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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真品 但是根据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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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逸儒缓缓从程佳木送来的《母亲》上抬起头,疲惫地摘下只有验画才用的黑框眼镜,捏捏双目间的鼻梁骨,闭上他看了以整天的眼又霍地睁开,同时剥下手上白色检验手套,转过头对墨涵道:“是真的。”
墨涵说:“我觉得也是。但是真画在我们这一行也有很多定义。”
“你是说,原作者的二次同时创作?”方逸儒看着面前的画:画上的女子笑得平静而又幸福。乌鸦鸦的柔顺波浪卷长发,阳光像是透过看不见的树叶抖落出许多细碎的柔和的阴影,在女子的脸上勾勒出一中自然细腻的轮廓。
幸福地爱人时最美好的平静。
当墨涵第一次看到这副画时的感想。
作者的心里一定有一扇上锁的门。
但是门后潜藏得世界一定无比宽广。
其实墨涵在舞会上观察画时已经信服,但是她也没有阻止方逸儒的一系列检查,包括光谱分析。
墨涵惶恐地发现,自己有一点高兴。
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两件真品意味着程佳木没有失去心爱的画,两个人都能拥有这幅画?
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似乎也不是自己所相信的那么的专业。
墨涵苦笑着,不自然地划拉着足。
又是该死的道德感作祟吧?
方逸儒没有提点墨涵她又在做出心里挣扎的惯性动作:咬唇。
做为盗贼,墨涵透明而又直接。
她同情委托人,但是却也试图尊重目标。
“又伪善了吧?”方逸儒半开玩笑道:“作者是程佳木父亲的好友白初媛,她留下的作品不多。这一张我本来猜是自画像?”
“不是,”墨涵肯定地摇头:“但是根据白初媛留下的不多的本尊影像资料,相似度有百分之五十左右,猜测是作者近亲。但是,白初媛是孤儿。会不会是她想象自己的母亲的画作?”
“这是程商的官方说法。你可以以此为着手点。三天内我要知道这副画的确切来历,”方逸儒流露出嗜血猎犬的眼神。
方逸儒合衣睡着了。
墨涵并没有完全说出内心的想法,她觉得,比起白初媛,画中人更像程佳木。
可是画中人是女性,而程佳木是男性。当然,程佳木现在的气质更霸道冷冽。可是当年那个画痴的韧性加上那种特有的在男性身上少见的美好纯真?
还有程佳木失去画后的性情大变,对于此画的非比寻常的执着。
墨涵眼前一黑,歪头倒下,眼睁睁地看着有人自她身边取走了《母亲》。
墨涵昏迷前死死地抓住了来人的衣角。
“画框里的慢性毒药会因接触啊慢慢渗透,除了方总,谁会是第一个看画的人哪。”墨涵听到有人这样说,模糊间,无力地蜷在一个怀抱中,感觉被人捧起脸庞仔细端详。
“一点也不像。你这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