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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从此君王不早朝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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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泠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回了东宫,边走着还边踢着石子胡思乱想。
脑子里突然划过南迟暮今天在柴房看他的眼神,冷漠中又带着厌恶。
唉,南迟暮这么排斥他,也不知道这任务什么时候能够完成得下去。
他对感情这方面没有经验啊,没准系统有,问问系统吧。
【小幽灵,现在怎样才能让男主不讨厌我啊?】
幽灵几乎是秒回,并且语气中透露着兴奋,【当然是诱惑他!再爬他的床!i是do出来的!】
虽然幽灵觉得这有些歪门邪道,但这也不失为一个捷径啊。
白泠听完更迷茫了,他怎么好像听不懂最后的那句话。
而且爬床的意思是一起睡觉吗?好像只有关系很好的朋友才会有机会一起睡觉,就像他跟温别幕那样。
但是既然小幽灵都这么说了,肯定就是那样!
等跟南迟暮搞好关系了,自己就要跟他一起睡觉来增进感情,这样南迟暮就不会讨厌他了。
【那诱惑他怎么诱惑啊?】
【是这样的,宿主,我这里有一些书籍跟小漫画,你可以好好看看。】
说完后幽灵暗暗握紧了小拳头。
孩子的性教育一刻也不能落下!
于是白泠回到住所,就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几本书,他翻了翻这几本书的名字,然后面色一僵。
《撒娇男人最好命》
《顺毛病娇的各种姿势》
《龙阳秘籍》
《野画集》
……
书名就奇奇怪怪的,他尽量看吧。
为了不让这些奇奇怪怪的书籍被发现,他打算将书放进柜子里锁好,但打开柜子,他却在柜子里见到了一样不同寻常的东西。
柜子里放着一样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包裹着的十几个散落的珠子。
白泠几乎是指尖碰到珠子的瞬间,脑中的记忆就浮现开来,告诉了他这珠子的由来。
这是南迟暮母亲给他的遗物,原本是一条手链,本该是原主当着南迟暮的的面踩断了的才对。
而现在,那踩断的全部珠子,正完好无损的在手帕中完好的保留着的。
米白色的素珠显然已经因为年代久远而开始泛黄,但上好的成色仍然透露出几分价值不菲的奢华来。
白泠有些不明白了,原主既然已经踩断了,那为什么还要小心翼翼的保留下来。
就好像,他对南迟暮这样的行为,是迫不得已的有隐情的一样。
不管是怎样的隐情,这串手链对南迟暮来说,想必很重要吧。
白泠把散落的珠子包好,再谨慎的绑好。
他可以明天找宫里司珍局的宫女用工具将这珠手链复原。
南迟暮看到母亲给他的遗物还在一定会开心吧。
于是他整天晚上脑子里都是想着这条手链睡觉的,隔天睡到自然醒,他就又翻窗出去了,接着又用了系统的度娘导航去找宫女复原。
而他前脚刚走,后脚他那个女主妹妹就来找他了。
“秋月姐姐,我能进去找皇兄吗?”穿着华丽的少女巧目盼兮,一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便令人心生怜爱,白皙细嫩的手搭在了秋月的手上。
“进,进去吧,公主。”面对公主的美貌攻势,秋月几乎忘了皇后的命令,迷迷糊糊的就将人放了进去。
“谢谢秋月姐姐,秋月姐姐最好了!”白吕茶笑眯眯的道了谢便很快进去了。
秋月在门外一脸痴汉笑,公主殿下人美心善,嘴又甜,也不知道未来会便宜了谁。
白吕茶走进去后只见四处无人,不用想就知道皇兄肯定不安分的又偷跑出去了。
她走在屋内叹了口气,又忽然瞥到了一本掉落在地上的书籍。
她拿起那本书籍,疑惑的看了看封面,照着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野画集?”
……
“所以这个手链可以复原是吗,谢谢!”
“太子殿下客气了,这是奴婢的份内之事,如若殿下不急的话,可以先在这里等等,串起来很快的。”样貌慈祥的老宫女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断珠,缓缓说道。
白泠自然是不急的,于是就坐在殿内边喝着茶边慢悠悠的等着。
他漫不经心的往殿外扫去,在看清了窗户外的景象时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
卧槽卧槽,你们在干嘛啊!!
他几乎只是盖紧了茶杯,连茶杯都没来得及放下就瞬间就奔了出去。
“你还说这不是你偷的!那为什么会在你身上掉下一条一模一样的!”为首趾高气扬的宫女插着手居高临下的质问着地上伤痕累累的少年。
话音刚落,一旁的一个太监便一脚踹了下来。
“我…没有。”被堵在墙角的少年发出一声闷哼,勉强的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臂护住自己,他此时的样子狼狈极了,甚至比白泠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惨。
但他那淡漠的神情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见到他死水般无波无澜的眼神,白泠只感觉自己心中好像被什么刺中了。
这就是南迟暮在宫里的地位,就连一个下等的宫女太监都可以欺负到他的头上来。
“还嘴硬!你娘没好好教你就让我来替她教!”说完宫女便挥手打算掌掴他,只是这手只挥到一半便停住了。
一阵滚烫冒着热气的茶水突然缓缓的从宫女的头上浇下,引得宫女一阵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谁啊?!疯了吗?”宫女被热水烫得直跺脚,泼妇般撕心裂肺的大喊道。
她转头,看清来人后怒目圆睁,“好呀,上次偷吃糕点的小贼,你还帮他出头,你们两个一起凑在一起还挺般配!”
白泠闻言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神情愈发冰冷的站在原地,眼中没有丝毫惧意的看着明显已经横行霸道惯了的宫女。
南迟暮一直以来都在宫里忍受着这种待遇吗?分明与他相仿的年纪,却已经经历这么多非人的刻意针对了。
亲眼见到南迟暮在这个年纪受到的不公对待,他几乎感到又气愤又心疼。
而且,他昨天刚给南迟暮上完的药,现在这么看又得有新伤了,没准连旧伤都得撕裂。
自己昨天可是冒着南迟暮随时醒来的风险,心惊胆战的上完药的,现在全都付之东流了,他怎么不心痛。
“小福子,给他一顿教训!”宫女捂着已经那张烫得发红的脸,朝身旁的小太监大吼道。
一旁的两名太监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宫女又已经说完了,他们也提醒不了,只能害怕的站在一旁,颤巍巍的行了个礼。
“参…参见太子殿下。”
宫女听见两个小太监说这是太子殿下后瞪大了双眼,脸色一时间青白交加十分精彩。
她见风使舵的立马跪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地板都被她磕得浸出血来,“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责罚。”
而白泠并没有理会那个宫女,而是径直的走到了南迟暮的面前。
他蹲了下来,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低着头的少年。
在他正想说什么时,却撞上了少年那双墨色的眸子。
少年的声线十分清冷,平静得毫无波澜。
“殿下不必来救我。”
“在我的眼中,你与那些人无异。”
那双与白泠对视着的暗色双眸中毫无生气,宛如眼神空洞的木偶,隔着冷漠的生疏。
只一眼,就好像望进了荒凉的孤漠。
寸草不生,疮痍满目。