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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二章 圆满结束,回京 ...

  •   “师父,我也喜欢这种感觉,在你身边特有安全感,很幸福。”段一郎把头埋在杨子毅的怀里,小声地呢喃着。
      “唉,希望今天的时间可以慢一点过,这样我就可以多搂你一会儿了,明天就要回北京了。”杨子毅叹了口气,一想到回北京,有些不情愿。当然,他留恋的并不是沈阳,而是在棋盘山与段一郎相处这种生活——没有压力,把自己放空,爱到用尽全力。
      杨子毅不是一个特别会表达的人,再喜欢也说不出来什么甜言蜜语,只能靠他的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是一个绝世好攻。
      说实在的,这样真的很累,就像他当年对小万关怀备至,但始终给不了小万想要的感觉。
      “师父,回北京了,我更要努力学调酒了,以后成为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调酒师。”也许这就是段一郎心心念念的梦想吧,总是挂在嘴边上。
      以前段一郎提起这些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些可望而不可即的期待,而这次却说的信心满满,可能是因为“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话我都听你说八百遍了,就算你嘴皮儿没磨破,我耳朵也快起茧子了。”杨子毅看了看段一郎那一脸懵懵懵懂的样子,勾了勾嘴角。
      “师父,那我以后不说这样的话了。”段一郎连忙道歉,以为自己同样的话说的太多,使杨子毅不耐烦了。
      很多时候往往都是这个样子,越是在乎便越是谨慎,生怕自己说错了做错了事。
      杨子毅听了段一郎这话,特别不舒服毕竟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叹了口气,摸了摸段一郎的头发,说道:“你现在不仅仅只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男朋友,只要你愿意学,我肯定会毫无保留的教你。”朝段一郎挑了下眉,接着说道:“一郎,你别总是跟我这么拘束。”
      “好。”段一郎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以后别人前人后的总是师父师父的叫着,咱换个称呼不好么?”既然关系都已经确定了,虽然杨子毅觉得段一郎对他一口一个“师父”叫着也没什么,但总是觉得多少有些别扭。
      “那我跟师叔他们一起叫老大?”段一郎想了想,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的问着。
      “不行,换一个!”杨子毅觉得这还不如“师父”听着顺耳呢,从段一郎嘴里说出来,听着跟某某帮派一样。
      “那叫哥?行么?”段一郎皱了下眉头,毕竟刚才被杨子毅干脆又无情的否定了,现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叫哥?”杨子毅抿了下嘴唇,盯着段一郎的眼睛,反问着。
      “嗯。”段一郎睁大了些眼睛,点了点头。
      “咳,你还不如直接叫爸爸呢!”杨子毅笑着说道。
      “那爸爸怎么不给我买橘子!”段一郎知道杨子毅是在跟他开玩笑,便也跟着回了句。
      提到“爸爸”两个字,段一郎突然联想到朱自清的《背影》………
      “买橘子?这跟叫爸爸有什么关系?”很明显,杨子毅没有明白段一郎的意思,毕竟杨子毅没怎么上过学,自然不知道《背影》这篇文章。
      “有一篇文章叫《背影》,父亲给儿子买橘子这件事后来就成了我们上学时候的一个梗。”段一郎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又朝杨子毅脸上亲了一下。
      听了段一郎的话,杨子毅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自己没有读过什么书,的确挺遗憾的。又想到段一郎,他正是读书的好年纪,就这样辍学了,以后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感到遗憾?甚至后悔?杨子毅霎那间陷入了一片混沌,就连段一郎在他脸上划过的那个吻都没有丝毫理会。
      “师父,你怎么了?”段一郎看着杨子毅深情瞬间凝固,不解的问着。
      “没事。”杨子毅回过神来淡淡的回复着,又接着问道:“一郎,你上学的时候成绩怎么样?”
      “算是每次考试都可以甩第二名几百条街吧。”段一郎自信的说着,他只有在成绩和长相上从不谦虚,不过这也是事实。
      “那你应该是学霸级别的吧。”杨子毅不禁有些惋惜,语气的隐约有些伤感。
      “在洋湖沟那小地方算是吧。”段一郎转过身看着天花板,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生在洋湖沟,长在洋湖沟,这又突然提到洋湖沟,脑子里浮现出一些画面也在所难免。
      “你没为自己的以后着想过么?别的不说,起码像周言枫那样,拿个重点大学的文凭什么的,给自己留条退路。”杨子毅问着。
      “我喜欢调酒,想干这个,不想上学了,没什么用。”段一郎轻描淡写的说着。喜欢调酒这是事实,不过这到底是不是三分热度,恐怕段一郎自己也不清楚。
      “一郎,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不然你一个小孩子也不可能从那么远的地来这。”杨子毅重新将段一郎揽入怀中,看着他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记得你和我说过,你来这座城市是为了阿酷,现在你跟阿酷已经分手了,是不是应该重新给自己的未来做做规划?”
      “师父,我现在身边有你,就知足了,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段一郎说的有些委屈,生怕杨子毅不要自己了,紧紧的搂着杨子毅钻进了他的怀里,好像一松开胳膊杨子毅就会瞬间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郎,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别这样想事情,我就是觉得你多学点东西不见得是件坏事,调酒师这条路不好走,你现在还小,可能不懂。”杨子毅将段一郎的脑袋扶正,目光凌厉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段一郎自然想象不到知识的储备量对调酒这个行业有多么的重要,他连个小白都算不上,只是个外行人罢了。
      “师父,我没做错什么事情,你别赶我走。”段一郎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也不知道杨子毅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这才几天啊,就把段一郎迷的要死要活了……
      “你个娘炮别特么哭,老子跟你聊正经儿的呢!又没有把你怎么着!就是给你提个建议,又没有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杨子毅语气并不凶,这么糙的话居然能带着安慰的口吻,这好像也挺不容易了。
      “能在你身边就好了。”说着,段一郎把脑袋靠在杨子毅的肩上。
      “行吧,这样也挺好。”既然段一郎这么执着,好像每个细胞都在抗拒谈论这个话题,那么,杨子毅也没有再继续说下的必要了。
      毕竟时间还很多,距离九月份高三再开学还有好几个月呢。
      估计“三剑客”回来,怎么让也得下午了吧,这还不到中午,时间不能浪费,这爱做的事儿总得做个尽兴吧,即使啥啥都没有也不耽误……
      杨子毅很喜欢段一郎给他的这种感觉,不拒绝,不反抗,任凭摆布,而且还很享受。
      是啊,既然有了想长期交往的想法,这种事情一定要把底子打好,以后才会有默契的配合。
      小万就是被杨子毅惯坏的,总是这样不行那样疼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段一郎总是很顺从,也许是跟第一次的霸王硬上弓有关吧……

      “三剑客”从滑雪场回来的时候,个个都好像受了重伤一样,一瘸一拐的也就算了,居然还相互搀扶着,很是狼狈,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都得以为打群架了。
      “你们确定是滑雪去了么?怎么这副德行回来了?”杨子毅带着段一郎坐在吃饭的正房悠哉悠哉的喝茶,“三剑客”狼狈的样子可谓是尽收眼底。
      “老大,还好你没去!”沈辞远一屁股坐到炕上,接着说道:“我们啥都没干,就一直在地上打滚了。”
      “怎么呢?”杨子毅一脸不解,好奇的问着。
      “连单板双板我们都没见过,一下坡,就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爬都爬不起来。”沈辞远随手脱下外套,坐到炕上,诉苦似的解释着。
      杨子毅有点听不懂,茫然的看着沈辞远,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抿了下嘴唇没说话。
      什么板不板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段一郎这个穷乡僻壤里来的乡巴佬忍不住插了句,说道:“平衡感很重要的,就像骑自行车一样。”
      “别提了太丢人了!”蒋文轩面子有点挂不住,毕竟刚才一直在地上打滚的是他,站起来的时候都少的可怜。
      “现在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吧?辞远,你查查手机,这的酒吧一条街在哪,我们直接过去。”杨子毅对滑雪的来龙去脉实在不感兴趣,还是把正经事儿办了,早去早结束,明天一早还得靠他一己之力拉着这四个“废人”开车回北京呢。
      “啊。” 沈辞远看了眼杨子毅点了点头。
      “老大,咱饭还没吃饭呢!”滑雪的确是的消耗体力的运动项目,再不吃饭周言枫都快饿过劲儿了。
      “枫哥,一会留着肚子喝酒吧,别吃了。”沈辞远对逛酒吧这事儿已经迫不及待了,怎么可能还有吃饭的心思。
      “行吧,一会儿我多喝点儿,灌个酒饱。”周言枫说的很无奈,即便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嘴上还是同意了。
      说走就走的旅行就一点好,没累赘,东西都没得收拾……
      周言枫很多时候都是被身边这几个哥们牵着走的,一丁点脾气都没有。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在工作上,他好像对“我爱你”和“草泥马”这两句话的理解都是一样的。
      其实,多读些书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在外人眼里他是一个素质高有教养的富家公子哥。
      做到喜怒哀乐不形于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老大,导航就是这个位置了。”沈辞远摇下车窗,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顾右盼的看着。
      “辞远,你手机是不是坏了!定位准不准啊?”杨子毅把车停在路边,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责怪。在这儿绕来绕去的起码的十五分钟了。
      “不可能,我这电话可是今年刚换的!xx的最近款!”沈辞远不屑的回了句。
      这边可能是离机场比较近,没有太高的楼,大多都是两三层的矮建筑。
      周言枫在车里一刻都坐不住了,七拐八拐的都快赶上“山路十八弯了”,连外套都顾不上穿,打开车门跨了出来。
      “枫哥,你晕车了?”沈辞远发现周言枫有些反常,便也跟着下了车。虽然天儿早就黑透了,看不清周言枫的表情,但相处了这么多年,相互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现在还没有,应该快了。”周言枫站在马路边深呼吸了次,开玩笑一样朝沈辞远扯了扯嘴角。
      “轩哥,我也不开车转悠了,应该就在附近吧,估计这家酒吧听隐蔽的,模仿禁酒令吧。”说着,杨子毅便带着段一郎从车里出来了。
      蒋文轩点头示意了下,也下了车。
      动作真齐,差不多同时按下了打火机,三九天和香烟更配哦……
      一根烟的时间都没用上,便看到顶多五米开外的一男一女按了下墙上的开关,电动木门开了,一个waiter走出来很有礼貌的接待着。
      艹,这特么是私酒传奇?地下酒吧?这么高级么?都流行这么装修门脸了么?
      “真行,居然还可以这么玩!”杨子毅指了指前面的电门,言语中带着丝丝的轻蔑。
      在杨子毅眼里,这家酒吧就是在卖弄玄虚,好像懂一点历史就有多了不起一样,怎么不在门口种点甘蔗,再整个黑奴石像,这多生动形象!
      刚才那个waiter同样很有礼貌的接待了杨子毅这一行人,行进门到入座吧台里的那几个调酒师的视线就没从他们离开过。
      杨子毅自带调酒师气质,这一点恐怕没有一个人敢否认吧。只要脚踏进酒吧,话都不用开口,明眼人三秒内肯定可以确认杨子毅的身份。
      安排的位置是一个有包间,就五个人,卡座都错错有余了,但是杨子毅执意要坐包间,哪怕有低效他也认了。
      蒋文轩接过waiter递来的menu,跟沈辞远和周言枫装作一副鸡尾酒whisky小白的样子研究着。
      杨子毅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职业病,一言不发的和段一郎紧挨着坐着,时不时还小声寒暄着。
      当waiter把menu递给杨子毅的时候,他扫了眼menu,“啧”了一声,又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朝waiter说道:“一杯Dry Martini,一杯Mojito。”
      Waiter仍是很有礼貌的回应着说道:“好的,各位请稍等。”后退两步,又轻轻鞠了一躬才转身离开。
      “老大,你瞧瞧人家的服务!咱得好好学学!”沈辞远欠儿欠儿的的毛病又犯了。
      “是啊,你好好学学!以后Serves这块儿由你全权负责!”杨子毅一手搂着段一郎,一手拿着水杯,扯了扯嘴角,有些腹黑。
      “团建不提工作。”沈辞远又碰了钉子,挺不是滋味的,赶紧转移话题。
      杨子毅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包间的帘子被掀开了,进来了一个身着正装的帅哥……不,应该是调酒师……
      真是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吕子蒙啊,这才几天啊,仪容仪表都快忘了!
      “您好,打扰一下,这位是杨子毅杨老师么?”这个身着正装的调酒师站的笔纸,恭恭敬敬的问着,脸上挂着虔诚的微笑。
      “不是,你认错人了!”杨子毅很是无奈,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如期而至。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如果杨子毅承认,那么这家酒吧今晚一定会要求他客做的,他可没有这闲情雅致,一口否决才是明智之选。
      “不好意思了,先生,你和北京的以为特有名气的调酒师长的太像了,我认错人了,打扰了。”言语中带着深深地歉意,这调酒师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才转身离开。
      “老大,你现在这么牛B了么,是不是圈里人都知道你这号人物了!”沈辞远可能是滑雪的时候把脑袋摔坏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辞远,团建不提工作!”杨子毅白了沈辞远一眼,又朝门帘处看了看,说的咬牙切齿。
      “喝你的酒得了,那些有的没的等到BAR里的我们开会让你说个够!”蒋文轩用胳膊肘拐了一下沈辞远。
      沈辞远委屈的点了点头,要是有封条,估计他都能把嘴给封上。
      没一会儿,换了一个调酒师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动作优雅的把酒放在桌子上,看着蒋文轩,带着诚恳微笑的问道:“您是轩哥文轩老师么?”
      包间里本来就没什么声音,听了这话,感觉时间都跟着瞬间凝固了,异常的尴尬。
      杨子毅含在嘴里的那口水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咳嗽了好一会儿。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哈哈!文轩老师,你也跑不掉!
      蒋文轩特想回答说“不,你认错人了”,不过这也太假太敷衍了,毕竟这招刚才杨子毅已经用过了,他不能再ctrl+c,ctrl+v了。
      都是同行,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哎呦,有眼力嘛!”蒋文轩不情愿的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来和这个调酒师握了握手。
      “谢谢文轩老师,”他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又接着说道:“我们刚才在吧台里讨论半天了!都知道Greenbelt,但没想到您居然能来我们BAR里喝酒,真是三生有幸啊!”他说的很激动,眼睛里隐约还泛着泪花,好像下一秒就要求签名一样。
      “言过了言过了,我跟几个朋友谈些事情,有事叫你。”蒋文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上头了,赶紧打发这调酒师走人。
      “这样说,那您慢用。”刚准备转身,目光又转到了沈辞远身上,兴奋的差点喊了出来,说道:“沈氏花摇是你自创的吧!”
      这时,周言枫把头埋的很低,眼睛定定的看着电话,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了,都快屏息凝视了!
      沈辞远打死都没想到居然还有自己什么事儿,一脸懵逼的看着蒋文轩,回过神儿来才站起身,鞠了个躬,压着声音回了句:“幸会幸会。”便坐下了。
      这调酒师终于发现自己有点啰嗦,但依旧坚持寒暄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包间。
      “艹,不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么!我怎么躺着也挨枪子儿啊!”沈辞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场面,很是不自然,心里也不舒服。
      常年的晚班工作可能多少有点见不得光亮吧……这种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感觉,好像在扒他底裤一样。
      “老大,咱bar的那些宣传软件都停一停吧,这也太尴尬了!我是真心受不了!”蒋文轩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抵触着这样的事情,拿起他点的那杯鸡尾酒,一口喝下一大半。
      “轩哥,你慢点喝,真当这是果汁儿了?”杨子毅幸灾乐祸的笑着。
      “老大,亏你还笑得出来,你别喝了!出了这家酒吧我们就回北京!” 蒋文轩实在是不爽,真是不秒都不想多呆。
      “行啊,都挺你的。”杨子毅淡淡的说着,好像他是个旁观者一样,又看了眼段一郎,接着说道:“一郎,这两杯都你喝,记住他们的味道,回北京我教你!”
      段一郎兴奋的点了点头,看着大家的情绪都不是很好,他也不敢多说话,生怕说错了什么,给杨子毅带来没必要的麻烦可就不好了。
      人后是情侣,人前是师徒,段一郎分的很清楚。不过杨子毅好像不是这样想的,暧昧的举动从不分场合。
      “言枫,你这么大个人人家怎么就看不见呢!”蒋文轩义愤填膺这劲儿一时半会儿的是下不去了。
      “轩哥,我不行,我真不行!”周言枫说的跟开玩笑一样,他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得了便宜卖乖吧。
      “是,你是不行!要是行,女朋友早就排成一个连了!”蒋文轩话说的很冲,像吃了火药一样,就针对周言枫这个老实人。
      周言枫笑了笑没说话,低头接着看电话。
      差不多全程都是蒋文轩在各种吐槽,有时沈辞远也能接两句。
      沈辞远也好,蒋文轩也罢,他们都只是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喜欢招摇,更不喜欢被人关注。所以出现这么大的落差反应也不足为奇,毕竟破坏了他们原有的生活轨迹。
      就连单都不用买了,酒吧全权报销了!就冲这一点,“三剑客”和杨子毅还是忍不住相视一笑,也算是勉勉强强画上了句号,圆满结束了吧。
      杨子毅坐进驾驶室——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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