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年华》小蚂蚁哩

6、第 6 章

　　“啊？”
　　安静的环境突然有人说话，还是和学习无关的话题，黎凡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很会，怎么了？”
　　哼！都是王者了还不是很会。明明后面他们玩的几局她都挺厉害的。
　　“那你喜欢玩游戏吗？”蒋程又问。
　　“一般般，不算喜欢。”
　　不喜欢？蒋程想着昨天看她的游戏主页，玩了有两千多场，显然是个游戏迷。
　　果然黎老师有很多面呀！
　　“怎么突然问这个？”黎凡不是很懂男生的脑回路。
　　“没怎么！”蒋程傲娇摇头，这是他的小秘密。
　　刚好黎凡的手机震动，她拿过来一看，是她妈打来的。
　　“你好好学习，我出去接个电话。”说完黎凡就将书房的门关上去客厅了。
　　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规律又急促，黎凡站在客厅的阳台，一只手扶着窗台，一只手按了接听键。
　　“妈？”
　　“小凡，你怎么才接电话。”电话另一头是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
　　“刚刚在忙。”黎凡回答。
　　“你在那边怎么样？呆的习惯吗？怎么这么久都不打一个电话回来？”黎妈妈在电话里抱怨。
　　“刚到这边比较忙，忘记了，你们在家身体好吗？”
　　黎凡转移话题，并且转移的比较成功，黎妈妈开始扯家长里短。黎凡在这头听着，时不时的应一声。
　　“小凡，妈妈问你，最近有遇到喜欢的男生吗？”
　　话题一转，黎凡无奈，也知道躲不掉。
　　“没有。”黎凡回答。
　　“这么大了，也该谈了，当初读书的时候让你学习你要谈恋爱，现在该你谈恋爱了呢你又不谈。”
　　又来了，黎凡把手机移开耳朵，听筒里的声音也跟着变小。
　　“要不妈妈再给你介绍一个，是我闺蜜的儿子，有车有房......”
　　“妈，你又来了，都什么年头了还一直给姐相亲，而且每次相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你让她自己谈行不行。”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男孩的声音，黎凡又把电话拿近，喊了声小飞。
　　“姐，是我，你别听妈的。”
　　显然是黎鹏飞抢了蒋妈妈的电话。
　　黎凡动了动身体，背靠着栏杆，低低的嗯了一声。
　　“姐，下周就是国庆了，回来不？”蒋鹏飞问。
　　“应该不回来。”其实黎凡早已经决定了国庆不回去。
　　“那国庆我来A市找你玩吧，我还没去过A市。”黎鹏飞在电话里兴奋的说。
　　“可以啊。”
　　“爸妈同意吗？”黎凡又补了一句。
　　“等一下，我现在就给妈说一声。”
　　黎凡听见另一端的说话声变小，偶尔传来黎鹏飞的撒娇声，黎凡把手机举在耳边，望着明晃晃的天空，发呆。
　　“姐，欧啦！”没过多久，黎鹏飞高兴的说道。
　　之后黎凡又跟弟弟聊了几句到时来A市的事才挂了电话。
　　回到书房，蒋程正在认真学习。
　　“黎老师，你这个电话打了好久。”蒋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有一个多小时。
　　“嗯，和家人打电话。”黎凡回道。
　　“A市有什么好玩和好吃的吗？我弟国庆过来这边，我带他出去玩。”
　　黎凡发现她来了这边近一个月但对知道的少之又少。
　　“有很多呀！博物馆、风景区、故居......”
　　“黎老师，不然国庆我给你们当导游吧，你们对这又不熟，刚好我带你好好了解一下我们这里。”蒋程突然来了兴致。
　　“会不会麻烦你？”
　　黎凡想了想，她不喜欢太过热闹，有个同龄人陪着她弟，应该会好很多。
　　“不会啊，我放假也没事，就当自己出去玩。”
　　其实蒋程对景点这些完全不感兴趣，就是觉得自己作为土生土长的A市人，终于在黎凡面前有了一丝长处。
　　周一语文课上，老王宣布这周星期四开始放国庆假的事，引起班上一片欢呼。
　　“安静安静，刚刚说了好消息，接下来是坏消息。”
　　老王在讲台上努力招手让底下的人安静，都说了有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一群猴孩子只听到放假就已经沸腾了。
　　“坏消息就是放假回来就要进行两天的月考，所以你们不能松懈，假期也要好好复习。”
　　不出意料的，下面接连发出唉声叹气的声音，老王站在讲台上，乐呵呵的直笑。
　　三天的时间过的很快，放假的前一天也不上晚自习，大家出校门的速度比平时回家吃饭快了不止一倍。
　　拒绝了陆志永和高峰相约网吧的请求后，蒋程乖乖的回家吃完饭后就抱着数学书去黎凡家了，他现在觉得学数学可比打游戏好玩多了。
　　他前两天问黎凡马上要月考了，他可不可以去她家学数学，这样不会时可以问她。
　　黎凡同意了，任哪个老师看见自己的学生对于学习这么认真不感动？
　　反正黎凡觉得按照蒋程这个节奏，数学迟早可以提起来。
　　蒋程手机响起，一看是陆志永在他们三人群里发了一条微博链接，高峰艾特他让他快看。不知道两人又在搞什么花样，蒋程随手点开链接。
　　是一个博主发起的一个话题：你有哪些努力了但学不好的科目？配图是一个人投稿：大家有没有跟我一样努力学了但就是学不好的科目，数学我真的很努力再学了，可有些我就是看不懂。后面还跟着个流泪的表情包。
　　蒋程看完内容，感觉自己被深刻内涵了，手机响个不停，蒋程退出链接，看见了屏幕上的消息。
　　陆志永：程哥，是你投的稿吗？
　　高峰：我看不像，上面说有些不懂，如果是程哥，应该是有些懂，其他都不懂。
　　陆志永：程哥，这次月考加油哦，我们看好你。
　　高峰：加油，向九十分奋斗吧！
　　两人聊的正欢，一看屏幕，蒋程已退出群里。
　　“黎老师，你说照着我这个学习节奏这次月考数学可以及格吗？”蒋程退出群，收起手机，心情才算平静。
　　如果这次月考他数学及格，就可以啪啪打刚刚那两张嘚瑟的嘴脸，蒋程想象那副画面，忍不住的笑。
　　黎凡：......
　　黎凡不知道蒋程哪来的这么大的信心，他之前题做的是不错，但那些题他都见过多少次了，而且全是选择和填空，重要的大题他都还没开始。
　　但男生的笑容过于美好，黎凡不忍心打击他。
　　“如果这几天好好努力的话，说不定有可能。”黎凡说的委婉。
　　“那黎老师，如果这次我及格了的话，有没有什么奖励。”蒋程得寸进尺。
　　黎凡突然想笑：“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不知道，等我考及格了再说。”蒋程回归现实，但还是忍不住憧憬。
　　十月的天早已经褪去了炎热的外衣，书房的窗户大开，自然风取代了空调，房间里的聊天声被讲题声代替，顺着窗户，逆着风，汇入万家灯火。
　　国庆的第一天，黎凡一觉睡到了早上九点多。
　　昨晚蒋程离开后，她就洗漱上床打游戏了，本来打算玩两局就睡，结果遇到了快递来了上线邀请她，他们两个就一起玩到了晚上两点钟。
　　熬夜一时爽，一时熬夜就不爽了，即使是睡了有七个多小时，黎凡还是有点头疼。
　　喝了杯牛奶，吃了点面包，黎凡就出门了，打开门时蒋程已经在门外了。
　　男生穿了一件深色长袖卫衣，一条黑色运动裤，不同于校服给人的感觉，今天的他有点酷。
　　“其实我自己去真的可以。”
　　昨晚他知道她今天要去接她弟后，说要陪她一起，免得她不知道方向。
　　“之前我来这边的时候走过一趟。”
　　“那你还记得几路转几路吗？还有地铁的位置这些？”蒋程问。
　　“我可以导航。”
　　“电子导航哪有人行导航好用。”
　　最终黎凡也没有说过蒋程，其实她就是怕会有点麻烦到他，总觉得自己作为大人，好像经常麻烦到他。
　　“别说了，快走吧，不然待会儿你弟到了我们还没到。”
　　蒋程直接按下电梯。
　　黎凡看了看时间，现在赶过去的话差不多刚刚好。
　　“你吃早饭了吗？”黎凡问。
　　“吃啦！快走吧！”蒋程笑笑。
　　假期里的人似乎都出动了，一路上人也多，车也多。两人到地铁站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许多人。
　　蒋程带着黎凡站到人相对没有那么多的一队，他站在她身后。
　　等了几分钟，地铁也来了。
　　一批人下来，一批人又上去。
　　等到黎凡和蒋程上去的时候，后面的人已经上不来了，两人被挤在角落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黎凡前面一群人，她努力的想要退后和前面的人隔开，但稍微一动就碰到了身后的蒋程，她又往前移一点，不断的想要缩小自己的身体，但仍旧觉得呼吸困难。
　　“我们换个位置。”
　　蒋程碰了碰黎凡的肩膀，黎凡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蒋程已经移动跟她换位了。
　　黎凡挪动了一下脚，蒋程站在了她的前面，一只手扶着一个把手，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挡掉了大片的人。
　　两人靠的很近，周围的人都在说话，十分吵闹。
　　“你会不会不舒服？”
　　黎凡踮起脚小声问。
　　蒋程感受到耳边说话间带来的呼吸，轻轻柔柔，让他忽略了身后人挤人的压迫感。
　　“我没事，也太多人了。”蒋程也学黎凡，低头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不禁想还好他没让她一个人来，不然她人都被挤没了。
　　黎凡缩了缩脑袋，感觉整个耳朵都有点麻，地铁里的气温逐渐升高，她也不再说话。
　　地铁到了市中心时人下去了许多情况才好了一点，他们旁边的座位有人下去。
　　蒋程又扯着黎凡的肩膀让她坐下，他就站在她座位跟前。
　　等到旁边也没有人了时，蒋程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
　　“好累。”蒋程背靠在靠椅上，身体往黎凡旁边偏，小声嘟囔。
　　黎凡顺手揉了揉蒋程的头发，“谢谢你呀！小朋友。”
　　低柔的声音仿佛带电一般，顺着柔软的手掌传过来，蒋程感觉脸微微发烫，坐直身体，“不......不用谢。”
　　两人到车站的时候距离黎鹏飞的车次到达也就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在车站出口找了一个没有太阳直射的地方等待。
　　“我弟刚刚发消息说他下车了。”黎凡收起手里的手机对蒋程说。
　　“那我们去前面一点。”蒋程说完，带着黎凡没走两步就见一个高个子男生长着双手冲过来。
　　蒋程刚想挡在黎凡前面就听见黎凡冲着那个男生喊了小飞。
　　“姐姐，我可想死你了！”
　　蒋鹏飞给自己姐姐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黎凡也回抱过去。
　　两人像是多年没有见过一样，黎鹏飞抱着黎凡许久都不撒手，蒋程不知道为啥，这一幕怎么看怎么碍眼。
　　“姐，这是姐夫？”
　　蒋鹏飞放开黎凡后才发现她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看起来比他姐小那么一点点。
　　蒋程愣住。
　　“你说什么呢！这是...”黎凡无语，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那是追求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