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琴酒》christinleung

2、2.小鱼

　　【霸王琴酒】2.小鱼
　　黑色烤瓷茶几，映了两张人脸。
　　gin叼着根烟，吞吐自如。
　　缭绕的烟雾散了开，显现出柯南苍白如纸的面容。

　　小鱼被烧熟了端上桌。
　　vodka上完菜，穿着围裙就跑。

　　被切成两半的小鱼在盘子里乖乖地趴着。
　　丑上天际的安康鱼，就像一只被压扁的癞蛤蟆。
　　浸润在红棕色的酱油中，就像是横·死在血泊之中。

　　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了头皮上，上翘的呆毛垂落，滴下了咸·腥的海水。
　　柯南颤抖着。
　　在那暗无天日的垃圾桶中，湿·滑黏·腻的拍击让他从半梦半醒中逐渐昏死，又让他从心惊肉跳的梦魇之中猛然惊醒。
　　那活蹦乱跳的小鱼的小尾巴。
　　真·他·妈的有劲儿。
　　红印密布，柯南的脸很疼。
　　突然又觉得牙也很疼。

　　一口下去，刮花了gin名贵手表的石英表面
　　那反复横跳的小鬼的小嘴巴。
　　真·他·妈的有劲儿。
　　看着那小鬼脸上的红印，gin恨的牙牙痒，狠狠咬了一口嘴里那即将燃尽的香烟。

　　“吃鱼！”
　　他命令道。
　　又邪又坏。
　　烟屁股塞在了小鱼的嘴里，燃烧的火星被酱油汤汁所湮灭，盘子里冒着呛人的白烟。

　　柯南的牙齿打着颤。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掌心相对，全是冷汗。

　　吃鱼？
　　怎么吃？
　　拿什么吃？！

　　“哦，我忘了，你没有手。”
　　就在柯南在心里怒骂限·制·词的同时，gin悠然地又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抽了一口。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肆无忌惮地嘲笑着那小鬼被桎梏的样子，他突然抬起手。

　　难道他要喂他？！
　　柯南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可谁知道下一秒，
　　他真的喂了
　　只不过喂的不是鱼
　　而是烟。

　　gin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瓶4L装的可乐，一手在上一手在下。
　　可乐在开盖的瞬间狂飙。
　　柯南闭上双眼倒抽一口冷气。

　　仿佛看见某人的脖子被拧断的瞬间。
　　鲜血四溅。
　　不得好死。
　　不慎吸了烟，柯南疯狂地咳嗽了起来。

　　没去管那小鬼的反应。
　　gin没心没肺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四溅的可乐如同波洛克的画，在黑色的茶几上凌乱繁杂而又肆意张扬地表现着自我。
　　原来vodka喜欢这种饮料。
　　特意托他从那大卖场里顺回来一瓶。

　　在大卖场那海鲜摊子前，透过那镂空的鱼网。
　　gin的确看见了sherry，猜到了她的变小。
　　可谁知没等他去抓她，这小子却主动送上门来，
　　看着那鬼鬼祟祟的蓝影子头顶上那根呆毛。
　　他想起了一个名叫工藤新一的家伙。

　　得了，
　　谁来抓谁，先抓一个。
　　若是两个都抓，
　　一手一个垃圾桶，两个肩膀左右扛。
　　近看像个双手并用收垃圾的熟练工。
　　远看像个左右开工自动作业的垃圾车。
　　他可去·她·妈的。

　　一手扛着大瓶可乐，一手扛着巨型垃圾桶。
　　出了那大卖场，踏进那保时捷。
　　活蹦乱跳的小鱼在垃圾桶里给他刚提到的好货热烈鼓掌。
　　这才像是个大气稳重的居家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