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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遭遇打虎英雄[下] 所谓仇人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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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明。西门庆本要夺门而出的想法在看到‘武松’后,立马烟消云散。霎时,浑身像是有股热气从背脊注入,一路往上涌,他都觉得自己脑门噌噌的冒着青气。这么久以来,他日思夜想,‘朝思暮想’,就是要找到武松。既然武松能将他弄来这,一定也可以把他送回。
西门庆双眼闪着精光,他邪魅一笑,冲身坐进了男人围出的势力范围。此时,他激动地心情难以言表。
蜘蛛在一旁的猛点头,他对西门庆有如此之高的觉悟表示满意。
“这位是A.C集团的林颂林总,这两位是溢英集团的张总张扬,李副总李舫航。”他忙着介绍又一阵溜须拍马,便掩门出去。
‘林颂’!西门庆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取林为木,取颂为公,这不是武松是谁!顿时血气上涌,他心思一转,眼下人多嘴杂,不好办事,待我寻个机会同那斯一人对一人,定当讨回‘公道’。他暗自得意,就越想越发兴奋,俊脸涨得通红,眼波流转,竟颜色撩人。
西门庆脑子高速运转,身体却逐渐放松,他不自觉地朝后靠去,想调个舒服的坐法。忽然间背脊碰触到了一人的手臂,西门庆一个机灵,这才发现自己的现在的处境。林颂伸展着手臂倾斜着身体,自己竟坐进了他的臂弯。
西门庆两眼一眯,这个算不算深入虎穴?他立马挺直了腰杆,正襟危坐,要让武松占去了便宜,那他还怎么有脸见江东的莺莺燕燕。
这么想着,西门庆忍不住扭头去看‘武松’,但见他只顾喝着手里的水酒,连正眼都没有朝他脸上瞧。从他进房间那刻起,这‘武松’都是这般姿态。
“西门大官人,还不快敬我们林总一杯。”陪在客座的小姐,见西门庆一脸兴奋光坐着不动,忙端起酒杯打圆场。进来的时候,潘姐可是再三交代,西门庆是生手,凡事就要兜着点,这三位客人得罪不起。
酒杯推到了西门庆的面前,明晃晃的高脚杯盛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灰暗不明的灯光下,转展出五彩琉璃的色泽,暧昧非常。小姐巧笑倩兮,西门庆却兀自愣着。她举了半天,他却未伸手接。
小姐心里又急又恼,这‘西门庆’平日见他能言会道,把姐姐妹妹哄的开开心心,这儿装什么假正经阿?
“哟,这接是不接阿?”小姐更加凑近的将酒杯摇了一摇,顿时一股醇正的酒香四溢开来。
西门庆此刻的脸赤赤青青煞是好看,他眯着眼牢牢的盯着那杯酒,敬酒?这赖皮娘竟要他西门大官人敬酒,想他武松只是一介莽夫,区区都头。说家世,论财力,比手腕哪样强的过自己,这酒定不能接。
他心里像做云霄飞车上上下下,脸像开了个彩帛坊红红绿绿。
张、李两人瞧着这刚进门的牛郎,心里觉得有趣,便默契十足的不去答话。陪坐的另外小姐干是着急,可弄不出啥花样来打圆场。
场面就这么僵着,那名小姐越发尴尬,这手里的酒是撤回去不是,再举着也不是。
最后,倒是林颂伸手接过了酒。
“还是我们林总知道疼人。”小姐瞪了西门庆一眼:“看来西门大官人,可害羞的紧阿,这可对不起西门庆这个名。”她讪讪的坐了回去。
张扬和李舫航看的津津有味,不住地在一旁乐和。他俩都是习惯风月之人,各式的人见的太多,西门庆这般倒是头一回瞧见。明明是一脸主动乐意,却连喝杯酒都不成,这欲迎还拒,诡异得紧。
这会人是齐了,小姐忙着添水加酒,推杯过盏,客人也乐于配合。气氛随着慢慢回升。
“我说林总,这大官人可真够俊的。”张扬刚将小姐递来的酒水吞入腹中就忙着打趣:“要不咱两换换。”
林颂但笑不语,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对夜店这样的地方他一向不感兴趣,SEX就应该在床上。他喜欢男人,几乎众所周知,只性不爱,也是众所周知。若不是为了交际应酬,来这儿还不如直接带着mb去酒店,听牛郎虚情假意乐趣何在?
他端起酒杯凑近,顿时酒香漫溢,于是压在唇间品茗了一口。酒不错,他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牛郎,人也入眼,林颂的嘴角不自觉地朝上勾起。
西门庆像是察觉到了林颂的目光,侧过脸看将回去。
明皎皎双眸点漆,西门庆头一次如此近的同‘武松’对视,那眼神分明写着玩味。这意味西门庆是懂的,但眼下他无暇顾及。
忽然林颂将酒杯放下,伸手到西门庆胸前将他的‘铭牌’捏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遍:“西门庆。”林颂嘴里念着,身子跟着斜了过去。摆在沙发背的手落至西门庆的肩。他将他整个纳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西门庆正寻思的如何能与‘武松’单独相处,就感觉一道黑影压下。他眯起了眼,距离很近,形势很危急。林颂逐步靠近的身体和搭在他肩膀的手,让西门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泼皮竟真的把我当有钱人家养的小倌使,瞧他冷面冷心,道貌岸然,却恁地喜欢男人。西门庆愤愤地思忖着,林颂的手却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的肩胛拿捏。那意味昭然若揭,西门庆一急, 顾不及多想,他用力拍掉了林颂的手。
‘啪’,声音清脆,让在场的几位齐刷刷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正眼看过来。
眼见林颂神情自若,不以为意,可那西门庆却面红耳赤,怒目圆瞪。
这牛郎是要砸了‘月色’的招牌,如此没有‘职业道德’。
林颂淡笑得收回了手,身子也稍稍离了些距离。他又复拿起酒杯,端看着杯沿。正当西门大官人微微松了口气,林颂忽得猛然倾身向前,一手捏着西门庆的下颚,一手将酒杯沿压在他的唇瓣,直直灌将进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西门庆愕住了神,几秒后才慌手慌脚的全力挣扎。可林颂的力道大的吓人,直到那琥珀色的液体全数灌进了胃里,他还是没有挣脱开林颂的手。慌乱中,西门庆死命的瞪着眼看林颂,他眼眸漆黑如墨,可目光平直,瞧不出一些情绪。
“这牛郎是逢场作戏,mb才玩欲擒故纵。”林颂的声音在西门庆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