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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饭局也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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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最不喜欢这样的饭局？”
待导演走后她把头偏向一边的欧阳，编剧大人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
“要我自己肯定不去，但我是为了你才去的。我准备要去巴塞罗那找齐澜了，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齐澜让你去找他？”
打死于荞都不相信直男齐会在自己闭关采风的时候告诉欧阳这个觊觎他的粘人精自己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他在巴塞罗那？”齐澜也是前两天到了那里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消失很久，可能需要她有机会去照顾一下他家里花花草草才和自己说了一句。
“当然不是，他昨天用他的小小小小号发了一张照片，艺术家就是爱分享。”说到这里，欧阳露出一抹得意。
“你别告诉我他忘记关定位了，他可是一直很注意这些细节的人，如果这样那我会嘲笑他很久。”
“不是，哪有那么没技巧。事情是好巧不巧的，我三年前做游客旅行正好去过，虽然我什么也不懂，但我爱拍照啊，虽然我记忆力也一般，但我手机内存大啊，到现在照片还在手机里。
说到这个真是要感谢现代科技，我本来只是把齐澜的照片保存下来，结果手机有图片识别功能，自己识别了我们都在这里拍了照片，哈哈你说我这个运气。”说到这里欧阳激动地笑出了声拍着大腿一阵傻乐。
这还真的是除了感慨科技进步外，也只能用缘分注定来解释吧！
“那你签证都办好了？”既然行程已定，那么只能求齐澜自己保重。
“嗯，今天就找了旅行社加急，兄弟祝福我吧。”欧阳说着就开玩笑似得要扑过来，给于荞用手肘一挡，调笑一句：无情。
玩闹归玩闹，但欧阳想起了剧组目前的情况还是忧心地说：“其实张导不组局我也会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剧组。这组真是，虽然是我的组，但有点有毒。
林暮和茵茵是一个公司的，两人男二女二感情倒是不错，但是自己的小圈子。你和言陵又不对付，他这个表现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我的女主角在我自己的戏上，戏里戏外都不能被欺负。最近我也看出来了他们抱团，我在的时候我嘻嘻哈哈帮你打圆场，我走了指不定怎么坑人，尤其是言陵还有前车之鉴。”
欧阳其实很担心，于荞个性不算热络，长得美艳因而同性缘其实一直一般，异性缘虽然同报道一般，可都是各怀鬼胎。这回男一男二都对她视而不见，虽然少了绯闻困扰，但一个剧组主演都不熟络传出去总会有人说三道四。
“我们的绯闻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再说我已经找了之前和他认识的朋友，看能不能说说，言陵也不算坏人，只是目前确实我们俩气场不和而已。”
“总之还是给你们调和调和，如果真的调和不了，我也会在临走前和张导说清楚弃车保帅。”
“说得那么夸张。”
于荞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规定的休息时长，她赶紧起身张望，看着那边准备还没有，回头便看见林暮站在距离他们两三级的台阶上，他嘴角若隐若现的有一丝笑意，深邃的眼中不透任何情绪，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她们。
下一场戏就是他们俩，他是来寻自己的？
“要准备了，我看你还在这边和编剧说悄悄话，就来看看叫你过去。”还没等她开口，林暮先说明了来意。
其实进剧组之前林暮并不知道于荞和欧阳关系甚好，他们没合作过几次，虽然每次合作成绩都很好，但也不算御用。
可这几日冷眼看着欧阳对于荞很好，有点像在献殷勤一般。
他来时欧阳似乎想要一个抱抱，于荞似乎在欲拒还迎。而后他虽然无意听人墙角，但那句我的女主角不能被欺负，以及对于他们小圈子抱团的评价他还是听见了。
按他之前对于荞其人的了解，这八成是女人欲拒还迎让欧阳帮他解决言陵的事情，顺便说不定还会给她加戏。
很多成熟的有名气的演员进剧组后都会和编剧打好关系，去给自己争取更多空间，更有甚者带着编剧进组的，也不是没有。不能主导整个线，那就把自己的部分尽力做出彩。
可于荞已经是女主角了，本身就很出彩了，难不成是要打压女二号或者其他配角的戏份。
就这样自顾自的想了一通，等于荞真的叫着他去拍摄时，他心里便打定了主意，欧阳编剧盛名在外想来也不会过份，自己还是多盯着点吧，不触及师妹的利益，他自然不会多嘴说什么。
只是可惜了言陵。
林暮做事一直很有分寸，也就是因为这份分寸他在圈中虽然不再是一线当红，但地位一直不低。他应承所有事也有自己的缘由，今晚他的目的很简单，搞清楚剧组内的情况，不要过度牵扯他们的事情里，他这个人也很怕麻烦。
张导显然不是个很会组局的人，除了开场时尴尬地说明本次聚会的原因外，之后再没有说出什么特别有营养的话，果然是艺术家，人情世故什么的，还真的不是他强项。
对比起来，编写剧本的欧阳倒是好很多，他先倒了一杯酒，举杯说道：“言陵，今天叫着大家一起来就像说清楚和你之前的误会，我知道你听过一些流言蜚语，但你后来补位压力本来就很大，我觉得今天过后大家都爷们一些，把那些事情过去，能好好的把这个戏拍出来，不比你一直叫着劲强？”
言陵听罢没说话，而是一饮而尽，这样不知道代表什么，场子又冷了点。
这时服务生的出现倒是救了导演编剧：“这里起菜嘛？”
“起！当然起！”异口同声地二人面面相觑，果然术业有专攻，定的这家餐厅靠谱！
上了菜大家开始不怎么积极的动筷子，于荞和林暮最近都在控体重，于荞是水肿体质，很容易肿，所以格外注意，而林暮则是因为自己一身的肌肉最近在剧组没办法去练习，生怕新陈代谢甄别失误帮他把这些千金难求的肌肉转化了去，因而也很小心。
这两人拿着手机APP算来算去，好容易算出了自己的，按量取食。
“你们就吃这点？”张导看着一桌子菜说：“早说啊，早说在剧组吃盒饭了。”
“你懂什么，演员要控体重。”还没说完就被欧阳怼了回去。
“那言陵不也吃了？”
“可能是我基础代谢比较好，体制也不太容易显胖，哦，对了我肌肉多一点。”他尴尬地笑了笑，手上拿着的排骨不知道该不该吃完。
这样却也总算打破了平静，大家开始聊起了减肥，剧组谁在减肥，用了什么方法，林暮和言陵一问一答，一唱一和，倒也算是圆了场，至于女主角，她还在数该吃50粒玉米还是一狠心多吃一根面条。
破冰终于在饭局开始后一个小时左右完成，之后双方大致交换了意见，却也没说什么实质的内容。
欧阳还是护着于荞，最终在言陵那里放了一句：“该翻篇翻盘，明天不能再这样了”的不咸不淡的话就草草结束。
诚如于荞所料，这饭局本身就很不必要。
吃过晚饭，大家都喝了酒商量怎么回去，张导突然灵机一动说一辆车坐不下五个人，让于荞和言陵一起走，他们其他三人走。
彼此都知道导演意思，也不好拒绝，也就上了一台车。
车上的气氛很冷清，于荞看着窗外，蒙蒙细雨慢慢落下，天气已经开始慢慢转凉，尤其是夜里风吹着带起身上一阵寒颤。
“你和丁奚关系不错吧？”言陵就是用这句话打破了僵局，显然已经有这个机会在车里说清楚，倒是不好浪费了：“我们这几年很少联络，她为了你算着时差给我打电话。我还蛮好奇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们没有合作过吧？。”
“我们是一个公司的，只是映言主要的资源在电视剧，而丁奚主战场在电影，也不怎么爱跑宣传，你不知道我们是一个公司的也不稀奇。我和她是一次巧合熟悉起来，带我的姚姐曾经也是你们CTV的经纪人，和丁奚前后出来，她当年安排我去在一个武行学习，丁奚也在。
我因为要赶着上戏花拳绣腿要学一点，公司安排我去时，丁奚已经在那里定期联系。我是花架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却是真刀真枪的拼，偶尔我休息的时候看她都觉得不容易。
记得有一次，她被对练的人打疼了，我以为人家欺负她是没名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跑去和武行老师争执，结果是丁奚自己要求真实，他们的戏要求很严，虽然闹了乌龙，但她觉得我愿意为没什么名气的她仗义执言，很够意思，就成了朋友。”
这段于荞虽然讲得轻描淡写，但言陵心里也是了然。
她是很拼的姑娘，从很早开始，她一直都很拼。
既然话说到这里，于荞觉得索性一次说清楚：“我找丁奚帮我和你沟通也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并没有针对你，是你确实在这段时间表现很让大家失望。
你和我之前的心结无非是两件事，第一件是我们当年绯闻的事。那次虽然是你公司的主意，却也算连累了我，可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我了解过一些，那时只不过是机缘巧合，正好我的经纪人姚姐刚刚接手我，急着立功故而雷厉风行，而我想你的团队也只不过是试试看，那样的操作实在野蛮，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成功，若我也想炒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互相扯扯皮也就过去了。
所以你的宣发团队是打算清楚了要搏一搏，行，给你挽回了一些热度，若不行也没关系正好借这个机会换一个项目，那之后你的宣发大概就换得更不济了。”
言陵听着她的话，默默地低着头，于荞也不管他径自说：“所以想清楚后我便不再生气了，其实那时你们好好打招呼我不一定会不理，会想来他们也是没有耐心吧，也没想过你的处境。这是第一件事，现在解释清楚了，那么说说第二个心结，你并非首选。”
于荞这时看向言陵，见他眼中微微颤动：“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欧阳写这个剧本时女主角是照着我的人设来写的，连半夜喜欢吃夜宵，吃完下楼跑两圈减压都写了进去，而那个男主角，他是照着星海写的。当然所有剧本和小说故事总会有原型，这个原型是在作者心中，并不是在观众那里。
欧阳不会没事干跑去和观众说我的原型是星海，所以你不用担心别人先入为主，毕竟知道这些内情的拢共就我们几个人。但我要告诉你，你表现的是不如别人。
试镜当天说郑星海更合适的是我，因为欧阳给我做过预设，而且他确实试镜演得很好，你试镜也不错，只是让我选一个我喜欢的，我会选他，他更自然。
但他出了车祸始料未及，这本该是个好机会，我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好的剧本了，但你就是不如星海。
郑星海不只有星星眼睛，他还有很多一个好演员的优点。我合作过很多类型的人，老实说你这个对手并不优秀，论人气你比不上那些偶像，论演技你和星海，和吴定都无法相提并论，你这么大人了连情绪都控制不好，怎么演戏？”
于荞一口气说完靠回座椅上，这是她难得这么直接说出情绪，但她知道若她不说，言陵的结更难解。
“你真的很直白。”言陵苦笑道：“丁奚说我没够上格，还不努力看来是真的。那你打算怎么办？建议到换掉我？心里已经有替代品了？”
“没有谁是替代品，当时选角虽然我更喜欢星海但导演属意你，只是因为欧阳也更喜欢星海，而你确实一直都是名单里第二顺位，从没变过，你是导演推荐的，并且他费了不少心思，包括今天的饭局，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有他的道理。”
言陵叹气：“大概是认识很多年的一个情谊而已，曾经帮了他一个小忙，不过如今也快消耗殆尽了。”
“不止吧。”他这般自暴自弃，于荞摇了摇头：“张导认识那么多人就单单在星海车祸后选了你？你应该有你的好处，不想让大家看见？我们不炒cp做个搭档拿作品说话，不好么？你真的打算彻底被人放弃吗？你在CTV那么多年已经混成如今的弃子模样。”
她那天留给言陵最后一句话是：“没多少机会了，就算我忍耐得了，投资人出品方包括导演自己都不能再忍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