽然我也好奇……”

      零缚在听到壹重拼命赢得嘉露冠的时候,心里真是揪了一下,想着壹重如此拼命地原因,当真是为了寻她吗?

      “主人……你怎么啦?”青祗看着突然发呆的零缚问着,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零缚被青祗唤醒过来,“啊,我没事,你继续说。”

      “没什么啦,主人,刚刚都和你说过了。”说到这青祗动了动自己的腿,发现已经不麻,于是起身走向了桌案,“主人,我去给你拿醒酒汤,喝一些吧。”

      零缚喝着醒酒汤,闲着问了句,“昨晚,我没做什么吧?”

      她自己确实不记得了,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记忆里只有她做了一个很久的梦,梦里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关于壹重,关于她的心……

      本是随意问出的一句话,可谁知,青祗突然愣住了,并且看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没……没什么。”青祗声音有些微弱,明显就是在遮掩什么。她突然想到了昨晚零缚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神伤,那些流出的泪水……她本是不想提及的,毕竟她明白那些都是零缚想要隐藏起来的感情……

      可谁知,刚零缚突然问了她,让她来不及反应。

      青祗的行为明显引起了零缚的疑惑,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阿祗,你实话实说,昨晚,究竟怎么了?”零缚再次问道。

      而青祗听了这话后,只是直直的看着零缚,没有回应,没有开口。

      看着青祗的样子零缚微微皱眉,突然脑海里闪现了一些东西。

      “阿祗,你说,无妨。”零缚看着青祗,观察着她所有的表情。

      青祗还是没有说话,她仔细的回忆了昨晚的种种,她在思考,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能说的她怎么说……语言能救人、也能伤人……

      这次零缚发现她在思考,没有继续心急追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

      良久,青祗开口,“主人,昨晚你说了很多……具体的我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大致,是你对他有感情,放不下,但又不能在一起,你想念却又要压制,你一直哭,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零缚听完青祗的话后,再想到自己之前想的东西,所以,那个不仅仅是梦,她本人都说出来了……那她大概就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也能理解青祗为何不能直言。

      青祗想了很久,她不知后面这些话她该不该说,但是看着零缚这段时间的状态,她还是说了。

      “主人,我不知这些话你听了会如何,但是我希望你好,所以我要说,如果这些话能给你多带来一丝快乐都是值得的。”

      青祗真挚的看着零缚,“主人,你说壹重是执念,你现在不也是执念吗?他执念一定与你一起,你的执念就是要与他清算……彼此都有感情又彼此折磨,他痛苦你也痛苦。昨天那个状态,一定是很多事情压制不住了吧,主人,既如此,为何不尝试放下执念,平和以待。”

      “放下执念……平和以待……”青祗的这番话好像一下直冲零缚的内心深处,她自己从未想过,她居然也是执念。

      她一直将角度都放在自己这边,所以一直想着让壹重放下执念,不要纠缠。可是仔细想想,她为了躲开甚至用假死的办法,不也是执念……她被青祗的话一下点透了很多东西。

      青祗看着零缚一直没有说话,于是继续说着,“主人,你之前与我说过你们之间的种种,我仔细想了很多,你最介意的,就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吧。”

      听到青祗提到孩子,零缚的心不由得更痛了。是啊,孩子是她不可消散的痛。

      “孩子我知道一定给你带来了很多痛苦,可是,若是这个孩子在的话,他一定会希望主人你好好的,而且,这个孩子如果认定的话,他还会轮回,找机会回到你身边的。”

      “别了……别了……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是我没有保护好他……”零缚的话语里面满是悲伤。

      “主人,我问你,你可曾怪过怨恨过伯母?难道你会因为伯母努力了但是没完成一点事情就选择不要她吗?”青祗严肃的问着。

      “那自然不会,母亲永远是我的母亲,她爱我护我,我也同样,怎么会嫌弃她怨恨她……”零缚认真的说着。

      “所以啊,那个孩子也不会责怪你的,你尽力保护他了,而且那个孩子不是壹重直接杀的……对吧?”青祗开始点开重点内容。

      听了这话后的零缚沉默了……

      “而且,他知晓后未必不痛苦……我不是再替他说话,我是希望主人可以好好的。”青祗解释着,她害怕零缚以为她是在帮壹重开解。

      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了良久,最后,零缚开口,“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我内心的坎还要自己过,就算明白道理,又有什么用呢?”

      青祗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抱住了零缚,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拍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此时的壹重已经在嘉露台厢房里等候着,今日,是他可以用嘉露冠许愿之时。

      他在此处坐了一会,紧接着有人给他带到一个内室里,内室里看不到其他人,但是面前有一个桌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

      小厮指着桌案的方向和壹重说着,“您可将愿望写在上面,稍后我带您出去。”

      壹重并不知道许愿是何种形式,看着小厮,回应了句“好。”

      壹重走到桌案前,拿起笔来,没有犹豫,写下,“壹重要与零缚重逢相惜。”

      整整十个字,没有一丝停留,连贯至极。他并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戴面具的人看在眼里。

      面具人旁边站着的,就是刚刚带壹重走进来的那个小厮。

      “想不到,一国王上拼死夺冠,就是为了这个。”面具人说着,嘴角有些笑意,“有趣啊有趣,还好让位了,不然岂不是亡国之主。”

      “你说,他为什么对王位都没有兴趣,而是执念这个零缚?”面具人问着小厮。

      小厮想了想,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知,大概是个痴情种吧。”

      “痴情种吃到如此执念吗?重逢相惜……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那个人还活着?”面具人也是个问题很多的人,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架子。

      “应该不知吧,只是给自己个希望罢了。”小厮说着。

      “但是我觉得,要是完全没感觉,大概不会写这样的愿望吧。”面具人说着身体走了起来,“去告诉他,这是两个愿望,只能实现一个,另外,有一个不算愿望。”面具人说着坐在了一旁的茶桌旁,拿起茶杯,品着茶。

      “您的这些话,有些冲突啊。”小厮听的有些疑惑,这明显就不对等的两句。

      “就这样说吧,理解到多少就是他的事情了。”

      “好。”

      小厮退出隐藏的房间,再次回到了壹重这里,没有多余的话,“这是两个愿望,只能实现一个,另外,有一个不算愿望。”说完,小厮将桌案上的纸拿起,整理,放在一个古木色的盒子里,然后放在了旁边的一个柜子里。

      而就在小厮将这面柜门关上后,另外一个方向的柜门打开,将古木色的盒子取走了。

      此时的壹重正带着疑惑问道,“此话前后矛盾,可正确?”壹重问道。

      “正解。”小厮回答的坚定。

      听到小厮的话后,壹重陷入了思考,前半句和后半句明显不对路啊,而小厮又没记错,那些是什么意思?

      “该出去了,您跟我走吧。”小厮并没有放任让壹重思考,而是将他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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