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雨落情殇》幽郁

89、第十八章 喜忧参半 第四节 雪儿心事

　　雪儿猛地反握住雨落的手，身子微微颤抖，声音更添嘶哑：“姐姐……”泪早已连成了线，几不成声：“雪儿对不住姐姐，也对不住二郡王，雪儿，没脸见姐姐！”
　　雨落注视着雪儿那楚楚可怜的面孔，实在对她恨不起来；而且，在这一刻，雨落感觉得到雪儿似乎要讲出事情的真相了，遂温和地道：“傻丫头，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对不起二郡王呢？”
　　“姐姐……”听着雨落温柔的话语，雪儿内心越发的纠结，悔恨越发浓烈起来：“太子那时会早向皇上得口谕，是我提议的……”
　　雨落一时愣在了那里，手微微颤抖起来……她竟然……竟然这么做！雨落的声音里也带上了颤抖：“为什么这么做？你对若楚做了什么？”
　　雪儿眼中的黯然之色更深：“害二郡王的人，有我……”
　　雨落的心霎时冰凉冰凉。她想过最坏的猜测不过是雪儿帮忙报信或者甘心受控制而不上报，却没想到她竟然参与其中！更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的嫁给麟朔，而有这么一层的缘故。雨落感觉浑身冰冷，自己平日里如此信任的人竟然做出这种事！雨落很想大声的发泄，但强忍住了。指甲掐进手心，努力地笑道：“这是真的吗？雪儿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雪儿轻轻闭上了眼睛，更多的泪被挤了出来，声音低沉沙哑：“雪儿没说笑，是真的，姐姐，你打雪儿吧！打我吧！”
　　雨落深呼吸，又道：“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雪儿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狂热：“雪儿喜欢二郡王，很久了……自从二郡王对我的第一个微笑开始……作为一个孤儿我从小受尽歧视，直到做了姐姐的贴身丫鬟。而二郡王，是第一个对我笑的男子……”
　　雨落一惊：“你……喜欢若楚？那为什么拆散我们，为什么害他？”
　　雪儿也深吸一口气：“二郡王伤过我……”
　　雨落不解：“若楚一个文雅温和的君子，他怎么会伤害你呢？”
　　雪儿缓缓道来：“那时我和姐姐在二王爷府里小住。刘斌大哥老缠着我，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他还是缠着我，我很烦。我就想到，反正姐姐要嫁给二郡王，我作为陪嫁丫头，以后还有可能做妾的，就想去探探二郡王的心意。可是，他拒绝了我，他说他一辈子你只娶姐姐一个！我当时心里很恨！那天，正好看到太子前来，我知道，太子一直倾慕姐姐，所以我就告诉太子姐姐和二郡王的事，让他早点拿到皇上的口谕……”
　　雨落打断她：“你！你怎么能这么做！”雨落闭上眼转过头，深呼吸，心中思绪烦乱至极，半晌，方又问道：“那你又怎么害的若楚？”
　　雪儿半垂眼帘，眼睛没有一丝光亮：“那时，我随姐姐到了东宫，本想从此忘了他，于是就多做事，不去想他。可是直到那天，我看到施轻功飞到承恩殿的他，才又明白，自己还是忘不了他，当时我站在墙角，偷偷地哭了。可是，身边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看是莺儿，她很温和地问我怎么了，我看她的语气很像平日里的二郡王，就把这些事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就讲她可以帮我。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也没再说什么。”
　　雪儿咳嗽了一声，接着又道：“一天之后，莺儿又来找我，说去见二郡王。我心中一动，就跟她去了。走到承春北苑，二郡王他正要施轻功而去，我叫住了他，问他可不可以再给我个机会，他还是拒绝了我。我当时不知怎的一股无名火上来，就迷糊了，清醒过来发现，我手中握着一把剑，身边躺着浑身是血的二郡王，我怕极了！一旁的莺儿提醒我快跑，她来收拾，我当时吓坏了，什么也没想就跑了……回到掖庭宫，换上衣服，就来给姐姐报信。所以二郡王并不是我所讲的那样自杀，而且，其实那天莺儿回去讲她是把二郡王放在二王爷府的墙角处就离开了……”
　　雪儿又歇了歇，又喘了几口气，方又道：“在林玉儿探望姐姐那天之后，晚上我回到掖庭宫，用过晚膳之后，就病了，我那时还很奇怪，身边怎么一个人也没有，而我的嗓子也哑了。然后莺儿回来就笑着说她以后就是雪儿了，她做了我的人皮面具。我说她身形不像，却没想到她竟会缩骨功！顿时和我我一模一样！她笑着说我活不久了，她给我的饭里下了药……我气极，可浑身无力，拿她没法，直到昨天上午我抓破了她的面具……”说了很长时间，雪儿又咳嗽起来，看雨落又要端水，摇摇头，又道：“姐姐能原谅雪儿吗？雪儿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乞求与绝望。
　　雨落咬咬唇，之家掐进手心，轻声道：“不怪你！要怪，就怪这缘分太捉弄人了！雪儿，那天害若楚的是莺儿，她催眠了你，你不用太难过，况且，若楚已经好了。至于我，嫁给麟朔，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