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跪求重新开始！》深渊无情客

4、第 4 章

　　吃完饭，季梦清想让苏恩鸣陪她去外面走走，但小豆芽非要跟去。
　　“小鬼，你在家看电视或玩游戏不好吗？干嘛像个跟屁虫似的？”季梦清瞪着小豆芽。
　　小豆芽不言不语，就是执拗地拉着苏恩鸣的手指。
　　“好了，梦清，小豆芽还小，身体也不好，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苏恩鸣另一只手拉起季梦清。
　　季梦清这才转怒为喜，小声嘀咕一句：“不跟小娃一般见识。”
　　走在熟悉的公园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回忆。
　　季梦清走到从前她和苏恩鸣常坐的长椅上，拉着苏恩鸣坐下。
　　小豆芽抢先一步挤到季梦清和苏恩鸣中间坐下，惹得季梦清翻他白眼，苏恩鸣却被逗笑。
　　季梦清换到苏恩鸣的另一边坐下，并示威似的靠进苏恩鸣怀里，宣示主权。
　　小豆芽撅着嘴巴，委屈得要掉金豆子。
　　“眼泪真不值钱，说掉就掉。”季梦清嘟哝一句，就闭起眼睛享受久违的怀抱。
　　苏恩鸣揉了揉小豆芽的小脑袋，示意他去找旁边的小朋友玩。
　　小豆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被小朋友们吸引走了。
　　苏恩鸣发现季梦清很嗜睡，因为眨眼的功夫她就靠着自己睡着了，昨晚也是，她头一沾枕头就睡着。
　　午后阳光正暖，季梦清在苏恩鸣怀里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等醒来时，发现苏恩鸣正痴痴地盯着自己。
　　“哈哈，”季梦清得意地笑出声，抱着苏恩鸣的脖子问：“苏恩鸣，你看我干嘛？有那么好看吗？”
　　“别再离开了好吗？”苏恩鸣认真地说。
　　季梦清在苏恩鸣脸上浅啄一口，说：“当然不离开了，笨蛋。说好我们要重新开始的。”
　　苏恩鸣会心一笑。
　　“恩鸣，我们要个孩子吧。”季梦清靠着苏恩鸣说。
　　“好。”苏恩鸣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他有太多疑问要搞清楚，首先就是他们的孩子怎么了，可看季梦清现在的样子，他不敢问也不想问了，如果不是孩子发生什么问题，季梦清不可能不带孩子回来，更不可能这样脆弱地跟他商量再要一个孩子。
　　孩子一定是没了。苏恩鸣的手用力抓着长椅。
　　“坏女人！！”站在长椅背后的小豆芽哭着喊出声。
　　“小豆芽。”苏恩鸣惊讶地起身。
　　小豆芽听见了苏恩鸣和季梦清的对话，以为他们想要亲生的宝宝，不要他了。
　　苏恩鸣急忙哄小豆芽，但抬眼却对上季梦清狡黠的笑。
　　“你是故意的。”苏恩鸣不可置信地发问，却带着肯定的语气。
　　“随你怎么想。”季梦清蹲下，低头去瞅小豆芽哭花的小脸：“啧啧，小家伙你几岁啦，到底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六岁的时候早就不知道眼泪是什么了。回家再哭吧，在这儿丢不丢人？”
　　“季梦清，你少说两句！”苏恩鸣训斥的话脱口而出。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季梦清反驳道：“他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我打他了，骂他了？难道所有事都是哭的一方有理？那要不要我也哭两声嚎两嗓子？”
　　“够了！季梦清你太无理取闹了！”苏恩鸣抱起小豆芽，不想再被周围人当猴子一样围观。
　　“呵呵。”季梦清无力地转身回家。
　　苏恩鸣好不容易把小豆芽哄好了，但季梦清却开始跟他冷战了。
　　无硝烟的战争持续了近一周，苏恩鸣周旋于季梦清和小豆芽之间，心力交瘁。
　　这天，记忆力一向超清的苏恩鸣，上班都忘了带手机。
　　吴嫚华接到季梦清打来的电话，脸色骤变，跑去告诉办公室里躲清静的苏恩鸣：“恩鸣，梦清打来电话，说小豆芽在幼儿园发病了。”
　　“什么？”苏恩鸣立刻奔出去。
　　吴嫚华回工位拿了包去追苏恩鸣。
　　苏恩鸣到幼儿园的时候，季梦清已经到了。她穿着一件粉红色大风衣靠在墙脚，泪痕未干，头发凌乱，怀里抱着昏迷的小豆芽，焦急地等待救护车。
　　幼师向苏恩鸣简单说明了小豆芽发病的事情。
　　小豆芽最近几天情绪都比较低落，不愿跟其他小朋友玩，老师本来想下午通知家长过来谈谈小豆芽的问题，但没想到他吃午饭的时候就心脏病发作了。
　　去医院的路上，季梦清一直深深自责，觉得小豆芽发病跟她与小豆芽斗气有关。
　　等小豆芽被推进急救室之后，季梦清仿佛脱了力一般，瘫坐在长椅上。吴嫚华轻轻安慰她，而苏恩鸣则不停地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终于，急救室的门被推开。
　　“孩子怎么样了？”季梦清焦急地抓着李护士的胳膊。
　　李护士愣了一下，待看到苏恩鸣后，解释道：“小豆芽醒了，这孩子很坚强。”
　　护士知道小豆芽的名字，显然小豆芽是医院的常客。季梦清更加懊悔几天来没有好好与小豆芽相处。
　　苏恩鸣也长舒了一口气。
　　李护士本想喊苏恩鸣去办住院手续，但在看清季梦清的穿着打扮之后，突然就愣住了，她惊喜地说：“哎呀，苏先生您可真厉害！什么时候找到小豆芽亲生父母的？您也该跟我们说一声啊，这么好的事！”
　　苏恩鸣呆愣原地，吴嫚华则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季梦清也是一脸懵逼。
　　李护士拉着季梦清，关切地问道：“孩子他爸呢？既然找到你们了，我们医院也该当面向您和您的家人赔礼道——”
　　“你说什么？”苏恩鸣颤声打断李护士。
　　“她是苏先生的妻子。”吴嫚华对李护士说。
　　李护士也愣住了，盯着季梦清喃喃自语：“不对啊，当时那个孕妇就穿了一件这种满是大气球的粉红色大风衣，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说，”季梦清带着哭腔问道：“你说，你说小豆芽是我……”
　　“这怎么可能？”吴嫚华惊讶道。
　　季梦清情绪已经失控，她发疯了一般拼命摇头：“不可能，不可能，决不可能！！”
　　“梦清，梦清！”苏恩鸣还算冷静，立刻抱住几欲抓狂的季梦清。
　　“不可能……”季梦清抓着李护士，不可置信地说：“我的孩子明明出生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